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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117地域同盟者 文 / 莋夢傢

    日軍對於星陽戰地試驗所每次運輸都捨近求遠,長途跋涉。這樣不光發車的地方,就連星陽本地恐怕都不知道有這個地方的存在。而且不管貨物多少,都不以單車押送。而且押送方法也是隨機而變。

    安全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信息隱秘。不想把這廢墟城堡裡的勾當讓世人知曉。

    門內大廳很大,四周有許多房間,大鐵門後就有去往頂層的樓梯,其它還有兩個角落設有去往頂層和下到地底的上下樓梯。

    載著烏斑的軍車靠近到牆壁方停下來,烏斑有些哆嗦,自己這是掉進了漩渦,它使勁給自己打氣,沉住氣,不要怕,阿尋。這樣念叨著,烏斑謹慎的從帆布底下鑽出頭。

    後輛車近乎追尾狀態下也停了下來,原來是遮篷車,從後車棚跳下五六個日軍,這些人無所謂,應該看不見烏斑,而正對面的是車頭司機和副駕駛位置的ri兵也在下車。還有許多日兵從四面敢來接車。烏斑腦子一下就空了。本能,加上頭皮發炸暈呆一般,又縮倒回到帆布底下。怎麼辦,這是讓不會水的人撞上鯊魚群。不管怎樣,一定要保住命,自己無所謂,但是一定救到阿尋。

    烏斑所乘車的司機和押車憲兵也來到後車廂,打開車邦,將帆布撩開,貓籠卸下。又撩了撩,看看有沒有遺漏。這一撩,正好將帆布撤下,烏斑立刻顯形車廂,還好那撩起的帆布擋住了另一頭鬼子的視線。

    烏斑管不了許多了,只能迅速逃離,它頭也不回,躍上車頂,沿車鼻子想下到車前。停的距離牆壁太近。碩大烏斑被卡在車和牆中間。

    沒有人注意到前車上烏斑的舉動,即使它被卡在那裡的短瞬時間,日軍都圍在了後車。包括隅中獸生,他尤其對獵物感興趣。就是隨後車被押來的兩名戰俘。除了戰俘還有些米面和罐頭。被送到這裡的戰俘都是有著特殊身份無法感化死硬到底的人。失去了利用的價值,就送到這裡做試驗。

    秦始皇有找到長生不老仙丹的夢想,往往有些高高在上的人在一定區域有了統治權利便想些極幼稚的不可能實現的夢幻。七三一是做生化試驗,而這裡,除了一些醫學試驗,主要作意志轉化試驗,有幾個學問很高的催眠師麻醉師和醫生,研究怎樣控制人的意志。洗腦,清空思想,做鐵桿漢奸。

    烏斑終於又掙扎逃出了被卡的困境,爬到了車鼻子上,卻是冒出了一身的汗。探探頭,看沒人注意從側面連忙下車鑽到車底。過去車底盤高,但對烏斑來說,還是太低。有點像鴕鳥糊弄自己的隱藏姿勢。

    士兵們都在忙著卸車,戰俘被押往地下,隅中獸生也跟著去了,在這些戰俘身上他能做點什麼以彌補他戰敗的失落心態。

    糧食被抬向這一層的廚房,司機和押車隨行被帶到房間休息,他們要加滿油明日一早天不亮返回。

    當人們都散去的時候,烏斑冒出頭來卻又不知所措。這城堡內向迷宮,有好多房間,還有好多通道,還有樓梯。該去向哪裡。烏斑決定先找好隱藏的地方。車底太低。

    這地上一層也是雜物集散地,幾處牆角堆放著許多箱子。還有些碼放被褥衣物的貨櫃。想找到完全沒有人的時間是不可能。烏斑硬著頭皮沿牆根小跑到一處貨櫃後邊。又探頭出來看。還好沒被發現。

    再晚些,可能他們會休息,烏斑不想暴露自己,先找到阿尋再說。於是不動聲色的潛伏下來。

    好像好從地下某個地方傳來依稀的慘叫聲,讓人毛骨悚然。烏斑打了個寒顫。難到這裡就是地域入口。阿尋。

    傳來一股飯菜的味道,日軍開晚飯了。烏斑肚子嘰裡咕嚕叫。幾天沒有可口肉香,居然還做了狗拿耗子的事。該分享下日軍的食物。它想從貨櫃後另一側繞出,剛一露頭,連忙又退了回來,在見到阿尋之前它不想找麻煩。

    隅中獸生稍微教訓了新來的兩名囚犯,也帶著衛兵返回去吃晚飯,獄頭報告阿尋已經死亡。隅中字監獄一處盡頭狗籠上查看了下,確實沒有了生存跡象,乾脆叫軍車帶出,明日扔遠些。若是明早逮到烏斑也就罷了,逮不到,也好吸引它離開。便叫衛兵抬起扔到車上去。

    剛上得一層,便把正要出來的烏斑堵了回去。還好烏斑先有察覺,隅中一行沒有發現。

    是阿尋的味道,烏斑心跳加速,這些人有阿尋的味道,烏斑的嗅覺及其靈敏。就是說隅中等人接觸過阿尋。沒有錯,阿尋有傷,味道更加明顯。他們把阿尋怎麼樣了。想起剛才的慘叫,也是從隅中等人出來的地下入口傳來。阿尋就在那裡。一定是折磨人的地方。不會也折磨阿尋吧。

    確定最後一個去打飯的獄頭的腳步聲走過,烏斑又冒出頭來,它不在注意隅中和獄頭這些人。只瞄了眼確定他們沒有回頭,便急不可待的向地下入口溜去。阿尋,我來了,你在哪裡。

    地下牢房是「土」字形結構。入口就是土字頂端。土字上橫一端是獄頭或看守的辦公設施居所。除了行軍床和桌椅,還有個檔案櫃,裡邊放著這裡三十多名牢犯的牢獄記錄。另一端玻璃房裡有些簡單的醫療設備,是觀察室。土字的上橫是隔開的牢籠,下橫是三面牆一面鐵柵欄的牢房。刑訊室是在兩橫間所有牢房牢籠都能看見的地方。這樣的結構使得被拷打得人幾乎全牢獄人都能看見。

    許多牢犯看到了烏斑的到來。都吃驚的望著它。作為狗來說烏斑的外形確實過於彪悍。個頭和肌肉都非同一般。難道是試驗結果。有的牢犯已經失去正常思維能力,大多牢犯已經殘疾。

    烏斑沒有理會,它一眼看見了玻璃房前的牢籠。跑過去仔細嗅探。阿尋確實來過這裡。可是怎不見蹤影。它躍上籠頂向玻璃房裡查看。確定沒有阿尋。它又下了籠子每間囚室囚籠挨個查看。

    獄頭打飯回來,提著飯桶向每間囚室囚籠門口的盤子裡發飯。

    烏斑,一邊找,一邊和獄頭在過道間閃躲,捉迷藏一般。但是由於這裡犯人思維參差不一,有的健全有的已經神經。也有些就看過阿尋遇難。對於烏斑的到來所做的想像也都不一樣。有不少人好奇納悶的專注追著烏斑看。有的乾脆指著烏斑叫。他們的舉動引起了獄頭的懷疑。尋著他們的目光追看。好像發現了有東西跑過。放下飯桶想追上去細看。

    烏斑到底只是一隻狗。它雖然是刻意全力躲避獄頭,但是卻不如人類智慧。在土字兩橫間刑訊室附近,被獄頭一個反撲撞個迎面。獄頭大吃一驚。

    這廢墟城堡裡的監獄對於囚犯來說若同放在井底的青蛙,想逃出來難比登天,更何況三十多名囚犯思維混亂和身有殘疾佔去了大半。各囚室牢籠鎖好,就是沒有看守也不可能有人能逃出。所以一般情況只獄頭一人管理。除非有時候怕哪個試驗囚犯死掉才特意單加看守。在這樣嚴密的地下二層出現一隻自由活躍的狗,獄頭自然嚇了一跳,拿個飯鏟只著烏斑只說了一個日語的你字,那烏斑智慧不及但反應及其敏捷,看到迎面正對不佳思考上去直接順勢撲咬。

    這直接順勢好像是早就準備好的,幹練又有經驗,見神殺神,遇鬼殺鬼。獄頭哪裡有防備,被撲個正著,倒在地上連忙大叫,不及一聲叫完,就被封了下巴。

    有的牢犯終於看出門道。這狗也是同仇敵愾,反應快的連忙大呼饒命並且慘叫以淹沒牢頭的日語救命。

    廢墟城堡自隅中獸生接受一直沒有發生過意外,這裡的日軍整人為樂也越演越凶。雖然有兩聲傳到上邊一層,但一層士兵大多離入口較遠,就是聽見也不理會。

    被咬的牢頭無法大叫,疼的哼唧哎呦雙手胡亂亂推,掙扎無用,烏斑又補了一口,獄頭抽搐兩下不在動了。

    這一切發生很快,不過幾乎被所有牢犯看在眼裡,大多囚犯心裡叫好。可是有些,已經被打被摧殘的神經失常,看見這些情景先是一楞,接下來表現各異。有的受驚後退,有的大叫,有的因為沒被發到食物用鐵鏈敲打牢籠。

    終於在一層有個鬼子覺得下邊太亂,該教訓教訓這些不守規矩的牢犯。

    這樣下去太混亂,會不會激來鬼子生事。這時在獄頭倒地旁邊牢籠裡的穿著三十七號牢衣的中年男子急中生智,用接近嘰裡哇啦的中國話大喊「巴噶,你們地統統地太吵了太鬧了,統統地死啦死啦地。」

    這三十七號的語速相當快,語氣嚴厲,對於那些瘋掉的囚徒卻是起了作用,一下子安靜下來。

    烏斑掉頭來怒視著三十七號,他的話雖然烏斑不懂,但決不是星陽口音。

    三十七號下意識的解釋「別誤會,別誤會,咱們是一起的。」在這裡能看到仇殺日本人的狗,除了意外,就是驚喜。它是怎麼進來的,有著何等故事,和剛才死掉的狗有什麼關係。

    牢房裡不在喧鬧,那yu下來的鬼子大叫了一聲巴噶,轉身走開了。

    烏斑沒在理會,繼續查找。對於三十七號就如同看到希望一樣。他在囚籠裡找著傢伙,試圖夠到獄頭腰間掛的鑰匙。那獄頭離自己位置很近。但是牢籠裡沒有一樣可以派上用場的東西,除了一些稻草。終於,他想起了獄頭手裡的飯鏟,他將手鐐扔出柵欄,套住飯鏟夠到自己面前,又用飯鏟終於鏟下獄頭的鑰匙串,一把一把試著自己的鐐銬,無一對的上,接著三十七又對著囚籠的鐵鎖,終於在試過多把以後,將自己牢房打開。其他觀望的牢犯不由滿心歡喜。

    不管烏斑是否明白這些人是敵是友。但事實上,它有了自己在這地域般廢墟城堡裡,有了第一個同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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