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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相師如是說 文 / 舒本凡

    過完年,大年初六,周文華就去了諸麻子家。諸麻子是麒林久負盛名的相師,有鐵口斷金之譽。周文華假借為朋友來請教,並將有關王春秀的奇怪現象都說了,請諸大師說說,這些現象是不是由白虎造成的。

    現在麒林城滿大街的修真人,這個諸麻子不趕緊去拜師,還膽敢給人看相騙錢,可見這是個水貨。

    諸麻子當然說白虎是多麼的厲害,必須有青龍對付,或者由強人壓著,否則剋夫就不說了,厲害之極的可以克一切打她主意的人。

    周文華心想,秀秀就是厲害之極的白虎了。城管局的鄒隊長僅僅要她陪著喝個酒,就出那麼大的車禍。祁主任年紀大了,壓她不住,結果是我與祁主任一起倒霉。

    周文華又請教:「大師,如果不小心碰到白虎,離婚行不行呢?」

    離婚當然是個好辦法,諸麻子一手捧著茶壺一手捻著鬍鬚說道:「新婚之夜發現是白虎,就絕對不能碰,第二天就趕緊離婚。如果忍不住碰了,麻煩就會上身。命硬的,可以暫保沒事,這時就得趕緊想辦法破。

    如果結婚超過三年,或者兩人有了孩子就不行了,白虎將跟著原配一輩子。如果強行離婚,她會怨恨三輩子。唯一之道,只能找東西壓著。我這裡倒有一塊玉符,是請武當山長白真人開過光的。如果你要可以轉讓給你,隨便給點錢,表示個誠意就行了。」

    諸麻子的這個隨便給點錢,其實是獅子大張口,八千八百八十八元。諸麻子的看相實際上是看人。所謂代朋友來請教,這種人諸麻子見得多了,其實就是其本人。

    周文華的樣子有三十多歲。這麼大的年齡,肯定有孩子。所以他敢於獅子大開口,不怕周文華不買。

    哪知道周文華還真的不買。不是捨不得錢,現在的周文華這點錢壓根不當回事。他認為秀秀有張秋生壓著,那就沒必要花冤枉錢。

    從諸麻子那兒回來後,又一件事讓周文華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下來。稅務所的一個股長帶著一個辦事員來查賬。

    硯墨齋這樣的獨資小店壓根就不做賬,稅務部門也沒這樣的要求。像這樣的小店一般都是估稅,應納稅額每年調整一次。

    但這個股長說,據觀察,硯墨齋前陣子的生意非常好。那麼,以前定的稅就低了,應當查賬以確定補交的稅款。

    硯墨齋這陣子生意確實紅火,這個有目共睹,周文華賴不掉。依法也確實要重新定稅,並且補繳稅款。

    生意人就沒有願意多交稅的。尤其是周文華,老子出了公務員隊伍,剩下的唯一樂趣就是賺錢,這個稅款一定要想辦法賴了。

    看見股長色迷迷地盯著王春秀,周文華心想你要不怕白虎,老子就成全你。反正秀秀實際上也不是我的了。

    股長聽說中午請他喝酒,由老闆娘作陪,立馬就改變了態度。稅款的事好說,我們以後再討論。股長握王春秀的手:「我先回所裡一趟,一會在飯店見。」然後卻捏著王春秀的手不放,說道:「老闆娘的小手真軟和喲,嘿嘿」

    股長興沖沖地去店門外取自行車,一邊走還一邊將手放鼻子邊聞著,這是剛才握過王春秀的手。

    店門前明明是平地,股長卻突然向前栽倒,一頭撞上行道樹。鼻子撞歪了,門牙撞掉兩顆。撞到行道樹後,身子一軟又栽向馬路牙子上,手不由自主地往地上的撐,尺骨斷裂,恰恰就是剛才捏王春秀的那隻手。

    那個辦事員也莫名其妙的摔倒在自行車上,胳膊斷了,下巴脫臼。他剛才也跟在股長後面握了王春秀的手。

    股長與辦事員趴在地上,都驚恐地喊著:「狗,狗,狗」

    哪有狗了?這附近別說狗,連貓,老鼠,雞,鴨任何小動物都沒有。冬天,甚至連螞蟻都沒有。旁觀之人都認為股長與辦事員腦袋摔壞了。

    而周文華卻驚恐萬分,哪是什麼狗?分明是虎嘛!秀秀現在可了不得了,想都不能想,碰都不能碰。

    周文華對王春秀說:「你別來店裡了,就待在家裡吧。或者隨便逛逛街,看看書,打打麻將。」他這個店裡老是出這種事,長期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王春秀自己也害怕。她偷偷地買了生髮藥水,抹在那個地方,希望能長些毛毛,到目前為止還沒見到效果。

    整個春節期間張秋生都沒來找,王春秀又有點擔心。張秋生不要我了?也是的,他只是個大男孩,對我這樣的婦女只是圖一時新鮮,哪裡會長期要我?想到這兒,王春秀心裡又一陣失落。我成沒人要的女人了。

    王春秀現在無事可幹,無聊到了極點。正當她急得要發瘋時,還好,張秋生來了。還是天剛濛濛亮,冰冷的身子一下鑽進她被窩,一把就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

    王春秀喜歡這種感覺,張秋生帶來的凌晨冷空氣讓她興奮,讓她能清醒地體會張秋生的每一個動作。這個大男孩力氣像蠻牛,很強壯很兇猛。雙臂非常有力,被他緊緊地抱著連氣都喘不過來。她感到無比的充實,無比的滿足。她願意就這樣死在他懷裡,永遠做他的女人。

    王春秀侍候張秋生吃早餐,將她這陣子的事說了。張秋生就知道,肯定是安然酒莊的那些鬼幹的。這樣不錯,很好,不死人,用普通人可以理解的方式來懲罰這些色---狼。

    王春秀又說她現在非常無聊,不知怎麼辦才好。張秋生隨口說道:「那就炒股去。炒股沒有時間限制,你想什麼時候去股市就什麼時間去。」

    炒股?王春秀睜大眼睛說:「可我不會吔。」

    炒股沒什麼會不會的。張秋生說:「菜市場的大媽,賣茶葉蛋的老奶奶都會炒。不過你要炒股嘛,當然不能與那些人一樣。你聽我的,我叫你炒什麼股,你就炒什麼股。叫你什麼時候買就什麼時候買,叫你什麼時候賣就什麼時候賣就行了。」

    張秋生掏了三萬元給王春秀,叫她今天就去證券公司開戶。前面說了,張秋生這些人身上現金的最高限額就是三萬,他全部給了王春秀。

    張秋又給了一支股票,告訴王春秀什麼價位買進,什麼價位賣出。又教王春秀一些最基本的炒股原則,比如不要貪也不要怕等等,說了很多,王春秀最後說:「我記不住許多,反正聽你的就是了。」

    吃飽喝足,張秋生要陪王春秀去股市開戶。王春秀不讓,我這是偷漢子吔,哪能這樣大張旗鼓?也只有秋生膽兒大,不知輕重,我卻不能這樣。

    張秋生一人來到仁和茶樓,打算坐門口看街。仁和茶樓是他看街的老根據地,市口好,人流量大,是看街的戰略要地。

    李滿屯、孫不武、宋念仁與吳痕早就在這兒了。座位已經放好,小几上的茶杯、茶點、香煙也已堆滿。兄弟們正在三陽開泰胡吹海侃,對過往的女人評頭論足。

    大家問張秋生:「你怎麼才來哇?剛才去哪兒了?大清早的不會去幹壞事了吧?」七嘴八舌地一通亂問,最後吳痕說:「高斯實與陶辛煤在裡面。你不進去看看?」這話說得意味深長,讓張秋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高斯實沒回去?渡劫成功應當回去祭祖哇,放鞭炮,燒紙,磕頭、大宴賓朋。他留麒林幹什麼?

    高斯實是散修。他不知道師傅屬哪個門派,實際上師傅的真名實姓都不清楚。村子裡的人都叫他王道士,他也跟著叫。好像師傅並沒有反對。修真界的規矩重,修真界的怪人也多。

    王道士甚至沒有叫他拜師,就傳了他秘法。前陣子回家鄉,一點師傅的痕跡都沒找著。所以他無祖可祭。

    無祖可祭的高斯實就留在麒林瞎混。也不能叫瞎混,麒林現在是修真者的大本營,與其他同道交流一些修煉心得也很有必要。

    高斯實也沒與誰交流修煉心得,他在修真界的朋友很少,甚至可以說沒朋友。嚴格地說,陶辛煤是他世俗的朋友。

    朋友這東西沒有不要緊,你可以去結交。三杯酒一喝,一席話說下來,氣味相投立馬就成了朋友。高斯實不想交朋友,他胸無大志,金丹是他的終極目標。得到金丹了,就應當享受生活,再也不用成天苦哈哈地操心天劫。至於元嬰,現在反正也飛昇不了,我要元嬰幹嘛?

    高斯實能與陶辛煤成為朋友,原因就是兩人的想法一樣。陶辛煤也是散修,也是無門無派無師傅。他倆共同的想法是,到了金丹期,我不招惹人,一般情況沒人欺負我就行了。然後就找個老婆好好享受生活,不愁生病,沒人欺負,健康而又長壽,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高斯實不要朋友,朋友卻來找他。找他的是吳嫣。高斯實是張秋生的老師,許多人都想與他做朋友,吳嫣便是其中之一。

    吳嫣現在與張秋生的關係,馬馬虎虎也算是朋友。這樣的朋友要幾顆紫霞丹,或者遇到危險時出手相救是可以的。但在渡劫這樣的大事上,張秋生肯不肯幫忙,卻要打個問號。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盡量與張秋生搞好關係。高斯實是張秋生的老師,與他搞好關係也是討好張秋生的一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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