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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零一章 西方修士會議 文 / 舒本凡

    剛才還在路上時,張秋生與吳痕、孫不滾就已經在偷聽西方修士們開會了。現在躲到這個角落只不過是坐下來慢慢聽。

    他們現在明白了,西方修士們為什麼要將龍放在離城市二十公里的地方。

    這些異獸,西方修士也統稱為龍。龍在西方被認為是兇惡的代名詞。不像東方給龍賦予了各種屬性。所謂一龍生九種,九種不像娘。

    這些異獸生活在另外一個空間。人世間無法容納它們。因為西方的龍是兇惡的,太恐怖,對人類的危害太大。

    西方修士在需要龍的時候再召喚它們出來。二十多條龍要是放在城市,絕對要引起慌亂甚至是災難。這是一個方面。

    另外一個方面,西方修士都是古老貴族出身,或者享受慣了貴族待遇。西方貴族有一個矛盾的特性,一方面吃苦耐勞勇於犧牲,另一方面又驕奢淫逸貪圖享受。這樣,就只能將龍放城外,自己住城市享受。

    再有一個問題是,召喚龍不是那麼容易的,畢竟隔著空間。西方修士相互間分工合作,有主戰的,有輔助的。比如在戰鬥中給戰鬥者加持法力的,給受傷戰士以治療的,唱讚美詩以祈禱上帝或撒旦保佑的。召喚師就是西方修士中一個特殊職業,就像是東方將軍所配的馬伕一樣。

    將軍不一定會養馬,雖然每個將軍都有自己心愛的坐騎。西方修士也不會召喚,雖然他有自己馴養的寵獸。還有一點,不是每一個西方修士都有寵獸,擁有寵獸的只佔他們中的極少極少數。

    西方修士現在爭論的第一個問題已經有了結論,他們的寵獸跑回了自己的空間。因為他們相信,這世界上沒人能抓住這些寵獸。從地上的血可以看出,寵獸們受到了攻擊,它們中有的受傷了。於是這些寵獸就跑回了自己的空間。因為召喚師全死了,這些寵獸就再也召不回來。

    爭論的第二問題,這事是誰幹的?最大的嫌疑就是東方修真人!但又最快地被否定。東方修真人現在正是我們的作戰方。東方修真人是我們的敵人,他們不可能只攆寵獸而不攻擊敵人。

    攆寵獸的人很少,東方修真人可以派出大批人馬埋伏在我們必經之地,給驚慌失措的我們以迎頭痛擊。可是,你們看,時間已過去兩天,東方修真人那邊一點動靜沒有。

    剩下來的問題還要討論嗎?是我們西方人幹的!是那些卑鄙的,無恥的,虛偽的教派干的!

    只有這些狗娘養的教派知道召喚師的重要性!沒有召喚師,我們的寵獸就召喚不出來。沒有寵獸,我們就必定輸。是我們向東方發出挑戰的,現在灰溜溜地回去,這是可恥的逃跑!他們就是要我們這樣做,以便看笑話!對的,沒錯,他們就是等著看我們的笑話!

    西方修士的爭論雖然沒有最後統一,但主流意見已經是這樣。會議主持要求大家討論下一個議案,下面怎麼辦?是收兵回頭,還是繼續打。

    下面就是激烈地爭吵。個個都是辭藻華麗的長篇大論,或認為應當繼續打,或認為暫時回去以後再作打算。

    張秋生懶得聽這些廢話,從酒吧的窗戶裡爬進去。嗯,有一個小儲藏室,裡面有酒啊,香煙啊,肉啊,水果啊等等,全部收起來。再看看前面,正打得熱火朝天。

    酒吧老闆與幾個侍者躲在吧檯後面。張秋生虛空地給了這些人的後腦勺一人一下重的,全部將他們打暈。然後將櫃上的東西全收走,包括收銀櫃裡的美元。

    看到這些美元,張秋生又竄進老闆的辦公室,將保險櫃裡的美元全部收走。

    吳痕等幾人躲在角落,安安靜靜地一點聲音都沒有。吳痕與孫不滾是認真偷聽人家開會,所以不說話。雷鳴與少校是以為處在這樣的環境當然地不能多說話。

    張秋生突然地跑過來,抱著幾瓶酒還有牛肉乾、香腸及水果,對這幾個人說:「坐這兒很無聊吧?來來來,喝酒吃肉。」

    怎麼能喝酒?不知道戰場上不能喝酒嗎?這兒就是戰場!雷鳴很嚴肅地說:「張秋生,別瞎鬧!」

    張秋生不管雷鳴怎樣嚴肅,扔下東西又回頭走了。吳痕說:「酒不能喝,牛肉乾、香腸與水果還是可以吃的。」

    尼瑪,都是些油子兵。不過,不對,他們好像還是學生。這是劉萍說的,錯不了。那麼他們到底是什麼性質的部隊,從屬於那個單位?平時是怎麼訓練的?不過,這些不重要。

    雷鳴問道:「我們現在在幹什麼?躲在這兒的目的是什麼?」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雷鳴要問。

    會議上的那些廢話吳痕也懶得聽,所以耐心地對雷鳴說:「前面那個低矮的房子裡正在開會,大概是敵人的高層會議。張秋生就是在偷聽。現在大概是中間休息,這小子偷了一些東西給我們吃。」長時間跟張秋生這些人混,吳痕現在也會撒謊了。

    雷鳴神態立即凝重嚴肅起來。能夠聽到敵人的高級會議,這個太重要了。不過他怎麼偷聽?難道躲牆外面就可以聽到裡面的說話?雷鳴再想想,也就恍然大悟。剛才他們繪製地圖就拿出很多儀器,竊聽設備肯定也帶了。

    問題又來了。我們一直在一起,張秋生與吳痕沒說過什麼開會的話啊。雷鳴問道:「你怎麼知道張秋生在竊聽?」

    我們長期配合好不好?吳痕說:「這小子嘴一張,我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真的沒辦法,有些事還真要撒謊。唉,修真機密不能洩露啊。

    雷鳴認這個理。他們部隊也在訓練戰友間的配合默契。一個動作一個眼神,立即就知道戰友要幹什麼。與這些學生兵比,效果還是不太理想。要是能做到像張秋生與吳痕之間這樣,那該多好?

    吳痕不能一心二用。既要監聽敵人開會,就不能監視張秋生在幹什麼。這小子沒去對面的酒吧,而是去了拐角的一家珠寶店。

    不知是這個珠寶店小,還是這個地區特別窮,這個店裡沒什麼特別的好東西。只有一些質量一般的紅藍寶石。一些鑽石,沒有克拉鑽,都是分鑽。另外還有一小袋碎鑽。

    張秋生當然是照單全收,他見到珠寶玉石從來不放過,不管質量好壞。不過,櫃檯裡的成品他就沒要了。這些成品樣式醜陋做工粗糙,要來無用。當然,這個珠寶店裡的美元是絕不會放過。

    張秋生再次過馬路去酒吧。再次從窗戶進去。腳底下有個被打倒的人,張秋生隨手將這人的軍裝標識撕下來貼到自己身上。然後抄起一個酒瓶,對準一個傢伙的腦袋砸下去。

    沒什麼力量,只是「啵」地一聲響。可是被打人的卻勃然大怒,轉身就給張秋生一拳。張秋生狼狽地讓過,又給另外一人的腦袋「啵」地一下。

    另外這人也是勃然大怒,你這個背後偷襲的傢伙,我今天要將你撕成碎片!也是轉身給張秋生一拳。

    張秋生還是狼狽地讓開,再繼續給第三個腦袋「啵」一下。這樣接連打了四五個之後,一酒吧的人都視張秋生為仇敵,紛紛打他一個。混戰中,吧檯倒了櫃檯也倒了。喝多了的酒鬼哪管這些,當前最重要的是打架。

    張秋生明顯是寡不敵眾,打開門向外逃去。酒鬼們哪會饒了他?紛紛追出門。張秋生向街對面逃跑,眾酒鬼窮追不捨。

    雷鳴緊張了,張秋生被敵人發現,我們得趕緊救他。吳痕搖頭苦笑:「沒事。這小子不能閒。一閒就要惹禍。隨他去吧,沒法治。」

    一個瘦子跑得比較快,眼看著就要追上來。張秋生頭都不回的將手中酒瓶向後一扔,正中瘦子的鼻樑。瘦子疼得往下一蹲,將後面緊跟著他的胖子絆了一個大跟頭。

    眾酒鬼火氣更大,追得更快。張秋生眼見著跑不了,立即衝開一家商店的門,躲進裡面去。怒火萬丈的酒鬼們一湧而進,第一個衝進的酒鬼鼻樑上又挨了一酒瓶。黑燈瞎火的,挨打的這人掄開胳膊一陣亂打。

    你亂打?大家都亂打,也分不清誰是自己人了。櫃檯倒了,貨架倒了,乒裡乓啷轟裡光當。

    一支巡邏隊過來了。打著電筒,端著槍,再將電燈打開。將這些酒鬼全部押起來。

    雷鳴又緊張了,張秋生被抓了,怎麼辦?吳痕還是苦笑:「他早走了,去執行任務。」

    巡邏隊押著眾酒鬼從巷道前過。雷鳴睜大的眼睛仔細看,在手電的亮光中確實沒見到張秋生。雷鳴一口氣總算鬆下來,擦擦汗,輕聲問道:「你們執行任務時,總是這樣嗎?」

    主持會議的人在作總結性發言,吳痕認真聽著。對於雷鳴的問話只輕輕地了一下頭,表示他們執行任務時都是這樣。

    這種環境本來就不宜多說話。雷鳴不認為吳痕是在輕視他。

    就這樣沉默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張秋生又回來了,朝這四人一揮手說:「走吧!」就直接從這小巷穿過去,吳痕幾個跟在張秋生身後趕緊地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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