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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九十三章 不還錢就殺了你 文 / 舒本凡

    蔡永康不放過地追問:「說,你是蔡永康的女人。」發過命令,再問道:「你是誰的女人啊?」

    我,我,我是蔡永康的女人。聲音像蚊子哼,任小蘭臉上幾乎要滴血。

    蔡永康還想說幾句輕薄話。可惜他肚子裡沒多少詞。正在蔡永康搜腸刮肚想詞時,任小蘭站起來主動脫衣。這些話說得比做那事還羞人,反正都要給他做,還不如主動點,以免沒完沒了說話。任小蘭畢竟是過來人,知道蔡永康雖然好這口,但實戰能力差得很,眨個眼功夫就完事。

    蔡永康這陣子跟在區小燕後面混,被她的公主病折騰得斯文了許多,一時竟想不出粗野的話來。見任小蘭主動脫衣,也沒攔著,心想脫光了**更有意思。

    然而任小蘭只脫了棉衣就停住了,她隱隱約約聽見兒子在喊,在喊媽媽喊爸爸。

    兒子來了,濤濤來看媽媽了。任小蘭登時淚流滿面,她還沒想到文濤是來救她的。任小蘭不認為兒子有救她的本事,他只是個孩子。沒事能來看她就行了,任小蘭不是貪心的女人。

    蔡永康也聽到文濤的喊聲。雖然隔著緊閉著的房門聲音很微弱,但老同學了,對他的聲音很熟悉。蔡永康立即惡狠狠地喝令任小蘭:「脫,快脫!」

    任小蘭當然不會聽從命令。蔡永康窮凶極惡地說:「不脫是吧?以為兒子能救你,是吧?明天我雇個人殺了他,也就三五萬塊錢的事。」

    任小蘭害怕了。兒子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命。任小蘭哀求道:「別別,別,求您別殺他。你們是同學,你不能對同學下毒手。」任小蘭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寄希望於同學之情。

    切,同學,該殺老子照殺!你脫不脫?蔡永康抓著任小蘭的頭髮說:「我不僅要殺了文濤,還要將你賣到泰國做伎去,你信不信?」

    任小蘭信,有錢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她再次認命,萬般無奈地開始脫衣。

    蔡永康很開心,這樣比單純地干還來勁。他在考慮是不是將文濤叫來,當著面干他媽。這樣很刺激,一種報復的快感瀰漫蔡永康的全身。學習好沒用,抵不過老子的錢。

    不過,文濤不是那麼好惹的。這小子肯定要與我拚命,那樣就會壞了老子的好事。還是先將他媽干了,然後再拉他來看,老子要氣死他。

    任小蘭聽從命令,乖乖地躺到床上。還是那樣美麗的**,高聳的山峰,豐腴而平滑的肚皮,凸出的山丘上稀淡的小草,神秘而醉人的女人氣息。

    蔡永康盯著這惹火的女人,用最下流粗魯的語言提問,並強迫任小蘭回答。任小蘭緊緊地閉著嘴,止不住的眼淚往耳邊流。

    蔡永康很生氣,大聲罵道:「老子抬舉你,你這臭表子竟敢給老子哭。給老子說,你天天想著老子操——」

    話沒說完張秋生進來了。揪著頭髮蔡永康掀起來。然後就是一陣辟里啪啦,過一小會又是一陣辟里啪啦,再過一小會再一陣辟里啪啦。

    蔡永康完全被打懵了,隔了好一陣才感覺臉上火辣辣地痛。蔡永康跳起來,指著張秋生大罵:「我操——」

    話沒說完,又是一陣辟里啪啦。張秋生對蔡永康說:「不經我同意就說話,這就要打。再膽敢吐半個字,就是殺!」

    張秋生這個殺字一說出口,立即一股寒意籠罩著蔡永康。這是比地獄還恐怖可怕的寒意,讓蔡永康不由自主地顫慄,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張秋生輕柔地對任小蘭說:「阿姨,你先將衣服穿好。但暫時別出去。文濤正帶著人在收拾那個姓蔡的老雜種。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著你。」

    張秋生又對蔡永康說:「你欠我的錢什麼時候還?」

    錢,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我壓根都不認識你。蔡永康心裡這樣想,但嘴裡卻不敢說。這人簡直就是魔鬼,比魔鬼還恐怖。

    「你想說根本不認識我,」張秋生自顧自地說話:「所以壓根就不欠我錢,是吧?」

    張秋生掏出一柄水果刀架在蔡永康脖子上說:「我說你欠我錢,那就欠我錢,知道嗎?二十萬,膽敢不還我就殺了你。」

    張秋生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凶狠。眼前的這個傢伙是如此的陰險變---態又殘暴,以前聽都沒聽說過。所以進門就給這房間加了屏蔽符,他要好好收拾這雜種!先抽這雜種幾耳光,再給他下亂神訣。

    現在的亂神訣早已不同當初。不說張秋生現在已是在世之仙,僅僅是在俄羅斯邊境,與神靈的那一戰也讓他學到很多精神控制法。

    蔡永康感覺張秋生的水果刀已刺進他的脖子。他彷彿看見自己已經倒在血泊中,身中十幾刀。脖子、胸口、後心等等,處處都是傷口,處處都真實地感到痛。他感到靈魂到離他而去,牛頭馬面正在將鐵鏈往他脖子上套。四處漆黑一片,陰風呼嘯,鬼聲啾啾。

    蔡永康本來就是怕死鬼。現在嚇得連氣都喘不過來,真的覺得自己已經死了。

    然而,沒死,耳邊傳來張秋生的聲音:「沒錢還,是吧?可以,你打個欠條。我憑欠條找你家大人要去。」

    蔡永康被拉到桌子邊坐下,依照張秋生口述寫了張欠條。螃蟹般的大字「欠條。今欠到人民幣二十萬元整。蔡永康。一九九四年九月二十日」

    這個欠條日期明顯作弊,今天都已經九六年元月一日了。蔡永康也不管,反正整個欠條都是假的。張秋生叫怎麼寫,他就怎麼寫,毫無反抗意志。

    張秋生想叫蔡永康寫一張供述,承認剛才強尖婦女。想了想,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對文濤媽的聲譽不好。反正對付這雜種也不缺這麼個手段。你侮辱文濤媽,我也來侮辱你媽。

    張秋生拿出掌中寶攝像機對準蔡永康,然後開始盤問:「你媽芳齡幾何,我的意思是你媽今年多大了?」

    我媽今年三十六歲,農曆七月初二出生,屬猴的。蔡永康很老實,如實交待他媽媽的資料。

    嗯,你媽媽年齡怎麼這樣小?張秋生喝問:「老實交待,是不是跟我撒謊!」

    不是,不是,蔡永康全身顫抖著說:「我們那兒的女人都這樣,都是十七八歲就嫁人。我媽更早,十六歲就結婚。」

    哦,既然是風俗,也就怨不得你媽了。張秋生又無恥地問道:「你媽好看麼?」

    好,好看,蔡永康說:「我媽是方圓幾十里出名的俏婆娘。」

    哦,那很好,張秋生更加無恥地說:「你欠我的二十萬,一時半會沒錢還,是吧?你給我寫張字據,表示心甘情願地讓你老媽侍候我,算做二十萬的利息。本息五年後還清。」

    蔡永康一點心理防線都沒有,叫寫他就寫。張秋生突然又叫停:「令堂芳名如何稱呼?哦,我是問你媽姓什麼叫什麼?」

    我媽姓崔叫崔三霞。

    嗯,三霞。張秋生好奇心很重:「你外婆一共生了幾個孩子哇?」

    三個,就三個女兒。蔡永康說:「我大姨叫崔大霞,二姨叫崔二霞,我媽就叫崔三霞。原以為後面還要生,誰知道卻從此沒生了。早知道這樣,我媽應當叫崔小霞。」蔡永康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貨真價實,足尺加三,坦白交待,爭取寬大處理。

    張秋生指指桌上的紙筆,命令蔡永康道:「你寫一個,寫一個——」寫一個什麼呢,這玩意應當叫什麼名稱呢?不管了,反正意思明白就行:「你寫一個服務承諾。言明因欠二十萬人民幣,心甘情願讓你媽媽侍候張秋生先生,為期五年,本息同清。如有反悔任打任殺。」

    從張秋生本身觀念出發,這個要求太難為人。估計蔡永康不會輕易就範,他又給這雜種稍稍加了點亂神訣。反抗不怕,主要是沒那時間耽誤。

    這點亂神訣讓蔡永康又去了一趟地獄。僅僅五六秒的時間,他卻覺得過了幾年。冷汗涔涔,心虛氣短,死亡的恐懼緊緊抓住他的心靈。

    怕死鬼蔡永康不敢怠慢,趕緊地寫服務承諾。張秋生的具體要求他已經忘了,但基本精神還是牢牢記著的。

    服務承諾:本人欠張秋生先生二十萬元人民幣。承諾以媽媽崔三霞陪他睡覺,生孩子,做飯,洗衣。十年為期,到時本息全清。本人要是反悔,任隨打殺。

    蔡永康恭敬地將寫好的東西遞給張秋生,一臉的奴才像,賤得不能再賤地說:「您看看,不好我再改,缺了什麼我再添加。要不,規定我媽給你生兩個,還是三個孩子?」

    我要孩子幹什麼?嘖,這雜種怎麼這樣賤呢!張秋生原來是想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侮辱了文濤媽,那我也來侮辱你媽。也只是口頭侮辱一下,絕沒想到實質方面。

    可是蔡永康賤成這樣。這個,這個,超過了張秋生的底線。這樣下流無恥的事,打死他也想不出來。算了吧,我搞不過這傢伙。一個拿自己母親都不當回事的人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

    蔡永康像奴才向主子稟報一樣,點頭哈腰的說著他家的**。聽得張秋生頭昏腦脹,只記得蔡永康老爸養了多少小蜜,這些小蜜又給他爸生了多少孩子等等。

    別說現在,平時就懶得聽這些八卦,張秋生收起攝像機,命令蔡永康跟著自己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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