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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四十五章 自己女人要看緊 文 / 舒本凡

    這是一個很小的包間,裡面只有一個火車座,僅可供四人就餐。袁雅慧站在門口,心跳得很厲害。以前跟呂亞雄,每次也是心跳得厲害,她改不掉這毛病。想想就要被一個陌生的男人那個啥,她萬分羞愧說不出的噁心就止不住心跳。

    服務員開門送菜,裡面的高嘯東發現了站在門口的袁雅慧,連忙喊她快進去。

    高嘯東給兩人相互介紹:「秋生,這是我愛人袁雅慧。雅慧,這是張秋生,我們都叫他秋生。」

    袁雅慧根本都沒聽清丈夫在說什麼。也沒看張秋生長什麼模樣,她沒看陌生男人臉的習慣。

    張秋生卻是驚呆了。這個女人是他夢中的那個啥,或者叫幻想對象。他還記得這女人身體的柔軟,還記得她那好聞的女人味。現在這女人味就在身邊,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醉人。

    火車座,一邊兩個座位。袁雅慧聽從丈夫的示意,在張秋生身邊坐下。袁雅慧沒用香水,她從沒那習慣。但她身上那好聞的氣息,卻讓張秋生一陣情亂意迷,連高嘯東什麼時候走了都不知道。

    抱抱她,享受她那溫軟的身體?這個念頭讓張秋生自己都嚇一跳。只要不是天生牛忙,處男的膽子一般是比較小的。這種情況有點奇怪,要是在人多的場合,張秋生絕對敢。但只有他們倆時,卻反而膽小如鼠了。

    張秋生狂吃菜,以掩飾自己的沒出息。他敢殺人,他面對鬼仙都不怕,卻怕一個女人。說出去沒人相信,而這個女人是送來給他吃的。

    不能只知道吃菜,必須說話,否則給李滿屯那些水貨知道了肯定要笑話於我。於是,張秋生說話了:「我們倆還真有緣吔。」

    張秋生指的是曾經救過袁雅慧。醫院裡,幾個護士都找不出她孩子的靜脈,是他幫著搞定。

    袁雅慧卻理解成男女之緣。我們哪有什麼緣了?我這也是沒辦法,高嘯東的命運掌握在你手上。

    見袁雅慧沒答話,張秋生又說:「你不記得了?在你們幼兒園,樓頂上,那個人掐著你脖子?你後來昏迷了,是我將你抱下樓去的。」

    啊!袁雅慧驚呆了,楞楞地看著張秋生,過了一會才說:「那次是你救了我?我們院長找了你好長時間,不知你去哪兒了。」

    嗐,我們學雷鋒,做好事不留名。張秋生又說:「那次在醫院,你抱著孩子吊水,護士們都不行,是我幫著扎針的。你兒子好像與我還特別親,是吧?」

    是啊,是啊,那孩子比較認生,一般不讓生人碰。可與你卻親的很,我一直都奇怪呢。

    話說開了,人也就變得輕鬆,張秋生自吹自擂:「哈哈,我人品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老少咸宜,男女通殺。」嗯,不對,男女通殺這個詞沒用好,容易引起誤會。

    袁雅慧是幼師,從來不做摳字眼的事。她聽了張秋生的瞎吹,捂著嘴偷偷地笑。這個男人很年輕,也很幽默風趣。

    再說了,我這條命是他救的。就算高嘯東沒事相求,給他那啥也不冤。不不,這話不能這麼說。感恩要真誠,不能這樣庸俗。能見義勇為,就說明他是好人。其實吧,媽媽說過,男人都是要女人的。不能從這上面分別好人壞人,應當從其它方面看。從哪方面看呢?反正像呂亞雄那樣的就不是好人。其他的,袁雅慧就想不出來了。袁雅慧沒話找話:「你是男生,怎麼當護士去了?」

    嗐,你怎麼也這樣看?我是醫生好不好!堂堂的醫生給人扎個針,不是手到病除麼?

    袁雅慧沒想這樣年輕怎麼就當上醫生,醫科大學的學制到底是多少年?她反正就是佩服:「你學習應當很好吧?要不然是考不上醫科大學的。」

    那當然。從來不吹這方面牛皮的張秋生吹將起來:「我全市聯考可是第一,只有去年落到第三,今年又趕上來了。」

    袁雅慧沒察覺這話裡有什麼矛盾,只是更加地佩服。全市第一吔,我要是考上全市,不對,只要考上全校第一,怎麼著也要上大學了吧?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這麼年輕就與趙行長是鐵桿朋友,說明他是很厲害的。

    聽說他爸是市委書記。市委書記的兒子就當然的厲害嗎?見義勇為與他爸是市委書記沒什麼關係吧?他給打針技術那麼高明,這個與他爸是市委書記也沒什麼關係吧?還是他本人厲害,本人勇敢,聰明好學。

    袁雅慧低頭沉思。張秋生滔滔不絕地吹牛。吹著吹著,見袁雅慧一點反應都沒有。話癆最怕聽眾沒反應,張秋生覺得無聊了,埋頭繼續吃菜。

    張秋生不知道,袁雅慧本來就是話不多的人。現在又是這麼個情況,她必須將自己給這個男人。她正在努力讓心態放平和,努力尋找著這男人的好。覺得這個男人好了,就不會覺得委屈。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給他,才是真正地報恩。

    以前對付呂亞雄很簡單,他要,她就給。躺在床上就當自己是死人,大腦一片空白,任隨他瞎弄。現在是救命恩人,總不能將自己當死屍給他。

    袁雅慧糾結傍徨,她想讓自己喜歡上身邊的這個男人,那樣就會盡心地迎合他,真心地感謝他。可是此情此景,她怎樣努力都做不到。想到自己只是丈夫送給這男人的禮物,一切努力都成泡影。她還是只能將自己當行屍走肉,躺床上隨便這男人瞎弄。

    袁雅慧又是個逆來順受的女人。性格軟弱,孤身處於外地,丈夫是她唯一的依靠。丈夫有難了,需要她幫助,所以只有,只有,只有那啥。

    逆來順受不是說不知道委屈,不是說感受不到屈辱。剛才沒聽清這個男人叫什麼名字,甚至壓根就沒聽。這個男人很好,各方面都比以前的呂亞雄好。

    可是這個很好的男人與呂亞雄一樣,要去樓上的那個房間去佔有她。逆來順受與心甘情願怎麼也平衡不起來,袁雅慧艱難的繼續找這個男人的好。

    張秋生吃東西快,眨眼功夫桌上的菜就被吃光。吃菜的功夫他已經想好了。這次就算了。他理解袁雅慧的沉默寡言。一個女人被丈夫當禮物送人,心情怎樣也愉快不起來。自己剛才的話也說得不對,說以前救過她,這是施恩圖報。

    反正現在算認識了,以後找機會撇開高嘯東,單獨與她見面。那時再以平等的身份與她交往。反正高嘯東也不將她當回事,這樣做不算缺德。

    張秋生擦擦嘴,站起來說:「回去吧,需要我送你嗎?」

    袁雅慧一驚,他這就走了?是因為我的態度冷淡嗎?他要是生氣而走,會不會壞了高嘯東的事?

    楞住了的袁雅慧坐那兒沒動。火車座,外面的人不站起來,裡面的人就出不去。張秋生彎腰將袁雅慧抱起來,出了座位轉身,再將袁雅慧放回座位上。然後說:「認識你很高興,希望今後能成為朋友。」

    在袁雅慧迷惑不解的眼神中,張秋生離開了這個包間。

    高嘯東一如往常地坐在外面大廳。看見張秋生出來,他也迷惑不解。難道他不喜歡雅慧?或者雅慧說了什麼話,讓他不高興?

    高嘯東跟在後面,他想問個明白。對於雅慧的長相,他非常自信,張秋生不可能嫌她醜而離開。如果有什麼錯誤,今後一定改正。

    出了酒店門,張秋生回頭對高嘯東說:「聽好了,我告訴你,如果以後你再將袁雅慧送給別人,我要你死得很難看!」

    是是是,高嘯東點頭如啄米:「雅慧從現在起就是你的女人,專屬你一人的女人。任何人不讓碰!」還好,張秋生並不是嫌棄雅慧。這就好辦了。

    張秋生本來想抽這傢伙幾耳光讓他長記性的。高嘯東這話說的,讓他心裡一咯登。袁雅慧從此是我專屬的女人,這話說得好。張秋生滿足地離開酒店。心裡卻想著,袁雅慧現在是我的女人,可高嘯東要是瞞著我將她送別人呢?那我不就戴綠帽子了麼?

    不行,得監視著他。叫明志與見志監視?雖然是鬼吧,畢竟是男的,這個不合適。

    叫賀寧氏與另外三個女鬼吧。尤其是賀寧氏,一來是女的,二來她結過婚。這樣比較好,袁雅慧洗澡、上廁所什麼的被她看了也沒什麼。

    嗯,四個女鬼分四班,輪流監視。如果發現除了丈夫之外的哪個男人碰她,立即放無恕與木村去咬。自己的女人,防守無論怎樣嚴密都不為過。

    張秋生的這個想法得到群鬼的一致支持。主人好不容易有了個女人,我們當然要看守好。哪個男人要是敢打她主意,必定叫他死不了活不成。

    四個女鬼隨著張秋生認識袁雅慧夫妻倆,還有他們的工作單位,家庭住址等等,為嚴密看守做好準備。

    這些就不說了。總之讓鬼辦這事,張秋生是絕對放心。尤其這些鬼個個都是一根筋,認定一件事,拿個大燒餅都換不回來。

    二十一中的招生工作正如火似荼。張秋生無聊,跑去看新生面試。新生面試的場所很多,按各種不同的才藝分別在不同的教室。他趴在表演室外的窗戶上往裡看,一個老生過來拍拍他肩膀說:「哎,張秋生,你去武術面試那邊去看看啊。那是你的強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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