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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九十四章 二去安然酒吧 文 / 舒本凡

    這天半夜郝根生做了一個夢。這個夢很古怪,沒有畫面沒有夢境,只有一個虛無飄渺聲音。這個聲音告訴他,張秋生將本屬於他的好運氣給了別人。只有殺了張秋生,這個好運氣才會回來。

    郝根生一覺醒來,這個夢這個聲音清晰地留在腦中。郝老闆不是膽大包天的人,從來沒想過要殺人。再說了,張秋生打架是很厲害的,憑他的身板經不住張秋生一拳。

    郝根生努力地想將這個夢忘了,張秋生是可恨,但也沒到非殺不可的地步。可是當天晚上,郝根生又做了一個同樣的夢。這回夢裡的聲音教了他一個可以不動聲色殺張秋生的方法。

    如果可以不動聲色地就將張秋生殺了,這也未嘗不可。這樣本屬於我的好運氣就可以回來。好運氣回來了,就可以賺很多的錢。有了錢就可以買女人生孩子,郝家就不愁香火了。

    可說是這樣說,那個殺人的辦法也很好,卻非常難以做到。關鍵是要拿到張秋生的頭髮與指甲。去張秋生腦袋上拔頭髮?那還不如去虎口拔牙。

    想個什麼妙計,讓張秋生自願將頭髮給他?憑郝根生的腦袋,他根本就不是用計的人。

    郝根生空有一個殺人的好辦法,卻因缺少材料而一籌莫展。上個星期,也是機緣巧合,郝根生看見張秋生與幾個狐朋狗友在理髮,終於讓他等到了機會。想辦法從理髮師傅那裡弄點頭髮,這點小聰明郝根生還是有的。

    接著到澡堂弄點指甲,對於決心要殺人的郝根生也是不費吹灰之力。

    現在算是真相大白。對於了塵這樣的修真人,咒殺術根本算不上什麼,修真界築基期以上的人都不認為這是法術。嚴格地說,咒殺屬於巫術。修真人無論正派邪派都對它不屑一顧。

    了塵其實有很多殺人於無形的法術。只是都需要有一定道基的人才可以施用。可惜郝根生就是一個大白癡,這些法術他都用不了。

    李滿屯取出一個小瓶子,瓶口對準了塵說:「你主動進來,組織上可以考慮從輕處理。」

    了塵稍稍考慮了一下,就自己鑽進這個養鬼瓶。他是想,賴也沒用,李滿屯一念收鬼訣,自己還是被收進去,還不如老老實實爭取寬大處理。

    其實李滿屯壓根就不會什麼收鬼訣。這個玉瓶是從南洋降頭師那兒沒收來的。二十一中妖孽們的慣例,被他們沒收的法器,原主人可以每件十萬的代價贖回。

    南洋降頭師們家裡的錢,被他們以打掃戰場的名義搶了大半。來到中國「治病」,又被敲詐得差點連褲子都賣了。南洋降頭師除了必要的法器,其它的都放棄了。

    這種養鬼瓶二十一中的妖孽們幾乎人手一個。張秋生甚至有兩個,其中有一個就是了塵養青鬼的瓶。了塵養九嬰的瓶被吳痕收走了,這個養青鬼的瓶,張秋生打了埋伏,在吳痕趕來前就藏了起來。

    另外一個瓶是降頭師養小鬼的,裡面到底有多少小鬼,張秋生一直沒去弄清楚。張秋生知道那個養小鬼瓶的各種咒語。他逼著降頭師教的。其他人的養鬼瓶就沒那機會逼降頭師交出來了。

    四個人出門,回學校。這四人都是粗料,連郝根生家的那個草把人怎麼處理都忘了,反正是隨便郝根生吧,他們不在乎。

    很多同學還沒吃晚飯。這四人進教室門就七嘴八舌地大叫:「李秀英呢,在不在?」

    李秀英正在吃飯,抬起頭問道:「幹嘛呢,大呼小叫的。」

    來來來,快出來,有要事找你。四人將李秀英往小山那兒帶。吳煙猜想恐怕有什麼重要的事,否則這些男生不會這樣急。他們班的男生不靠譜,但荊長庚靠譜啊,好歹也是正處級幹部。

    吳煙拉著李秋蘭一道。萬一男生們進了結界,只有李秋蘭可以帶她進去。

    男生們果然進了結界,那就真的有事了。張秋生晚上從來沒用結界的習慣,這時一般已經去了醫院。

    吳煙乾脆將孫妙因也叫來。孫妙因一來,韓冠陽與華寒舟也跟著來了。

    結界裡四個男生正你一言我一語地講述他們發現的情況。女生們一聽,這還了得,居然想殺張秋生!這個鬼不好好收拾一頓,以後人人都——不對,鬼鬼都學著這樣,那不得天下大亂?

    了塵的鬼魂被放出來。李秀英取出荊條,二話不說就猛地朝他抽去。嘴裡還憤怒地罵道:「我叫你害人,我叫你暗中使壞,我叫你一嬰化九鬼,我叫你——!」

    了塵在鞭下打滾、慘叫、哀嚎,他想拚命逃跑,可這兒是結界,無處可逃,於是跪地求饒。

    二十一中這些同學心都很軟。但這次沒人同情了塵,這傢伙太壞。生前煉製一嬰化九鬼。死後惡性不改,還想害人。這種惡鬼非打不可!

    吳煙對李秀英說:「鞭子借一下,我也要抽,太可恨了!」

    幾個女生輪流打。連向來不多事的李秋蘭都打。誰敢欺負她家人,李秋蘭都與之不共戴天。至於秋生是不是那麼好欺,那是另外一回事。

    最後,吳煙扔出那柄短劍。了塵,這個心狠手辣無惡不作的人,算是在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又是一年春來到,萬物復甦,萬物也孕育著騷動。那種源於生命遺傳密碼的,生物最原始的,要求繁殖後代以延續生命的騷動。

    說實在的點吧,張秋生現在很苦悶,與所有大男孩一樣的苦悶。他時時盼著有異--性來讓他發洩。不說夜晚,大白天都時時幻想著與異--性幹那啥的歡樂。怎樣的歡樂?不知道,反正很歡樂。從來沒嘗過異--性滋味,他的性---幻想漫無邊際。沒有具體的對象,空洞而又趣味無窮。

    性---苦悶不是張秋生獨有,其他青年也好不了多少。對於這種苦悶,各有各的解決方式。一般情況下是去泡妞,這是最正常的現象。那麼不正常的,就各有各的不正常了。

    李滿屯這些人是看錄像。二孫子借了一盤錄像帶,說是非常帶勁,他好不容易借來的。

    二孫子在看守所待了十天。出來後還是找張秋生玩。這十天裡他爺爺已調查到所有情況。這些情況分兩個方面,一是張秋生為什麼要打他,二是張秋生這些人的詳細背景。

    老桂的第一項調查結論是他孫子該打。安然酒莊規定開車來喝酒的必須帶司機,這本來就是為你好。孫子破壞人家規定,不讓進酒吧就砸人東西。人家酒吧每個顧客只賣兩杯酒,孫子又是破壞規定,強行喝了六杯。

    結果真的出了車禍。如果那塘水再深一點,兩個混蛋就死在水裡了。如果沒有不知名的好心人施救,他們也會活活凍死。

    這就該打!不打不長記性。

    還有那些污言穢語,老桂聽了都臉紅。這個孫子將桂家的臉都丟光了。不怪趙家的小子要打他。

    這些都是通過孫子的同伴打聽來的,是第一手資料,應當不會錯。所謂同伴,就是與孫子一道去安然酒莊的董市長的兒子。

    老桂覺得董市長比他兒子聰明百倍。董市長將兒子從分局撈出來後,立即送他出麒林市。張秋生的德行是事不過夜,只要不涉及他家人,天大的事過去也過去了。

    張秋生這個德行很多人都知道。唯獨自己兒子不知道,傻裡巴嘰地將孫子帶回家。老桂歎惜,我桂家怎麼盡出笨人啊?兒子笨,孫子也笨。我老了,死後怎麼辦?

    有關第二項的調查。趙如風不用多說,本來就知道。荊長庚也不用多說,本省的事要是不知道,老桂就要買塊豆腐撞死。荊長庚家厲害的不是當副省長的叔叔,而是當省委常委、省委秘書長的舅舅。

    家庭背景最隱秘的李小曼都被調查出來。李小曼不是隱瞞,只是懶得提自己家庭,她認為那不是自己的家。她與哥哥是兩個孤兒,所幸的是已經自立。

    春節期間,李小曼在歐洲做期貨。大年三十是與哥哥一起在蘇黎世過的。兄妹兩人將媽媽的照片放在桌子正中,算是一家人團圓。**有什麼好了,世上只有媽媽最好,可惜媽媽已經不在了。

    老桂連李小曼與父親關係不好都調查出來。因後媽的原因而與父親關係不好,這種情況多的是。這並不代表女兒在外面隨便人欺負。他老桂家要是膽敢動李小曼一根指頭,她老爸絕對會跳出來與桂家死磕。不為女兒,僅為他自己的臉面,也會與桂家鬥個魚死網破。一個已離休,一個尚在職,勝負很難預料嗎?

    進一步的調查讓老桂嚇出一身冷汗。張秋生的周圍竟然有一大班京城首長的子弟。是的,不錯,我老桂是麒林市歷史上出的最大的官。可我這個官,不說已經離休,即使在職,在那些首長面前提都不用提。

    兒孫們這是找死啊!何況人家完全佔理,自己孫子卻是違法亂紀。人家打你是輕的,讓你去自首算是饒你不死。

    說一千道一萬,張秋生還是老桂的救命恩人。並且今後肯定還要求他救命。不說高官背景,就是普通醫生,老桂也不敢得罪。

    好了,說這麼多,就是讓大家明白,二孫子為什麼上桿子找張秋生玩了。可惜張秋生沒時間陪二孫子玩,他真的很忙。

    張秋生忙,李滿屯這些人不忙啊,起碼中午與晚上下自習後不忙,還有星期天也不忙。於是二孫子就與李滿屯他們玩上了。

    剛開始,二孫子憋著壞,他想看看李滿屯這些人去安然酒莊會不會守規矩,他們與張秋生可是鐵哥們吔。

    對去安然酒莊喝酒的提議,李滿屯這些人立即就同意了。尼瑪,老張家開的酒莊,我們還從來沒去過吔。聽說窮規矩還挺多,我們去破壞一下。

    高二一班的眾妖孽都一致同意去安然酒莊操蛋,連宋念仁都表示同意。二孫子暗暗興奮,這下有好戲看了。

    張秋生的這些鐵哥們,一路上吵吵嚷嚷大呼小叫,來到安然酒莊,故意不留司機,全都一窩蜂地往酒吧裡湧。

    可是讓二孫子大感震驚與不解的是,這些人剛來酒吧門口,突然全都閉嘴,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宋念仁輕聲對同學們說:「你們進去吧,我去車裡等,給你們當司機。」

    一向膽大包天的孫不武也說:「我來當司機。你們進去慢慢喝酒。」

    李滿屯撓撓頭皮說:「我好像作業還沒做完吔。放著作業不做,跑出來喝酒,這是不對的。」

    韓冠陽一邊往後退,一邊說:「什麼放著作業不做啊,中學生上酒吧根本就是不對。」話沒說完,人已到了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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