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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 四處呼喚 文 / 舒本凡

    從今日起恢復每日一更。太累,休息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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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滿屯貼身穿一件高領棉毛衫,領子已經嚴重變形根本圍不住脖子,鬆鬆垮垮地耷拉在肩膀上。下面是一條不知是地攤上買的還是打折的牛仔,裡面第二層露出綠色的尼龍褲腰,第三層露出與上面棉毛衫同se的棉毛褲腰。皮帶也同樣不知是那個地攤揀的,眼兒已經被撐的老大根本束不緊褲子。

    李滿屯這一身裝扮知道的說,他正上場要與日本人打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老農去地裡幹活呢。

    王保善、眼鏡男與時盈盈就覺得被這個農民欺負了太冤太丟人。李滿屯卻一點沒覺得有什麼不對,搖搖擺擺來到場子中間站定。

    日本同學正在熱身,一根木棍被他舞得呼呼生風。李滿屯也不催他,不丁不八的站著看日本同學舞棍。

    韓國女生剛才見孫不武的蛤蟆功有點意思,現在見沒完沒了的舞弄木棍就沒了興趣。女生們又催張秋生繼續那沒說完的故事。

    張秋生被逼無奈,只得接著說;「其實真的沒什麼可說的,平淡的像白開水。小時候的事,很多細節已經忘了。

    總的印象是小女孩家條件可能比較好,時不時地總看見她手裡不是拿著巧克力,就是拿著棒棒糖。

    我家很困難,小時候的很少有零食吃。偶而來不及吃早餐,手上拿的不是半截大餅包蔥,就是一塊燒紅薯。」

    抬眼望場上,日本同學還在舞木棍,李滿屯還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舞。這場景不像是在打架,而是像一個表演棍舞,請另一個人欣賞。這也難怪女生們要張秋生講故事,這樣的武術比賽太也jing淡寡味。

    「別看大餅包蔥,那可是白面細糧,在困難年代那可是好東西。當然與巧克力相比,大餅包蔥就遜色很多了。男孩到現在都喜歡吃巧克力,可能就是想彌補小時候的那點缺憾。也可能僅僅是一種思念方式,思念那常常手上拿著巧克力的女孩。」

    日本學生終於舉著棍子朝李滿屯撲過來。日本同學計算好距離,三步,右腳起步,吸氣,再左腳大跨一步,大吼,再右腳跨上的同時棍子劈落。如果成功將是一氣呵成非常漂亮。

    可惜李滿屯不是死人,小小年紀早已打架成精。在日本同學跨第二步要吼還沒吼時,李滿屯向前猛跨一步。左手托住棍尾,右手成拳打在日本同學上腹上。

    李滿屯的拳勁非常準確,剛剛可以打得對方橫膈膜痙攣胃部抽筋,從而使其身體蜷曲,短暫失去反抗能力。以他的修為打一個普通中學生太份。要不是為了幾個錢請他打都懶得打。這一拳不會給日本同學帶來大的傷害,休息一會就沒事。

    這一仗非常精彩,可惜外表看不出來。看台上的同學們只看見兩人相對衝上去,連激烈的相撞都沒有,然後日本同學就蜷曲著倒下。一點都不好看。

    韓國女生瞥了場上一眼,沒什麼興趣,於是催著張秋生繼續講那過去故事。張秋生苦著臉說:「我們是來看武術比賽的好不好?要尊重別人的勞動。」

    張秋生做事比較隨性,興起而做興盡而止。現在他編故事的興致沒了。尤其是金順愛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讓他覺得這故事編得太也無聊。

    張秋生真的沒有泡金順愛的意思,一點這樣的意思都沒有。但是漂亮女孩看著總是舒服的,逗逗漂亮女孩也總是令人心曠神怡。

    不過泡嘛,那就算了。林玲那樣從小在一起長大,那樣知根知底的女孩都分手了。這些萍水相逢的女孩,靠花言巧語泡上的能長久得了嗎?對於這方面問題,張秋生是心灰意懶再也不做這方面打算了。

    心灰意懶也不行,女生們不斷的催促。應當說這些女生都非常可愛,即使是那個恐龍也可以看出是心地善良的女孩。

    張秋生不忍讓她們失望,只得繼續編:「漸漸地兩個孩子長大了,再也不用媽媽接送。

    但是,沒過多久男孩一連幾天都沒見著女孩。他想去找,可是不知道她家住哪兒。

    於是他每天去她的學校門口等。他知道她的學校,因為與他學校相反方向只有一所小學。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學校,好到憑小男孩的家庭條件沒資格在那兒讀書。

    那時候的小學還沒有實行就近入學,各人家都是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對他們家來說最合適的小學。」

    湘東武道社又派出一名同學上場。這個同學用的是長長的木刀,樣式與東洋長刀一模一樣。這個日本同學上來也是雙手持刀東劈一刀西劈一刀的熱身,李滿屯還是木呆呆地看著對方舞刀。

    在女生們的催促下,張秋生繼續說:「男孩每天都很早出門,一直走到女孩的學校門口,在那兒等一會再往回去自己的學校。可是從沒遇見沒遇見那個女孩。

    他知道女孩可能是搬家了轉學了,他可能永遠也見不著她了。他還小不知道什麼叫愛,只是覺得心裡很痛,一直隱隱地痛。知道自己永遠也見不到她是一回事,可心裡總是放不下是另一回事。」

    持刀的同學與持棍的同學遭遇相同,也是被李滿屯輕鬆一拳撂倒。也同樣沒有喝彩,連讀秒都沒有。因為看起來一點都不精彩。就好像兩人排了很久的對練,配合的嚴絲合縫。還沒剛才的青蛙功好看。

    張秋生馬上就要上場了,他得趕快把這個故事編完:「於是,男孩瘋狂的四處尋找。他跑遍了這個城市的大街小巷,他找遍了這個城市的所有小學。沒有,他沒有看到女孩的一絲身影。

    他跑出城市對著群山呼喚:那個她,你在哪裡——!

    群山回答:在那裡,在那裡——!

    男孩對著森林呼喊:那個她,你在哪裡——!

    森林在微風下搖晃,似乎在回答:她已離去——,她已離去——!

    男孩向著大海哭喊:那個她,你在那裡——!

    大海波濤洶湧,彷彿在說:不要再找,你快回去!」

    張秋生拋下眼睛裡已飽含淚水的女生們,慢慢向看台下走去。日本學生已上場,正在熱身。韓國的女生們這才想起,坐在這兒與她們說了半天故事的中國同學也是要去打架的。

    善良的女孩們立即覺得自己做了錯事。人家馬上就要比武,我們卻拉著他說那傷心的往事。這肯定要影響他的發揮。樸哲浩口吐鮮血的場景浮現在這些女生眼前,個個後悔不已。

    張秋生慢慢走到那個正在熱身的日本同學跟前,問道:「你就是要和我比賽的同學?」

    日本學生見張秋生穿著羽絨服背著背包一點沒有比武的樣子,點頭說:「嗯啦。」

    他本來不會中文,只是認識張秋生,並且從其神態上猜出問他的是什麼意思。哪知這個日本學生剛剛點頭完畢,張秋生一腳就將他踹出場外。

    說好的規則,進了比賽場地再出場就算輸,哪怕是你自己走出去的也算輸。那個日本學生是武道社僅次於小平敬一的副社長,是特意留到最後對付張秋生的。哪知道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踹出場,還跌了個倒栽蔥。

    李滿屯與孫不武同聲大喊:「張秋生,你真無恥!」這其實是他們情不自禁的為張秋生喝彩。他們兄弟之間向來都是這樣,有話不好好說。

    可別人不知道啊!韓國女生不幹了,七嘴八舌地罵李、孫二人:「你們才無恥!」甚至還往他們頭上扔礦泉水瓶。

    當然這些礦泉水瓶是扔不到他們倆的,反倒讓這兩個貨更加佩服張秋生。

    李滿屯悄悄對孫不武說:「我還就真不懂了。老張用什麼與小女孩並排坐著看雨,還有什麼空洞的向著大海呼喊,就把這些女生哄的五迷三道死心塌地。看雨能看出花來?」

    孫不武大點其頭,說:「你還別說,這些咱們都要學著,以後泡妞有用。我也不懂,老張他哪來的這些歪門邪道?我們三個都是同年吧?他咋就比咱們知道許多東西呢?」

    任何人都不知道,張秋生在幽冥界修煉差點煉成個白癡。最後被張道函抓了幾個機靈鬼讓他吞噬了,才有重生後的機靈。整天沒事可幹就盡想些鬼點子,捉弄害人。

    不說李、孫二位了。中國代表團的全體同學都傻了眼。這個張秋生到底使了什麼妖法,竟然糊弄到了那麼多韓國女生?他前幾天還當著本國女生的面說不要女朋友,他要找寡婦做老婆,最好還是帶著兩個孩子的寡婦。現在轉過背竟然去泡韓國女生,而且還取得了全體韓國女生的好感。還有,前天掀人家日本女生的裙子,隔天竟然就與這個女生好上了。這一切都是不可思議,這傢伙是屬於什麼物種?

    大家對於張秋生的驚訝就不說了。卻說那個日本男生被踹了出去,氣得哇哇大叫,一個懶驢打滾從地上爬起來,再揀起被扔得遠遠的木刀,就要衝進場與張秋生重新打鬥。可是剛剛衝到場邊,背後傳來同學與教練的大叫:「注意,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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