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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小山會議 文 / 舒本凡

    吳痕對張秋生招招手,說:「好像阿仁家開的是機械廠吧?他們廠裡應當有實驗室。你能幫我聯繫一下嗎?」

    張秋生一般情況下都是君子動口不動手,他對吳痕說:「阿仁家的公司,你找阿仁去啊!找我不是捨近求遠嗎?」

    吳痕說:「我怎麼聽說阿仁的爺爺最喜歡的是你?」張秋生大搖其頭,說:「我這麼個不著四六的貨有誰喜歡啊?我自己都不喜歡自己。阿仁說的是他爺爺最喜歡我姐,你找去我姐去吧。反正你們在一個班。」

    張秋然在二十一中是個特殊存在。學習好,長得漂亮,平易近人,和藹可親。可就是沒人敢與她囉嗦。即使是吳痕也不敢找她做不著調的事。其他像李滿屯、孫不武都不敢與張秋然胡說八道。這其中道理誰也搞不清楚,誰也沒去仔細考究。

    吳痕搖頭,對張秋生說:「馬上考試了,我和你姐擔負著輔導同學的重責,不能兩個同時離開班級。」

    張秋生做語重心長狀,說;「吳痕同學,你既然要找宋念仁同學家的公司,那當然就要找他本人。說他爺爺喜歡誰,那是客氣話,你連客氣話都聽不出來?」

    張秋生真的懶得囉嗦了,對孫不武說:「你去找下阿仁,這時他肯定在揭玻璃。另外順便把你的車也開來。」那五箱玻璃現在已成了練功的專用道具。修習內家拳的天天清早就來揭玻璃。反應都說非常好。

    吳痕阻止了正要動步的孫不武,說:「老李去吧。老孫腳不上夾板,手不撐枴杖不許進校門。」吳痕與張秋生胡說八道行,但正經事一點不含糊。

    張秋生跟著李滿屯一起回學校。馬上考試了,他還要盯著曹忠民,關鍵時刻可不能讓他掉鏈子。李滿屯也要盯著秦川,但對於他來說這世上沒有任何一件事能比修行更重要。李滿屯再胡鬧,在修行上卻是一絲一毫都不敢放鬆。

    沒過一會兒,吳煙與李秀英也回來了。只是聯繫坩鍋及如何使用火的問題,沒必要去許多人。上完早讀課後,孫不武腳上上著夾板纏著繃帶,胳肢窩裡撐著枴杖也來了。

    林玲不瞭解情況,還滿懷同情地對他說:「你受傷了,可以不來上學。」孫不武大義凜然地說:「那哪成?李長江的功課我還要盯著呢。那個誰,長江啊,你可要給我老孫頭掙面子哇。我老孫頭這後半輩子可就指望你了。」

    中午吳痕捧著飯盒找張秋生一起吃飯。他就喜歡和張秋生一起混。張秋生胡鬧而不惹事,有了事又絕對不怕事。還有張秋生百事無所謂,別人沾了他任何便宜也不放心上。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張秋生往往會出人意料的帶給你靈感,讓你對某個長期想不明白的事突然就豁然貫通。

    能耐三千攝氏度以上高溫的坩鍋宋氏(中國)集團沒有,但舅爺爺決定立即幫吳痕從上海購買,並讓人乘飛機送回來。孫不武也打電話給家裡,要盡快送一批玉料過來。一切都很好,進展非常順利。

    吳煙與李秀英,李滿屯與孫不武,還有宋念仁都圍過來。煉製玉符對他們來說都是非同小可的大事,如果這種方法能成功那就說明他們可以煉器了。以築基期的修為干金丹期的事,這是多麼的牛逼?大家都很興奮。

    張秋生突然想起什麼,對吳痕說:「你說你對許多陣法都會。那你能不能做一個,那個,就是跑得比兔子還快的那種符?給我做一個,打別人不過時好逃跑。」

    宋念仁說:「老張,憑你的武功還有打不過的人?」張秋生淡淡地說:「山外青山樓外樓,強中還有強中手。」

    吳痕考慮了一會,說:「神行符,那就屬於法寶了吔!」張秋生癟癟嘴,不以為然地說:「法寶就法寶,有規定你這樣的人不准做法寶麼?」

    是啊!吳痕又一下精神起來。我為什麼不煉煉法寶?煉不成功也沒事,用張秋生的話來說,煉不成功警察也不抓,為麼不試試?張秋生要的是神行符。還有什麼可以煉的呢?隱身、隱形?嗯,就這三樣先煉來試試。

    李滿屯與孫不武是菜鳥新手,對什麼陣法符菉還沒接觸,雖然也很激動但一時無法聯想許多。吳煙與李秀英想的就多了,差不多與吳痕一樣,都認為可以試試。

    接下來的幾天張秋生就不大能見到吳痕等一幫人了。他們當然學還照常上。但課餘時間都是在研究陣法、符菉,設計怎樣去煉製玉符。

    這次全市聯考是各校打亂了考場的。張秋生是分在市二中考場,與孫不武同一個考場但不在同一個教室。其他人在哪個考場張秋生就不知道了,他也懶得去問。張秋生雖然在林玲的事上緩過勁來了,但整天還是懶懶的。

    孫不武坐著輪椅,到了教學樓時改用枴杖上樓,居然受到許多其他學校同學的熱烈歡迎。星期天足球場上的風采,給麒林市很多學校的同學留下深刻印象。今天他帶傷來考試,更是讓這些同學感動。

    尼瑪,弄虛作假還如此受歡迎。張秋生裝不認識這傢伙,從旁邊繞過去。心想張輝與高炳祥不知在哪個考場,他倆是貨真價實的傷員,不知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

    學校派了專人去醫院給他們兩人複習功課。其實他倆是可以不參加這次考試的。但是他們堅持一定要考。因為他們發現得了腦震盪後腦袋特別好使。

    這種情況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解釋說,你們以前的大腦裡是一團漿糊,這次這麼一震剛好把漿糊震開了。當然這是開玩笑,反正這兩個現在覺得自己其實也是聰明人。

    吳痕與吳煙、李秀英是除了上學考試,其餘時間是ri以繼夜的煉器。終於在星期四,也就是考試的第二天晚上打電話叫張秋生去學校。

    這時去當然不能走正門。張秋生翻牆進了學校,又來到後面小山。吳痕那一幫人包括宋念仁都在。吳痕將一個很藝術很非主流,玉珮不是玉珮的胸飾遞給張秋生。張秋生一看非常滿意。兩塊玉符中間夾著李翠蘭的指骨,兩端繫著紅繩,可以掛在脖子上。你可以說是玉珮,也可以說是護身符。

    吳痕又拿出三塊玉符,說:「這一塊長方形的是你要的神行符,就是逃跑用的。這一塊正方形的是隱身符,可以將你身形隱藏起來。這一塊圓形的是隱形符,可以將一些器物隱藏起來。」

    吳痕又教了張秋生怎樣使用這些玉符。最後吳痕很嚴肅地對張秋生說:「你身上帶了這些東西,如果遇上修真者,他們就可以攻擊你了。所以你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能讓人發現。」

    吳痕就是這樣,對誰都像哥哥一樣關懷照顧。讓張秋生很感動,他對吳痕說:「你放心,回來我就交還給你。其中的厲害我是知道的。這完全是為了翠蘭,否則這些東西我真不沾邊。」

    宋念仁本來想要幾個玩玩的,聽張秋生這麼一說也就打消了主意。

    張秋生突然對吳煙說:「我剛才接到電話,五聯公司的風險投資部已經成立。他們這次也去,並且一個三人先遣組已經到了日本。我說這話的意思是,高一一班願不願意參加這次的日本之戰。」

    吳煙還沒回答,宋念仁與李滿屯、孫不武搶著說:「日本之戰?戰什麼也別把我們挪下啊!」

    張秋生笑呵呵地說:「五聯公司的風險投資,在目前來看還只是金融投資。所謂日本之戰,就是去日本的股市、匯市、期市去瞎炒一番。你們要參加?行!拿錢來!」

    幾個人包括吳痕湊到一起商量到底出多少錢才合適。五人組在俄羅斯賺的外匯已經到賬。組長吳痕認為張秋生出的本錢最多,甚至超過大家兩倍,而且出力也是他最多,應當分他一半。張秋生卻說李滿屯與宋念仁差點丟掉了小命,沒有什麼比生命更值錢,堅持要大家平分。

    一共二千二百來萬美元。張秋生說李翠蘭其實也是小組成員。我去銀行辦事時,她與老李共同擔任守衛。所以她也應當有一份。

    這話說的太荒誕,鬼要錢幹嘛?要是一般人又要說張秋生在胡鬧,可這五人都覺得此話有理。所以五個人每人分了四百萬,李翠蘭分了二百萬。

    大家一致決定沒事時就給李翠蘭燒紙。吳痕說,有人間供奉的鬼在陰間的待遇是大不相同的。即使李翠蘭不與其他的鬼在一起混,也可以推遲天劫的時間,降低天劫的強度。

    幾個人商量了很長時間也沒商量個所以然。吳痕在學習、修煉,以及帶領隊伍上還行,但對於這種冒險、撈錢的事不懂。不懂不要緊,他身邊有張秋生啊。吳痕問張秋生道:「老張,你打算投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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