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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等不到未來,卻擋不住相愛(14)【你懂的......】 文 / 奪玉

    杜璟彥湊近了臉在瑩玉的耳邊小聲吹氣:「你的男人中,哪一個是比我強的?恩?」

    瑩玉聽了他的話像是千斤重錘擊打在心中,血肉模糊,疼到沒有知覺,渾身麻木。舒榒駑襻

    他當年為了錢財不擇手段,甚至不惜殺了他的親哥哥嫂嫂,她的親生父母,還將爺爺氣的發病偏癱而後扔在醫院裡不管不顧,那麼如今還是不肯放過她,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吧!

    思及此,瑩玉就憤恨的咬牙,若是當年她可以狠心一點為父母報了仇,一刀下去結束了他的性命,何至於五年來良心不安的活著?何至於今日受他的侮辱?

    見瑩玉瞪他,杜璟彥的火氣又被勾起,掐住瑩玉的脖子,輕蔑的笑:「你別一副可憐委屈的摸樣看著我!我杜璟彥早已不是五年前的杜璟彥。你這個摸樣,勾不起我的同情心。哼,我不喜歡你這幅嘴臉,笑一個給我瞧瞧……妍」

    他這樣一說,本僵持著的瑩玉,一下子哭了出來,眼淚嘩嘩的流著,像是洩了閘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杜璟彥見了她流淚,伸出另外一隻手抹了她的眼淚在手指,又送到嘴裡舔了舔:「原來你的眼淚也是苦的?可是,你的眼淚沒有過去值錢。換不來我的憐惜。」

    杜璟彥說著一把將瑩玉壓在牆上,瑩玉驚慌失措:「你……你幹什麼?愨」

    杜璟彥冷笑:「幹什麼?干你啊!來來,倒是讓我看看你在別的男人的調教下,有沒有比過去更風、***!」杜璟彥污穢的話,每一句話像是刀子一樣割的瑩玉渾身是血,她推著杜璟彥,咬牙說:「杜先生不嫌髒嗎?」

    「髒?髒?哈哈」杜璟彥惡狠狠的瞪著她居然大笑了起來,瑩玉咬牙說:「是髒!你不嫌髒,我還嫌髒!請你放手。」

    她嫌他髒?杜璟彥恨不能拍死眼前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一下子扯開瑩玉的襯衣,襯衣的扣子掉落,杜璟彥看到她比以前大許多的柔軟,瑩白的肌膚刺痛了他的眼睛,瑩玉背後牆上的一家四口的畫更是灼痛了他的心。

    想像著她當年的背叛那致命的分離的插進他胸膛的刀,想像著她這五年間在別的男人身下輾轉呻、吟,怒火升起,不顧一切的低頭咬住她胸前的皮膚,像是要咬掉她一塊肉。

    瑩玉吃痛驚叫,杜璟彥的魔爪卻一驚探向她的下身,瑩玉的褲子被強制的剝下,杜璟彥解開自己褲子的拉鏈,露出那蓄勢待發的膨大,不帶任何的前奏,他就這樣的站著要了她。

    他甚至都沒有解開自己的皮帶,脫下自己的褲子……

    「啊……」身子突然被充盈,驟然的疼痛,讓瑩玉發出慘叫,隨即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只張著嘴,感受著身下刀割一樣撕裂的疼。

    而杜璟彥更是沒有一絲的快、感,他早已被嫉恨沖昏了頭腦,胸中的一腔怒火無處發洩,就抵著瑩玉,只想著報復,不肯憐惜給她一絲的溫柔。

    他覺得她不配!

    不甘和惱怒,仇恨和嫉妒充斥著杜璟彥的心,他用力一個挺身,在瑩玉身體的最深處一洩如柱。

    僅僅短短的十分鐘,杜璟彥退出,鬆開被自己壓著的女人,拉起拉鏈,坐到沙發上,拿出煙火,不停的抽煙。

    無歡之愛,沒有快樂,沒有歡愉,必不長久的!這是杜璟彥和瑩玉再一起之後最短的一次!也是分離五年,重逢之後的第一次。

    如此倉促,如此痛苦。

    如此短暫,卻傷痕纍纍。

    瑩玉的衣服被撕碎,滑到牆腳,護住自己的身子,連哭泣的力氣也沒有,她凝重的呼吸著,等煞白的臉有了些好轉,這才扶著牆慢慢的站起身,緩緩的提上褲子,幸虧內衣沒有被解下,不至於光裸的無地自容。

    五年不見,他對她已經沒有了一點耐心和憐惜,衣服未光,在牆壁上,隨意的貫、穿,粗魯的佔有。

    瑩玉看了一眼他的側影,五年前,為了吞併財產,他還有些耐心騙騙她,當寵物一樣哄哄她。如今,杜家已經完全掌握在他的手裡,他就對她沒有耐心了嗎?

    那麼他還為什麼要千方百計的找到她?他已經有了未婚妻和情人,為什麼還要這樣的……這樣的折磨她……

    瑩玉站起身,因疼痛,雙腿顫抖著,扶著牆慢慢的挪動。杜璟彥將煙頭按在玻璃茶几上,頭不扭過去,但卻冷聲的不耐煩的吼:「去哪?你的野男人和野種還在我手裡!」

    你敢逃,你敢自殺的話……

    瑩玉站定,扭頭瞪著杜璟彥的側臉,他一動不動,煙霧中朦朦朧朧的讓人看不清。

    他的潛台詞瑩玉怎麼可能聽不懂?

    瑩玉咬著下唇說:「我的野男人,不就是杜先生你嗎?」然後扶著牆繼續走。

    杜璟彥豁然站起身,什麼意思,野男人是我?我是野男人?

    是了,我是野男人,那一個和你生孩子的該死的男人才是……

    但是他看著瑩玉佝僂著身子,每一步都挪的艱難。杜璟彥嘴張開,吼起來的聲音也生生的壓下去。似乎心頭有一根刺被人拔著,一下一下的,很疼,卻就是拔不下來。

    瑩玉扶著牆邊走邊說:「我知道我男人我女兒在你手裡,我不會逃跑的!杜先生比七年前高明的多了。我只是找件衣服穿上,或許杜先生讓我以後就這樣出去,我也遵命!」

    七年前,他佔有了她,然後囚禁她,用晏殊來要挾她,但晏殊好歹回家了,有晏姿護著。如今,是親自抓了aepen和靜靜。

    七年前,他至少是寵愛她的,而如今……

    瑩玉進了門將門關上,咚的一聲隔絕了兩個人。

    杜璟彥僵硬的站在那裡,不覺得就苦笑了起來。

    他比起七年前更加高明?說錯了吧!他杜璟彥比起七年前更愚蠢、更可憐才是吧!七年前他至少有個聽話的依賴她的乾淨的瑩玉,七年後,他什麼都沒有,還成了那該死的野男人!

    杜璟彥一時氣惱,對著牆壁上的畫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即便再恨,可是,他有什麼辦法?花了八年的時間得不到她的愛,兩年的相處得不到她的心,分別五年她更是對他不屑一顧!

    也罷,何必再強求什麼心?只要權勢在手,花天酒地裡,圈著她,別的、不要……也罷。

    瑩玉找了衣服換上,將衣櫃裡所有掛起來的衣服全部摘下來隨便的扔在衣櫃裡,床上也抖擻的亂七八糟,看了看屋裡的其他地方,然後才出門。

    可是出了門卻已經,沒有了杜璟彥的身影。一個不認識的人站在他面前,黑著臉說:「杜小姐,杜先生請您跟我走。」

    「去哪裡?」瑩玉問,那人卻冷聲說:「到了您就知道了。」

    瑩玉咬咬牙問:「那麼……那位先生和我女兒呢?」

    那人目不轉睛的說:「杜先生自有安排。」

    「那杜先生去哪裡了?」瑩玉握著拳頭問。

    那人說:「杜先生的行蹤不會像我們報備,我不知道。」

    「你一問三不知啊你?」瑩玉忍不住吼一聲。

    那人終於扭頭看著瑩玉說:「杜小姐很聰明,我就叫三不知。那麼依杜小姐的聰明應該明白,如果杜小姐不配合的話,那位先生和小姑娘,就不會很好過的。」

    瑩玉想到剛剛aepen挨打的摸樣,痛自心中發出,再不問什麼,只是挫敗的說:「那就走吧!」

    那人伸出手,衝著瑩玉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瑩玉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房子,看到牆面的畫上居然多出一些血,她迅速衝進去,血基本上干了,但是還是新鮮的,瑩玉咬咬牙對著那個人問:「這些血是誰的?」

    那人板著臉說:「杜小姐認為是誰的,那就是誰的了。」

    「到底是誰的?你要是不說,我今天就不走了。」瑩玉脾氣上來吼了一聲。那人竟也無所謂的說:「杜小姐,我只是聽命行事,您不走,杜先生自然有讓您走的辦法是不是?」

    瑩玉咬著牙瞪著那個人,那個人終於不忍心一般,杜瑩玉反問一句:「剛剛這個屋子裡,除了你和杜先生沒有第三個人吧?這血肯定不說杜小姐的。」

    這一句,已經將事情說的很清楚了,那個人的血沾染了她們一家四口的全家福,這幅畫是靜靜畫的。瑩玉的指甲劃過這幅畫,轉身走了。

    那個人看看這幅畫,搖搖頭跟了上去。

    瑩玉下樓,就見下面有車等著,上了車,任那些人將她帶去哪裡也暫且不管了。只是心頭的愁千絲萬縷。

    車子開出小區,瑩玉看著周圍的熟悉的景致,心頭無盡的感慨,因為aepen奶奶的緣故,她們不得不回到這個城市,在城市的邊緣生活。

    起初也有忐忑,但是連家保護著,也過了這麼多年,還以為會沒有什麼的,她們在這裡住了半年了,真的沒有什麼的。

    誰知道,厄運會在沒有準備的那一刻來臨?

    杜璟彥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回來的?

    再一想,自己真傻,杜璟彥連槍都有,怎麼會沒有查一人的能力?但是他明明,明明是去了英國的!

    林念君說他明明得了胃癌去治病了的!為什麼為什麼會在中國出現?還這樣的活蹦亂跳的出現?

    瑩玉被帶到北城郊外,她睜開眼睛看看窗外一時間驚了:「這是要上山?」

    身邊的人面無表情的說:「杜小姐請不要問那麼多,因為我也不知道。」一句話就想把瑩玉的口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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