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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縱是情遠不相忘(4) 文 / 奪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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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瑩玉和袁珠珠在週日傍晚才被無聲門的人回到學校,已經三天,瑩玉發現袁珠珠變得很奇怪,早上起來不睡懶覺了,起的很早,然後出門,回來的時候給她拿早餐。舒骺豞曶瑩玉問她幹什麼去了,袁珠珠就說去跑步減肥。

    當瑩玉說跟她一起跑時,袁珠珠就連連拒絕:「你別跟我一起!哦,我是說你身子弱,早上多睡一會,我給你帶早餐就是了。」

    而且每天第二節下課的二十分鐘,袁珠珠也都迅速出教室,直到上課才回來。

    於是在週三的中午,她決定跟袁珠珠好好的談談謇。

    兩個人在飯堂吃飯的時候,瑩玉問:「珠珠,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有什麼事瞞著你?你想多了!」袁珠珠矢口否認。

    「那你告訴我,你這幾天,第二節課下課之後,都去了哪裡?」瑩玉停下夾菜的筷子,看著袁珠珠,袁珠珠的手也是一頓,但隨即就說:「我沒去哪裡,就是去了廁所,我這幾天都便秘,拉不出來,所有第二節下課就去廁所了,我……巰」

    「你……」瑩玉只覺得胃裡一陣折騰,索性放下筷子,關於袁珠珠在吃飯期間大談廁所和拉不拉的表示不滿。

    袁珠珠倒是沒什麼感覺,說完繼續吃。但袁珠珠的身後卻傳來了陰險的聲音:「很好,袁珠珠,你當我那裡是廁所啊!」

    袁珠珠筷子沒拿穩,一塊雞肉掉到桌子上,僵硬的扭頭看著滿臉憤怒的某富二代。

    瑩玉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人,脫口而出:「天蓬元帥?」

    頓時,以瑩玉和袁珠珠的桌子為中心向四周播散出一陣哄堂大笑,天蓬元帥,那說的可是豬八戒啊!

    孫天鵬的臉頓時就綠了,瞪瞪袁珠珠,轉身走了。

    袁珠珠緩緩的回過頭,伏在桌子上一臉的挫敗:「神啊!我怎麼就那麼衰!」弄的瑩玉一愣一愣的,愣了半天才回神,原來這幾天袁珠珠第二節下課都是去找孫天鵬了!

    這個這個……他們之間的恩怨不是已經解決了嗎?怎麼……怎麼會又膩歪到一起去了?

    但是袁珠珠是沒有心思說的,她起身說:「吃飽了沒有?回教室吧!」

    瑩玉看看餐桌上只動了幾口的飯,能讓袁珠珠棄飯而去,食不下嚥,還是頭一次!

    回到教室,袁珠珠就緊急的開始學習,翻開課本,背英語。

    袁珠珠是勵志生,與陸瑤和瑩玉的境況大不相同,她沒有依靠人脈,而是憑著自己的本事被英皇發掘的!曾經是她們那個區的區狀元,小時候拿過各種獎。

    而且開學幾個月了,每次月考都是前三名。這是瑩玉和陸瑤都及不上的。

    儘管沒有好的學習條件、沒有好的家庭條件,但是袁珠珠練就了一身的吃苦耐勞艱苦奮鬥的毅力。

    人生在世艱難困苦沒什麼,只要拼著一身的毅力和堅持,本著一顆善良的心和良好的心態,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這個時候同學們不是去吃飯就是去午休了,教室裡空蕩蕩的,瑩玉看著袁珠珠,也拿出了課本,但是腦袋裡不自覺的就又想起了小叔。一直都聯繫不上小叔。

    11月馬上就要過去了,小叔居然失蹤了那麼幾天,電話一直打不通,但是他和柳一丹的緋聞卻是漫天的飛。他和韓雪彤的關係也是鬧的沸沸揚揚。

    拿出手機,瑩玉又撥打了杜璟彥的號碼,得到的是:「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心煩意亂已經不能形容瑩玉此刻的心情了。那種被遺棄的感覺再度襲來,瑩玉心中有些害怕的抱住自己,又是一個週三了,後天下午就可以回家了。

    她甚至開始想某個週五的中午,剛剛放學小叔就打電話給她,告訴她讓她去找她。因為小叔在校門口等著她。

    當時的雀躍和此刻的淒涼相比較起來,更顯的孤苦無依。

    但是想起那個明年出國的諾言,瑩玉心中還有一點點的希冀。

    或許小叔是為了明年能帶著她一起出國,而努力的做事。出國不是簡單的拍拍屁股走人那麼簡單的。這邊要處理好,國外那邊也要安頓好的!

    小叔一定是很忙,瑩玉這樣安慰著自己,麻痺著自己。習慣的上網,不自覺開始瀏覽網頁,看到的都是杜璟彥和柳一丹的緋聞,親密照片。

    瑩玉越是看這些新聞,心頭的傷痛就越發的厲害,不自覺的就埋下頭,伏在桌子上低低的綴泣了起來。

    自己明明都安慰過自己了,為什麼還是會難過的哭泣?陸瑤和樊天霸在醫院病房裡說的話交替的出現在她的耳邊,小叔的真情到底在她這裡還是在柳一丹哪裡?到底哪一個才是替代品?

    她明明該堅信自己的,但是心中總是忍不住的去懷疑。

    正在瑩玉綴泣的時候,忽而一陣強勁的風吹來,一個人跑到瑩玉的面前,雙手彭的拍在瑩玉的書桌上。

    瑩玉驚愕的抬頭,看到晏殊一臉的怒容夾雜著焦急打吼:「瑩玉!」

    晏殊吼了一聲瑩玉,語氣很大,他對瑩玉說話的時候總是輕聲細語的,從來沒有這樣帶著責備。他的眼睛猩紅,似乎是怒極了。

    「晏殊,什麼事?」瑩玉仰著頭怔怔的看著晏殊。

    晏殊一把抓住瑩玉,手上的力氣太大抓疼了瑩玉,他說:「瑩玉,你們杜家為什麼要這麼針對我們晏家?為什麼?」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瑩玉搖著頭,掙扎著,他當真抓疼她了。

    袁珠珠發覺不對,也過來掰晏殊的手:「晏殊,你瘋了?你放開瑩玉!晏殊,你助手!」

    但晏殊發了瘋的野獸一樣推開袁珠珠,雙手抓著瑩玉將她從座位上提了起來,推著她的身子往後按在牆壁上,發怒的吼:「你小叔,你小叔為什麼還不放過我們?他上一次用我做要挾,奪了我們晏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這次又鼓動我們晏氏的股東召開董事會!他,居然要把我姐姐趕下晏氏董事長的位置!」

    晏殊吼完,瑩玉也愣住,腦袋裡有幾秒鐘是空白的,莫非,小叔這些天忙碌的,是對付晏氏?

    可是他不是紙醉金迷的沉醉於韓雪彤和柳一丹的情事之間的嗎?

    在她發愣的時候,晏殊搖著他開始求情:「瑩玉,瑩玉,就當是我求求你了!晏氏是我父母一輩子的心血,是他們留給我們姐弟的唯一東西了!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晏氏!不要讓你小叔搶我們的晏氏!求求你了!」

    晏殊說著居然無力的低頭,額頭抵在瑩玉的肩膀,眼睛裡的淚水決堤了的洪水一般氾濫開來。教室裡瞬間寧謐,氣氛迫人。

    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在困境中之中被無限度的放大,這時候瑩玉的手機瘋了一般的震破教室的安寧。

    ☆☆

    杜璟彥不動聲色的暗中行動,突然襲擊,將晏姿打了個措手不及!

    昨天週二,在杜氏罷免杜璟彥的會議失敗之後,晏姿和韓家人的心思在考慮杜氏的事情,考慮接下來如何出新招應付杜璟彥今晚的鴻門宴,籌謀怎麼重新開會把杜璟彥趕出杜氏。讓杜璟彥嘗嘗失去的感覺,嘗嘗從雲層跌落谷底的感覺。

    但是沒想到今天週三,杜璟彥居然就已經不管杜氏如何,而是進入晏氏,主公晏氏。

    晏姿這才明白,杜璟彥在杜氏的開山震虎的嚇唬各位股東,之後卻沒有採取一舉殲滅,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想動杜氏的人。

    他真正的目的是晏氏!

    這一招聲東擊西,使用的極其微妙,就像是下棋一樣,每一步都走的很仔細,未雨綢繆,為而後考慮!

    晏殊求著瑩玉,晏姿在剛剛給晏殊打完電話之後,躲在晏氏的總裁辦公室裡心急如焚。

    上午杜璟彥和薛魏仁突然帶著大幫的晏氏的董事來,說是要召開董事會,她的心中就已經在打鼓。

    會議在晏氏的會議室召開,具體的說,是杜璟彥作為晏氏的股東,第一次召開會議!

    而且一召開會議就開門見山的談論換下晏氏總裁的大事情!

    這樣大有喧賓奪主的意思,而且杜璟彥的氣勢強硬,逼、宮的行為不加掩飾。他始終帶著那點微微的笑,笑的讓人心裡不安。

    想必兩天來,司馬家的事情,在上流社會的圈子裡已經船開了,支持晏姿的忠實股東心中開始打鼓,留戀晏姿自己也沒有底氣。

    杜璟彥做事真是不按常理,她真的措手不及。

    召開了兩個小時,她簡直是心急如焚,12點多的時候,藉故暫停會議,杜璟彥居然不依不饒。

    還好有對自己衷心的股東提議先吃午飯,具體事宜下午再商討,這才散會。

    如今已經一點多了,她剛剛打電話給晏殊,希望晏殊能再次說動瑩玉,讓瑩玉出面來干擾杜璟彥,或者晏氏還保得住!

    如果讓杜璟彥奪了她的勸,那麼晏氏一定會被杜璟彥給悄無聲息的吞併的!

    那麼她籌謀這麼多年,落一個一無所有?她不甘心!絕對不甘心!

    瑩玉,希望那個迷迷糊糊的瑩玉能有些惻隱之心,能幫助她度過這一劫!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她說請進,門推開,看到的卻是韓冰。她繃緊的神經瞬間有些懈怠,但讓就繃著臉罵:「你這個混蛋,怎麼現在才來!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說打的杜璟彥落花流水,可是現在呢?不但沒有把她趕出杜氏,他反而要來奪我的晏氏!你說,你說!你說該怎麼辦?」

    「他們手裡目前握了多少股份?」韓冰不管晏姿怎麼罵他打他,緊緊的抱著晏姿問。

    晏姿擦了眼淚說:「之前杜璟彥收購了我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再加上薛魏仁手裡的百分之十二,加起來是百分之四十二,別的股東心裡的想法我還不確定,但是如果不是萬無一失,杜璟彥敢來嗎?別忘了,薛魏仁可是晏氏的元老他一句話,難保招不來人支持他。」

    「乖,別怕,怎說你也有晏氏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周總的百分之八,比他們多百分之一呢!再找幾個人,說不定能勝過他們的!」韓冰安慰著,親吻晏姿的臉,晏姿卻一巴掌打開他的嘴:「說的什麼話?我不要什麼說不定!我不要!我在晏氏綢繆這麼多年,我不要一下子一無所有。」

    「什麼一無說有?你還有我啊?你賣了百分之三十五的晏氏股份,拿了錢咱們遠走高分,你就是大富婆,哪裡會一無所有?」韓冰寬慰著,晏姿卻搖頭:「這怎麼能行?這百分之三十五,有晏殊的一半的!」

    韓冰愣了一下說:「這麼說的話,晏家的東西都不屬於你,你拿了百分之三十五的晏氏資產,是大賺特賺,怎麼說也不虧的。」

    「你什麼意思?」晏姿皺著眉頭,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韓冰,韓冰想說什麼但是沒說出口,而是換了語氣問:「那你想怎麼辦?」

    晏姿說:「無論如何我手裡有杜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呢!上一次我沒有出席董事會是因為不想魚死網破,我還想著晏殊娶瑩玉呢!但是沒想到杜璟彥這麼狠,惹我惱了,我就跟他魚死網破……」

    韓冰說:「這個倒是可以討論的!不如我現在去找杜璟彥談談,或者用你手裡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和他等價交換,看他能不能放過……我們!」

    晏姿雖然不服氣,但是還是點點頭,韓冰鬆開她要走,但是她卻拉住韓冰。韓冰扭頭問:「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晏姿將韓冰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說:「我不想放手這些,也是想為咱們得孩子留下點什麼!你那個大媽和姐姐那麼厲害,韓家的財產咱們多半是拿不到的,既然這樣,我就死抓住晏氏,冰,你也不想咱們的孩子出生以後在窮困的環境中,吃不飽穿不暖,收不到良好的教育吧?」

    韓冰抱住晏姿,來了個長吻,接著咬著她的耳珠說:「你放心,我不會的!為了你和孩子,我會拼盡全力的。」

    晏姿點點頭,韓冰這才放開她出去了。

    他一走,晏姿臉上的溫柔像是一張皮一樣掉了下來,她陰暗的臉上,一雙眼睛惡狠狠的像是充滿了毒液。

    她坐到總裁椅上,打了晏殊的電話,她要問問晏殊,瑩玉那邊是什麼反應。她要爭取努力,讓自己手裡的籌碼達到最多的狀態!

    她一定不能初初受制於杜璟彥!

    但是晏殊的電話卻打不通。

    晏姿暴虐的摔了手機,一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一手支在桌子上重重的喘息。

    晏殊一定是沒能成功求得瑩玉,當然了,那個笨蛋瑩玉一心附在在杜璟彥身上,怎麼可能次次都為晏家而和杜璟彥鬧?

    可是……

    上元,我一定要給你報仇!一定要給你報仇!我不能讓杜璟彥小人得志!怎麼辦?怎麼辦?

    晏姿突然坐直了,抓起自己的包,從裡面拿出一盒東西,看著那個盒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裡面拿出小袋子。

    耳邊響起一個女人的話:「一般都是吃兩片,吃下去半個小時以上有效。」

    半個小時?晏姿響起杜璟彥的可惡嘴臉,居然拿出六片放在手心裡,將其餘的都塞回包裡。

    狠狠心,將六片藥物一起塞到嘴裡,連水都不喝的生生的咀嚼碎了嚥下去,吃完之後太挺直了身子好讓藥物盡快到胃裡,因為還沒有吃午飯,這會也有些餓了,估計這藥物吃下去會消化的很快吧!

    晏姿一個人坐在空落落的辦公室裡,怔怔的看著天花板,靜靜的等待著。

    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的,小腹開始疼,而且下面兩腿之間也覺得有液體留下。她趕緊打了個電話,那邊很快接起,晏姿說:「王姐,我這邊……肚子疼!」

    「嗯,是,一會兒我打你電話,你那邊準備著,記得我跟你交代的事情了嗎?」

    「嗯!謝謝!」

    晏姿忍著肚子的疼痛,剛掛了電話準備出門去,沒想到韓冰回來了。韓冰的臉色並不好看,看來情況不容樂觀。韓冰說:「晏姿,你聽了別激動,杜璟彥不同意用杜氏的股份換晏氏的!咱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或者你放棄晏氏吧!我保證我可以養你的!」

    「誰要你養!」晏姿推開韓冰就跑了出去,因為肚子太疼,反而跑起來姿勢有些奇怪,但是誰也沒有注意。

    已經兩點了,下午的會議要召開了。杜璟彥和薛魏仁一起走了過來,走向會議室,晏姿瘋了一般跑過來,大叫著杜璟彥你欺人太甚。

    晏姿一把抓住杜璟彥,雙手不停地撕扯他的衣服,捶打他的胸膛:「杜璟彥你這個混蛋!我要跟你魚死網破!你做下的醜事,我都給你抖出來你信不信?你敢動我晏氏,我要你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這樣的吵鬧不休,這樣的死皮賴臉,杜璟彥剛剛對著董事們的笑收起,眼睛裡透著寒意,他不耐煩的推開晏姿,晏姿的高跟鞋一歪,身子不穩的後退幾步,居然一下子蹲坐在地上。

    晏姿這幾年可謂是名聲在外,風、***、美艷的很,大家幾乎沒有見過她這樣的歇斯底里,自然也沒有見過她這樣的狼狽。

    蹲坐在地她手指著杜璟彥,一雙眼睛惡毒的看著杜璟彥,臉色蒼白額頭伸出了汗!她突然摀住堵在在地上打起滾:「疼!肚子疼!」

    韓冰很快就飛奔而來,他撲過去抱住晏姿問:「晏姿,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晏姿擰著眉頭叫:「肚子疼!肚子疼!好疼!」

    韓冰見晏姿痛苦萬分,連忙抱起晏姿,但是潔白的大理石地板上卻沾染了一塊粘粘的噁心的血!韓冰的手不自覺的移向晏姿的屁股,摸到的居然是一手的血!

    「晏姿,晏姿,你……你流血了!」韓冰驚愕的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晏姿的痛苦,然後衝著杜璟彥大吼:「杜璟彥!你欺負我姐姐還不夠,還來欺負我老婆,來害我兒子!她們母子有個什麼事,我殺了你!」說完抱著晏姿就往電梯裡沖。

    杜璟彥禁皺眉頭和薛魏仁相互看看,流產這件事可大可小。

    他們的目的是奪權,但是牽扯出一條小生命就罪過了!

    若是今天晏姿流產,他們還對晏氏下手,即使奪權成功,那麼在業界的聲譽一定會一落千丈,別人會說他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以後做生意只怕會無端的生出許多阻力!

    於是這天晏氏罷免晏姿的董事會也取消了。杜璟彥的籌謀,以失敗而告終。

    韓冰抱著晏姿進了電梯,晏姿就疼的難以忍受,依偎在韓冰的懷裡說:「別聲張!現在是上班時間,不要讓別人看笑話!」

    韓冰幾乎都要哭了:「什麼時候了,管誰看笑話!你堅持一會,我帶你去醫院!晏姿,你一定要堅持住!」

    晏姿閉上眼睛說:「嗯!離這裡最近的是王氏婦科醫院,去哪裡!」

    韓冰不作他想,帶著晏姿直接去了哪裡,到了那裡直接上了手術室。

    一切等待在手術室急診室門外的人都必定心急如焚。

    韓冰就在這樣的煎熬中度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當晏姿被推出來的時候,韓冰馬上就衝上去看,晏姿的雙眼紅腫,還在流著淚水,下唇被咬出一排整齊的深紫色的牙印。

    醫生王姐摘掉口罩說:「先生,請節哀,孩子沒能保住!懷孕一到三個月的時候本來就跟容易滑胎,何況她這一腳摔得很厲害……不過也不要太難過,你們還年輕,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別說了!」韓冰看著晏姿越發嚴重的淚水,衝著醫生大聲的吼過去。

    王姐看看韓冰,只能閉嘴。

    韓冰陪著護士一起把晏姿送到病房,看著晏姿蒼白的臉色,心痛如絞。他蹲在晏姿的病床前,咬牙切齒的說:「晏姿,別哭!別哭!孩子沒有了,咱們以後還會有的,我會為你報仇的!晏姿,你放心,今天的仇,我一定會向杜璟彥討回來的!」

    晏姿無力的睜開眼睛,淚光閃閃的看著韓冰搖頭:「沒用的,冰,咱們鬥不過杜璟彥的!冰,咱們輸了!孩子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

    晏姿哭著就要拔手上的輸液器,但是韓冰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堅定的吼:「鬥不過,我找他拚命!」一吼下去,晏姿居然沒有再掙扎,怔怔的看著韓冰,目光無神,呆癡的很。

    韓冰看著晏姿心疼的將他摟在懷裡:「你放心,你放心,晏姿,就算是拼盡所有,我也會讓杜璟彥付出代價!我明天就去找見爺,找金滿樓!」

    晏姿終於嚶嚶嗚嗚的的小聲的哭泣了起來:「孩子!我的孩子……」

    而韓父和韓雪彤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恰巧就是年輕的兩個孩子抱頭痛哭的情景。

    韓父抿著嘴說:「杜璟彥,真是欺人太甚。」

    韓雪彤低著頭小聲說:「爸爸,晏姿也不簡單。逼著我出國,不是她在韓冰後面挑唆,韓冰會這樣對我?」

    「爸爸說過,你不想出國,爸爸不會逼你的。」韓父對著韓雪彤皺著眉頭說。

    這個女兒和那個兒子相互鬥法,他這個老父親也有些頭疼。

    他豈會不知道杜璟彥和晏姿兩個人都是包藏禍心的人?所以他想在其中做個選擇,但是兩個回合下來,似乎平分秋色,但是仔細想想,似乎是杜璟彥更勝一籌。

    而且晚上杜璟彥在瑞格大酒店的鴻門宴,並沒有大電話通知取消,看來,今晚又是難熬的一場硬仗。

    如此說來,杜璟彥是有備而來的,他不但對杜氏早有準備,而且還設下連環計,環環圈套等著他們上鉤!

    病房門突然徹底打開,韓冰雙眼猩紅的站在門口,看到自己的爸爸和姐姐顯然一愣,但是隨後又帶著怨恨看著韓雪彤:「這下你滿意了?」

    韓雪彤也是滿含怨氣:「關我什麼事?」

    「你之前逼著晏姿去打掉孩子,奸計沒有得逞,現在她被杜璟彥害的流、產,你們滿意了?開心了?」韓冰伸手推了一把韓雪彤,但是手被韓老爺子的枴杖敲了一下,呵斥道:「在醫院裡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爸!是她和杜璟彥欺人太甚!」韓冰忍不住怨恨的吼一聲。

    韓老爺子徹底火了,對著韓冰就是一個耳光:「逆子,你是不是也想推我一把?吼什麼吼,你有什麼好吼的?」

    一個耳光,將韓冰的氣焰打落了七分。韓冰捂著臉,低下頭:「爸爸,你不就是偏心姐姐?我不是你正室生的,你就是不正眼瞧我!就連杜璟彥害死了你孫子,你也想著讓他娶你的寶貝女兒、做你的東窗快婿?」

    「你……」韓老爺子巴掌高高的舉起準備再打。

    誰知韓冰喊:「你打啊!最好打死我,也省的我活著,處處被人擠兌、受人欺負、遭人白眼!」同時,病房裡的晏姿拔了手背上的吊針,搖搖晃晃的下床衝到韓冰的面前對著韓老爺子說:「韓伯伯,你要打就打我吧!」說完身子不穩的下滑,多虧的韓冰及時抱住她。

    韓老爺子看了晏姿一眼,深深的呼吸著平復自己的火氣,半晌才說:「算了,你身子弱,好好休息。」

    「謝謝韓伯伯。」晏姿說完看了看韓冰:「你快跟韓伯伯道歉,怎麼能跟長輩頂嘴?」

    韓老爺子看了韓冰一眼說:「免了,你們進去吧!我看暫時杜璟彥也不會再打晏氏的主意,你先把身子養好。說來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昨天咱們對他不留情面,今天他反擊也屬應該。」

    說完,韓老爺子看看晏姿說:「要對付狡猾的人,就要比他更狡猾。如今你都不敢杜璟彥,最好就安分守己維持原狀。若沒有把敵人一舉殲滅的實力,最好不要顯示自己野心。不然敵人一旦反撲,不是次次都能像這次一樣能安然度過。」

    「安然度過?韓伯伯……我失去的孩子,可是您的孫子!」晏姿淚眼汪汪,韓老爺子說:「孫子以後還會有的,但杜璟彥若不是看在雪彤的面子上放了我們韓氏一馬,今天哭的就是不是你了!」

    韓老爺子說完,嘴角一絲冷笑在褶皺的皺紋的掩埋中,居然被偽裝的看起來有些慈善。

    韓冰看著自己的爸爸,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可以幫助晏姿對付杜璟彥,可以幫韓雪彤出氣而對付,但是這都要以不威脅到韓氏為基礎!

    一旦威脅到了韓氏,他誰也不會放過,更不會幫他們!

    晏姿低著頭,身子縮在韓冰的懷裡,臉埋起來,咬牙切齒。

    ☆☆☆

    杜璟彥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五點多了,是楊清打了電話要他回家,電話裡用的是極少出現的疾言厲色。並且話不多說,只是要他回家。

    他都說了自己有事,但是楊清還是果斷的打斷他的解釋,非要她回家。雖然看不見臉,但是他知道母親在生氣。

    事情的大概他已經猜出七八分,一定是他爸爸度國濤老先生知道了昨天杜氏的事情,所有有些擔憂或者生氣。

    那些人真是不想活了,明知道爸爸身體不好,居然還敢告訴他這樣的事情。

    誰知道回到家裡,本應在英皇的教室裡上課的瑩玉,居然也坐在客廳裡,陪著杜國濤安靜的坐著。

    杜國濤一向疼瑩玉,瑩玉在的地方總是和藹的笑著,親切的說些過去的事情。他年輕的時候的事情不知道孜孜不倦的對瑩玉說過多少次了。

    但是今天杜國濤沒有根瑩玉說話,爺孫倆就那麼坐著,客廳的空氣彷彿凝結成冰,陰寒的叫人難耐。

    「爸爸,我回來了。」杜璟彥走過去,瑩玉抬起頭看著他居然淚光閃閃。

    「瑩玉不是在學校上課嗎?怎麼回來了?」杜璟彥看了一眼瑩玉,頗為奇怪,心中也隱隱憂心。

    杜國濤看著杜璟彥冷笑:「杜二少爺好威風,現在見杜二少爺一面,簡直比見美國總統還難。」

    「爸!您怎麼了?這麼著急叫我回來,就是為了訓斥我譏諷我?」杜璟彥看著自己的爸爸,他的語氣神色都不對。

    杜國濤惱怒的舉起枴杖就戳在杜璟彥的身上:「你這個逆子!」

    誰知他那一戳,正好戳到杜璟彥的左腰的傷口上,他身子一彎往後退,疼的瓷牙咧嘴,瞬間臉色就蒼白了起來。

    杜國濤見他彎腰,側頭,大有要躲避的意思,心中更是惱怒,舉著枴杖就要打,但是身邊的瑩玉叫著:「爺爺!」起身抱住杜璟彥,生生的替杜璟彥挨了一下。

    杜國濤雖然身體不太好,但是力氣是不小的,盛怒之下,那一下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敲在瑩玉瘦弱的脊背上,即便她身穿毛衣也經不住這疼。

    她咬牙悶哼一聲,雙臂緊緊的抱住杜璟彥的腰,殊不知,她這樣恰恰勒到了杜璟彥的傷口。杜璟彥的傷口還沒好,而且他不想自己的家人知道他受傷了,所以他手臂背在自己的身後,抓住瑩玉的雙手把她扯離自己的身體,並且身子後退離得遠遠的。

    瑩玉忍著疼,眉頭擠在一起,眼中傷懷的看著杜璟彥,杜璟彥的眼睛卻是疏離的,冷漠的:「你離我遠一些。」

    「逆子!」杜國濤本來就盛怒,要打杜璟彥,但是卻打到了心愛的孫女,眼見孫女挨了自己的打、心裡極其心疼,卻見杜璟彥不領情,心裡哪有不惱怒的?

    這時候楊清從樓上衝下來,憂心的說:「怎麼了怎麼了?老爺子,你這是怎麼回事?璟彥長這麼大你可是從沒打過他的,現在他都成年了,你怎麼在晚輩面前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我不打他是因為他小時候懂事,可是他現在呢?這個逆子,居然把我辛辛苦苦創下的基業拱手讓給無聲門!」杜國濤提起這事氣不打一出來:「平時你和無聲門的人有來往,那是我看著陸子皓和你是真朋友,好兄弟。可是你居然,居然把我杜氏的股份讓給無聲門!杜璟彥,你忘了你大哥是怎麼死的嗎?是無聲門的人害死的!我就是讓杜氏破產也不會讓杜氏的一分一毫都讓給無聲門的!」

    杜國濤越說越激動,說著居然上不來氣,重重的喘息咳嗽起來。

    瑩玉連忙坐在杜國濤身邊幫他順氣。

    杜璟彥看著自己的爸爸說:「爸爸聽誰說我把股份讓給無聲門的?爸爸擁有杜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後來我從別的股東手裡買到百分之三,如今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我們勝券在握,我哪裡有股份讓給無聲門?」

    「璟彥,你少說兩句。」楊清白了杜璟彥一眼,杜國濤的喘息稍稍好了一點,杜璟彥說的全是實情,但是想起司馬懺打電話告訴他的話,還是氣的臉都漲紫。

    長子杜璟琪和那個自己未承認的兒媳風若妃,就是死在無聲門的手中。雖然現在都沒有查出到底是誰開的槍,但是確確實實是無聲門的人動的手。

    多年來杜國濤不想著為自己的兒子報仇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是正經的生意人,不是黑道不是官方,不能為兒子手刃仇人,只能期望警方能早日破案,但是八年了都沒有結果。

    所以不能為兒子報仇,就只有自己的行動來抵抗無聲門!

    他不准杜璟彥跟無聲門的人來往,甚至不准杜璟彥跟陸子皓來往,但是陸子皓是個正直的人,他看清楚他的為人之後就沒有再反對,但是對於杜璟彥和無聲門的交往,也僅限於此。

    所有當司馬懺告訴他,杜璟彥和無聲門的合夥,綁架了司馬家的那個孩子,逼著他交出自己手中的杜氏股份的時候,他火冒三丈。連忙給瑩玉打電話,因為心中莫名的擔憂瑩玉回出什麼事。因為八年前自己的長子死的太突然。

    他打電話給瑩玉的時候,恰巧晏殊也在,晏殊搶了瑩玉的手機,那個總是帶著笑容的少年,那個被自己賞識,覺得配得上瑩玉的小伙子居然哭著告訴他,因為晏殊和瑩玉關係好,所有杜二少爺,聯合了別人去搶晏氏的領導、權。意在打垮晏姿,吞併晏氏。

    杜國濤在那一刻腦袋中想到的只有瑩玉的以後。憂心忡忡中他開始呼吸不暢。

    他連忙讓瑩玉去請假,讓司機去英皇把瑩玉給接回來。在讓楊清打電話,把許久沒有回家的杜璟彥給接了回來。

    他在反省自己,因為自己身體不好,就把杜氏完全交給杜璟彥來打理是對還是錯?

    他為瑩玉綢繆這麼久的未來,到底能不能實現?

    瑩玉這個可憐的孩子,在他死去之後能不能幸福?

    自己的長子,自己沒有照顧好,讓他枉死於外,至死父子兩個都沒有見上一面!所有他愧疚難過,將對長子的愛盡數給了孫女!

    他不是不知道楊清要杜璟彥跟瑩玉爭奪財產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楊清對瑩玉不好。

    但是楊清是他的妻子,杜璟彥是他的兒子,血脈親情在,他無論如何都想維持一家人的和平。

    他以為楊清希冀的事情,杜璟彥是個明白事理的好孩子,不會跟瑩玉爭奪財產的。

    他原本心中不打同意杜璟彥跟韓雪彤在一起,是因為怕杜璟彥聯合了韓家之後,只怕他死後,瑩玉再楊清和韓家兩座山的對抗下,得不到杜氏,還會吃很大的虧,所有他為瑩玉原則了晏氏。

    但是如今杜璟彥居然去對付晏氏,在他看來,杜璟彥是為了剷除瑩玉未來的膀臂才對付晏氏的。

    自己可憐的孫女,如今他或者,他為她尋的依靠都被打的落花流水,那麼他死後,瑩玉會落到如何可憐的境地?

    別的不說,就單單看今天瑩玉心疼小叔,為杜璟彥當下那一枴杖,而杜璟彥卻不領情來說,瑩玉日後的日子定然不會好過!

    他只知道楊清對瑩玉不好,怎麼忽略了,杜璟彥起初對瑩玉也是疏離冷漠的很,後來是態度好了些,但是管制的意思居多。那是當著他的面都幹這麼對待瑩玉,誰知道背後杜璟彥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為難、欺負瑩玉?

    杜璟彥看著杜國濤,坐在沙發上,雖然傷口很疼,但是怕家人看出什麼端倪來,所有只能堅持著坐正了身子說:「爸爸,你想說什麼?你寧願聽信別人的挑撥離間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兒子嗎?我不管司馬懺跟爸爸說了什麼,我只想說,把杜氏股份賣給樊天霸的人是司馬懺,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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