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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三十五回 龍妹的吉他 下 文 / 牛肉燉羊肉

    (畫外音)

    音樂追求的是人性的極致和誇張,而不是技藝的賣弄和炫耀,更不是一串無意義音符的重複堆砌。有些小年輕狂熱追捧什麼無影手和炫技大師之流,在真正的樂者看來那都是捨本求末,背離了這門藝術追求的博大精深和真正的內涵。

    就如龍妹的歌,樸實無華。她貌似在講一個童話故事,其實是在訴說著一段淒美的人生經歷,音樂已經變得的不那麼重要,重要的是歌詞、音樂、表演、環境等等融為一體,成了一個事件,它更能和有相同經歷的人產生共鳴,從而達到震撼效果。

    以上是筆者胡侃亂說,切勿當真。

    ——————————

    酒吧裡,死一般的寂!沒有音樂,連燈光也停止了閃爍,真個場面似乎凍結了,甚至連時間都凝固了。

    因為人們突然發現歌者淚流滿面!

    沒有人喝彩沒有人鼓掌,只有一些個眼皮子淺的女酒客在不斷抬起手背在雙眼上抹著什麼。

    小五衝動地站起身似乎想衝過去,不想一把被四叔拉住了。

    「你不是問我那誰在哪嗎?諾,他來了。」他衝入口的過道努努嘴。

    話音未落,小五已經竄了出去。

    不光是四叔,有人似乎也發現了什麼,頻頻扭頭向過道望去。於是有更多的人也好奇地加入進來。有人還站起身來,伸脖子通過人縫拚命地瞧著,以為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一時間桌椅亂響,議論紛紛,反而把舞台上的主角和樂隊晾在了一邊。

    「誰啊,那是?」

    「不知道,他都在那裡半天了!」

    「冷不騰的,他裝牛——我的天啊,老闆都迎過去了!」

    「老闆怎麼了,人家都沒搭理他!」

    舞台上剛穩住情緒,正從脖子上摘吉他的龍妹聽到下面的騷動也是一愣,手上停止了動作。但當她目光疑惑地望向過道時,立刻愣住了——他怎麼來了?他不是已經——天啊,他走過來了。怎麼辦?搭理他還是晾涼他?我不知道!老天,我的心好亂,我應該恨他的,可這會兒一點兒都恨不起來,還有一絲的期待!可怎麼會這樣

    有人心亂如小鹿,有人奇怪這人怎麼這麼牛氣沖天,連老闆甩都不甩!可有個人卻是如雷灌頂!哦,mygod!偶像,偶像來了耶!主持人有些失神,精神出現恍惚。但隨即良好的職業素養讓表現他口才的大好機會白白浪費掉。

    「老天啊,大家看誰來了?」一個聲音通過效果極好的音響設備轟然奏響。

    「誰呀,你小子激動地?是哪個小明星嗎?」有人邪邪的笑。

    「不,他不是明星,他就是那個神!」主持人拚命想遏止激動的念頭抵擋不住見到樂壇又一神人的衝動,他失態地喊叫起來。

    「是他,就是他!」有人認出來了,也是失態。

    「誰呀,大驚小怪的!?」

    「那個1秒彈奏440個音的傢伙,他來了!」

    「哇塞,真的耶,我要——」

    「我也要——」

    「破著我這把老臉不要了,我也要——」

    簽名!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蜂擁而上。

    當一堆反應遲鈍的人在主持人的瘋狂話語中,才悟到來是何人時,早有敏捷之人撲了上去,索要簽名,那是必須的!回去可以和同事愣愣:咋樣,大神簽名!世界紀錄?屁,這是倆世界紀錄!

    小五始料不到會是這麼個結局。他的手還沒拉到人呢,下面已經有人把他擠到一邊了。還好他們也是同樣連個毛都沒碰到。因為,突然,那人沒了影!

    好快的身法!他讚了一句。

    酒吧烘亂如菜市場,大牌明星來了也不過如此!

    「人呢?」

    「不見了!」

    「見鬼了!」

    「我已經拉到他的衣服了!」

    「他在舞台上!」有人大喊一聲。

    台下立刻靜了下來,所有人發現,那人已經和剛才的歌者面對面了!

    「你怎麼來了?」

    「我來向我的小羊道歉來了!」

    「誰是你的小羊!?」

    「你——」

    太肉麻了!太兒童不宜了!

    我的天,他們相擁在一起了,也不知道誰先伸開手臂。

    阿三心潮澎湃——還是沒能控制自己的感情!我真是禽獸不如!

    龍妹的眼淚唰唰地流著,她不管不顧地、大眾面前地、不知羞恥地緊摟讓她第一個惦記的男人——你終於還是來了!

    這一時刻,讓時間靜止吧!讓所有人離開吧!把時間空間都留給最需要的人吧!

    可是,不行!有人不想成為配角。

    「親她,親她——」震耳欲聾的呼喊。灰姑娘遇見白馬王子算個屁!今天灰姑娘遇到了神!

    「親她——親她——」呼喊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有節奏感,並且還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味道。

    四叔站起身,笑著,他沒有跟著喊,但其實心裡早就喊了一百遍了。

    唯有一人心中滿不是味!小五臉色精彩極了,他順手抄起了一個小個的蘋果攥在手裡-——你曾是我朋友,但是現在是我的敵人!你敢,我的天,他們真敢了——

    女人在羞澀的時候更加楚楚動人?這句話誰說的?真要了命了!

    阿三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不再想壓抑自己了,他也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地球人的時間不多了,但他還沒有嘗過和女人肌膚相親的滋味(真沒有嘗過嗎?那零距離是怎麼回事?),他不甘!要來的總要來的!再說吧!

    他鼓足勇氣,把懷中的女人樓得更緊,臉也是漲紅著湊向另一個臉色漲紅的女人的嘴唇

    近了,嘴唇更近了,就要挨在一起了,不,吸在一起了!

    這鏡頭太他媽的香艷了!,全場的人們都在噢吼大叫,感覺那要親密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一般。

    這鏡頭真應該上電視,名字就叫『乾柴和烈火的接觸!』!

    俗話說,人心齊泰山移!當大家都認為結局已經鎖定的時候,節外生枝來了——嗖,一個黑影飛向了舞台,有人大呼:「小心!——」

    阿三好像眼睛長在後面似的,一轉頭,彭,咬住了來物。

    「是個蘋果!」有人眼尖,一眼就道出究竟。

    「好快、好準啊!」有人開始讚歎阿三的絕活。

    「我相信了,就憑這一手,我相信他能一秒彈出440個音符!」

    「我也相信了,就是飛來的是把飛刀他也能咬得住!」

    「真神!我見真神了!」

    台下更是群情激奮,不,亢奮!

    阿三沒有理會別人的想法,他只是在迷茫——嘴裡有蘋果還怎麼能親人家姑娘的嘴唇呢?

    龍妹沒有在意他的窘相,她的眼睛只是在閃閃發亮,但是裡面燃燒的是火還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阿三突然來了個令人始料不及的動作,他咬著蘋果就那麼對準龍妹的嘴唇壓了過去!

    「哇,閉眼吧,老少爺們!」有人忍受不住了,呻。吟起來。

    「哇,不,我見血了!」有人摀住了飛濺紅色液體的鼻子,悲慘地叫著。

    噗通,噗通,更有人直接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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