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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一百四十章 君子之交 文 / 香辣鳳爪

    吃罷了飯,田紫霄便告辭了。臨走前只說叫小小送上一程,趙明禮和陳氏自然是肯的,吩咐小小好生陪土王田大人出去,一直送到大門口也就回去了。

    田紫霄走前,小小識相地略退了半步,回頭正對上後頭田貴讚許的眼光,心裡不屑地歎了口氣,終究還是習慣了這等級森嚴的制度。不過她對田紫霄更加好奇,這可是活生生的少年土王,剛經歷了血腥殘酷的權利更迭,坐上那個位置的。若是放在前世,她真想學著那些記者們湊上去問問田土王的心路歷程。

    不過現在她可沒那份膽子,只是抬頭打量著這個少年。

    田紫霄身量不算很高,面容也不似田豐一般黝黑,國字臉上一對濃眉,鼻樑高聳,據說鼻樑就是山根,若是高聳的話,說明祖上積財有餘,是坐享其成的意思,這倒跟他目前的情況挺相符合的。總體來說,田紫霄也是個俊秀的少年,只是眉宇間看起來有些疲累憔悴的樣子,想必又要讀書,又要管理司治,對他來說也是很累的。十幾歲的少年,放在前世也是剛剛上初中的年紀,他卻失了父母兄弟,獨立撐起一方天地,這副擔子可不輕啊。小小不由有些同情起他來。

    感受到小小的目光,田紫霄低頭看了眼,露齒一笑道:「小小姑娘,可看清楚了?」

    小小臉上沒來由地一紅,笑著應了聲:「看清楚了。」

    田紫霄本是隨口一問罷了,沒想到她還真的回答,驚訝地「哦」了一聲,看著她忍不住也仔細打量了起來。模樣周正,面容討喜,聲音也是軟軟懦懦的,難怪田豐走時叫自己多照顧著一些,是個討人喜歡的孩子。想起田豐,這才想起正事來。端正了臉色說道:「田豐給你的信可曾看到?」

    小小見他突然變了臉色,心中正在疑惑,聽他突然問起田豐的信,知道是要說正事了。也收了笑臉嚴肅地點點頭。豈不知這模樣落在田紫霄眼中,笑意更盛,只覺得她實在是有趣,口裡還是說道:「田豐說這辣果兒食用之後,有發熱、發汗的作用,可我並沒有品嚐過,不好下得結論。若是小小姑娘手頭還有。就給我一些,我想試試是否真像田豐說的那般。」

    這怎麼不早說呢?小小看了他一眼,又不敢開口責怪,只是問道:「還有一點,就在廚房裡頭,若是大人需要,我這就去取來。」

    田紫霄擺擺手道:「不急,不急。咱們遛一圈兒,待會兒你去取些交給田貴就是了。」

    他既然說不急,小小也只得作罷。田貴遙遙跟在身後。三人繞著院子走了一圈,小小便從後門進去廚房,取了剩下的干辣椒交給田貴。出來就發現不知何時來了輛馬車,田貴取了東西,便與田紫霄乘著馬車離開了。

    看來田紫霄到趙宅來,並不是只帶了田貴一個人嘛。可她想不通的,就是這辣椒不過一味調料罷了,為什麼七爺要大量秘密種植,土王又親自來索?還有,這麼個小東西。當著趙明禮的面兒提出來,趙明禮也不會不給,為什麼要後頭單獨跟自己說呢?

    想了一會兒沒想明白,也就丟開了作罷,挽起袖子收拾廚房裡的殘局。

    天賜聽見廚房有響動,還以為後門沒有關好。進了賊人。躡手躡腳地從門邊一看,原來是小小,不由吃驚道:「你不是送田大人去了麼?何時回來的?我在外頭院子裡竟是沒有看到呢。」

    忘了這茬。小小眼珠子一轉,便答道:「是送了。想著午間後頭巷子裡有賣小東西的,原想看看,誰知這入夏了,竟是沒有人午間往後頭來,我也就從後門回來了。」

    天賜便笑她:「這午間都歇午覺呢?誰這個時候跑來賣東西?對了,你想買什麼,明日我們早些上街去買就是了。」

    小小笑著搪塞道:「不過是想看看都有些什麼小玩意兒罷了,又不缺什麼。對了,姨母和姨父呢?」

    天賜見她手邊收拾完了,便進來揀了凳子,離著灶火遠遠坐下,答道:「自然是歇午覺去了。父親倒是高興得很,不過母親可有些不開心了。」

    兩人都知道陳氏不開心是為的哪般,她心心唸唸地等了這麼久,好容易趙明禮沐休準備出門,誰知田紫霄上門拜訪,自然覺得敗興。小小便歎了口氣疑惑道:「總不能將土王攔在門外不讓進吧?不過土王來拜訪,難道不比田莊的事情重要麼?」

    天賜想起母親的做派,不由一笑,搖頭道:「母親心思簡單,她是覺得盼了好久的事情落了空,心中有些不舒服罷了。莫說是土王來訪,只怕是皇帝老子來了,她也會覺得不高興的。」

    小小覺得這倒未必,若是皇帝老子到趙家來,那是何等榮耀,陳氏只怕會激動地昏過去。可田紫霄嘛,一來彼此還算熟悉,少了些敬畏,二來她籌謀盼望了好久的事情落了空,心裡的失落可想而知。就像前世學校裡頭組織春遊,盼望了大半個月了,結果臨到當天下雨了,那種失落的心情是無可彌補的。

    陳氏整日關在小院裡頭,也沒個什麼交往和其他的活動,就只想著如何為這家中生計開源,多些進項。如今買了這麼個小田莊,到現在還沒瞧上一眼,自然這心裡是放不下的。說起來,陳氏也有些孩子氣了。

    小小便笑道:「姨母是這麼個性子,你且等著,晚間就該說讓姨父直管去忙公事,讓你陪著去看莊子了。」

    天賜也笑:「母親的性子我如何不曉得。不過這莊子我也曉得路,就在松先生的塾館再過去一些,一條大路直直地通過去,往日李牧指給我瞧過的。想來這松滋地面上還算安穩,就我們幾個去也使得。」

    聽他提起李牧,小小便順口問了句:「李公子可抵京了?這也走了有些時日了。」

    天賜點點頭:「應該快了。他只要不貪玩,十來日功夫儘夠了。」

    說起李牧的貪玩,小小就忍不住發噱。這李牧在松滋幾日功夫,扯著天賜將城內城外走了個遍,幸好沒聽說哪家院子好看,不然可說不定要敲了人家的門央求著進去觀賞一番。可天賜看著成日裡坐著看書不動的人,竟也不嫌他煩,陪著他四處走動。小小便道:「看你平日在家坐著也不挪動,我還以為你陪不住他呢,沒想到你倒跟他談得來。」

    天賜也回想起跟李牧相處的情形,不由露出幾分羨慕的神色道:「李兄貪好美景,可也不是那等不學無術的紈褲公子。詩詞歌賦上他也精通地很,每每看到好景,也有妙手天成的佳句,這點我可不如他。我只是下得苦功罷了。」

    說起這些個,天賜便有了話題,又談起田紫霄來:「土王也是極聰明的,可他的功夫多是用在『史』之一門上頭。往年在施州同住的時候,我還不明白。這科考制藝,有論『經』的,有專『子』的,到還從未聽說過從『史』上下功夫的。後來才曉得他是土王,這就難怪了。」

    他說的什麼「經」「子」之類的東西,小小一概不懂,估摸著大概是每個人的研究方向不同,而土王田紫霄的研究方向是不適用於科考的,所以往回天賜雖然欽佩田紫霄的才學,但是兩人研究方向不同,有些不相為謀的意思。可當時他兩人也時常在一處談天說地的,小小便疑惑道:「我看你們原先不是經常在書房裡頭一呆大半天,很是談得來的樣子麼?」

    天賜點頭道:「那是自然。土王雖在『史』上下的功夫極多,可其他詩詞歌賦,雜文俗諺的,也是信手拈來。不是我瞧不起父親,可土王的學識,只怕比父親還要寬廣些。可惜人家是土王,否則做個朋友就真是良師益友了。」

    說話間小小就已收拾完了廚房的殘局,聞言笑道:「他是土王怎麼了?還不是個人麼?姨父不是常說『君子之交淡如水』,這朋友如何做不得?」她是想說,身份地位的差距,都不會影響朋友的感情,前世不是常有「忘年交」麼?那些年齡差了好幾輩兒的都可以做朋友平輩論交了,天賜跟田紫霄年齡也差不多,怎麼就不會成為朋友呢?

    天賜見她收拾完了,站起身道:「只是這麼一說罷了,哪裡就能真跟土王做什麼朋友。別的不提,日後若是選官,只怕就會有些妨礙。」說罷招呼小小出了廚房,先去歇午覺去了。

    對於這個異世,小小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聽他說起這個,只能理解為朝廷在選官上是有一些限制的,而且對於各地土司也不怎麼喜歡,所以連帶地對官員的選派上也會有所影響。

    不過這些她可操不上什麼心,聽了也就罷了。該準備的只怕是明後兩日的事情,依著陳氏的性子,哪裡肯又耽擱十來天功夫,等下歇了午覺起來,只怕就又要提去看田莊的事情了。

    初夏的午後,涼風習習,除了偶爾的鳥叫聲,連蟬鳴也無。小小伸了個懶腰,累了一上午了,也該去歇個午覺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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