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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九十八章 土兵入城【二更】 文 / 香辣鳳爪

    ()果然兩日之後,府城裡頭都傳遍了,長茅土司的軍隊在百里開外,往府城方向而來。(搜讀窩.wo.)

    不過府城裡頭並沒有多大的反應,人們只是將這事作為茶餘飯後的談資,拿來聊天而已。施州府的地位不同,是代表朝廷鎮守一方的,一般如無必要,土王們干仗,也是繞府城而行,並不會進城。

    又過了兩日,大家發現不太對頭。長茅土司的軍隊並沒繞道,而是氣勢洶洶地直撲府城而來,待府城裡頭察覺的時候,已經離著府城不足二十里地了。

    府城裡得了消息,不用指揮使大人招呼,清江河裡的渡船皆停了,長茅土司的軍隊到了河邊,無法渡河,隔河派了信使鳧水過來,說是要往容米土司去,要趕路,還請指揮使大人行個方便,開了城門放他們過去。

    指揮使大人頓時左右為難起來。放了長茅土司的軍隊入城,他怕得很。施州雖有屯守的軍戶,可多年勞作下來,更像是農民而不是軍隊,若是長茅土司有甚過分的舉止,完全就沒有抵抗之力。

    不放他們進城,又怕得罪了長茅土司,這些土王個個都是凶悍的主,這天高皇帝遠的,若是長茅土司一怒,做出大逆不道的事體來,就算京都裡頭知道了,再派軍隊過來鎮壓,可他這指揮使只怕墳頭上都長了草。

    再者長茅土司是往容米而去,為什麼?雖沒明說,可他心中有數,容米土司有個不安定的因素還在府城裡頭呢。這可如何是好?

    思來想去。最後還是一咬牙,開了城門,命渡船接長茅土司的軍隊進來,讓他們自東門入城。西門出城,一個時辰之內必須離城。

    長茅土司那方爽快答應了。

    午後剛吃過飯沒多久,府城裡頭便有衙役敲鑼打鼓地通知了。各家各戶緊閉門戶。整個府城裡霎時陷入沉靜。

    小小極是好奇,她還沒有見過真正的土人是什麼模樣呢,更加好奇這個時代的土著軍隊是什麼樣子。可陳氏將他們幾個孩子都拘在屋子裡,還有天祐也自官塾接了回來,她自己親自照管著,反鎖了各個院門,躲在院子裡頭。

    剛剛鎖好。便聽見甜水巷角門傳來拍門的聲音,小小一想,暗自叫糟。王之田每日都帶著王貴在外頭閒晃,準是他聽說了,急急趕了回來。就是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回了趙家小院。是福是禍。

    陳氏摟著天賜跟天祐,叫小小去開門。小小深吸了一口氣往門外走去,突然聽見身後陳氏驚呼:「你要幹啥?」

    回頭一看,原來天賜掙脫了陳氏的手追了過來,聽見陳氏問話,他回身安撫地沖母親和弟弟笑了一笑:「沒事,我跟小小兩個去開門。」說罷快步跟小小並肩走了出去。

    外院東廂房裡頭,甜水巷的角門上傳來極有節奏的拍門聲,不急不緩。說明拍門的人極有禮貌。隨著時間的推移,拍門聲漸漸急促起來,待小小和天賜走進東廂房的時候,門板被拍得啪啪作響,顯然門外的人已是著急了。

    小小跟天賜對望了一眼,點點頭趕緊開了門。閃身進來的正是王之田和王貴。王之田依舊是從容不迫,沒什麼表情的樣子,道了聲「多謝」抬腿便走了。王貴狠狠瞪了他們一眼,終究還是跟在王之田的背後走了。

    天賜目送他們離去,小小卻還不放心,探頭往門外左右看了幾眼,並沒有看到有人尾隨,心下略定。目光掃過巷口,正好看見土人的軍隊走過。他們身材不高,皮膚黝黑,身上披掛著簡陋的皮甲、腰刀、弓箭等物,赤腳踩在石板路上。正午的石板被日頭曬得滾燙,若是鞋底薄的,踩上去都能感到一股子熱氣鑽進腳心,可他們偏偏沒有感覺似的,大踏步地往前走著。

    小小沒敢多看,只感到從他們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氣息,關緊了門一想,王貴剛來的時候,給人的感覺也是這樣,無畏、凌厲的氣質。

    跟天賜回了後頭院子裡,陳氏問過是王之田,也沒多想,只是說:「幸好趕回來了,若是衝撞了人家,少不得又生事端。到時可就不好跟王大人交代了。」

    小小默默看了她一眼,心說,若是您知道這個王之田就是這長茅土司的對頭,還不嚇得昏死過去?

    一個時辰不到,長茅土司的軍隊已經出了西門。衙役敲鑼打鼓地喊了一遭,大家這才敢出門來。

    土司軍隊突然進城的事情,可把大家都嚇得不輕。官塾乾脆也散了學,放孩子們早些歸家。他們在府城裡頭唸書,不知城外的家人會擔心成什麼樣子。

    王之田也沒再出門,跟隨從王貴在屋裡呆了一下午。小小送了些熱水過去,王貴也沒甚表情,王之田微微一笑道了謝。小小只做不知,行了禮自去操持飯食。

    後院書房裡,陳氏正訓斥天賜:「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你怎麼突然這般莽撞,若是出了事,叫我怎麼跟你父親交代?」

    天賜待陳氏發完了脾氣,笑著對陳氏說:「母親擔心了。這不是沒什麼事嗎?再說了,也是想著小小一個女孩子,若是害怕緊張,耽誤了事情,讓王公子衝撞了人家,王大人怪罪下來,我們可擔不起這責任!」

    話是沒錯,可陳氏聽了覺得胸口悶悶的,有些堵得慌,不由說道:「你倒是心疼她!怎麼就沒想過母親和幼弟也擔心呢?」話一出口,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對,微微了紅了臉,假意咳嗽了一聲,叫天賜往後小心些,趕緊躲進房裡去了。

    天賜聽著,也紅了臉。偏偏天祐這個不省心的,在旁轉了轉眼珠子笑道:「原來哥哥是緊張媳婦兒啊,我就說呢,一蹦就起來了,動作好快!」

    天賜臉色更紅,回頭不自然地說:「你混說什麼呢!」

    天祐「咦」了一聲奇道:「難道我說錯了?你吼我做什麼?」

    這下天賜的臉都快紅到脖子根兒了,覺得跟弟弟也說不清楚,轉身抽了本書擋住臉,不去看他。

    可惜擋得住臉,卻塞不住耳朵,只聽天祐猶自說道:「你臉紅什麼?母親剛不也是說你心疼小小麼?心疼媳婦兒又不是醜事,陳元聲的爹可心疼他娘了,說是他娘一哭,他爹就得哄上好幾天,我們學裡都知道,也沒人笑話什麼呀!」

    跟弟弟沒啥好說的,天賜忿忿地丟了書,吼了他一句:「就你能說!」轉身回了臥室。

    可耳邊一靜,不由想起那日小小雙目含淚的樣子,敲了敲自己的頭,往床上和衣一躺,迫著自己小睡片刻。

    小小可不曉得後頭這些事體,她好容易刷完了碗,又背起裝滿了髒衣裳的背簍下河去了。

    剛彎腰刷了半天碗,背起背簍來覺得腰部酸疼不已,由不得暗暗咒罵天賜:「才洗了幾日功夫,這就偷起懶來。今日也沒啥事,沒說幫我一下,再這麼下去,要是把我壓成個矮子可怎麼辦?」

    那頭天賜剛剛睡著,卻突然打了個噴嚏,他還以為是沒蓋被子涼著了,起身拉了薄被過來,翻個身繼續睡去。

    長茅土司與容米土司終究沒打起來。那日長茅土司的軍隊出了西門過去,自然經過了譚家壩。趙家老宅眾人這才知道他們是打府城穿城而過,唬了一跳,第二日小李氏便和趙老三兩口兒進城來,看看陳氏並幾個孩子可還安好。見他們無恙,這才放下心來。推不過陳氏的挽留,兩口兒吃了頓飯,這才轉去。

    那匹象牙色的棉布所剩不多,陳氏想著是好東西,又感念往日小李氏對她的照顧,拿剩下的棉布給大妞和五郎各裁了一件衣裳,雖沒有小李氏的針線功夫好,可畢竟是個心意。悄悄塞給了小李氏,兩口兒又是一陣感謝不提。

    長茅土司的軍隊過去了,天賜放了一大半的心,可小小總是覺得不安,一直悄悄盯著王之田兩人,見他們如同往常一樣,早出晚歸的,只是回來的時間比往常略早些,其他並沒有什麼不同,這才稍稍心安。

    沒想到眼看到了月底,長茅土司的軍隊居然自原路返回,西城的護城河上本就有小橋,兼之他們速度又快,還沒等府城裡頭反應過來,長茅土司的軍隊便入了城,團團將府城的知府衙門圍了起來,眾人大驚失色,各自掩門閉戶不提。

    不過唯一好些的只有一點,這些由土人組成的軍隊並沒有入民宅滋擾普通百姓,只是搜尋什麼似的,將知府衙門,指揮使司衙門,還有東門外的客棧,甚至是北城外的妓寮都大肆搜索了一通。府城裡頭雞飛狗跳地喧嘩了三、四天,終於長茅土司的軍隊還是自東門走了。

    好笑的是搜索北城外妓寮的時候,抓了不少留宿的嫖客出來,其中有個還是趙家認識的熟人,甜水巷賣水的蔡家大嬸當家的。當他灰溜溜地回了甜水巷,立時便成了整個甜水巷的笑料。(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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