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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一步揭穿 文 / 安迪可可

    就在潘啟文準備出門時,葉翔龍扶著似乎一夜間蒼老了許多的葉琛,來到他的面前。潘啟文低了頭,不敢看葉琛父子,卻聽葉琛平靜地說了一句話:「啟文,你救我一命,已足夠抵你以前的無心之過!你是時候放下過去的負擔了!」悌

    潘啟文倏然抬頭,蒼白的臉上浮起一層激動的紅潤來,一時間,長久背負在心底的情緒,猛然湧上心頭,直直地衝向眼眶,那潮潤中,有感激、有愧疚,還有一絲——孩子般的委屈。他定定地看向葉琛,哽塞著叫了聲:「爺爺!」

    葉琛老態的眼中閃著睿智的光芒,以一種洞悉一切的眼光看向潘啟文:「蘊儀從小在我身邊長到10歲才離開,以她那寧折不彎的性子,我能想得到,你們之間是什麼狀況。」

    說到這裡,他歎口氣:「啟文,你以前無論欺瞞也好,一味地強勢逼迫於她也好,都勒得她太緊,只怕是用錯了方法,只會讓她更鑽牛角尖!」諛

    他拍拍潘啟文的肩,接著說道:「啟文,去吧,去把她找回來!找到她後,爺爺送你四個字——鬆手攻心!」

    潘啟文喃喃地咀嚼著那幾個字「鬆手攻心」,突然他眼中一亮,猛地上前一步,緊緊地抱了抱葉琛,卻因扯著傷口,不由皺眉吸氣,然而他整個人明顯地有了精氣神,似乎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般,他竟一抬手,向葉琛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大聲叫道:「爺爺,您放心!我一定將蘊儀平安帶回來!」說完,轉身便走!諛

    背後,黎芙錚眼含熱淚,哽咽著道:「有多久,沒看到兒子這樣自信而有活力的樣子了?他還受了傷!老爺子,還是您有辦法!」

    潘燁霖一臉內疚地道:「老爺子,謝謝你能放得下!」悌

    葉琛眼中精光一閃,淡淡地道:「放不下,也得放下!他那副樣子,不僅僅是因為蘊儀下落不明,也不僅僅是因為受了傷,而是他整個人都了無生氣,內心充滿了絕望,連基本的思維能力都失去了,這樣的他,除了送死以外,怎麼能救得回蘊儀?」

    潘燁霖微微一笑:「所以,您除了讓他放下過去的包袱外,還給了他希望!讓他能看到跟蘊儀之間的未來的希望!」

    ***

    雲頂鎮,柳府門外,當葉蘊儀聽到有人說出自己是潘家少爺的十九姨太時,她轉頭悄悄對柳老爺說了一句話,見柳老爺回頭向管家吩咐,她暗自冷笑一下,並不出聲,只當看戲。

    當人群中有人高呼一聲:「燒死她!」時,人們卻驀然安靜了下來,空氣中瀰漫著詭異的緊張與懷疑。柳老爺與週一才一臉驚惶地看看下面,又看看葉蘊儀。

    一直沒有出聲的葉蘊儀見並沒有人應和那句「燒死她」,暗自鬆了口氣,她一擺手,止住了就要上前的林宥嘉,清朗的聲音在暮色中響起:「剛才說要燒死我的那位,敢不敢站到前面來說話?」

    人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剛才高聲呼叫的方向,那裡的幾個人不約而同地向周圍退開,只餘下一個瘦高個的年輕男人。他的眼神有瞬間的慌亂,卻隨即鎮定下來,冷笑道:「有什麼不敢!」話雖這樣說,腳下卻並未動。

    台階上的楊老三皺了皺眉:「那不是劉德嗎?這個二流子,今天怎麼在這兒?」

    葉蘊儀淡淡一笑:「剛才說我是潘家少爺十九姨太的,也是你吧?」

    劉德一梗脖子:「是又怎麼樣?」

    葉蘊儀嗤笑一聲道:「你剛才說你認出我是潘家少爺的十九姨太,那麼,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在哪裡見過我?」

    劉德臉色一僵,卻硬著頭皮說道:「當然是在潘家集,我聽路上的人指指點點說的!」

    葉蘊儀笑道:「哦?潘家集,什麼時候?」

    劉德大聲說道:「就在兩個月前!」

    林宥嘉出口怒道:「胡說八道!兩個月前」

    葉蘊儀卻一抬手制止了他,接著問道:「好,你說兩個月前,那麼我問你,你從這裡怎麼去的潘家集?」

    劉德眼神開始閃爍:「當然是走路去的!」

    葉蘊儀緊盯著他:「走了多長時間?你去潘家集要不要經過這雲頂鎮?」

    那劉德大聲笑道:「誰不知道去潘家集要經過雲頂鎮,走路要大半天的光景!」

    葉蘊儀臉上閃過一絲譏諷的笑:「你既然走路去潘家集,那麼只能從北門進潘家集,而潘家集因是軍事重鎮,凡本省的人都須憑本地裡正開的路引,同時有鄉紳作保,方才進得去,你是從哪來的路引?誰為你出的證,誰為你具的保?」

    劉德立時語塞,這時柳老爺大聲說道:「這雲頂方圓五十里範圍內,經過軍政府認可的有具保資格的,便只有我柳家和周家,可我柳某人今天可以在這裡指天為誓,從沒為劉德做過保!」

    週一才也沉聲道:「我周家也沒有!」

    人群中一時嘩然,葉蘊儀卻以逼人的語氣厲聲道:「劉德,你為什麼要撒謊?是誰教你這麼做的?你有何居心?」

    那劉德外強中乾地叫道:「不管怎麼樣,就是因為你來了,我們的祖墳才被劈了!」

    葉蘊儀看向黑壓壓的人群,冷聲道:「墳山怎麼回事,我不敢妄言,可是,你們怎麼能憑那個劉半仙一句話,就認定是我?這個劉德能撒謊,為什麼劉半仙就不能?」

    這時,人群中有

    人小聲說道:「劉德就是劉半仙的侄子!」

    葉蘊儀聽了,微微一笑,又大聲道:「各位,若是這劉半仙真的說的準,不如我們就將他請來,只問他一句,這雨幾時能停,他敢不敢與我拿命來賭?」

    下面的人一時盡皆無聲,那楊老三與李貴對視一眼,神色都已躊躇起來。

    那劉半仙平常在村裡,人們也是將信將疑,那劉德更是附近有名的好吃懶做的痞子,他的話本就不可信,剛剛又被葉蘊儀揭穿撒謊。劉德是劉半仙的侄子,那麼,劉半仙的話,便也可疑起來,可是,這一次,劉半仙明明沒有出門,那墳卻的確是被劈開了!

    葉蘊儀如何不知他們的懷疑,可沒有親眼見到,她也不敢隨便置疑,現在關鍵是要如何讓這些農戶們知道,他們是被人利用了?能給她時間來調查真相?

    她稍作沉吟,暗自歎了口氣,說不得,還得用上這少帥夫人的身份來壓一壓!

    她心中主意拿定,話鋒一轉,朗聲道:「鄉親們,雖然這劉德是撒了謊,但我的確是潘家少帥的女人,不過不是什麼十九姨太,而是正牌的少帥夫人!剛剛柳老爺也沒有騙大家,我娘家就是開銀行的,我這次來,就是代表銀行來實地察看鐵礦之事!」

    所有人都被葉蘊儀的身份給驚住,林宥嘉震驚之餘,忙道:「這點,我可以作證!」

    葉蘊儀目光一凝,冷冷地道:「今日之事,明顯是有心人所為,若是有人不想這鐵礦開得成,在這裡裝神弄鬼,故意破壞墳山,大家若是不問對錯曲直,令我有個三長兩短,大家想想,這後果是什麼?」

    說完,她淡淡地瞟了林宥嘉一眼,林宥嘉立即會意,他厲聲說道:「若是少帥夫人出了事,明天,潘家軍便會踏平這雲頂鎮!」

    一席話,令所有人都是一凜,而柳老爺與週一才已是冷汗涔涔。這些個農戶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而他們,卻是有家有業的啊!

    葉蘊儀緩和了神色,沉聲道:「大家想想,軍政府手上有兵,若是真的要用強或是其他卑鄙手段,何需這樣苦口婆心與大家商量買地?又何必這樣煞費苦心地為大家考慮,與柳老爺換地,同時讓大家能信得過的柳老爺在中間作保?」

    楊老三和李貴走到一邊,兩人悄聲商量了幾句,語氣已是軟了下來,楊老三說道:「可是那墳的確是被雷劈了!這是李貴他們親眼所見,這又如何說?」

    這時,葉蘊儀向柳老爺微微點點頭,柳老爺突然一指劉德,叫道:「先將劉德拿下!」

    早已悄悄圍在劉德身邊的幾個柳府下人,一擁而上,扭住了劉德。人們一時嘩然,卻也沒人相幫劉德,只呆呆地看向前面。

    葉蘊儀這才向楊老三和李貴說道:「既然大家說與我有關,那我定會給大家一個交待,可是,這個劉德同樣有嫌疑,絕不能讓他就這樣走了!若是墳山是人為破壞,那麼,還要著落在這劉德身上查問來源!」

    楊老三轉頭面向劉德,厲聲道:「劉德,是誰讓你撒謊的?」

    林宥嘉冷笑一聲道:「劉德,你若不想被抓去軍政府吃苦頭,就老實說出來!」

    周圍的人也都叫起來:「說!說!」

    劉德被柳府人抓住後,早沒了先前的氣焰,這時結結巴巴地叫道:「是一個外鄉人,他、他給了我一個銀洋,叫我這麼做的!他、他還有槍,說我要不這麼做,就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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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回國,估計一天都在路上蠔,所以一大早爬起來發文,嘿嘿,發了文,總算踏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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