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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他是耍你的,你可別理他(醋) 文 / 半盒胭脂

    鍾南在下面歎息:「這玩意太滑溜了,不順手,否則一定會打在你臉上。舒榒駑襻」

    池銘轉身把那條魚拎起來,對準他一甩手,鍾南側過臉想躲避,誰知浪濤一起伏,他沒保持好平衡,躲閃不及,魚還是落在了他頭上。

    池銘大笑:「鍾南,這一局你再巧舌如簧,也沒法說打平了,你是實實在在的輸了。」說罷他挑釁的攬過花映月的肩膀,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花映月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你們這樣子太像孩子打架,互相丟東西,幼稚不幼稚。」

    池銘臉上的笑凝固住,最後決定裝成沒聽見,拉著她走向前甲板,在釣竿面前坐下,說道:「咱們專心釣魚吧,來條大大的東星斑做湯,或者蘇眉,蒸來吃也不錯。彖」

    「我想吃龍蝦。能不能釣到呢?」

    池銘道:「龍蝦不是釣的,加拿大那邊凌晨在海裡放下特製的龍蝦陷籠,第二天去收籠子。或者,直接下海,去礁石裡捉……」

    身後傳來響動,他扭頭一看,鍾南的手攀在了船舷上,**的正準備上來。他輕咳一聲,道:「鍾南,你先別上來,下去看看這底下有沒有龍蝦,搞兩隻上來。邳」

    鍾南愕然,旋即冷笑:「池銘,你這是找死?別忘了現在你的處境!」

    池銘挑眉:「不是說要好好表現嗎?映月想吃龍蝦,你卻不獻慇勤了?」他說罷,攬住花映月的肩膀道,「你看,他對你根本沒誠意,所以他就算比我有錢,你也別理他,知道不?」

    鍾南氣得手抖,差點又掉回海裡。他深深吸了口氣,手臂用力,翻身上來,走到池銘面前,對他莫測高深的一笑,又側過臉看著花映月,銳利的目光瞬間柔軟了:「你想吃龍蝦?」

    花映月覺得全身發毛:「沒事,既然那麼麻煩,就不用準備了。」

    鍾南十指交握,一用力,關節卡的響了下:「能讓映月你高興,再麻煩的事情也不麻煩了。」

    池銘微微瞇起眼睛:「你倒是自來熟,這麼快就叫起她名字了。」

    「總有一天會熟的,預先叫名字也不算什麼。」鍾南也瞇起眼,視線和他的一觸,彷彿有火花爆響。

    花映月覺得不對勁,站起來問:「你們這是要幹嘛?鍾南,是不是我把你推下去,你覺得吃虧了,所以想扳回來?誰讓你昨天那樣對我?這不過是一來一往,扯平了,你……」

    鍾南收起眼中的火花四濺的戾氣,扭頭對她微微一笑:「映月你別緊張,我昨兒是得罪你了,今天被你推下去也是應該的,我沒說我生你的氣。」

    花映月怔了怔:「那你是……」

    鍾南道:「不是說到龍蝦的問題了嗎?商量下釣龍蝦的問題。」

    「不是說海裡的龍蝦很難釣,一般需要專業工具的嗎?」

    鍾南點頭:「是的,但是,如果誘餌用對了,還是可以的。」

    「要什麼誘餌?」

    鍾南微微一笑,誰也沒想到他會忽然發力,一拳往池銘身上打去。池銘驚出一身冷汗,立刻閃身,抓住他手腕,腿往下一掃。鍾南也有應對之法,一時兩人你來我往打得好不熱鬧。花映月目瞪口呆,隔了幾秒才叫道:「停下!打什麼打!」

    鍾南在打架的間隙裡拋出一句話:「釣大龍蝦,得把池銘丟下去做誘餌,保證能釣到!」

    池銘咬牙切齒:「你不是自稱長得不錯麼?龍蝦說不定更喜歡你這樣帥得掉渣的誘餌,還是你下去!」

    她想過去勸架,可是這兩人拳腳虎虎生風的,隨時可能誤傷自己,正在找契機,兩個男人都察覺了她的意圖,同時吼道:「你別管!」

    船上的隨從紛紛趕來,見鍾南和池銘打鬥,紛紛拔槍,池銘冷笑:「怎麼,玩兒人海戰術?」

    鍾南咬牙:「都給我滾!」

    一眾人放下槍,面面相覷。

    響動太大,連何彥和關瑤瑤在船艙裡都被驚動了,走出來一看,都很吃驚:「這是怎麼回事啊?」

    花映月臉紅耳赤,兩個有身份有地位的大男人居然為一點口角就拳腳相向,幼稚!她咬牙:「我不認識他們!」

    何彥雖然文質彬彬,但是眼光不錯,瞄了一眼扭打的兩人,微微一笑:「沒什麼事,他們這樣鬆鬆筋骨鍛煉一下也是挺好的。」

    關瑤瑤捧著臉含含糊糊的說:「我們來打賭吧,我賭鍾南贏。我出一千塊,映月肯定只能賭池銘贏了。你出多少呀?」

    花映月無語。

    關瑤瑤又問:「何老師你呢?」

    「我做見證人,你們誰贏錢,就給我利益的百分之二十做佣金。」

    那兩個打架的聞聲都氣得七竅生煙,但是誰都不肯就此結束,推推搡搡的挨到了船舷邊。池銘目光一動,腿掃過去別住鍾南膝蓋,趁著他重心不穩的時候,把他用力一推。

    鍾南往外一倒,眼見就要跌出欄杆,可池銘還來不及笑,衣服前襟就被鍾南抓住了。他的下墜之力很大,池銘又沒有準備,便跟著他一起落入海裡,濺出的水花跳了老高。

    關瑤瑤衝到欄杆邊往下看,發覺兩人一邊抹臉上的水一邊咬牙切齒的互相瞪著,就是沒有繼續打了,不由得懊惱:「還沒分出輸贏呢……」

    鍾南的隨從們也緊張萬分,有人欺身上前,準備隨時扣住花映月等人,一個人問:「鍾少,拿下他們嗎?」

    鍾南看到池銘一副「沒本事自己打架,就讓手下上」的表情,磨了半天牙齒,抬起頭看著手下:「誰讓你們自作主張的?一點小事就大驚小怪,難道是覺得,我連一個池銘都搞不定?」

    眾人立刻閉嘴,心裡委屈。鍾南長這麼大,還真沒什麼人敢和他打架的,今天破了這麼多例,怎麼可能等閒視之。

    花映月額頭太陽穴一跳一跳,覺得甚是丟人,咬了咬牙,對兩人道:「以後大家要合作的事情不少,不要傷了和氣。你們上來,別爭了好嗎?」

    鍾南抬頭看了看太陽,慢悠悠的說:「映月的面子,我必須給。行,我不和你一般見識,就此打住。都要中午了,還是考慮下吃什麼吧。」

    池銘淡淡道:「還是回島上比較好,剛剛你找事,結果一條魚都沒釣上來。」

    「我找事?」

    眼見兩人又瞪上了,花映月無語的扶了扶額頭,咬牙道:「要不你們兩個繼續掐,掐夠了自己游回碼頭去,我們先走了。」

    鍾南笑:「生氣了?好了,我真不打了,除非他主動挑釁。你想回那魚龍混雜的島上?我覺得還是算了吧,在海上放鬆一下,就當度假了,今後一段時間大家得聚精會神的對付何念儒,你再想這樣玩,估計得等挺久了。」

    花映月扭頭,凝視著遠方的島嶼,心頓時一沉,彷彿有什麼東西壓在了胸口上。

    雖然島很美,可她真的不想接近。

    「那你們上來吧。」

    鍾南搖頭:「午飯還沒著落呢。海鮮海鮮,剛打撈上來就料理才最鮮。cruse,把小艇放下來,離這裡不遠的地方有珊瑚礁群,好東西多著呢。」

    他的手下立刻去準備。

    鍾南的遊艇設施齊全,配置了兩艘救生艇和一艘小型摩托艇。手下把一艘摩托艇準備好了,鍾南扶著船舷一撐身子上了船,笑吟吟的看著遊艇上的花映月:「跟我一起去不?海上兜風其樂無窮,那邊的海水淺,又特別清,底下的魚啊珊瑚礁啊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花映月不由得心動,只是不想池銘不高興,抿了抿嘴,搖頭道:「不用了,謝謝。」

    「真不去?」

    「嗯。」她移開視線,輕輕撫摸旁邊關瑤瑤捧在手上的松鼠,做出不熱衷的樣子。可是她心裡真的像被貓爪子撓了一樣,恨不得立刻去看那些五彩斑斕的珊瑚礁和熱帶魚。年少的時候她家境好,可是家教嚴,忙於學習,後來有空玩了,家道又衰落,無力玩樂,與池銘在一起之後,發生的事情太多,想不到這裡來。對於這些美麗的東西,她早就嚮往了,可也只能在網上看看圖片。如今和嚮往的美景這樣接近,克制自己,真是辛苦。

    池銘忽然開口:「映月,去玩玩也行。」

    花映月一怔,鍾南笑道:「誒,你想通了,讓美麗的未婚妻和我一起去看美妙的海景?」

    池銘白了他一眼:「肯定是我帶著她看海景,你在前面開船就行。」說罷他不看鍾南的臉色,也上了摩托艇,對花映月招手,「下來吧。」

    關瑤瑤眼巴巴的看著摩托艇:「我也想去。」

    何彥搖頭:「算了,摩托艇速度快,轉彎的時候肯定會濺水上來,你嘴裡如果進了海水,痛都是小事,感染的話就麻煩了。」

    「哦……也是哈……」

    何彥歎了口氣,哄道:「今後有的是機會,先忍忍。好了,外面熱,我們進船艙看看電視吧。」

    鍾南發動了引擎,在一陣轟鳴聲中,小艇在碧波之上劃開一道雪白的痕跡,轉了個彎,往東而去。

    乘風破浪的感覺的確如他所說,妙不可言,身旁的海水被切割開來,濺開碎雪一樣的浪花,風吹起頭髮,讓人忍不住想尖叫幾聲,來抒發一下心中的愜意。鍾南雖然開得很快,可是手法很老道,一路順暢,最後到了一片島礁,停了船,瀟灑的一回頭,笑容沐浴在陽光下,分外燦爛:「就是這兒了,頂級的潛水區域。」

    花映月連忙扶著船舷往下看,入目是一片淺淺碧藍色,若一塊巨大的玻璃,其下魚群穿梭在礁石和珊瑚之中,被水面折射得飄飄蕩蕩的。

    鍾南從一個箱子裡拿出兩套潛水鏡和腳蹼,對池銘一挑眉:「會潛水吧?」

    有成就的年輕人士不管有沒有興趣,都得對高爾夫,滑雪,潛水,賽馬等***包燒錢項目有所涉獵,這一些項目因為花費不菲,玩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些背景,懂得多,才好混進這些圈子,接觸更多的人,發展事業。池銘自然受過相關的訓練,不肯露怯,接過潛水用具裝備好。鍾南道:「來吧,咱們比比,看誰的成果豐富。」說著他對花映月一眨眼,笑容十分動人,「映月,我會用事實證明,我比他強得多。」

    花映月囧了,池銘臉色一冷:「鍾南,既然還沒有到非她不可的那種地步,你這樣存心在她面前表現,是什麼居心?」

    鍾南攤攤手:「怎麼,還沒開始你就沒自信了?不是篤定的說不管我怎樣,她都不會對我另眼相看的嗎?」

    池銘唇角一揚:「只不過是覺得,有討厭的傢伙在我未婚妻面前晃來晃去的,怪噁心。」

    鍾南挑眉,語氣囂張:「我就是噁心你!你不高興,我就開心。」說完他便扭頭看花映月,露出陽光大男孩的可愛笑容,換了溫柔的語調,「映月,我給你捉大龍蝦。等著我哦。」

    池銘臉色更青了,見他姿勢優美的跳進海裡,在花映月臉上輕輕一吻,也下了水。

    這一場比試,池銘敗了,敗得很徹底。

    他雖然有受過訓練,但是玩得極少,驟然下水,難免有些生疏,與他相比,鍾南簡直像一條魚,在水裡穿梭著,圓轉靈動之極。在池銘處在適應期,正在熟悉水感的時候,他已經從礁石之間捉住了一條老鼠斑,浮上來,在花映月眼前一晃:「看!」

    花映月睜大眼:「這麼快?」

    他把魚丟進塑料水箱之中,抹了下臉上海水,把潛水鏡往上一推,胳膊伏在船舷上對她笑:「我說過,我很厲害的。」

    花映月點頭:「辛苦你了。」

    他眨眨眼,露出微微受傷的神情:「沒表揚?」

    花映月被他那無辜的樣子震了下,他他他真是殺人如麻的黑老大?不過,這條老鼠斑很大,他做得的確漂亮,她稱讚下也是理所應當的,便收起了臉上的囧意,道:「太厲害了。」

    他樂了:「還有更厲害的,你看看。」說完又扎進海面之下。

    池銘也有收穫,可是比起鍾南的成果來說,簡直不值一提,被鍾南狠狠的嘲笑一通:「這魚那麼小,不會是你抓來喂龍蝦的吧?這麼久才弄來這丁點扇貝?」

    池銘對他無可奈何,自己的確技不如人,必須服,若是換成別人,他定然會喝彩,不過對象是鍾南,他便忍不住咬牙:「你經常潛水?」

    鍾南道:「我經常住海邊,空了就去玩玩。」

    「你的教練是哪位?」

    鍾南微笑:「一般的教練誰瞧得上,我手下有個人,曾經在海軍服役,我的潛水是他教的。怎麼,你想學?來,正正經經的拜師,叫聲老師,我就教你。」

    「滾!」

    鍾南對花映月嘖嘖兩聲:「你看,他多沒素質。」在池銘過來揍人之前,他迅速潛了下去。

    池銘再下水的時候,不慎被尖銳的礁石劃傷了手。浮上來之後,花映月看到他手上的血,說什麼都不准他再下去了:「傷口總是泡海水怎麼行?好了,你別爭強好勝的,人家受的訓練不一樣,又常常玩,你怎麼比呢?再說你很久沒潛水了,小心得了潛水病,這個一不小心也會要命的。」

    池銘摘下潛水鏡,緩緩呼出一口氣,鬱鬱道:「我想多給你捉點東西。」

    花映月抱住他的胳膊,抬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我很開心,真的。」

    她的嘴唇溫潤柔滑,身上帶著淡淡的清香,他心一熱,把她摟住,心想,如果鍾南不在,他一定會把她給吞了。

    他抱著心愛的女人吹海風看海景,連空氣都彷彿溫柔了起來,可是愜意的感覺並沒持續多久,鍾南很快浮出水面,手上拿著一隻極大的龍蝦:「映月,你的龍蝦。」

    花映月驚喜:「還真捉到了!」

    鍾南挑眉,把龍蝦丟進水箱,說道:「底下還有一隻差不多大的,你等著。」

    他果然又拿著一隻大龍蝦浮了上來,然後貝類魚類接連不斷的進入水箱,池銘的臉也越來越黑。

    鍾南上了船,一邊摘腳蹼一邊望向水箱:「咦,你捉的呢?」

    池銘抿嘴不答。

    鍾南笑吟吟看著花映月:「怎樣?我說我比他強,沒吹牛。」

    池銘微微瞇眼:「只不過是證明你潛水比較厲害,是個做漁夫的料。」

    「我比你厲害的不止這一項,你會慢慢發現的。」

    「比如呢?」

    「一時說不完。」

    池銘挑眉:「是嗎?你十項全能,就沒你不會的?」

    鍾南緩緩坐下,歎氣:「當然不可能,有件事我不可能學會。」

    花映月好奇:「什麼事?」

    他狡黠的一笑:「我不會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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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把這婚禮結束,然後,該輪到他們倆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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