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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v14.我說她們走了,你信嗎? 文 / 落塵攜殤

    藍少卻是走到了司寇祁的身邊,對著年幼的司寇祁微笑,他說,不懂得控制情緒的人,永遠都只能是可憐的人。舒歟珧留

    從那以後,藍少和司寇祁就走得近了,好像他們很瞭解彼此的思想。因為藍少的出身很是優越,所以自然而然的,藍少就對司寇祁很是照顧。

    後來,藍少和金根賢他們接受完訓練,也就直接被家人接了回去。而司寇祁卻成了留下來的那一個。那是jermmy第一次看到司寇祁的眼淚。年幼的司寇祁說,將來,他一定會成為藍少唯一的對手。誰都不懂那時司寇祁的心情,和司寇祁對藍少那份難以言喻的感情。

    後來,司寇祁十八歲的時候,進入了議會組織。vivian自然也是跟著司寇祁去了。她為此和家裡的人斷絕了所有關係。因為軍方和黑幫那是相當於互相都不敢干擾對方的那種關係。議會是意大利乃至整個社會最大的黑幫組織,他拜了議會組織的首領銀狼為乾爹。銀狼很是看好司寇祁。但是同樣的。他只是把司寇祁當做他的一枚棋子。一枚好用的棋子。後來,帝鎖組織迅速的崛起。銀狼知道了司寇祁和帝鎖組織首領的關係。銀狼就想要讓司寇祁做餌,以為了助成他剷平帝鎖的大計。

    司寇祁在短短的兩年時間裡成為了銀狼最信任的棋子。但是他卻不料因為他讓司寇祁當餌這件事,他無聲無息的死在了自己的床上。是二十歲的司寇祁,把他謀殺了。所以後來,司寇祁順理成章的成為了議會組織的首領。而vivian和衛缺成為了司寇祁的左右手嬙。

    vivian和衛缺之所以會成為司寇祁的左右手。不是沒有理由的,不得不承認,司寇祁是一個狠心而精明的男人。因為他清楚的知道,vivian對他的愛,所以,他才放心的讓vivian知道他的一切,因為只有深愛的人,才不會輕易的背叛。而衛缺,也正是如此。

    後來司寇祁派了vivian到藍鋒國際當臥底,與此同時,jermmy也成為了司寇祁身邊的鬼。其實大家都沒有料到會發展成今天這樣。

    vivian看著jermmy笑得很清,很淡櫓。

    她說,「我知道不值得,可是,就算知道不值得,還是那麼義無反顧啊。心,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哪裡還管得住。」

    「你真的太傻了。」同為女人,jermmy為vivian感到深深的心疼。

    「是啊,明知道那麼傻,卻還是想繼續傻下去。你們會傷害他嗎?」vivian看著jermmy,眉頭微皺。

    「那得看他會不會傷害洛秋語和洛筱伊。」jermmy陳訴著事實。

    vivian搖頭,「他不會的,他一定不會的。你放我走好不好?」

    「不可能。」

    「小米,這是我第一次求人,我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我不放心他。」vivian叫了jermmy的小名。十分動情。

    「你要去幹嘛?」jermmy不明白為什麼vivian這麼急著要走。

    「小米,惑他不會傷害洛秋語,也不會傷害洛筱伊的。但是,他會傷害他自己。他愛的人,是藍漪寒。」vivian忽然說出了一個足以震動jermmy神經的事實。

    「原來,我猜得沒錯。」jermmy緊皺著眉頭。

    「放她走吧。」衛缺此時開口了。誰都不會知道,親自送自己深愛的女人,去到另一個男人的身邊,心會有多疼,就好像是在勃勃跳動的心臟上,扎進了一把碎玻璃,卻還要忍痛將其拔出來。

    「來不及了,他們用的飛機。等你趕過去,就晚了。」jermmy的心,搖動了。一個愛得卑微的女人,她怎忍心。

    「和我們一起吧。」忽然,門從外被推開。

    jermmy轉頭,卻看到門口站著的正是滕依然和藍少的爸爸藍楓國。

    「你如果要過去,那就和我們一起。」滕依然開口。

    jermmy以為是因為二老知道了洛秋語和洛筱伊被綁架的事情過來的,所以,也就沒有阻止。後來,藍楓國,滕依然,衛缺,vivian還有jermmy都一起上了飛機。

    小島上,司寇祁還在悠閒的喝著咖啡,就聽到了轟隆隆的飛機聲響。飛機在司寇祁的上空盤旋,吹亂了司寇祁的碎發。藍少從飛機上走下來,身後依次是夜殤,風邀月,金根賢和king。還有的就是黑壓壓的一群人舉著槍。比陳穩還要有范兒。這明明就是黑社會,卻搞得像是軍事首領到訪似的。

    藍少在司寇祁面前站定,「他們人呢?」直奔主題。

    「我說,走了,你信嗎?」司寇祁淺笑。

    藍少掏出手槍對準司寇祁的腦袋,「我信不信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說的,那是實話。」藍少眼睛忽然被晃到,直覺的看象周圍,果然,全是布好的陷阱。

    藍少對著金根賢說道,「給他一支槍。」

    金根賢扔了一支槍給司寇祁,司寇祁順手接住。

    「老規矩。」藍少開口。

    兩人彷彿慢動作一般把槍拆開。然後急速重組。

    最後,藍少還是一如小時候的比司寇祁快了一步,微小的一步。藍少把槍再次對準司寇祁的腦袋。

    司寇祁卻是勾起了一絲瞭然的微笑,「我以為這次,我會比你快。」

    「你本應該比我快。只是,卻多了一絲急功近利。而我,本應該輸給你,卻多了一絲必勝不可的壓力。所以,我勝,那是意料之中。因為我,不得不贏。」藍少分析。

    「呵。惑,你還是那麼讓人欲罷不能。」司寇祁說完,纖細的手指勾起了藍少的下巴。

    後面的金根賢,夜殤和風邀月都想上前,卻被king攔住了。

    「欲罷不能的,只能是得不到的。所以,別浪費時間。」藍少絲毫不介意司寇祁這個輕佻的動作。藍少,給槍上了鏜,只要手指一勾,司寇祁,必死無疑。而司寇祁卻一點都沒有驚慌失措的意思。反而是握住了藍少放在槍上的手指,「不是不確定我放了他們嗎?如此,還敢對著我舉槍?」司寇祁嘴角噙著邪魅的微笑。他不敢拿他怎麼樣的。

    藍少也笑了,「你覺得,這次我是轟你的二號根據地好呢,還是一號呢?」

    「你高興就好。古有烽火戲諸侯。今兒個,我也不介意效仿。究竟是你藍漪寒,我無所謂。」司寇祁說得瀟灑。

    「果真是不怕死。」

    「若是死,有你的妻子兒女作伴,也好不快活。」

    「我再問一次,他們在哪兒?」

    「你不是讓人過去搜了嗎?不如,靜觀其變怎麼樣?vita,上座。」司寇祁看著藍少身後,少了風邀月和夜殤的影子。司寇祁忽然坐下,吩咐身邊那個大鬍子男人。

    大鬍子男人果然去吩咐人去搬來了椅子和桌子。

    「坐。」司寇祁開口,彷彿完全沒覺得自己的腦袋瓜子上正抵著一把手槍。

    藍少淺笑,收回槍,坐到位置上,把玩著手裡的槍。

    「藍漪寒,我們,多少年沒見了?」司寇祁忽然和藍少拉起了家常。藍少也深知,現在,他更需要淡定。

    「所以,你想說得是?」藍少問。

    司寇祁端起剛剛未喝完的咖啡,輕酌一口,「我從來不知道,你可以讓人印象如此深刻。」

    「可別說因為我給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你非我不嫁。」

    「不,我是,非你不娶。」司寇祁忽然大笑。

    藍少本是隨便開開玩笑,卻沒想到一語成讖。

    「我沒時間和你開玩笑。」藍少口氣隨和。

    「原來,在魅的心中。我不愛你。可是,你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不愛你。」司寇祁開口。

    藍少聽著這句話,覺得有些耳熟,思量小半天,忽然想起來,這話,白若靈也說過,而且,白若靈是真的不愛他。只是需要他而已。

    藍少嘴角勾起,似笑非笑,「曾經,有人和我說過一樣的話。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好一個我不是你。」

    「繼續。」司寇祁擺出一副受教的模樣。

    「就是這樣,所以,才說要幫我掃除障礙嗎?」藍少問,「原來,你從來都不是幫我掃除障礙,你是為了你自己掃除障礙而已。執迷不悟。」

    「可能吧,我不愛你,所以,更見不得你比我幸福。也許,我是恨你的。連帶恨你身邊的人,洛筱伊,又或者是洛秋語。看到他們血流成河,那樣,才比較有快感,不是麼?」司寇祁冷笑。

    藍少再次起身,把槍對準了司寇祁,「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說的話,足夠讓你死一萬次。」

    司寇祁也毫不示弱的把槍抵到藍少的腦門,「那你又知不知道,我司寇祁最不怕的,就是,死。」

    兩人,正在對峙中。

    頭頂,卻再次響起了飛機的聲響。

    藍楓國從飛機上下來,剛好看到兩人執槍對峙,立刻大喊,「住手,你們是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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