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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v14.晚了。 文 / 落塵攜殤

    幾秒之後,電話又不依不饒的響了起來。舒歟珧留

    還是那個沒有電話號碼的來電顯示。

    藍少拿起電話,按下接聽鍵。對面傳來磁性的聲音,「魅,見一面吧。藍鋒國際天台。」

    藍少掛斷電話,果然,他還是來了。

    已然是春天,不過,北京的春,還有些冷,天台上飄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洗淨塵埃,給整個城市仿若蒙上了灰色的沙曼,幾分朦朧,似真似假。天台上,站著一個和藍少身高差不多的男子,英俊的眉毛下是一雙墨藍色的眸子,仿若是天邊掉落的星星鑲嵌在了眼裡,還泛著清淡的微光。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張菱角分明的櫻色嘴唇,此刻正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男子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袖口處略微挽起,胸膛處解開了幾顆紐扣,露出性感的胸膛。簡單而性感的裝束,映襯著精美的臉龐,除了身材和長相。也就只剩下手上繞著的那枚骷髏頭的尾戒,有些奪人眼球,男子慵懶的靠在天台上的圓柱邊,把玩這手中的尾戒嬪。

    藍少上到天台就看到了男子的背影,多年不見。果然他成長得比他想像中更加出類拔萃。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男子率先開口。卻依然沒有轉過身子。

    「如果,我說我忘了呢?」藍少漸漸靠近男子廬。

    「你會記得的。」

    男子俯身看著樓下的人,大概只有螞蟻那麼大,都撐著不同顏色的傘,行色匆匆的走在路上。其實站在高處的人,往往對於這種匆忙的生活比較嚮往。因為都害怕,站的太高,會失去方向。

    「那又何必再問。」藍少笑得溫潤。

    男子忽然轉過身子,欣長的身子撞進藍少的眼眸,「藍漪寒,好久不見。」男子伸出手。

    「本來可以早點見的。司寇祁。」藍少也伸出手,握住。

    兩人都沒有用力,只是雙手交握的那一瞬間,卻仿若火石電光,光芒萬丈。

    雨,越下越大,悉數落到兩人的身上。淋濕了藍少的襯衣,也沾濕了司寇祁眸中的倒影。

    一瞬,兩人默契的鬆開交握的手。

    司寇祁忽然掏出微型手槍,向著藍少扔去。藍少條件反射的接住了那支微型手槍。握在手心,正打算把玩,卻聽到司寇祁開口,「不好意思,手誤。」

    藍少神色依舊冷清,把槍還給了司寇祁。

    一瞬間,司寇祁把槍口正對自己的腦子,「魅,如果,我在這兒自殺,你說會不會有人說我是死於你的手下。畢竟這槍剛剛有了你的指紋。這樣會不會給藍鋒國際造成一場空前絕後的震盪。或者,以命抵命?」司寇祁嘴角噙著一絲狂妄的微笑。

    藍少瀟灑的脫下了那身黑色的西裝,扔掉袖扣,挽起了袖子,「沒有或者。」藍少說得更是放肆。

    「說說看。」司寇祁將微型手槍放到手心把玩。

    藍少雙手插在褲袋,一派悠閒自然的模樣,「在我藍鋒國際死的人,要麼銷聲匿跡,要麼光榮就義。你喜歡哪一種死法?」

    司寇祁勾起唇角,他還是這麼自信。在他的地盤,死一個人,算得了什麼,他可以讓他消失得無聲無息。「那白若靈算是光榮就義了嗎?」司寇祁忽然把話題轉到了另一個領域。

    「不,她沒有死在藍鋒國際。」藍少這句話,可是包涵了千言萬語。只是司寇祁自然理解成了,白若靈沒有死在藍鋒國際,而是死在醫院。

    「是啊,魅的權利白家自是無法比擬。要生則生,要死則死。」司寇祁說得隱晦。

    「不,你錯了。生死在於你手中的那把槍,和支配那把槍的人。只不過,你捨不得死。」

    「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我捨不得、」

    「因為死人,沒有說話的權利。」

    「魅,你還是那麼厲害。讓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你!你知道我回來幹嘛的嗎?」

    「你說,我聽著。你不說,也罷。」藍少這絲毫沒有好奇心的表現,確實容易勾起人的鬥志。

    「你還是那麼犀利。」司寇祁笑。

    「你可以說我老奸巨猾。」

    「猜猜我在想什麼?」司寇祁忽然用槍指著藍少,「猜錯了,我們就下輩子見。」

    「下輩子,可不一定能遇見我。」

    司寇祁嘴角依然掛著似有似無的微笑,雨水順著削弱的下巴流到了胸膛,白色的襯衣因為經過雨水的浸泡,而貼在了身上,彷彿能看到襯衣下的脈動,「我在想,怎樣讓你看見我的背影。」

    「你轉身就好。」藍少假裝沒有聽懂他的意思。

    司寇祁大笑,「魅,惑。魅可永遠都在前面。看你的背影太久,有些累了呢。」

    藍少任雨水自臉頰留下,「我,在前面等著你超越。」

    「可是我卻從來沒想過要超越。等,會讓我失去目標。」司寇祁用手指勾了一下額前被雨淋濕的碎發,「讓我想想是什麼讓你願意停下來等我呢。哦,原來,你有了牽絆。既然如此。不如,我幫你解決你的牽絆好不好?」司寇祁笑得委婉,溫潤無害。只是那眸子裡卻是森然的火焰,正在狂妄的叫囂。司寇祁一步步退到天台的邊緣,腳下正是繁華的大街。

    「司寇祁,你敢!」藍少難得不那麼淡定。

    「晚了,藍漪寒,在你有弱點的時候,就已經晚了。」司寇祁說完,縱身朝樓下一躍。藍少當然知道,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橋段。也知道,司寇祁一定會毫髮無傷。

    顧不得自己的形象,藍少拿起手機,撥通幼兒園老師的電話,電話的那頭,卻沒有傳來老師的聲音,依舊是你磁性的嗓音,充斥著藍少的耳膜,「魅,我說過。晚了。」

    藍少聽著電話那頭傳來司寇祁的聲音,難得不淡定的將手機摔向剛剛司寇祁倚過的圓柱,一瞬,手機摔成兩半。藍少轉身朝辦公室跑去,撥通了金根賢的電話,「找到洛筱伊的下落沒有,普羅旺斯哪兒?」藍少開門見山。問得還在床上頹廢的金根賢是一陣迷茫。

    愣了半天才回答藍少的話,「普羅旺斯小鎮上。怎麼了?」

    「洛秋語被綁架了,下一個,就是洛筱伊。你現在立刻馬上聯繫那邊的人。確定洛筱伊的安全狀況。」藍少最簡明扼要的說了情況。

    感冒的快一個星期的金根賢這會兒是一陣冷汗,翻身從床上蹦了起來,掛斷電話,就去確定洛筱伊那邊是否安全。當得到那邊風平浪靜之時,終於算是穩住了一口氣。金根賢給藍少回了個電話,告訴了這邊的情況,就動身朝藍鋒國際走去。

    到了藍鋒國際,除了看到jermmy,汝嫣明軒和king以外,就是一身濕透的藍少。

    「怎麼個情況?」金根賢虛掩著眼睛,不明情況的問。

    「你禽流感了?」汝嫣明軒先開口問了金根賢。金根賢給了汝嫣明軒一個白眼兒。

    汝嫣明軒二話不說,拉著金根賢就去了暗格,「king你進來給魅拿身換洗衣服。這一個個的都是想累死本醫生嗎?」

    king配合的去拿一副給藍少換了。裡面卻傳來了金根賢的尖叫。

    「神馬情況?」jermmy問藍少。

    「打針而已。」king代替藍少回答。

    「怎麼跟殺豬似的。」jermmy搖頭。

    「豬都比他淡定。」

    「你說他禽獸不如?」

    「冤枉。」

    金根賢終於是活著出來了。大家聚在一起。金根賢率先開口,「魅,到底怎麼回事?秋秋怎麼會被綁架?」

    「司寇祁干的吧。就知道那丫的不是個好東西,虧得小時候藍少還對他那麼好。」king為藍少抱不平。

    「你們不懂,依我看,那個司寇祁八成是對」jermmy還沒說完呢,就被汝嫣明軒堵住了嘴巴。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汝嫣明軒問藍少,打斷了jermmy要說的話,還給了jermmy一個閉嘴的眼神。jermmy難得看到汝嫣明軒這麼正經的表情,也就聰明的沉默了。她聽話還不成麼。

    「等。」

    藍少只說了這一個字。

    眾人皆是沉默。想必此刻,最焦急難受的也莫過於藍少了。

    「我讓人去調查一下秋秋的下落。」金根賢開口,他等不了。

    「我他媽去端了他老窩。」jermmy很是衝動,想必和之前待在他身邊受得那些委屈,也脫不了關係。

    「都給我坐下。」藍少聲音不大,卻威懾力十足。

    「人,還在他手裡。你們就別添亂了。」還是汝嫣明軒比較淡定。

    沉默,室內一陣沉默。沉默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忽然,金根賢的手機鈴聲在整個沉默的房間突兀的想起。

    ps:下一章就回到之前的章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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