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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54章 因果! 文 / 偽戒

    我抱著柳迪,雙膝跪在堅硬的水泥地上,雙眼看著她臉上肌膚,沾染著一片片血紅,不知為何,視線越來越模糊,我以為那是眼淚,所以努力的用手擦著,怕它擋住我的視線,但當我擦拭完淚痕,雙眼依然模糊,直到變成漆黑一片

    「!」遠處,洪馨透過車位的窟窿,怔怔的望著我抱著柳迪的身影,身體一動不動

    周圍的槍聲短暫停頓,小舞看見小新以後,也反應過來,自己讓阿大用車阻攔的這幫人,並不是鄭坤和暴暴,而是洪濤的人,隨即她立即沖司機喊道:「給他們讓道,,讓他們過去。」

    「快點,快倒車,。」阿大手臂上嘩嘩往外泚著鮮血,聽到小舞的話如蒙大赦,催促著沖司機喊道。

    「吱吱嘎。」輪胎陷在小坑裡,快速轉動了兩下,隨後猛然倒了回去。

    「給我幹過去,。」小代看著倒走的běijing吉普愣了一下,舉著槍沖司機喊了一句,車身快速往前竄了出去,車裡的人都緊張的拿著手槍對著外面,但是沒有再開槍。

    「嗖,。」

    兩台車轉瞬間相錯了過去,這一次,洪馨沒有再掙扎,也沒有再喊著:「我要等我老公!」

    這個十字路口,人煙稀少,道路轉彎突兀,沒有任何減速的警示標誌,是車禍事故的頻發地段

    就是這樣一個邪性的地方,魂斷了我的愛人,冷風吹散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已經這麼濃厚的情感。

    用韋爵爺的話說就是:「小飛,你丫就是一個特矯情,特較真,經常累的跟個孫子似的,活得一點也不灑脫的人,。」

    對於情感,我始終認為,男人既然有了承諾,那不管結局如何,就一定要履行到終點的那一天。

    我他媽的不是柳下惠,也不想給自己捧到聖人的神位上,我就是一個喝多了也吐,傷心了也哭,生氣了也罵cāo.你.媽,不到而立之年的大男孩,。

    三段我刻骨銘心的感情中,我對柳迪最為虧欠,她就不該在我,徹底陷入這個深不見底的行當時候,認識了我,也不該在我認為,洪馨已經死了的時候,愛上了我。

    我總是躲避著她對我,不加絲毫掩飾,純真無比的情感,總是傻bb的認為,她用她對我無私的愛,綁架了我的情感

    我一直在自己跟自己作戰,在她和洪馨之間苦苦掙扎

    可當今天的到來,她徹底的離開了我,永遠離開之後,。

    我才發現,我有多渴望這段情感繼續被綁架下去

    時間如果能倒回兩年以前,讓我重新認識她,我會放下一切,好好照顧她一個月,哪怕一天也好,靜靜的聆聽著,她那一肚子未來得及說完的話。

    但往往你有這種感覺的時候,時間總是,已經停在了最後的那一刻了

    我們的生命長河中,總會有這樣,那樣的遺憾,這種,那種的不完美,等自己發現這種遺憾和不完美時,大多數人,都願意酸溜溜的沖老天喊一句,跟我沒啥jb關係,都是你捅咕的。

    其實,當你不怎麼要臉,埋怨似乎誰都沒見過的上帝之時,你就是默認了,這種遺憾和不完美,就是你眼睜睜錯過的,就是從你指縫悄悄溜走的

    跟誰都jb沒關係。

    槍聲,馬達聲,叫喊聲,全部都消失在我的耳邊,天和地,我和柳迪,路燈之下,成影兩人。

    而我,忘了之後的事兒

    佛講「因果終有輪迴」,我小時候最開始看西遊記的時候,經常聽到唐僧等人,絮絮叨叨的墨跡著這幾個字,那時候我還小,沒有形成duli思維,慣性的認為,他說的跟老師講課似的,而且還在電視上播出,這肯定是對的,。

    很快,我慢慢成長,轉眼到了成人的年紀,自認為,自己思維已經成熟,藐視任何同類的智商,總是習慣反逆別人說的話,所以那時候的我認為,因果輪迴,其實字面上理解,就是一個叫因的果子,死了,然後在奈何橋上喝了孟婆湯,最後再投胎,根本沒啥jb禪機,完全是一幫江湖騙子杜撰出來的。

    今天,離我成人的時候,又過了近十載的歲月,我突然又想起了這幾個字。

    回想當初,我一狠心,除掉了勒索我的二姐,當時心裡有一些難受,但並不強烈,第一因為我和她,除了是同學,沒什麼多餘的感情,第二,她勒索我,而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屬於正當防衛下,做出的正確反應。

    我從未考慮過,也沒問過,暴暴是否像我深愛柳迪一樣,深愛著二姐,也沒問過二姐,你要這些錢,是否有一些迫不得已的理由

    那時候的我,似乎足夠強大,就跟當初韋爵爺的朋友,小火在酒會上,忘記給我名片一樣,我潛意識裡的忽略了他們。

    不到半年,種下的因,回來找到了果,二姐因為我而死,而暴暴奔著殺我報仇的念頭,失手打死了柳迪,。

    這時候,我就想跪在蒲團之上,虔誠的說。

    佛啊,,我認識你,還是認識的太晚,如果能再早幾年,哪怕幾天,咱倆抽空,好好吹兩瓶大綠棒子,是否就不會有這個結局,。

    此刻,暴暴身體殘缺的死在車裡,臉上血肉模糊,已經看不清表情,而我還是身體健康的跪在地上。

    兩個以前,在同一個廁所,抽煙打屁,經常喝的爛醉,摟著脖子相互說著:「哥們,同學一場,別管畢不畢業,還在不在這個城市,只要有事兒,你就說話,。」

    我們願意相信那時候,我們所說的酒話,是認真的,是發自肺腑的,只是我們沒想到的是,社會這所超級冰箱,已經停電好久,那些新鮮出爐的兄弟之言,真摯感情,也都已經變質,。

    變的,我們需要刀槍相向,變的如此的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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