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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追上來 第七十四章 判官誅殺令 文 / 柳支支

    「王!王不好了,不好了!」月夜裡,安靜的紫籐花下,站著英姿卓越的男子。舒榒駑襻

    傾城蹙眉看著跑過來的羅衣,怒斥:「吵什麼吵!她還在睡。」

    羅衣面色慘白,聽了他的話後壓低聲音道:「王,黑鴉索命,天界判官寄來誅殺令。」

    傾城的面容微微變了一下,伸手接過透著死亡氣息的黑色信箋。傾城打開:人間蛇王五月先屠殺花滿城五百人,後屠殺靈鷲山兩千人。本官下判其罪當誅。六月十二,王母生辰一過,本官親自帶人誅殺你。素聞蛇王手下人才濟濟,蛇王身手不凡,待到那日,本官與下屬會好好領教一番。

    黑色的信箋在傾城看過之後,就變成塵埃消散了。

    羅衣不是第一次見到誅殺令,所以他才會驚慌,而那些不知道誅殺令可怕的妖,此時還在睡夢。

    自古以來,天界一直都有這麼一位判官。他是三界之內的審判之人,除了天帝,人、妖、神,若是犯下天大的罪,都是要被他審判的。人間自有人間一套法則,基本上判官不會管人間之事。而妖界則一直是天界的眼中釘,肉中刺。

    妖,天生狂邪,又有天地聚合而成的力量,是以連神仙都敢挑釁,又何況那連面都沒見過的判官。

    故此,雖判官的名聲在外,真正畏懼他的妖卻並不多。再說,他們各司其主,王下了命令他們就會服從,哪裡會因為懼怕判官而違背王令。

    他第一次見誅殺令時,是兩百年前,那時候他跟著一個殘忍的豹妖,屠城一座。誅殺令下來時他和所有不懂事的妖在一起,喝酒嘲笑這位判官。

    但是後來,直到判官帶著他的十個屬下屠了三百隻力量不小的妖時,他才知道這個判官有多厲害。

    也就是那一天他與蛇王相遇,蛇王身上沒有染任何的污穢之氣,為成仙他基本上不殺人,所以當他把自己護住時,判官沒有找蛇王的麻煩。

    然而沒有想到,這一紙誅殺令,又會在兩百年以後,出現在他的手上。世事無常,造化總是弄人。

    羅衣不怕誅殺令,就算怕,他也沒有打算要逃。妖界有妖界的規矩。認主不移,這是規矩。

    羅衣只是覺得不服氣,握緊拳頭,羅衣目光冰冷:「耀華帝君不是說會幫著蓋住這些事情嗎?他這樣算什麼帝君。而且靈鷲山上的人被一把大火燒了,天界怎麼知道的!」

    他絕對不相信任淺淺那麼聰明的人會留下什麼把柄。一個清晨斬草除根,任淺淺做的很乾淨,天界不該知道這事的!

    傾城微仰起頭來看天上月,今時明月很圓,將一旁的紫籐花勾在手裡,傾城道:「本王從未指望他會放過本王。只是沒想到,他真會為一個凡人女子做到如斯地步。」

    羅衣不知道耀華帝君的身份到底有多高,可是他卻明白。耀華帝君就是日後的天帝,別說設計殺他一個蛇妖了,只要他想,把全天下的妖都殺了,也不是沒有辦法。

    他會這麼大費周章,都是為了這個女子吧。

    羅衣愣住,不解的問:「王的意思是說,他這麼做是為了任淺淺?」

    傾城的目光幽幽的望入室內,安靜的床上,美麗的女子靜靜的沉睡著,微微蹙眉,她一定是不願意起的吧,現在的她一定覺得,張開雙眼一定是比夢裡更糟糕的現實。

    淺淺,其實不是那樣的,這世間除了我,別的男子都知道你的好。西海白狐王、耀華帝君、赫連韶華,他們可以為了給你幸福做任何事情。這世間除了我,再不會有人願意傷害你。所以你……一定要快點醒來。

    轉身,傾城移步離開:「知會下去,不要亂說話,本王的事情本王自有分寸,若誰讓她知道了半分,本王一定碎了他的妖魂。羅衣,誅殺令的事情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本王不希望任淺淺知道半分。」

    羅衣急了:「可是王,如果任淺淺若知道了,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傾城側目,月下妖顏上,那枚淚痣分外動人:「本王希望這次她能袖手旁觀。」

    既然誅殺令上隻字未提任淺淺,那他就順了那個帝君的意吧。這次他絕對不會再讓她捲入旋窩中。

    年少輕狂的時候,他選擇了水蓮仙子,他沒有後悔過半分與水蓮仙子的相遇。只是在時間的長河中,他早就該慢慢懂得,什麼是一見鍾情,什麼是愛,什麼是放手,什麼又是坦然面對自己的心。

    對水蓮仙子是一見鍾情,對淺淺是愛,而由於他的不肯放手,不肯正視自己的內心,他傷了淺淺,在懵然回首的霎那,他才恍然大悟,初戀時的那個仙子已經走遠了,燈火闌珊處取而代之的滿滿都是淺淺的影子。

    只是這個時候,他又可悲的發現,比他更懂得淺淺的珍貴的男子層出不窮。他們對她好,做很多很多事情,他連十分之一都比不過。

    不知道這一次做了這個決定之後,會不會也追上一點點。

    傾城走到靜修的石室前,眉頭微皺的看著等在那裡的黃鸝:「你怎麼來了?本王似乎沒叫你來。」

    黃鸝清淺一笑,見了個禮道:「我想著至少要在王的身邊幫把手。」

    傾城負手而立,深深的看著她:「你知道本王要做什麼嗎?」

    黃鸝交握而立,很平靜的點頭:「知道,王要做的事情,總是很極端,不過王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或許王覺得自己從未給過她什麼,也從來沒有為她做過什麼。但其實,從王的那顆心於石印中解封的瞬間起,王做的便比其他任何人都多。因為王有一顆只為她一個人跳動的心臟。」

    這顆心,比什麼都珍貴,她明白任淺淺,對於她來說,一直以來執著的,只有傾城的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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