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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百五十章 宮 妃 斗(二) 文 / 冰慍

    顧惜惜當然不會把和易老奶奶的談話內容告訴易楓,包括任何其它人。舒虺璩酉

    易楓的母親周國芸因為出身不高,所以被周國珍打壓了幾十年,若不是她足夠隱忍,加上有一個好老公和一個好兒子撐腰,恐怕早被周國珍給生吞活剝了。而周國珍做了那麼多虧心事,包括陷害顧媽媽這種與法不容的事,易老爺子和易老奶奶在看破端睨的情況下都能將整件事壓了二十幾年,若非易瑞民和易楓父子先斬後奏,使得一切在被壓下去之前木已成舟,也許顧媽媽一輩子都沉冤莫白了,也許周國珍至今逍遙法外。

    顧惜惜是和周季明瞭解了當年的恩怨之後,才有了和易老奶奶攤牌的想法。可以說她從周國芸的身上,意識到了娘家地位的高低在易家這樣人丁興旺的大家族裡所代表的重要性。別說現在是文明社會,大宅門裡的彎彎道道依然很多,牽一髮動全身,作為易家大家長的易老奶奶和易老爺子,有時候考慮事情不會只從對錯出發,更重要的是——利益。

    現在她已經真心接受了顧清宏的存在,而顧清宏也和媽媽在一起了,借助顧家之威也變得理所當然,她自然不會再拒絕這層身份帶來的好處。即使易瑞城和易楠想要借助周家和徐家之威對付她,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更何況她可不是周國芸,即使不借助家族之力,她也有本事讓人吃不完兜著走。

    吃完了晚飯,易楓還沒有回來,長輩們還在屋裡聊天,顧惜惜送原希雅、於曉曼和安遠琪出來,幾人在主屋門口話別。

    今天之後,幾個好友又要各分東西了,原希雅要回法國了,於曉曼即將去沙特阿拉伯境內考古,s市只剩下了顧惜惜和安遠琪。

    惜別之情雖有,卻被嬉笑怒罵聲掩蓋,幾人在門口打打鬧鬧,用特有的方式互道離情之後,各人駕著座駕遠去,主屋門口獨留顧惜惜一人。遠望車影消失在別墅地大門口,她準備轉身回屋,卻聽得遠處大鐵門又打開了,她的那輛銀白色沃爾沃遠遠向主屋外了過來。

    「易楓!」她心中一喜。易楓就是一縷清風,只要他一出現,就能吹走一切陰霾。

    易楓在主屋門口停了車,推開車門出來,看到小妻子笑著撲了過來,下意識地張手接住,皺眉道:「別這麼毛躁。」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有身孕的女人了,竟然隔著大老遠就撲過來。

    顧惜惜在他懷裡吐了吐舌頭,一臉無辜地說:「人家知道你一定會接住的嘛!」

    易楓看著她孩子氣的純真模樣,怎麼也生不起氣來,只能戳了一下她的腦門,牽著她的手走進主屋。長輩們都在客廳裡聊天,兩人進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爺爺,奶奶,唐老,爸,媽。」

    一屋子的人,全是他們的長輩,易楓牽著顧惜惜一起走過去,一一向他們示意。

    唐老就笑呵呵說:「還叫我唐老啊?」

    易老奶奶就提醒孫子:「該叫外公,親家母已經認了唐老當乾爹了,從今天起咱們和唐老是親上加親了。」

    易楓見所有長輩都笑望著自己,也不矯情,喚了一聲:「外公。」

    唐老樂開了花,對易老爺子說,「老易,你看,我不但多了個女兒和外孫女,還多了個能幹的外孫女婿,今天所有便宜都讓我佔了,我啊以後再也不用羨慕你有易楓這麼個值得驕傲的孫子了。嘿嘿!」

    易老爺子摸著下巴上灰白的鬍子,挑眉說:「原來老唐你以前一直在羨慕我啊?怎麼不早點說出來,藏得這麼緊?」

    唐老爺子笑得有點像個老頑童,「嘿嘿嘿!不藏得緊能行嗎,我只有兩個兒子兩個女兒,你五個兒子兩個女兒,哪能讓你再得意了。」

    看著兩個白髮蒼蒼年過八十的老爺子鬥嘴,在場眾人都樂了。

    唐譽跑過來,勾搭住易楓的肩,低笑說:「嘿嘿,表妹夫,叫聲表哥來聽聽吧!」

    「滾!」易楓橫了他一眼。

    三代人在客廳閒聊了一陣子,其樂融融,直至華燈高上,易楓和周季明才分別開著車,載易老爺子和易老奶奶,以及易瑞民和周國芸回雲翎湖的家。

    安置好家人,易楓和顧惜惜才回到自己的臥室梳洗。也只有在這個時候,顧惜惜才得以問清楚今天林宛如發生的事情。

    「宛如怎麼樣了?」她坐在床上,抱著枕頭,問剛剛從浴室裡出來的易楓。

    「六點多的時候閻凱被搶救回來了,所以林宛如暫時以錯手傷人罪被收監,她似乎並不想回林家,自願被收監等候法庭審判。」易楓一邊說一邊擦著頭髮,來到床前的凳子邊坐下。

    她想了想,問他:「那依你之見,她會被判多少年?」

    易楓說:「按照林宛如敘述的情況,案發時閻凱曾試圖對她施暴,如果一切屬實,那麼她屬於正當防衛,只要閻凱傷不致死,或可免刑罰。」

    「那就好,其實閻凱這次做得也太過分了。」顧惜惜鬆了一口氣,閻凱會和林宛如鬧成這樣多少有她的關係。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若當真兩人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她心裡也不好受。

    見她明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易楓就問她:「你早就知道林宛如被閻凱禁錮在五號別墅的事?」

    顧惜惜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問這個,但還是點點頭,「上次宛如從別墅裡逃出來時我就知道了,是我讓小周送她回林家的,大概有半個月的時間了吧。」

    「為什麼不早說?」他皺眉,如果早先解決,也不會演變成今天的結果。

    她聽出他的聲音有些緊繃,就好奇地看他的臉色,發現他俊臉也是緊繃的,臉色說不上難看,卻也決不會好看。她想到了下午的疑惑,就問:「你不是叫我以後別再理她的事了嗎?難道你下午生氣就是為了這件事?」

    「我沒生氣。」易楓擦好了頭髮,把濕毛巾扔進衣服簍裡,走過來在床的另一側坐下。

    「那你下午幹嘛一副不想跟我多說話的樣子?」她靠過來,順勢窩進他懷裡,食指習慣性地戳他的胸膛。

    他由著她的手在胸前亂摸亂戳,斜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不想說。」

    她撅起嘴,一副你在說謊的表情,說道:「還說不是生我的氣,明明就是在生我的氣,你看現在氣都還沒消,我都主動投懷送抱了你還板著個冰塊臉。」

    他拉住她摸到脖子上來的小手,無奈地看著她,「是我叫你別再理林宛如的事,要生氣也生我自己的氣。」

    「為什麼要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她抽出手,執拗地環住他的脖子,大眼睛直視著他幽深地雙瞳,分析說:「宛如的事情,一方面是我們不方便插手,另一方面是她爸爸比我們更清楚裡頭的事情,身為親生父親,又是市紀委,最重要的是搭上了衛老的線,這樣子的背景,我怎麼知道他連女兒的事情都不敢出頭?」

    易楓點頭,「這我知道,只不過能早點處理就不會出現今天的流血事件。」他順了順她的發,又說:「我沒生你的氣,只是心裡想著事,睡一覺就好了。」

    顧惜惜瞧了他半天,從他臉上確實沒看出什麼,但還是執著地追問:「真的沒事?」

    他說:「沒事。」

    她又問:「那你是不是要接管這個案子?畢竟是你第一個接觸了犯人。」

    他搖搖頭,「林宛如和閻凱的案件屬於民事案件,不在我的管轄範圍,而且暫時檢方沒有介入的必要,先看看情況。」

    關於這種事,以顧惜惜這種對法律幾乎一無所知的人無能為力,確實也說不了什麼,只能說:「嗯,那你後面幫我留意一下,閻凱應該不會善罷干休,如果能讓宛如免刑的話就盡量免刑吧。」

    易楓點頭,抱著她躺了下來,「我會留意,早點休息吧。」

    「我要晚安吻。」她撒嬌。

    他無奈,在她額上親了親。

    「太簡單了,我要親這裡。」她不滿足,又嘟起嘴,要他在唇上親親。

    他看著她撅得老高的紅艷艷的小嘴,低頭重重地親了一口,本想問她「這樣滿意了吧?」,卻被她探出的丁香小舌鑽入口中,調皮地與他嬉戲。

    一個本來不帶**的晚安吻,頓時變成了香艷刺激的法式濕吻。好在他自制力足夠,在失控的臨界點將理智拉了回來,強行與她分開,拍拍她的臉,「乖,睡覺!」

    她喟歎了一聲,在他耳邊一邊磨蹭一邊呢喃,「想你了。」

    「我也是。」他又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拉起薄被蓋在兩人身上。

    閉上眼睛,顧惜惜卻沒有立即睡去,腦子裡還想著林宛如的事。半個月前的林宛如已經是一臉蒼白面無血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如今受此打擊,不知又會變成什麼樣?閻凱……這個人可真是定時炸彈啊!也不知什麼時候,他會突然再向她發難?

    徐謙雅又把江琳俐叫了出來,兩人在徐謙文介紹的酒吧裡,把酒說心事。她出國太多年,國內的同學朋友都各分東西,聯繫得上的又是嫁人的嫁人娶老婆的娶老婆,沒幾個人有空陪她這樣的單身女貴族閒逛酒吧,想來想去,能說心事的竟然只有江琳俐。

    她把顧惜惜竟然是自己表妹的事告訴了江琳俐,也把自己得知此事時無以名狀的心情告訴了她,不為尋求答案,只是為了傾訴後的解脫感。近來,她生活中碰到的事情太多了,心中積鬱了太多的對生活現狀的感慨和失望。

    江琳俐何嘗又不是?她能夠開解徐謙雅,又夠給人一種感同身受的安慰,然而是否真心,徐謙雅卻是無法知曉的。

    她輕啜了一口雞尾酒,狀若驚訝地問:「你是說,顧惜惜不但是你的表妹,還是京城名門顧家的女兒,嫡系的?」

    徐謙雅點頭,「這事我只跟你說,你別說出去啊,免得報紙媒體又亂報導。」

    江琳俐笑道:「放心吧,別說我肯定不會說出去了,就是想說,現在也沒有那個心思和時間做這種事對吧?」

    徐謙雅也跟著笑了笑,長歎了一口氣,「我原來總覺得顧惜惜配不上易楓,可現在倒覺得他們挺般配的,至少家裡的人都樂見其成。」

    江琳俐試探地問:「那你呢,就沒有什麼想法?」

    徐謙雅反問:「什麼想法?」

    江琳俐就說:「上次不是跟我說,你放棄了那位小周管家,想爭取回易楓嗎?」

    徐謙雅正了正色說:「我哪有這麼說過?你別瞎說啊,萬一被人聽見,說我做表姐的搶表妹的男人,那還得了!」

    江琳俐賊兮兮地說:「別不承認了,你嘴上沒說,心裡不一定沒想,咱們這麼多年老朋友了,我能看不出來你那點兒小心思嗎?」

    徐謙雅苦笑說:「就算有那點小心思又怎麼樣,現在都發現她是我表妹了,我當然不可能再去想。何況易楓那麼愛她!」

    「小雅你的性格就是這點不好,老是瞻前顧後猶豫不決的,要我說易楓本來就是你的,要不是你跑去美國一去就十年,能讓顧惜惜撿了便宜嗎?還不定誰搶誰的呢!」

    「小琳,惜惜現在可是我表妹,你說話也別太刻薄了。」徐謙雅不苟同地望著她說,「我可不是你,能為了閻凱一個男人跟自己的表妹打起來,你這點更不好,得改改了。」

    江琳俐說:「勇於追求,就算最後得不到,我也沒有遺憾,可是你不同,你白白放棄,甚至想回頭都不敢回頭,心裡那是多大的遺憾啊?你別告訴我你現在心裡沒有遺憾,說不定心裡還後悔當年沒有堅持留下來,堅持這段婚事,要知道你們那會兒親事可是板上釘釘了。易楓那樣信守重諾的人,絕對不會言而無信娶其它人的。」

    徐謙雅歎息,「我知道,可是我不想要沒有愛情的婚姻,你總不能讓我連對愛情的幻想都扼殺吧?那時我才多大啊?」

    江琳俐沒好氣地說:「是喲,但你現在卻蹉跎了青春,過了年就三十一了,別真熬成鑽石單身女貴族。」

    「鑽石單身女貴族?」徐謙雅玩味著這三個字,故作輕鬆地道,「聽起來似乎不錯喲!」

    江琳俐可不依了,詫異地問:「你不會真的就這麼放下了吧?生命中兩個喜歡的男人都放棄,以後再找到看對眼的就難了!」

    其實她想說的是,徐謙雅要是真的放下了,那她還未真正實施的計劃怎麼辦?

    「放下了!其實我對易楓,也只是不甘心而已,現在倒好,知道他是我的表妹夫,最後的一點幻想沒有了,我倒是鬆了一口氣了!」徐謙雅這會是坦然地笑著說話。對於易楓,她原先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幻想,可今天,在知道顧惜惜就是她表妹之後,她忽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那位小周同志呢,你也放下了?」

    「小明下個月就結婚了,是我自己放棄了他,我還能說什麼?」徐謙雅舉起酒杯,「不說這些,聊點其它的吧。」

    江琳俐也舉起酒杯,笑說:「也對,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以咱們徐大小姐的條件,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說不定明天就解逅一個白馬王子呢。來,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徐謙雅忙制止她的動作,說道:「可別,你還要回去照顧伯母。」

    「陪你啊,我今天可是捨命陪佳人了。」

    「我今天喝的酒也夠多了,現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在談天說地。」徐謙雅輕搖頭,婉拒她的好意。

    江琳俐聞言,眸光閃了幾閃,忙低下頭去掩去眼中的情緒,笑說:「也是,酒喝多了傷身。」

    ……

    第二天,顧惜惜來到s市雲翎湖片區的派出所,看了形容消瘦的林宛如。

    「惜惜,謝謝你來看我。」林宛如的情緒已經基本恢復了正常,但神色間有點萎靡不振。

    「你怎麼這麼傻?」無論以前有過怎麼樣的恩怨,看到這樣的林宛如,再對比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顧惜惜也沒辦法再責怪她什麼了。

    林宛如苦笑,「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僅憑一股衝動,直到冷靜下來才覺得後怕。就像上次婚禮時候那樣,我一開始並沒有想對你怎麼樣,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抓起東西就砸你。幸好當時你沒什麼事,不然現在我肯定後悔死了。對不起!」

    生活的多災多難,親情的淡薄,已經把往日這位公主的玻璃心打得碎了一地。

    「你已經說過幾次對不起了,道歉這種話就不必多說了,你現在最重要是保持理智,清醒的向法官陳述,希望能判免刑,而且……讓你順利離婚。」顧惜惜猶豫了一下,才把最後一句話說完,她怕林宛如會覺得她是巴不得等她離婚看她笑話。

    不過,林宛如顯然已經和以前不同了,聽到這樣的話,心有慼慼地點頭,「是啊,要是法院能判我們離婚就好了,我不需要他給我任何贍養費,只要讓我離他遠遠的,再無牽掛就好了。」

    顧惜惜猛點頭說:「肯定會的,都動真刀子了,只要你再提供這段時間他怎麼對你的線索,等警方查明真相,還指不定是誰告誰呢。」

    哪知林宛如卻搖頭說:「我不想告他了,其實他也很痛苦,這段時間以來他只不過把他的痛苦轉嫁到我身上,昨在有那麼一瞬間我突然想通了,在一個為了別的女人一張照片奮不顧身的男人身上不應該奢望感情,唯一最好的決定就是放手!」

    「你真的愛慘了閻凱。」

    林宛如慘然一笑,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總之我放棄了,包括親情,還有愛情。」

    哀莫大於心死,經歷了昨天的生死一劫,她似乎看淡了許多事情。

    顧惜惜不解地說道:「林伯父到底是怎麼回事,聽說昨天就知道了,為什麼都不來看你?」

    雖然林父可能沒膽子和閻凱這樣黑白兩道通吃的人抗衡,但過來看一看女兒,讓派出所的人關照關照她,這樣的事還是能做的。可顧惜惜剛剛進派出所時打聽到的,卻是至今除了易楓和她之外再沒人來看過林宛如。

    林宛如表情一僵,搖搖頭,不無譏諷地說:「他現在沒有空管我的事。前段時間發現他在外面的老相好給他生了個兒子,今年剛剛上初中,他高興得已經忘了我和我媽了。對他來說,我這個女兒已經是可有可無的了,反正嫁了人又拴不住有權有勢的老公,又離不了婚,現在還差點鬧出婚內謀殺,算是廢得不能再廢了。他躲還不及呢!」

    她的話,讓顧惜惜無言以對。林父在外面有人的事她早就知道了,除了和江琳俐有過一腿,還和好幾個女人不清不楚,有一個兒子今年剛上初中的事自然也沒有瞞過約瑟夫派出去的專業「偵探」們的法眼。

    「惜惜!」林宛如突然喚住她,雙手也越過長桌,握住顧惜惜的手,「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你說吧,能幫的我一定幫你。」

    「我知道我屬於自我防衛傷人,就算有些過當,上了法庭還是我有理的,可是就算我打贏了官司,淨身出戶了,我也不想再留在這個傷心的地方。你幫我和我媽辦理出國好不好?我想去新加坡,帶上我媽一起,再也不回來了,我想在那裡重新開始,而且我另一個姨媽也在那裡,我媽去了那裡也好有個伴。」

    顧惜惜想了想說,「我可以替你辦理,但是你媽會不會願意跟你一起去?」

    「我媽最疼我了,如果我堅持要走,她一定會跟我一起走的,至於我爸……我不會管他的想法了。」

    顧惜惜點點頭,「好吧!」

    「還有,替我去看看閻凱好嗎?我想知道他的傷勢,另外——其實我覺得你們之間還得做個了斷,他這樣子遲早會影響你和易楓的幸福。」

    「這點我知道。」

    ------題外話------

    呃,頂鍋蓋,我已經說了第幾遍對不起了?又拖到現在才更新,人氣都被我自己折騰沒了,這是個惡性循環誒……

    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啦,天使盡量努力,把最後幾個情節給寫完,盡量讓所有人都有屬於他的結局,就醬紫!

    話說下一本書,咱存了九萬字的稿,不知道夠不夠用,如果還不行的話……對手指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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