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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99,是個刻薄強硬的女子 文 / 方嫣

    「他為什麼會出現?」他回過眸來,無數複雜的情緒瘋狂交織在裡面,迅速積聚成深海漩渦。

    上官琦死寂,一動也不動,身子如僵化一般,只有手指隱秘地蜷握成拳。

    「你呢?」良久之後,她問,靜幽幽的,沒有一絲的生氣。

    程致遠沉默的看著她,下顎繃至極致。

    「致遠,你傷人的手腕,永遠可以讓我刮目相看。」她的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眸裡卻升騰著薄霧。

    「我只是要你長記性!上官琦,我可以無限度的寵你,但你記住,我程致遠也是有底線的。」程致遠一把鬆開她,從床上起來,伸手整了整衣衫,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上官琦哈哈大笑,笑聲中和出了眼淚。

    她和這金融圈中兩大玩弄權術的高手過招,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她終是徹底的頓悟,她不過是兩人爭奪的玩具,誰都不是真正的稀罕,只是,即便是不想要,也不想讓對方得到。

    ……

    程致遠沒有等來她的電話。

    一如以往,是個刻薄強硬的女子。

    他冷著唇,丟開黑下屏的手機,從褲袋裡取出一盒香煙,抽了一根叼在嘴裡,卻怎麼也找不到打火機。

    韓寧半躺在貴妃榻上,吊起嫵媚的眼角看著他半晌,終於看不下去,起身去找了把火機,啪的點著遞到他的面前。

    程致遠抬眸看了她一眼,低頭去點煙,韓寧就那樣深看著他,什麼也沒問,也沒說。

    「為什麼你什麼都不問?」他呼出一口透明薄霧,長煙夾於指間,優似乎已成習慣。

    但他的眉是薄蹙著的。

    「我跟你一起的時間不短了,足夠讓我瞭解你。」韓寧收起打火起,淡的笑道:「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能擾得你如此煩亂,但看到你也會被女人牽著情緒走的一天,我為什麼有一種有人替我報了一箭之仇的快感?」

    程致遠默然,眸光落在她臉上,盯看了許久。

    「好吧,我承認,我心裡確實是痛快了一下下,可是隨之而來更多的是妒忌與怨恨,我在你枕邊這麼多年,任勞任怨任炒作,你一個電話,天涯海角我攀山涉水去暖床,可是也僅僅是得到了你的身體,卻得不到你的心,我是很不甘心。」

    「沒有遇著她,我可能會和你結婚的。」程致遠從未對誰真心付出,如果不是上官琦,他想他也許真的會和韓寧結婚。

    無它,太瞭解,很自如。

    韓寧的確是才貌俱佳,走娛樂路線只是因為她閒得發慌隨便玩玩,沒想到一炮而紅,他也專門給她開了一家影視經紀公司,送給她玩。

    「你這麼說,為什麼會讓我有一種不惜一切破壞你和她的感情的衝動?」韓寧微微笑著,程致遠冷眼瞥來,她直接接了,也不怕。

    如果這話換了是別人說的,程致遠絕對聽不了進耳:「告訴我,我為什麼會看上她?」

    「我也想了很久,我與她,論才貌,最多不相上下,論家境,我略勝她一籌,論品性……我覺得你應該更喜歡聽話乖一點的女人,譬如——我。你,為什麼會愛上她?是她激起你強烈的征服欲?還是她心裡沒你,所以你更不惜一切的去得到她?」韓寧的話,針針見血,句句到點。

    程致遠沒話,以研判的目光筆直的直視著她。

    「我呢,再等你個三五年,你玩完了還沒回心轉意,我隨便找個過得去的男人嫁了,不等了。這三五年內,我還是心甘情願被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使喚著。」

    程致遠手指一滯,終是沉沉開口:「韓寧,對不起。」

    「幹嘛要說對不起?」韓寧無所謂的笑笑,她的確是絕色美女,舉手投足間帶著與生俱來的優味道,絕非一般藝人能比擬。

    她是為了程致遠才進娛樂圈,但程致遠卻不知道,只當她是鬧著玩。

    「我抱歉把我們的關係曝光了。」一起這麼多年,一直都是私下絕密往來,除了朱子橈,鮮少有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他們在床上,還算是合拍的,彼此都瞭解對方所需,都能得到極致的歡愉,單是兩性關係來說,感覺還不錯。

    「我無所謂,我自己是經紀公司的老闆,不需要對任何人作交代,我爸爸知道了也是好事,他一直催著我結婚,知道是你,我就有理由擋著了。」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愛你。」

    韓寧認識他十數年,從未曾聽過他如此真情流露的一句說話,她的唇慢慢的揚起,綻放如花:「再跟我說一遍?」

    程致遠沉鬱著眸,掐了手中抽了一半的煙,朝她伸手:「過來。」

    韓寧聽話的傾倚過去,伸出細長的手臂,勾纏住他的頸脖,胸線完美的與他硬朗胸膛契合:「致遠,你這麼好,這麼迷人,我真捨不得把你讓給她。」

    「我現在,是你的了。」程致遠一低眸,迷詭的吻上她,狠狠的把她的人這個推壓到沙發上……

    男人,無論任何時候,都可以把情感與身體分離。

    上官琦不稀罕的,有人渴求。

    他想,他是在報復。

    進入另一個女人的身體,暢快淋漓的穿插,如在雲端。

    他憑什麼為她,守身如玉?

    ……

    境生看著程致遠離開之後,才去敲開了上官琦的房間門。

    上官琦人很累,面容憔悴的拉開房門,見了他,什麼也不說,背過身往內走。

    境生佇在門,一如往昔進退有度,他說:「琦小姐,我來接你回去。」

    上官琦僵住背影,微垂的眸子有他看不見的荒涼。

    「你們家磔少,氣量真是……驚人。」

    他一整天的不在意,不關心,不過問之後,卻在程致遠壓上她的瞬間掐點推開房門,這巧合,還真是撞得死准。

    「我看著程致遠上來的,所以……」所以知道他們什麼都沒有發生,時間上不夠,除非程致遠那啥不行。

    「境生,謝謝你。」謝謝他的信任。

    她想,她還在意左野磔的。

    「磔少他找了你一夜,你的耳環,他找回來了。」境生把耳環放到門邊的櫃子上,又退至門外。

    上官琦轉身,眼眸就定落在那雙流光的耳環上,半晌無話。

    境生看她不說話,繼續把來意說明:「老太爺大壽,瀧澤先生已經以你和磔少兩人的名義送了禮過去,沈小姐週四手術,與老太爺大壽同一天,你可能沒有辦法離開,瀧澤先生說老太爺多次問起你們是不是分手了的事,他年紀大了,身體大不如從前,磔少怕他經受不住刺激,為了打消他的存疑,希望你能與他一起錄製視頻。」

    左野磔來,是打算親自帶她回去的,沒想到會遇上那一幕。

    聞言,上官琦的心裡擾擾漾漾,她沒有想過,左野磔會在與她分手之後,還以未來孫婿的身份送禮賀壽,她沒想到他還會這麼關心她的家人。

    其實左野磔,真的很好。

    真的。

    可是走到這一步,他們也再也回不去了。

    境生見她仍舊不說話,伸手拉了門把,說:「我在外邊等你。」說著,便替她關上門。

    上官琦終於緩過了情緒,舉步走到門口,抬手輕輕的拿起那對耳環,無聲俯視。

    ……

    某酒店,奢華高貴的客房,春光旖旎一室。

    程致遠最先抽離出來,來不及散去一身暖昧,套了黑色西裝長褲光腳就坐到單人沙發上,開始連續抽煙,煙霧繚繞的背後,是他那雙寂寥涼薄的眼眸。

    剛從狂捲的情潮中褪出的韓寧,像一中饜足的貓,慵懶而嫵媚地從貴妃榻上半坐起來,勾過懸掛在邊桌上的裙子,在程致遠的駐目之下,慢騰騰的穿上。

    韓寧穿好衣服後,就倚在榻上看他,白色的襯衫鬆鬆垮垮的搭在強硬健壯的胸膛上,隨意散漫卻透著一種歡情意味,她簡值是愛死程致遠這種飽餐足食之後模樣,性感而迷詭。

    程致遠只一明一滅的淡淡吞雲吐霧,涼薄的眼神,明明明蘊含了某種情緒,卻始終一言未發。

    「即便你現在覺得後悔了,也來不及了。」韓寧還是以優的姿勢半靠在貴妃榻上,她的心情還是一如以往的好。

    心情不好的是,極致的感官歡愉結束後,突然注進無盡空虛的程致遠。

    「什麼?」程致遠伸手彈了彈積了一小截的煙灰,淡淡的睨了她一眼。

    「你很少會在白天要我。」

    「你想說什麼?」

    韓寧想了想,瞇瞇眸,這麼細微的一個動作,都做得很是優美,她說:「首先,我承認我對你的身體超級迷戀,然後,平時我們做,都是水到渠成,都是因為你需要,但是,我剛才就感覺到了,今天的你與昨晚的你,都不是出於真正的生理需要才會找我。」

    「我以為,我們一向在上床這件事上,非常默契。」程致遠的眉峰緊鎖,淡淡的聲音似帶著一絲絲不易覺察的惱怒。

    「心情不好是需要把情緒發洩出來,而不是把生理發洩出來。」韓寧還真是不畏懼他的冷漠,她從貴妃榻上起來他的體味與精氣留在她的身上的感覺非常好,可她還是得去洗澡與換衣。

    「我今天有個廣告要拍,你如果不走,給我電話。」她走進房間之前回過頭對他說。

    程致遠本來是要飛德國的,天知道他怎麼會在臨上機之前改變了主意,硬是調了機票,跟她一起飛奧蘭多。

    徐承哲只好馬上幫他訂機票,所幸這次他的心血來潮,並沒有讓承哲很為難,她當即讓隨行的助理退出一張機票,乘搭下班機,而他則成功登上了客機。

    程致遠沒有答話,只是啪的一聲,又點著了另一根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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