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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83罕有深層剖白自己的感情 文 / 方嫣

    他的反應讓上官琦明顯的愣了一下,他的冷淡與平靜,彷彿是在陳述事實般,已經不是質問。

    上官琦狼狽地看著他,這一年,她以為自己復元得很好,可是重遇他之後,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沒有按照她的意想中進行。

    「救是什麼意思?」她執拗的凝進他的眸,倔強的問道。

    他的瞳底晦暗,有一半陷在陰影裡,交縱著複雜與壓抑的情緒,他卻不再想讓她窺出一分半點。

    沒有人知道他這一年來埋於心底的刻骨思念,是怎麼被眼見為實一點點的擊潰,折磨與折騰是兩個概念,但是卻在他的內心世界裡自虐般的完美融洽,他是一邊折磨著自己,一邊折騰著自己。

    有時想著想著睡不著,乾脆乘了深夜航班凌晨飛抵,一路驅車狂奔趕到她住的地方,一坐幾小時,偶爾也會把天色等亮,然後再乘早班飛回東京。

    首爾與東京,在他看來,長不及心與心之間的距離。

    「救是什麼意思?」她問,聲音都有些顫巍,她的情緒真的壓抑得很辛苦,她不想讓自己不明不白這樣閟頭走下去。

    可是左野磔他並沒有開口,他是打算折磨死她,如同她折磨死他一樣。

    他抬手,修長的手指把她耳側的短髮全部撥到耳朵後面,他終於說:「我始終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你愛上別人,上官琦,如果你真的要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請先把我戀殤纍纍的心殺死,不要讓它空泛的跟隨著我的情緒起伏而疼痛。」

    他的長指,輕輕的觸碰著她的皮膚,帶著一慣的清涼,也帶著淡淡的煙草味。

    上官琦久不能言,他的這翻說話,除了讓她有些動容,還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不知道是難過還是心疼。

    心頭有很多的感覺,複雜糅合,一掠而過,她自己也無從辯清。

    左野磔從未罕有深層剖白自己的感情,因為他是左野磔,他所擁有的一切皆讓他自信得根本可以忽略一切。

    是非對錯,從來不是判定感情的標準。

    她知道,他一直是愛她的,只是表達方式不同。

    左野磔沒有繼續談下去的打算,他收回手,也抽回定落在她側臉上的眼眸,沉默的從她的身邊,越了過去。

    「磔。」上官琦沒有回身,只本能的輕聲叫著他的單字,這個蘊含殺氣的名字,每一次聽見,都會讓她的心有針扎般的痛。

    自欺欺人其實並不是一件很容易辦到的事情,騙過別人何其容易,而自己卻能清醒的知道,有些人,你擺在心底一輩子,永遠都不會輕易淡忘。

    即便不能再愛,某道影子也會一直長據於心。

    程致遠客觀冷靜,思路縝密,深謀遠慮,他同樣是出色耀眼的人,可是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久,她沒有足夠的信心去相信他會為她付出一切。

    他與左野磔是同一類人,但是卻是不一樣的兩個人。

    前度與現任,從來都是一個很難解釋的問題。

    左野磔聽見她輕而薄的低喊了一聲他的單字,心裡的某根細而緊繃的弦輕輕的,像是被什麼撩撥了一下,一顫一顫的,有微小的癢與疼。

    他定在原地,靜靜的等她接下來的發問,抿緊的唇角,沒有舒緩。

    「為什麼要撩撥我?」她背對著他,問出了纏繞於心的問話。

    她想問清楚,為什麼他在花費了那麼多的心思接近她後,逼她離開,然後又切頭切尾的換上這麼一副冷淡疏離的態度。

    他到底想她怎麼樣?

    「我沒有。」左野磔散淡的開口,而後補充:「這是你想要的距離。」

    上官琦一下就笑了,她笑得眼睛都出了汗,她說:「原來是我賤。」

    是的,她賤,別人對她好,她不對,別人不想對她好了,她又去在意。

    左野磔霍然回首,轉盯著她,皺著眉,只看著,不說話。

    「磔!」走廊的那一端,傳來了伊籐雷性(&)感的嗓音,他的一聲低呼,讓彌在兩人之間的低壓槽迅速消散。

    上官琦低了低長睫,用力的逼散瞳底的氤氛,灰白的臉色卻沒有任何辦法迅速回復。

    左野磔轉過身去,微斂了下眸,跨步迎了上去:「都到了?」

    「黎紫還有幾場外影,她加拍完後會趕過來。」靳羽掠了眼木屋門前低著頭背過身去的女子,眸中有些狐疑,可他沒敢問,只敢掃掃眼風。

    上官琦避無可避,只得轉過身來面對,她臉色難看的朝幾個好友打招呼,一如從前一樣,喚著他們的單名:「望,羽,雷。」

    「小琦,為什麼我的名字排最後?」伊籐雷對於排名略感不滿,勾著美男木野望的脖子,朝面色不好的上官琦投訴道,好像一年多的分別從來不曾存在,他們只不過是一天不見而已。

    上官琦愣了愣,一瞬的,就明瞭伊籐雷的好意,她微掀唇努力的笑:「抱歉。」

    「下次我要排第一。」

    靳羽白他一眼:「這都要爭!」

    伊籐雷啐他:「你管我?!」

    木野望根本就不打算理會這兩個從首爾吵到奧蘭多的活寶,他轉眸問上官琦:「小琦,你的臉色很不好,要不要看看醫生?」

    「稚就是醫生,一會讓他過來看看。」

    「不用了,我沒事,只是沒休息好。」

    木野望與伊籐雷同時窺了眼沒有說話的左野磔,左野磔迴避著他們窺探的目光,低眸接起了電話,他的工作電話,永遠響個沒停。

    「嗯,多少了?明天繼續抬到72美元,只要拋售的全盤照收。」他聽完匯報之後,低眸沉聲交代。

    「我先回房去洗把臉。」上官琦找了個借口,跟幾個朋友道別。

    她還沒有做好面對他們的準備,他們對一年前的那個事件,太清楚瞭然,這樣若無其事,多少有些尷尬。

    左野磔沒有阻止,只是一邊接電話,一邊抬眸追隨著她。

    幾個人看了,莫不在心裡感歎。

    難於跨越的鴻溝,橫了一年,還擱擺在那兒。其實關鍵問題只在上官浩身上吧。

    「浩,他知道嗎?」伊籐雷問身側的木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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