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穿越重生 > 棄女逆天:腹黑太子妃

正文 080 她待他不同了 文 / 素素雪

    迎上君卿洌戲謔的黑眸,旖灩淡淡一笑,道:「最毒婦人心嗎?要知道這世上那些毒婦本都是純真無求的少女,但凡這世道能給她們一條活路,她們便不會叫一顆心變得歹毒,若說最毒婦人心,那毒也是男人和這個世道種下的。」

    旖灩這話不過是隨口一說,君卿洌卻只當方才一句玩笑話竟是戳中了旖灩的痛處,令她生了誤會。

    他一驚,心急之下想也未想便伸手抓住了旖灩放在椅背上的柔荑,緊緊撫著,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方纔我那只是一句玩笑話,盛易陽既做了枉法之事,一旦被查出抄家滅門,一世清名也全毀了,倒不如現在因齊家不利被彈劾罷官,他待灩兒妹妹那般不慈,灩兒妹妹還為他這般謀慮,灩兒妹妹又怎會是毒婦呢。」

    旖灩沒料想到君卿洌會突然動手,沒防備下被他抓了個正著,她掙了下,奈何君卿洌情急之下抓的竟是極緊,她這一掙非但沒能令他脫手,反倒使得一隻手盡數落入他的大掌中,被密密實實包裹住。

    旖灩蹙眉盯向君卿洌,但見他的俊面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情急和緊張,她目光清銳,正欲言卻聽聞一聲冷叱從外頭傳來。

    「你們在幹什麼!?」

    說話間一道白影風般掃進了花廳,如箭的目光像含了能灼燒人肌膚的毒液直盯旖灩和君卿洌握在一起的手上。此刻會出現在旖灩閨院的,除了鳳帝修不做二想。

    旖灩眸光轉到鳳帝修身上,見他唇角分明帶著兩分薄淡的笑意,面上也是春風般的和氣,可一雙眼眸卻寒徹骨髓,洩露了所有情緒,任誰一瞧都能看出這廝此刻心情不妙,殺人的心都有,她愣了下。

    鳳帝修這人極狂妄,怒時,要麼是清清楚楚地表現出他的憤怒和狠戾,毫不加以掩飾,要麼就面若春風,叫人根本就探究不出他半點心思來,像這般欲怒不怒的模樣,旖灩還當真沒見過,瞧著他,她一時竟也忘記了再去掙脫。

    倒是君卿洌率先回過神來,不曾回答鳳帝修的問話,他只又回頭瞧著旖灩,聲音柔和地道:「灩灩妹妹的心思我都明白,即便灩兒妹妹是毒婦人定也是這世上最可愛美麗叫人憐惜的毒婦。」

    旖灩回頭見君卿洌一臉認真地說出這話來,才想到手還被他握著,只她剛要掙,君卿洌便已鬆開了她。接著他用方才拉著她的左手做了個請的動作,沖鳳帝修道:「狄谷主怎還站著?本宮以為狄谷主住在盛府多日已不拘謹,怎還如此見外,快快請坐。藍影,還不給谷主上茶。」

    君卿洌這話說完,鳳帝修眸子中的銳色倒消弭不見了,面上只剩下溫悅的笑意,只他心裡卻已被氣炸。

    旖灩不喜歡被他派的人盯視著,那日聽了她的話,他回去便將人都撤了。今夜風雷大作,君卿洌又是武功高手,君卿洌獨身一人潛進弒修院來,他根本半點都不知道。他這會兒過來是傳授旖灩內功心法的,誰知他冒雨過來,竟就瞧見了花廳中君卿洌握著旖灩的手含情脈脈的一幕。

    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有男子進了他心愛之人的閨院,這已夠令他鬱結了,又瞧見這樣曖昧的一幕,鳳帝修五腹六髒簡直都要冒煙自爆了,他衝進來,旖灩竟還任君卿洌握著手,君卿洌更是囂張,拉著他女人的手說著煽情的話不算,竟然還表現地像此間的男主人一般,更令他氣恨的是,君卿洌是藍影的舊主子,君卿洌話落,藍影連一絲遲疑都沒有,竟恭順地真跑去倒茶了!

    這倒真真像是他是不速之客,闖進了別人的家!

    鳳帝修心恨不已,卻笑得一派悠然,他身影一動,可卻並不往君卿洌相讓的那太師椅去,反倒是到了靠北窗的那張雕花美人榻前,接著手指一挑便鬆了腰帶,竟是解起衣服來,口中閒適地道:「藍影,記著沖甘露茶。」

    他言罷已將解開的腰帶隨手丟在了美人榻上,那邊藍影背對這邊沖茶,聞言便回道:「奴婢知道,自然沖谷主最喜的甘露茶,而且要第三泡的,最是微苦甘長嘛。」

    「好奴婢,還要謝謝太子殿下,將這麼可心的奴婢送給了灩灩。」鳳帝修說著已是脫去了一身白色外裳丟在了一旁大太師椅上,雙腳將靴子一蹬一臉舒坦地滾倒在了美人榻上,這才又瞧向了君卿洌,道,「我到了灩灩這裡怎會客氣見外,太子殿下實在是多慮了,我這一身濕透,脫下來晾上一下,失禮之處太子殿下莫要見笑啊。」

    鳳帝修此刻身上雖沒露半點肌膚出來,但卻是穿著一身的褻衣褻褲足衣,這般模樣根本就是拿旖灩這裡當成了他自己的家。他此舉太是不妥了,根本就是大為失禮,可他偏做的理直氣壯,自然而然,那悠然躺在美人榻上翹著腿的模樣,根本就叫君卿洌有種這裡就是鳳帝修寢居之處的錯覺。

    他劍眉蹙起,面色難看起來,見旖灩坐在一旁喫茶竟是半點反應都沒有,君卿洌便更是雙拳緊握,銀牙緊咬,滿臉鐵青了。

    一個男人在一個女子面前脫成這般模樣而那女人竟半點反應都沒有,這說明什麼?根本就說明鳳帝修不是頭一次這樣幹!他竟和旖灩已親密到了此種程度嗎?!

    聽著藍影的話,再瞧鳳帝修這囂張的態度,君卿洌立馬成了五腹六髒要冒煙自爆的那個。

    鳳帝修將君卿洌難看的臉色看在眼中,心下一陣得意。他早算準了,他脫去外衫旖灩根本就不脫去外衫旖灩根本就不會有什麼話,他入住盛府那日,這女人穿著撕的亂七八糟,露著褻衣褻褲的衣裳都敢跑到千安王府去夜探,見到他一點遮掩意思都沒有,這女人比他更不將禮數規矩看在眼中。可君卿洌不瞭解旖灩這性子,見旖灩沒甚反應,只怕要被自己氣死。

    當然,鳳帝修也知道,今日旖灩又清理了下院子,如今弒修院的大小奴婢都是旖灩的心腹,這處又只藍影伺候著,他如此根本就不會傳出去影響了旖灩的閨譽。

    他毫不掩飾眼中的得色,於君卿洌目光相觸,空氣中似有煙硝相激而起。

    藍影伺候在屋中,她泡了茶轉身見鳳帝修脫了衣裳躺在美人榻上,不由一詫,隨即面露惱色,只她未言,便察覺到了屋中兩個男人針鋒相對的氣氛,又見旖灩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她便又閉上了嘴。

    旖灩冷眼旁觀,豈能感受不到兩個男人之間的無形戰爭?原是君卿洌先動了心思,故意刺激鳳帝修,旖灩心中已然不悅,倘使鳳帝修不接招,旖灩自會幫著他,可偏他比君卿洌更過分,見兩人旁若無人地對峙起來,旖灩只覺幼稚,她執杯品盡盞中茶,便將茶盞重重往桌上一放,沖愣著的藍影道:「我的好茶不是給那心浮氣躁之人呈了口舌之爭後牛飲解渴的,都倒了吧。」

    言罷她已起身,越過鳳帝修和君卿洌相激的目光直接便出了花廳,冷聲道:「送客。」

    見她惱了,鳳帝修和君卿洌幾乎同時站起身來,本是都欲追上佳人解釋好言一番的,可瞧對方皆是此意,便都又氣怒地瞪向了對方。君卿洌懶得再和鳳帝修鬥氣,倒令旖灩生怒,他想要緊的還是讓旖灩消氣,於是他率先不再理會鳳帝修的怒視,轉而去追旖灩。

    鳳帝修卻剛好相反,他左右住在這盛府中,君卿洌想當著他的面再有靠近旖灩的機會那是做白日夢,君卿洌想去哄旖灩,他便就不讓。待解決了君卿洌,他再找旖灩賠禮便是,左右君卿洌總是要回東宮的,耗不過他。

    故而他見旖灩出去,並未再追,反倒是上前兩步直接抓了君卿洌的手臂,道:「怎麼本谷主一來,太子殿下便要走?太子殿下難道對本谷主有什麼意見不成?灩灩都送客了,太子殿下若不願走,還是隨本谷主到惜顏院去坐坐吧。」

    鳳帝修何等能耐,他抓住君卿洌的手上用了內力,逼的君卿洌不得不回身也聚內力於臂膀,他全力應對鳳帝修,那邊旖灩的一角藍色裙裾已消失在了花廳中。

    君卿洌回眸盯向鳳帝修,鳳帝修的雙眸微瞇著,暗湧浪潮,君卿洌知道今日鳳帝修是要跟他耗上了,他想再和旖灩單獨說話根本就不可能。登時便有些懊惱方纔的鬼迷心竅,本來旖灩和他合作關係已是進了一步,偏他一瞧鳳帝修大半夜地跑來弒修院登堂入室竟似尋常,瞬時便被妒意迷了心竅,惹惱了佳人。

    君卿洌懊惱一瞬便平靜了下來,沉聲道:「今日天色已晚,便不再去叨擾谷主了,本宮告辭。」

    聽他要走,鳳帝修自然也不會抓著君卿洌大打一場,鬆開手便道:「既如此太子殿下慢走,本谷主便恕不遠送了。」

    君卿洌聞言,輕勾了下唇角,一拂袖子,轉身大步出了花廳,提聲便道:「灩兒妹妹的建議,我明日定採納,夜色已深,告辭。」

    他言罷,身影一縱,轉眼消失在了雨幕中。鳳帝修挑了挑眉,伸手一抓,那身被他隨手扔在太師椅上的白衣便猶如被無形吸力吸住一般飛到了他的手中,他凝神運氣,落了雨水的衣裳蒸騰起白煙,待衣干,他披在身上,整了儀容這才往閣樓上去。

    到了旖灩門前,他卻不敢再像平日那般直接從窗戶破窗而入了,極有禮地敲了兩下門,聽裡頭沒動靜,這才笑著道:「灩灩不喜歡我派人跟著,我立馬就聽灩灩的將人都撤了,可我也不喜歡有別的男子碰我的女人,灩灩怎麼就不能遷就我一二?再說,那君混蛋分明沒按好心,分明就是他先挑釁於我的,我難道還要好言好語地笑著受他欺負不成?灩灩不生我氣好不好?」

    鳳帝修的聲音討好,倒像是在外闖了禍事,回家小心翼翼辯白討好家長的孩子,言罷不聽旖灩回答,更瞧不見旖灩此刻的神情,不由心慌,抬手便去推門,道:「灩灩不回話那便是不生我氣,我進去了啊。」

    說著手上便欲用力,豈知此時房門卻被從裡打開了,露出旖灩一張喜怒不辯的絕美面孔來,鳳帝修一愣,旖灩已轉身往屋中去,道:「愣著幹什麼,不是要教我第一層第八重的內功心法嗎,再耽擱一會兒天都亮了。」

    鳳帝修見旖灩態度如此奇怪,倒好似根本沒發生方纔的事般,倒是更加愣了,直到旖灩進了內室,他才恍惚過來,心裡愈發忐忑,滿是狐疑地隨著她進了屋。

    內室早變了模樣,用一張大屏風從中間又將床榻等隔開,又分成了內外室,外頭空蕩無物,地上卻平鋪著竹墊蒲團,這些日鳳帝修總是在此教旖灩修習內功。算是一個小小的練功房。

    此刻旖灩已在蒲團上盤膝坐好,見他進來站著不動,她挑了下眉,道:「看著我幹什麼?」

    鳳帝修見旖灩眸清若水,神態自然,當真像是半點怒氣都沒有,不由心頭一樂,嘖嘖稱奇,身影一閃在她身旁的蒲團上坐了,卻雙眸灼灼地盯著旖灩,道:「灩灩怎麼突然就不生我氣了?生我氣了?」

    旖灩再度揚眉,道:「你不也說了,是他先挑釁的,我方才是惱你脫衣故意誤導他,半點不顧念我的顏面和清譽,事後回房,想到是他動心思激你在前,依你的脾氣,不當場和他大打出手已是顧念於我,便就消氣了。怎麼?你希望我繼續氣惱?」

    聽旖灩這般說,鳳帝修簡直心花怒放。旖灩這是在袒護他,她居然會替他著想了,以往他若是在她的地盤上如此囂張,她只怕早和他翻臉,和他針鋒相對了。可這次她竟壓下了不快,站在他的位置上考慮問題,她是真的正試圖接受他。

    雖然旖灩態度仍不見多好,清冷著面容,可鳳帝修卻開心地揚唇一笑,張臂便撲向旖灩,直便將她撲倒在了竹墊地席上,閉著眼睛開懷地用鼻尖貼著旖灩的,道:「灩灩真好,我的灩灩真好。」

    旖灩被他撲倒,男子精瘦卻強壯年輕的身體壓在身上,她只感他因情緒波動而賁薄的肌肉都死死貼在了她的肌膚上,侵略性地擠壓著她的身子,也不知是他太沉,還是兩人如今姿態太曖昧,她有些喘息困難。

    以前也曾被他這樣壓著過,並不曾有如此氣短之感,旖灩心一跳,臉上的清冷之色有些撐不住了,不由屈膝去踢鳳帝修,佯怒地道:「給點顏色你就開染坊,你再得寸進尺試試看!放開我!」

    鳳帝修瞧她瓷玉般白皙透明的臉上浮現兩片可疑的緋紅之色,又感受到身下女子柔軟的線條,哪裡肯就此放手,困著旖灩身軀的手臂又收了收,得意地抬頭沖旖灩一笑,揚眉便道:「不放,一輩子都不放。爺就得寸進尺,灩灩拿爺如何?!」

    他說著俯身便像餓狼撲羊般欲去擒旖灩的紅唇,只他唇就要碰上她的,一道凌冽的銳光卻突然從他眼底掠過,直向他的唇鼻逼來,倘使被這銳光掠到,別說一親芳澤了,他先就得毀容在此。

    鳳帝修驚地忙又仰頭,可饒是如此,那銳鋒還是擦到了他的唇,一絲疼痛傳來,即便不用手觸,他也感受到上唇被劃開了細細的血口。

    他凝眸盯向旖灩,卻見旖灩躺在那裡,美眸流轉著愉悅的光芒,衝他眨巴了下眼睛,道:「都說過了美人有毒,怎麼偏不信呢,瞧,受傷了吧。我就說你再得寸進尺便要叫你試試看,你怎就不信呢。」

    旖灩的模樣分外無辜,聲音輕淺柔媚地似能滴出水來,目光掃過他正滲出血珠的傷口,眸中甚至帶著兩分疼惜,可她眉梢眼角分明是狡黠的得意之色。鳳帝修一點不懷疑,他再俯身,這女人還會毫不留情地對他動手。

    問題是,他竟根本沒弄清楚方才劃爛他嘴唇的到底是什麼武器,那道銳光來的太快,去的也太快,他連她是怎麼變出那厲芒的都未曾瞧清。

    見鳳帝修神情疑惑,旖灩抬手不甚溫柔地拍了拍他的面頰,又用手指蹭掉他唇上冒出的血珠,道:「得寸進尺可不好,以後這個毛病要改,還有,別再動手動腳,不然被削掉了鼻子嘴巴什麼的那就太可惜了,我對醜男人可是沒有興趣的。」

    旖灩說罷,一腳踹在鳳帝修的腳踝上,借他疼痛之際推開他,坐起身來,盤膝揚眉,瞧著躺在地上仍盯著她臉細細打量的鳳帝修道:「快點起來傳授內功心法,再磨蹭我便睡覺去了。」

    鳳帝修見她吼得理直氣壯,一臉凶巴巴,一個鯉魚打挺翻坐起來,卻歎了一聲,控訴地道:「哎呦,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傾囊傳授從灩灩身上收點束脩費怎麼了,竟然還差點被毀容,得寸進尺的分明是灩灩你!」

    ------題外話------

    謝謝秋心自在含笑中(5鑽)meimei梅(6花)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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