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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特殊的發洩 文 / 羊羊鬼

    嘩啦啦,崔家的人都嘻嘻哈哈的往塢堡大院走去,竟然沒人理睬劉源這多人,其中,心裡依然向著劉源或者娉婷等長老管事,也因為此時特殊的氣氛,沒辦法留下。

    好歹咱也是你們崔家的家主,並不曾被你們免去,這崔家,咱如何進不得?自己手下的護衛,就有二百人出身崔家,在這裡自然有關聯。

    劉源一提馬韁,大叫:「某等非客人,乃名正言順的主人,兄弟們,闖進塢堡!」

    眾手下本就憋著一股悶氣,聽見劉源喊叫,皆然稱好,就聽馬兒歡呼,人們嘶喊,一陣轟鳴,把地上的積雪覆土轟然帶起一條灰白色的長龍,六百人的馬隊一頭紮向塢堡的大門,就聽沉重而古老的大門被撞擊的辟啪響,很快的就破碎成記憶,兀自在寒風中嗚嚎.飛舞,而馬隊已經消失在古老而滄桑的大院深處。

    崔家已經沒落到骨子裡面了,就是曾經的亭台樓榭,都散發著衰敗腐朽的味道!咱留這裡是解救你們的,沒必要看你們的眼色!

    「去一隊,到廚房,把傢伙和能吃用的都弄到這裡來,咱們自己開火!」

    劉源馬鞭一指,就見一隊百來人呼嘯而去,戰場的血腥已經把他們訓練成野蠻無情的猛士,他們已經把帶給他們一切的劉源當作神人來崇拜,只會聽令於劉源,就是二百曾經崔家的護衛也是如此。

    所謂此處,就是崔元華曾經的宅院,如今卻成為劉源一行的落腳之地。

    那娉婷就像女主人般跑進跑出的張了著各種事情。

    本來就要命喪火神,不想峰迴路轉,她娉婷也算兩世為人。

    而絕聲悼武帶著他的幾個手下,在配上十幾個護衛中的靈便者,已經按照劉源的吩咐,準備著晚間的一場好戲了。

    古人多迷信,很多人相信死後會有來世的,甚至死後有冤屈,還會留下靈魂徘徊在曾經的落難之地。

    劉源知道,那崔柳絕非良善人物,又經營了崔家幾十年,如今崔家的頂樑柱老夫人故去,他已經成為這裡的實力派人物,要想擊敗此人,把崔家上下收為己用,就得使用非常手段。

    雅儒甚至吳王都心裡狐疑一片,也想知道,劉源到底賣什麼官司,能夠叫狡詐的崔柳入甕,就很好奇的跟著絕聲悼武一行,也去看熱鬧去也。

    劉源也樂得自己清淨,就獨自一個人來到裡間歇息,心裡把最近的一些兒得失過了一遍,甚至離開這裡到了京城的諸般舉措也細思再三,每一步雖然波濤洶湧,卻也照著自己的運籌進行,明年,就應該在京城甚至海外,打下自己的一片基地,然後是。

    突然,一陣陣奇怪的香風從後面而來,竟然帶有些許的興奮,回頭就見那個娉婷竟然穿著露骨的站在身後,濡衣隨便的搭在肩上,粉色的抹胸很是寬鬆,竟然把誇張的一對兒鼓掌托出饅頭的形狀,再看娉婷,眼色迷離,流光四射,一股隨時都能流下去的風情環繞粉嫩的臉霞。

    「家主一個人好孤單,女家身為主人,自然要來伺候。」

    身邊有雅儒,甚至曾柔,哪一個都比她來的光艷,劉源從心底反感此人的勢力乖巧,看見她如此大膽就生出一股怨氣。

    「哦,這不是少夫人嗎?怎的看著像家妓娼婦,如今你的郎君尚在,就先去勾搭崔柳而被陷害,如今又把主意打到本家主的身上?怎也是大戶閨門出身,竟然不知道羞恥為何物?」

    不知道這個女人身上塗抹的是什麼東西,但可以肯定,有助興的成分!剛才在崔家外面,對自己還恨聲一片,氣勢洶洶的向自己問罪,不想一進了院子,就改變主意,過來勾搭自己了。

    娉婷呵呵冷笑:「羞恥能作飯吃?奴家出身大戶不錯,嫁入崔家更是千年的大戶,可裡面的齷齪和骯髒何其深厚,你出身卑微自然不清楚所謂的高門大戶裡面的勾當,外表翩翩君子,滿口的仁義道德,其實在他們心底背後全部是男盜女娼!奴家走到今日,不知在其中經歷幾多,你想聽嗎?」

    反正沒啥事,就聽聽這個女人的八卦也好。

    劉源微笑著點頭,哈哈一笑:「難不曾你今天的一切多是用男盜女娼得到的?」

    劉源不過是譏諷般隨口一問,不想這個娉婷竟然點頭稱是。

    「不錯,奴家的母親就是家妓,憑著美色得到了主人的寵幸,為了得到主人的歡心,就千方百計的討好主人,每一次都被主人打的遍體鱗傷之後才發洩他的獸性,事後奴家問母親為何如此,母親竟然說她喜歡!

    奴家撫摸著母親身上的傷痕,竟然聽見母親滿足的呻吟,說:她就喜歡被主人抽打,然後就全身顫抖著興奮著接受主人的進入,每一次只有那般才能達到最大的滿足。

    但是奴家才十二歲,很是奇怪,難道被人家打的遍體鱗傷也是一種幸福滿足?

    後來主人不喜歡母親了,就幾乎不來我們的小院了,母親竟然每日望著撫摸著那些兒曾經把她打的滿身是傷的刑具哭泣,嘀咕著一些兒莫名其妙的話語,奴家很生氣,就去找所謂的父親給母親解氣!」

    娉婷這時候滿臉的回憶,竟然還有絲絲留戀,問劉源:「你知道當奴家找到那個人是發生了什麼?哼!他竟然說,母親人老珠黃了,他就連抽打母親的心思都沒了,如果奴家願意,他倒可以試試!哈哈,這就是奴家名義上的父親,竟然要對自己十二歲的女兒做那種事情!你說,奴家答應了嗎?」

    這丫,絕對是小時候受到刺激,如今已經神經質的變態了!

    劉源不想再聽胡說八道,就說道:「你同不同意是你自己的事情,本家主要出去方便了。」

    屋子裡的氣味不對,弄得身子裡面很難受,要是雅儒在這裡,就找她解決了,可這個女人就是個怪物神經病,還是不招惹的好。

    「慢著,不就是方便嗎?嘻嘻,奴家有辦法幫你解決,你信不信,奴家會把你那裡出來的東西含在口裡,然後吞進去,咋?沒經歷過吧,當時,我那個父親就是這樣做的,然後就把奴家綁了,掉在房樑上,狠命的用皮鞭抽打奴家,可奴家就沒感覺疼痛,反而覺得刺激興奮,到後來受不了了竟然哀求父親的進入,來強姦他自己的女兒,你說說,奴家是不是有病,還是遺傳病,因為母親也是這樣。」

    就是有病!劉源心裡暗罵,受虐待狂,這個倒也能遺傳,聽著就新鮮。

    劉源不想在和這個女人糾纏,就想急急的出去,看見這個女人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身前,就厭煩的一推,不想正推在她露出大半的肉球上,這傢伙唔嬰一聲就借勢撲進劉源的懷裡,呢喃著:「父親喜歡那樣弄奴家,後來的郎君也是如此,那個老不死的崔柳不解風情,可人兒,你就用這個狠狠地抽打奴家吧!」

    說著話兒,就把一個血淋淋的皮鞭子塞進劉源的手裡,而她自己竟然很熟練的退下身上的衣物,裸出既嬌嫩性感又傷痕纍纍的身子,滿嘴呻吟尖叫著就趴在一旁的桌子上面。

    一股邪氣流傳劉源的心間,很有發洩的**,嘿嘿,你不是發賤嗎,好,咱就好好地叫你受用!

    想到此,劉源把皮鞭子澆上茶水,就那般輪著水淋淋的皮鞭子,照著這個神經的女人狠狠地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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