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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390章 混蛋更好 文 / 一個女人

    席蓉要給席順慶捏肩膀的手,因為席順慶的話微微一頓後才落席順慶的肩膀上:「父親,您想多了。平家完了,女兒知道父親痛惜,耳是女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又和率君姐姐……」她說這裡落下淚水來,哽咽道:「情同手足,豈會加害、豈能加害。」

    她的淚水晶瑩如夏天清晨草尖上的u珠,一滴一滴的落席順慶的臉上:「您是不是聽了什麼人的話?女兒當真沒有做。」

    席順慶睜開眼睛,猛得一掌擊桌子上:「當真不是你所為?你去看過平君之後不久,她就向平四丫獻計去害輔國郡主:如今,她害人不成終害己,還累得平氏一族要自世家除名不是你的話,她怎麼會想到那樣的主意?」

    席蓉嚇得跪倒地上:「女兒實不知道,再說那天女兒也沒有平府久留,怎麼可能對平君說什麼呢?就算您不相信女兒,也應該知道女兒沒有足夠的時間說服平君啊。」

    席順慶聞言想了半晌,伸手拉起女兒來:「為父的錯怪了你。

    唉,平家這一去,尤其是這個時候,實、實是:父親心裡,實是極為不安得。」

    他說到這裡忽然看向席蓉,很認真很仔細:「女兒,不管如何平家已經沒有了:就算是你做得,你也是父親的女兒,父親還能如何你嗎?如果當真是你所為,你告訴為父也好讓為父有個準備,免得你再被人捉住把柄。」

    席蓉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父親,真得不是女兒啊。如果是女兒的話,女兒倒底是席家的人,做出這樣的大事來豈能不和父親商議?又豈能事後不對父親言明?」席順慶這次長歎一聲放開了席蓉的手,坐倒椅子上:「平君是聽了誰的話呢?平四丫也不是糊塗的人,怎麼就會聽了他女兒的話?真是奇哉怪也。」

    席蓉一面拭淚一面道:「父親怎麼知道是平君姐姐獻得計呢?」

    席順慶看女兒一眼:「我如果連這個也不知道,我們席家就要步平家後塵了。」

    屋外的房頂上倒掛下來的人聽到這裡閃身不見了,就好像度順慶的書房外根本沒有出現過那麼一個黑衣人一樣。

    而屋中的席順慶和女兒席蓉卻一無所覺,還議論平家沒有之後應該如何做。席蓉現又是一臉的淚痕:「這個朱紫萱實是欺人太甚,豈能讓父親做這種自掌臉的事情?她就算原本是為丁家所害,但觀她近來的行事也全和賢良二字無關。」

    席順慶擺手:「此事不用再議,如果不照著做後面的麻煩小不了:就讓她先得意一時又如何?現她高興了,自然也就不會再去我們家的那些鋪子胡鬧。」

    席蓉卻一臉的不甘心,只是現想勸動她的父親卻不容易了,因而她給席順慶捏過肩膀就離開了。

    當夜,紫萱等人睡得極熟時,席蓉卻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席蓉早早的趕去司馬家,和司馬雲一起花園裡下了好幾盤的棋:她的棋力原就勝過司馬雲,因而連勝幾局後就感到沒有意思告辭回家了。

    司馬雲送她出門:「凡事有好就有壞,妹妹你何必直管盯著壞得那面不放?朱紫萱得意便得意去吧,也未免不是個好時機:且她也不是沒有隱憂的,妹妹想想太皇太妃和蕭府一還有什麼氣不出得?」

    「萬事總要為自己著想三分,和商人家出來的半個九黎人謳氣不值當得。

    乖了,到她吃虧的時候,你想想她的那張臉,還有什麼氣不能出得。」她送席蓉上了馬車:「那huau,妹妹收好了。」

    席蓉拍拍她的手:「她不過就是倚依著晉親王和蕭家大公子罷了,真以為是她自己的本事不成?這天下是男人的天下呢。」

    司馬雲擺手:「去吧。有空閒的時候我會去看妹妹的。」又叮囑了席蓉身邊的丫頭婆子們,方才戀戀不捨得讓席蓉離開了。

    司馬明出現女兒的身後,馬車早已經離開看不到什麼了:「走了?」

    「走了。」司馬雲伸個懶腰:「累死我了。」

    司馬明拍拍女兒的肩膀:「以後這些日子有你累得。只是,倒底是委屈了你」他是真心的疼愛自己的兒女們,不論是嫡出的還是庶出的:因為他們司馬家每一代孩子們都不多。

    就算是他的侄兒們,他也是疼愛有加的。

    司馬雲回頭:「有什麼委屈的?父親你想得太多了,女兒真得沒有委屈半分。」

    司馬明看著女兒的臉,心中歎息知道是女兒懂事寬慰自己:「去找你母親吧,我已經和你母親說了,你有什麼事兒也不要總是不說,我們是你的父母。」

    日子平靜無事的時候總是過得看似慢,其實眨眨眼就過奔了:平四丫死了有十幾天了,皇上旨意也有了:平四丫的罪狀被人羅列了幾十條,自然是要抄家的。

    御史們此事上可謂是起了不小的作用,他們讓皇帝的旨意下得有了大快人心之感:而且,天下的士林子弟此事上也是一面倒,口誅筆伐的讓朝臣們紛紛側目:原本他們不當一回事,當他們發現士林子弟的言論百姓中得到了相當大的擁護後,才對這些寒門子弟正眼相看。

    世家們自然是有另外的看法,他們以為士林子弟的所為是受朝中寒門出身的幾人鼓動:而寒門出身的幾位三四品的大員也沒有避諱此事,和士林子弟的往來十分頗繁。

    「錢老國公,真得好厲害啊。」紫萱也沒有想到錢老國公士林子弟當中如此受尊重,平時看他那個迂腐勁兒,也就是一個無用的、

    還是亟亟不講理的糟老頭兒。

    晉親王看一眼紫萱:「他可能世家們的眼中只是個混蛋,可是天子士林子弟的眼中,他是德高望重的師長。不是他,父皇的科舉之制也不會興起來,其實錢老國公和其兄都是當世的大才。」

    「如果沒有科舉之制的話,如今朝堂之上就全是世家舉薦之人,天下寒門中人想出頭,那比登天還難。」他長長一歎:「只可惜,錢老國公的兄長夫妻死得早,他的妻子也死得早:嗯,聽說錢老國公的那個妻子世之時,很厲害的。」

    紫萱想到錢老國公痛恨惡fu微笑著點點頭:「不管如何,利用御史和天下士林讓那些世家都閉了嘴巴,錢老國公可謂是勞苦功高:只可惜,不能讓人知道,連皇上那裡……」她有些黯然。

    晉親王倒是看得開:「皇上知道了又能如何?如你還是如我?就讓人以為他們叔侄混蛋好,至少無人會去找他們的麻煩,只有他們去找人麻煩的時候。」

    很快晉親王就告辭了,因為太皇太妃打發人來請他,兩人也只有苦笑的份兒:至於水慕霞,紫萱倒是有些日子沒有見到了,因為太皇太妃不讓她進晉王府了。

    不過水墓霞昨天下地能走動幾步,倒讓紫萱放心不少:但是不能見到人,她心裡始終有些放不下。

    水墓霞此時正靠huang頭上和墨隨風聊天,太后有旨意來,要宣水慕霞入宮:因為她老人家不放心啊,等到現聽說水慕霞好了一多半兒,便著人來抬水慕霞進宮。

    墨隨風看著太監們把人抬走,他要相隨卻被拒絕,因為太后的旨意上沒有提到他:這讓他多少心中有些不安,便去尋晉親王才知道太皇太妃帶著他出城上香還願去了,這幾天他是回不來得。

    原本他也只是想讓晉親王入宮去看看而已,並沒有想得太多:就是擔心水慕霞的身體、以及蕭家的人等宮中罷了:但是現他卻不得不多想了。

    急急的衝進護國夫人府,紫萱聞言連忙和墨隨風一起入宮,倒是無人阻攔:可是入宮之後才知道,太后並不宮中,她剛剛離開去蕭家了。

    現不用說什麼,定是太后和蕭家定計讓把水慕霞弄回了蕭府。

    晉親王不,水慕霞又是蕭家的嫡長子,人家的祖父、父母什麼的要見他、或是留他家中,都是極為合情合理之事。

    紫萱和墨隨風就算是不懼蕭家,不怕太后降罪,也不能現去硬闖蕭家去奪人。

    「慕霞是蕭家的嫡長子,又得祖父、父母還有太后的喜愛,回蕭府而已也沒有什麼大不了得:他們,不會害慕霞的。」墨隨風強笑著安慰紫萱。

    紫萱一笑:「當然不會害慕霞了。」她笑得也極為勉強,天知道蕭家求了太后、調開晉親王把水慕霞弄回蕭府做什麼。

    總之,不會是好事。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爹娘當然是為兒女好,可是好心卻未必辦好事啊:這才是墨隨風和紫萱擔心的事情。

    正此時蕭家打發人送來了一封簡短的信,信是水慕霞的親筆無疑:我很好,勿念:問王爺好。

    墨隨風把信翻來倒去的看:「的確是慕霞所寫,可是我總感覺這兩句話有點奇怪呢。」

    紫萱淡淡的道:「慕霞不會信上寫「問王爺好。四個字,就比如他想要問你如何,只會寫墨隨風那小子還活著吧這類的話,才是慕霞會說得。這幾個字另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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