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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金丹一擊 文 / 藍星劫

    「前輩,需要您出手了,只要將築基境的強大神念注入到上方那座子陣即可,若是滿足法陣上的禁制要求,此陣便會徹底激活。」郭懷富呼吸略有急促,出聲提醒道。

    杜凡微微點頭,一股神念當即一湧而出,瞬間作用到了上方子陣之中。

    在事情尚未明朗之前,他自然不會將自己體內的全部神念悉數送出,剛才那一股神念,僅是他神識之力的一成左右。

    懸浮在半空之上的子陣,在得到杜凡神念的輸送之後,立刻發出一聲刺耳尖鳴,隨之在法陣中心處,光芒驟然一閃,現出了一頭獅獸的輪廓,與先前消失的那頭獅獸赫然無二,但卻是若隱若現,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消散一般。

    到了這個時候,也無需郭懷富多說什麼,杜凡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看來那頭獅獸,是一種玄妙的禁制所化,也是衡量激發法陣之人實力的關鍵所在。

    「有些意思。」杜凡微微一笑,當即再次分出一股神念,剎那落到法陣之上。

    隨著神念的湧入,子陣通體光芒忽然閃爍,其上獅獸的輪廓也凝實了幾分,不過看其樣子,仍然處於虛幻之中,顯然還沒有達到其禁制本身的要求。

    對於杜凡此時的試探行為,郭懷富沒有覺得有何不妥,若是對方不這麼做,他反倒有些奇怪了,故而他此刻只是靜靜關注,並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隨著杜凡強大神念的不斷輸出,法陣中央的那頭獅獸也在不斷凝實,當杜凡釋放出自身七成左右神識之力的時候,那頭獅獸已經如同實質一般了,很是活靈活現的樣子。

    到了此時,杜凡忽然眉頭一皺,沒有再繼續釋放神念,他自身七成的神識之力,已經和一般的築基前期修士相差不多了,按理說,當下應該滿足法陣之中的禁制要求了。

    就在杜凡猶豫是不是再放出一成神念之時,子陣中央處的那頭獅獸卻是陡然間一個仰首,發出了一聲暴虐之極的咆哮。

    隨後子陣體表光芒瘋狂閃爍,一聲巨響驟然從子陣之中傳出,只見那頭獅獸再次潰散開來,轉眼就化為了一片白色霞光,於半空中略一盤旋,就將整座子陣以及下方的母陣一卷其內。

    三者合一後,白色霞光帶著一股驚人之極的氣息往杜凡二人身後的一面牆壁之上一衝而去,如同瞬移一般,剎那而至。

    下一刻,整間石室立刻發出了一聲轟鳴巨響,隨之便是一陣地動山搖般的劇烈顫抖,宛如地震一般,石室的棚頂處,無數塵土石塊墜落而下,便連四面牆壁上,都隱隱的龜裂出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纖細裂紋。

    杜凡和郭懷富二人心中均是一驚,顯然這一幕和他們之前所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不過這種異變來的快,去的也快,僅僅兩三個呼吸的工夫後,也就逐漸平息下來。

    杜凡霍然轉身,還沒有來得及質問什麼,其眼角便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隨即面色一沉,徹底的黑了下來。

    「這就是你所說的傳送法陣,毫無攻擊之力?」杜凡手指一抬,沉聲問道。

    只見杜凡所指方向,乃是石室中的一面牆壁,不過此時的那面牆壁,赫然已經消失大半,形成了一個龐然至極的洞口,其內足有百餘丈之深,隱約可見洞口的盡頭處是另一間石室。

    不用問也知道,如此龐然的洞口,便是被剛才那座子母法陣所化攻擊生生砸出來的。

    郭懷富艱難的吞下一口唾沫,緩緩轉身,在看到身後那口龐然巨洞之時,其身體立刻哆嗦了一下,隨即看向杜凡,面帶一絲苦笑,攤了攤手,很是無辜的說道:「前輩,您看我現在的表情,像是裝出來的麼?」

    杜凡審視了郭懷富半晌,最終卻是沒有為難對方,只是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隨之便往洞口那裡邁步走去了。

    當二人前後進入洞口之時,杜凡心中再次一驚,他發現破開的洞口四壁處,沒有土屑存在,所過之處,均由青石組成,也就是說,剛才子母法陣所化的一擊之力,竟然將百餘丈厚的通體青石洞穿而過!

    雖然杜凡只有煉氣境的修為,無法理解築基境的強者到底有多大的力量,但是他曾經動用過兩次符木,按照九陽前輩話裡的意思,那塊符木所蘊含的威能便是築基期大圓滿修士的全力一擊。

    他自問以那塊符木的威能,破開十丈二十丈厚的山石還是不成問題的,可是眼前的一幕,就絕對不是符木之力所能做到的事情了。

    「那套法陣所化的攻擊,絕對超越了築基境的範疇,那股力量,應該屬於金丹級別的……」杜凡深吸口氣,心中隱隱有了判斷。

    「若是郭懷富這廝沒有說謊,那就是此人的先祖有問題,現在看來,這件事情多半不是此人可以掌控的了,接下來不能太過依賴於他。」杜凡雙目一閃,如此想到。

    儘管二人刻意放緩腳步,不過區區百餘丈的距離,他們還是很快的便走到了盡頭。

    映入他們眼簾的,赫然又是一間石室,只不過這間石室通體密封,沒有門窗存在,而且要比外面那間小了很多,只有半畝大,兩丈高的樣子,四周依然由青石板塊組成,且鑲嵌有一顆顆散發乳白光暈的照明珠子。

    密室之中的陳列比較簡單,只有一張石床,一張石桌,還有石桌旁的一張石椅,以及密室中央地面上的一座法陣。

    杜凡猜測,此陣應該是一座真正的傳送法陣,畢竟此間石室通體密封,若是再無傳送法陣存在,便有些於理不合了。

    整間密室之中,除了這些之外,就只剩下一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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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杜凡目光落入密室一角的時候,其瞳孔不由的微微一縮,只見那裡鋪有一張直徑半丈左右的蒲團,而在蒲團之上,赫然存在一堆白骨,那是一具人形骨架,看其盤膝而坐的樣子,骨架的主人八成是在修煉之中坐化的。

    「此人,應該就是你的先祖吧。」杜凡淡淡開口的同時,心中也不禁鬆了口氣,既然人都已經死了,就算此人生前有些陰謀,那也如同煙消雲散一般不值一提了。

    「多半如此了。」郭懷富掃了那具骨架一眼,面上並未流露出過多的哀傷之意,只是輕歎一聲,緩緩走到骨架旁,神色肅然的拜了三拜。

    對於郭懷富此舉,杜凡沒有理會,而是四下打量了起來。

    「密室之中並沒有太過出奇的東西存在,看來令先祖的寶物均都放在了那枚儲物戒指中,若是讓我親自動手多少有些不敬,既然你是這位前輩的後人,此事就由你來處理吧。」片刻過後,杜凡目光重新落到了那具骨架之上,淡淡的說道。

    「是,前輩稍等。」郭懷富自然沒有任何意見,點頭答應過後,便幾步走到骨架近在咫尺之地,俯下身體,將戴在骨架左手食指骨上的一枚淡黃色戒指小心翼翼的取了下來。

    「咦?」杜凡站在不遠處一直注視著眼前的一幕,就在那枚戒指脫離骨指的剎那,他好似看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白光自戒指中一閃而出,不過當他神念狂掃而去的時候,便再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了。

    「怎麼回事?莫非是幻覺,亦或是反光……」杜凡心中有些拿捏不定,可是他多次探查依舊無果,只能將神念掃到郭懷富那裡,發現對方神色如常,對於剛才微不可查的一幕,彷彿沒有半分感應,杜凡無奈,只能暫且拋下這層疑惑。

    「前輩,想來這便是先祖的儲物法具了,請您過目。」郭懷富拿到戒指後,神情明顯興奮異常,不過在杜凡面前,他卻是不敢自作主張加以探查的,心中鬱悶之下,也只能面帶恭敬之色的將其交到對方手中。

    杜凡二話不說,當即手臂一抬,虛空一抓,便將郭懷富手中的戒指瞬間攝取了過來,並將之一把握住。

    這枚戒指入手之後,杜凡目光立刻掃去,發現此戒指通體呈現淡黃之色,並有一團柔和光暈從戒指表面微微散出。

    此戒看上去明明只有青棗般大小,可是在體表光暈的繚繞下,卻給人一種無限放大的空間錯亂之感,當真是奇妙萬分。

    他心中瞬間就有了判斷,這是一枚乾坤戒,只不過論品階,要比自己儲物袋中的那枚藍色乾坤戒差上一些的。

    可是這品階差自有品階差的好處,此等品階的乾坤戒,卻是沒有滴血認主的功能,也就是說,這枚乾坤戒對於杜凡而言,就如同儲物袋一般,可以隨便打開。

    杜凡下意識的分出一縷神念,將儲存在乾坤戒內的物品大概的掃了一遍,當他的神念落在其中某一件物品上面的時候,先是微微一愣,可隨即他的臉上就不禁流露出了大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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