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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五章 巫族迷香 文 / 月神星

    「詩君雁……」皇后微瞇了眉目,詩家四子鮮少露面她倒是沒有見過幾次,當年聽問追殺詩家之人說詩君雁墜崖,沒想到還真的沒死。舒骺豞曶

    「正是草民。」詩君雁淡淡一笑。

    「你剛剛和阿離說了什麼?」皇后嗓音冷冽了幾絲,美目死死的瞪著詩君雁。

    「怎麼說我當年也喊了大皇子幾年的姐夫,如今再見寒暄幾句也是人之常情,皇后在擔憂什麼,莫不是擔心大皇子會去同凌王搶新娘不成。」詩君雁軟聲笑著,那笑意愈發的淡薄,沒心沒肺。

    「哀家的兒子怎麼會看上那樣低賤的女人,只有凌王……」皇后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頓時止住了聲音,狠狠的瞪著詩君雁。

    「是麼,我剛剛和大皇子說了我家姐姐的下落,大皇子好似很心急的就去了,莫不是我會錯意了麼?」詩君雁一臉的無辜,神情似帶著幾分淡淡的懊惱。

    「你們詩家與凌王究竟有什麼陰謀詭計,先是對殷洛下手,如今又同殷桓聯手現在還將阿離引開,你們詩家存得什麼狼子野心。」皇后冷了嗓音,看詩君雁的目光愈發的駭人,若不是皇帝百官在場怕是早已下了毒手。

    「狼子野心皇后莫不是在說自己,聽聞三皇子一直視娘娘為生母,尊敬孝順異常,殷洛只怕到死都沒有想到,自己當做生母一樣孝順的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俗話說得好,虎毒尚不食子,娘娘的心腸真是引人膜拜。」詩君雁說的極為清晰,字字凌厲,好似一把把刀子紮在皇后的心口之上。

    皇后臉色未變,只是袖中的小手因為恨意和怒意幾乎捏出血來,都說詩家切記不能留下,詩家之人就沒有一個好對付的。偏偏阿離不信,對那樣一個該死的女人失了魂丟了魄,以至於弄到如今這般進退兩難的地步。「信口雌虎,哀家與洛兒感情極好,雖然洛兒不是哀家親生,可是由哀家一手拉拔長大,哀家早已將他當成自己的兒子,而且洛兒一直是哀家的人,與阿離感情也極好,哀家為何要對他動手,哀家就這麼傻,硬生生的折了我兒的左膀右臂麼?」

    「這種事情莫不是皇后還做得少,當初將我詩家逼入絕地,逼死我三姐,不就是這樣的手腕。」詩君雁冷冷一笑,這就是皇后的篤定麼,篤定著殷洛與殷離一條心,外人決然不會懷疑到她的頭上。vikd。

    「夠了,朕還沒死,孰是孰非,朕自有定奪,都給朕閉嘴。」老皇帝冷了嗓音大聲訓斥道。

    皇后眉目陰狠,詩君雁依舊是一臉沒心沒肺的淺笑。

    「殷桓,去將殷秀和殷離都給朕帶回來,朕倒要看看他們翅膀硬到什麼地步,是不是可以直接將朕這個皇帝視若無睹了。」皇帝冷聲吩咐道,「此事朕絕對不會姑息養奸,皇子相殘何等殘暴,何等歹毒,這樣的人朕豈能容他。」

    「皇上只怕晚了,都說了我家姐姐與凌王一起雲遊四海去了。」詩君雁低低的開口。

    「詩丞相呢,詩靜軒呢,去將人給朕尋來。」老皇帝臉色愈發的鐵青難看,唇瓣顫抖的厲害,整個人都被一股陰霾之氣所包裹。

    「我家爹爹與娘親許久不曾一同出去遊玩過,在送我姐姐出了門之後也偕同我兩個哥哥一起遊山玩水去了,現在詩家的事情我說了算,皇上有什麼吩咐,只管吩咐草民即可。」詩君雁低聲說道,早就料到老皇帝絕對不會放過他們詩家,今日這大婚之典,故意鬧得如此壯觀熱鬧,為的便是掩人耳目,很多事情都可以在這樣熱鬧喜慶的時候不動聲色的辦了,既不會引人懷疑,也不會引起任何的動亂,等到察覺到不對之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皇上,他們分明就是畏罪潛逃。洛兒死得如此淒涼,皇上定然要為洛兒做主。」皇后哭的更加的淒涼,跪在地上,百官中依舊有不少殷離的人,頓時也跟著皇后跪倒在地,「皇上,三皇子為人真誠,最不喜鬧事,此次又怎麼會主動生事,分明是有人故意為之。請皇上為三皇子做主,還三皇子一個公道。」

    老皇帝緊抿著唇瓣,臉色很是難看,明黃的龍袍被風揚起,略顯蒼老的面容之上儘是暴戾之色,「來人,傳朕的手諭,立馬將凌王,詩丞相,大皇子帶來見我,若有反抗,殺無赦。」

    「皇上若然想要還三皇子一個公道豈需如此麻煩,草民這裡剛好有個人可以證明到底是誰如此大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毒害皇子。」詩君雁低低的開口,一臉胸有成竹的淺笑。

    「皇上,詩家的話不可信,他們分明就是在記恨當初詩家幾乎被滅門的恨,此刻再次死灰復燃,分明就是想要謀害我皇家,挑撥我皇家的關係。」皇后面色一冷,心底暗暗揣摩著莫不是讓這個小子抓到了什麼證據不成。

    「這句話相反我可以理解成為皇后做賊心虛,所以不敢當面對質麼?」詩君雁低低一笑,玩權勢,玩人心,並不是她的強項,但是生活在詩家,想要成為詩家的頂樑柱,這些東西她不喜歡並不代表就不會,而且最近她剛好心情不太好,既然有人想找死,她自然奉陪到底。

    「大膽,來人給哀家掌嘴。」皇后冷聲訓斥道。13756697

    立馬有老嬤嬤走至詩君雁的面前,揚起手便朝著詩君雁的臉上打去,詩君雁出手如電,一把抓住那老嬤嬤的手微微用力,骨頭折斷的聲音分外的清脆,那老嬤嬤發出像殺豬一樣慘烈的叫聲。

    音草淡鮮。「皇上,反了,你看這詩家的小子多大的膽子,竟然連哀家的命令都敢違抗。」皇后氣得臉都黑了。

    「皇后連殺害皇子如此大膽的事情都做了,草民不過是傷了一個嬤嬤而已,比起皇后,草民當真慚愧至極。」詩君雁冷了嗓音。

    「大膽詩君雁,忤逆哀家,出言不遜,膽敢違抗皇命,來人,給哀家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皇后塗著蘭蔻的護甲一顫一顫,因為過分用力的緣故,折斷在手心裡。

    「父皇,聽聽又何妨,三哥死於非命,我想三哥也定然很想知道是誰如此心狠手辣對他下的手。」殷桓低低的開口,依舊是一臉的冷峻之色,冷眼看著皇后淒厲沒有半絲母儀天下的尖銳模樣。皇家,這地方早該清洗了,太髒污了。「若然當真是詩君雁信口雌黃,倒是再懲罰的來得及。」

    文武百官雖然沒有答話,可是其中大抵都是詩家的門生也有凌王之人,皇帝即便再是不願意也唯有順了殷桓的意思,「詩君雁,若然你的答案讓朕不滿意,休怪朕不給詩丞相的面子。」

    詩君雁不知道對著身後之人比了個什麼手勢,很快公孫止便將一個蓬頭垢面的人拎了進來,髮絲散亂遮掩住了容顏,直到公孫止將那人丟到大殿中央,髮絲拂開,方才看清楚那人的面容,愕然是兵部尚書谷羅。皇后心中一驚,面色上快速閃過一絲慌亂,卻只是瞬間又恢復成冷然的模樣。

    「谷羅……」皇上似有些詫異。

    「三皇子中的毒乃是西域血菩提,此種毒見血封喉,無解,而且此種毒有一怪異之處,必須經由中毒者食入腹中,沉澱在心臟,若無藥引便終生都不會發作,而一旦由藥引牽發便會瞬間毒發,見血封喉,若非深諳毒理之人根本無人察覺中的乃是血菩提,,而且血菩提在西域幾乎滅絕,唯有西域毒夫人才有,而這毒夫人我剛好有幸見過一次,聽聞最後購買血菩提之人便是谷大人。」詩君雁低低的開口,這皇后也夠心腸歹毒的,竟然用如此詭異的毒藥,只怕是早有預謀,殷洛倒是死得冤枉。

    「可有此事?」皇上微瞇了眉目冷聲問道。

    「皇上饒命,臣也是被人所逼,皇上明察。」谷羅頭顱一下下磕倒在地,直磕的額頭一片血腥都沒有停下來。

    「谷羅,你可知曉你自己在說什麼?」皇后冷厲的嗓音,谷羅竟然敢背叛她麼,他莫不是忘了他家人的性命全部捏在她的手心裡。

    「皇后娘娘不要枉費苦心,毒夫人手中既然有如此歹毒的毒藥,巫族自然也有更加詭異的迷香,這種迷香叫做蝶夢香,聞到此香之人如同蝴蝶一夢,會將自己所做之事一字不漏的抖出,想必此種香在場之人都聽聞過,至於是否屬實,不信皇上可以問一問,也可以到巫族求證。」詩君雁冷冷一笑,現在知道慌張了,當初下手之時就該想到真想被揭穿的那一日。

    「皇上你也聽到了,誰知道這是巫族的什麼妖魔之術,谷羅大人分明就是被妖術給蠱惑了。」皇后有些心虛的說道,若然讓阿離知曉她她的動手,那麼她所有的苦心,所有的算計不都付諸東流了,不僅如此,阿離定然不會原諒自己。

    暫時一更,今日有點忙,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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