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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二章 詩家祖宅 文 / 月神星

    「求之不得……」殷秀淡淡一笑,手心包裹住詩艷色溫軟的小手,眉眼裡燦爛的笑意好似枝頭上盛開的桃花,灼灼而艷。舒骺豞曶

    「去吧……」詩靜軒擺了擺手,深邃睿智的眸子微微斂著,大手輕輕揮了揮,那嗓音似有幾絲哽塞,更多的卻是不捨和作為父親的擔憂交代。

    「爹爹,我與詩詩必將白首齊眉,恩愛到老。」殷秀突然拉著詩艷色跪倒在地,朝著詩靜軒盈盈三拜。

    周圍一陣低低的抽氣聲,哪怕詩家再是權勢滔天,凌王如今乃是滄祈最得寵的王爺,身份本就比詩丞相高上一截,加之凌王日後甚至可能成為一國之君,如此大禮,他們自認為詩丞相受之有愧,可是見凌王那模樣分明沒有半絲的輕蔑和不甘,詩家的女兒,不管是怎樣的身份,總是滄祈最令人艷羨的女子。veyz。

    詩靜軒驀然勾唇淺笑,大手負在身後微微頷首,對於殷秀的大禮並未表現出任何的異樣,反而一臉坦然的受了,殷秀得了他詩家的寶貝,如此禮他受得起。

    殷秀拜別了詩靜軒,攔腰將詩艷色抱起朝著軟轎的方向而去。圍觀的女子更是艷羨的不行,曾經的凌王風流倜儻處處留情,已然有無數女子飛蛾撲火一般迎刃而上,如今的凌王癡情專一,更是讓無數女子芳心暗許,只可惜,那樣風華絕代的男子她們再無半分的機會。

    「秀,放我下來,好多人看著。」詩艷色低聲說道,若不是紅紗遮掩,定然羞紅了面容。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詩詩,此生我都不會再放手了。」殷秀勾唇淺笑,那笑意愈發的燦爛明媚,便是連眉梢都是滿滿的笑意,好似幸福太多太濃,濃到不知道要如何表達自己的欣喜。他豈能放,豈會捨得放,恨不得讓世界上所有人都知曉,知曉有這麼一個女子就是他殷秀的最珍惜的寶貝,任何人也不得窺伺絲毫。

    「那就不放好了。」詩艷色低低的接口,從她重生的那一刻她從未想過她能夠握住幸福,這般緊握著捨不得撒手。

    「傻丫頭……」輕盈的吻隔著面紗落在詩艷色的耳畔,僅僅只是瞬間的接觸便覺得整個身子落了地,然後便是簾幔被放下的聲音,軟轎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她聽到殷秀叮囑的聲音,然後是軟轎起步的聲響,喜樂的吹打聲,鞭炮聲縈繞不斷,詩艷色靜靜的坐在轎裡,就覺得心口處溫暖的不行,從此以後她便是他的妻,他便是她的夫,一生相扶持,永生不離棄。

    幸福如此觸手可得,真實的好似就握在手心裡,溫暖柔軟,而幾個月之前她尚徘徊在痛苦裡,掙扎在悔恨中,被仇恨和疼痛腐蝕的幾乎失了自我,哪裡能夠想到她還有資格擁有幸福,還有資格家人團聚,而這一切都是殷秀給的,給她自信,給她溫暖,給她所有她想要的一切。她甚至覺得以往所受的苦楚和磨難都是為了今日的幸福,這樣就夠了,真的很好。

    「詩詩,想我麼?」耳畔低沉性感的嗓音低低的響起。

    詩艷色就覺得腰身一緊,熟悉的溫暖氣息在耳畔縈繞,微微抬起頭顱,正欲掀開頭蓋,小手被殷秀溫熱的大手握住,「詩詩,新娘的紅蓋頭該由本王親自掀起。」13742211

    「你怎麼會在這裡。」剛才想得太出神,這時方才驚覺到四周怎麼一片漆黑,她記得片刻之前還是陽光普照,即便隔著軟轎的簾幔也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因為我想你了啊。」殷秀略顯慵懶的嗓音低低的響起,摟著詩艷色腰身的大手緊了緊。

    「胡鬧,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詩艷色小手輕輕掐了掐殷秀的胸口,她就覺得奇怪,她的婚禮不被人打攪才怪,她深知殷離的性子,偏執,自私,只要是他想要的,無論對錯他都要得到手,他豈會對她放手。

    「詩詩,你我的婚禮又不是一場遊戲,豈能讓他人肆意看戲破壞,無關之人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我家的詩詩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自然該有世界上最好的婚禮,至於那充滿了權勢利益的場所,根本不配成為你我見證之地。」殷秀嗓音似清冷了幾絲,「此事容後我再同你細講,殷離想要破壞,他還沒有這麼大的本事。」父皇前一日召見他與爹爹,說婚禮要在宮中舉行,他便明瞭這場婚禮已經成了父皇眼中的威脅所在,父皇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動,甚至有意縱容他擴張勢力甚至是與詩家結親,一是為了借助他和丞相大人的手掃清殷離的勢力,二來是讓殷離千方百計的對自己動手,父皇錯便是錯在,錯估了詩家,也錯估了他的本事,此地到了有些無法掌控的地步,又欲利用殷離再次達到利益平衡的地步,只怕殷離三番兩次想要搶走詩詩的事情他早已明瞭在心,卻偏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不管不問,還一副慈父模樣的說要替他親自主婚,誰知道他此刻心底打的是什麼主意,人生最重要的事情不過這麼一次,他不想讓詩詩的婚禮留下任何的遺憾和污點。

    「殷離準備動手了麼?」詩艷色低低的開口,她以為殷離至少還會念著幾絲舊情。

    「詩詩,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什麼都不准想,不准擔心,一切交給我就好,只管安心做你的新娘子。」殷秀低低的開口。

    「嗯……」詩艷色點了點頭,轉而又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爹爹娘親他們。」

    「我與詩詩的大禮自然要有爹爹和娘親在場,他們豈能缺席。」殷秀神秘一笑。

    「如此說來,你們早有計劃,就是瞞著我一人。」詩艷色有些不高興的嘟著唇瓣,她什麼時候竟然成為重點保護對象,什麼都不用想不用做。

    「夫君讓娘子依靠不是天經地義。」殷秀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似也沒有什麼不好,詩艷色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知曉殷秀是因為牽扯上殷離方才不想讓自己參與其中,其實有一個人願意什麼都讓你靠著,依賴著也沒有什麼不好,「誰主持大局。」

    「雁兒最近心情不好,剛好讓她發洩發洩也好。」殷秀思索了片刻之後緩緩開口。

    「胡鬧,雁兒她……」

    「詩詩,雁兒已經長大了,比任何女子都要能幹都要堅強,她能夠掌控全局,她自有分寸,要對付桑落,讓雁兒磨練磨練心智也好。」殷秀輕輕撫摸著詩艷色的髮絲,「何況有五哥在,雁兒不會有事的,阿止也會負責保護她。」

    「謹哥哥……」詩艷色有些詫異的開口,她記得謹哥哥向來不參與任何一方的權勢之鬥,如此看來,她欠謹哥哥的似乎更多了。

    「不准亂想,欠五哥的我自然會還。」殷秀嗓音加重了幾絲,「忘了告訴你,五哥今日同水畫成親。」

    「謹哥哥和畫兒。」詩艷色更是詫異,她本來也有此想法,可是見謹哥哥無意,便也沒有提及,不過上次畫兒執意留在謹哥哥府邸,她尚覺得有幾絲希望,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那丫頭倒是有些意思,看似軟軟弱弱,天真無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五哥束手無策,完全沒有輒的一面。」殷秀似乎想到昨夜裡的場景頓時微勾了唇角,主動卻不顯得矯情。

    「我家的畫兒自然是極好的。」詩艷色有些驕傲的說道,她與畫兒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可是她是真的很喜歡水畫。「只是,你莫不是讓謹哥哥同畫兒扮作你我成親吧。」

    「聰明……」殷秀點了點詩艷色的鼻尖,這丫頭果然深得他心,「詩詩,你放心好了,五哥是什麼人,同你大哥一樣,有責任心,有擔當,既然都被大家看到了他自是會對畫兒負責到底。」殷秀有些無奈的說道,早知道就不提了,他家的丫頭不擔心與他的婚事,反而更擔心別人的事情。

    「謹哥哥卻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子,畫兒若是跟了他,必然幸福一生。」詩艷色本就最擔心天真無邪入世不深的水畫,此刻見水畫能夠得到謹哥哥的照顧自是放了心。

    「詩詩,你家夫君才是獨一無二。」見詩艷色如此誇讚殷桓,殷秀頓時有些不高興。

    「知道了,你是最好的可以了吧。」詩艷色搖了搖頭。

    殷秀這時才算滿意,「詩詩抱緊我了……」嗓靜幾花。

    鬼魅般的身軀瞬間出了軟轎,詩艷色什麼都看不到,就聽到嗚嗚的風聲在耳畔迴盪,這樣不知道的過了多久,直到腳著了地,方才發現自己竟然到了詩家的祖宅,爹爹和娘親還有二個哥哥都站在大門口的位置,一臉淺笑嫣然的看著自己。

    「秀……」詩艷色沒有想到她的婚禮竟然會辦在詩家的祖宅。

    「詩詩,我也是詩家人,而且我覺得詩家才是一個真正的家。」殷秀低低的開口,攬著詩艷色的腰身一步步朝著大堂的方向而去,他喜歡詩家,喜歡詩家的和睦,喜歡詩家的團結一心,更喜歡詩家的心肝寶貝。

    今日只能一更啊,嗚嗚,有點卡來著,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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