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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 神魂顛倒 文 / 月神星

    那嗓音好似塵封了多年的佳釀,一開瓶口,那醉人的香氣醉的人神魂顛倒,殷秀原本是想著讓詩艷色喊得親暱些,哪裡想得到能夠聽到這樣親暱軟膩的稱呼,當下只覺得心都醉了,「妖精兒,你這妖精兒故意的是不是,仗著兩個哥哥在,在這裡刻意撩撥本王是不是。舒骺豞曶看本王如何收拾你,你這吃人的妖精兒,是想要要了本王的命麼?」殷秀的聲音分外的沙啞低沉,好似夾雜了濃濃的**。

    「相公,奴家可什麼都沒有做啊。」詩艷色嗓音愈發的柔軟滑膩,小手抵在殷秀的胸口,灼熱的氣息貼在殷秀的唇角,轉而又落在殷秀的耳畔,調皮的舌尖輕輕探入殷秀的耳蝸之內,十足十的撩撥,察覺到殷秀高大的身子漸漸變得灼熱繃緊,轉而無辜的退了開來,清澈的眸子又單純又無辜的落在殷秀的身上,雙頰微微鼓著,「相公,你是不是很熱啊,要不要奴家替你開窗涼快下。」那模樣怎麼看都是未出閣的姑娘家,什麼都不懂。

    殷秀覺得自己身上好似被這個女子點了火,灼熱的好似要爆炸了一樣,偏偏某個女子還故意裝的無辜又單純,那樣嬌軟淺笑的落在自己的身上,那小手卻已是探入他的衣襟之內,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冰涼涼的輕輕掐住他胸口的小紅粒,哪裡有單純的女子如此會撩撥人的,偏偏殷秀就覺得此刻詩艷色那單純天真的模樣分外的誘惑,若有似無的魅香瀰漫,眼底又儘是那女子無辜單純的淺笑,單薄的褻衣斜斜的掛在那女子的身上,剛剛因為親吻的緣故,脖頸上,鎖骨上依稀可見眼紅的印記,分外的撩人心魂。情哪手哥。

    「相公,這是什麼,怎麼這麼硬啊。」詩艷色小手輕輕掐住殷秀胸口處的小紅粒一臉天真的問道,眉眼裡的笑意卻愈發的深濃,誰讓殷秀專門欺負她來著。

    「詩詩,別這樣……」殷秀的嗓音壓得更低,好似從喉嚨深處擠出,隱約夾雜著那麼幾絲粗喘,因為隱約著劇烈**的關係,身上起了一層細細的汗水,身下某個地方灼熱的好似要爆炸一樣,偏偏那個丫頭又不肯歇手,好似撩撥的起了勁頭。

    「相公,別哪樣啊,奴家不懂。」詩艷色咯咯的笑著,整個人跪在殷秀的腿間,上半截身子則趴在殷秀的胸膛之上,好似那劇烈的心跳讓她很是喜歡。

    「詩詩,我受不住了……」殷秀的嗓音隱約帶著那麼幾絲哀求的味道,誰知道詩家那兩個視妹如命的哥哥有沒有守在門外偷聽,雖然心中知曉他未成親則得了詩詩的身子是一回事,可是此刻若然被抓個現行,只怕滅了他的心都有,他雖然是不怕,可是若然當真讓詩家兩個哥哥生了氣,那這個丫頭還不得和他鬧,沒心沒肺的丫頭,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死命的撩撥她。upec。

    「相公,你哪裡難受,奴家幫你看看。」詩艷色笑得愈發的歡快,見殷秀那低三下四哀求自己的模樣頓然心情大好。

    「你這丫頭,故意的是不是,今日不要了本王的命是不肯罷手了,沒心肝的妖精,本王怎麼就看上這麼一個妖精了呢。」殷秀嗓音夾雜著粗喘的**,高大的身子轉而翻身覆下,重新將那點火撩撥的小女子密密麻麻的壓在身下,灼熱的吻隨之而下,這一次殷秀好似被撩撥的狠了,吻的又深又狠,也不管身下的女子是否受得住如此猛烈的吻,就覺得心底那團火好似要將他燒沒了一樣,只能汲取著這個女子身上的冰涼方才能夠好受些。

    詩艷色先前只覺得那吻灼熱猛烈,後來便有些受不住了,殷秀分明就像是一隻被撩撥的狠了的獸,狠狠的只差沒有將她的舌根都給吸出來,雖然沒有佔有她,可是腿間的炙熱卻狠狠的磨蹭著她的雙腿,詩艷色心中暗叫糟糕,果然自己做的有些過了,「疼,真疼……」模模糊糊的嗓音低低的響起。

    殷秀開始已然被撩撥的失了理智,恨不得將那身下的女子拆骨入腹才好,不過到底是心愛的女人,此刻那如同小獸一般可憐兮兮的喊疼聲到讓他理智回歸了幾分,卻想著自己此刻無法發洩的滔天**,又想著這女子先前可以的撩撥和調戲,當下又狠狠的咬了詩艷色胸部兩口,隔著衣裳,疼的詩艷色渾身輕顫,還以為殷秀還要咬,當下雙手死死抱住殷秀的腰身,「相公,奴家不敢了,相公,疼……」軟膩膩的嗓音帶著那麼幾絲示軟撒嬌的味兒。

    殷秀本來就只是想懲罰下,哪裡下得了狠口,此刻那女子又低又軟的哀求聲好似捏著他的心臟一樣,哪裡還下得了口,「妖精兒,妖精兒,看你還放肆不,這筆賬本王記著了,看日後本王如何收拾你。」殷秀的聲音夾雜著尚未退去的**,聲音又低又沉。

    「不敢了,真不敢了。」詩艷色信誓旦旦的說道,她哪裡知曉男人的**竟然如此的霸道厲害,卻見殷秀此刻滿臉潮紅,額頭上身上儘是汗水的痕跡,想來是隱忍的辛苦,當下又有些心疼,暗暗懊惱自己剛才不該如此放肆的,何時她竟然連如此膽大的事情也做得出來了,可是對象是殷秀的話,她也沒有覺得多麼的難堪。

    「妖精兒,妖精兒,從哪裡學來的媚人招數。」殷秀死死的摟著詩艷色的腰身,讓她整個人坐在自己的身上,腿間的灼熱堅硬死死的頂著詩艷色的腿間,詩艷色這一次是真的知道自己撩撥的狠了,否則以殷秀的定力哪裡會失控到如此地步。

    「以後不會了,真的不會了。」詩艷色舉起手指好似要發誓一樣。

    見那小女子慌慌張張的模樣殷秀反倒是先笑出了聲,不會了,那他不是虧大了,他是很喜歡詩詩主動撩撥的,但是前提是名正言順,讓詩家那兩個哥哥也插不上手,看來他得趕緊解決詩家的事情,早點將詩詩娶回來,否則他不是得慾求不滿而難受死的。殷秀如此一想,當下微微垂下頭顱,說了些兩人之間才能說的親密話語。

    詩艷色好似受了驚,整個人從殷秀身上蹦了下來,一張小臉緋紅緋紅的,雙頰鼓鼓的盯著殷秀,好似殷秀是豺狼虎豹一樣。

    「詩詩,本王可是等著你的哦。」殷秀曖昧一笑,倒是沒有將那女子重新抓回懷中,他雖然定力好,可是沒有好到心愛的女子在懷中還能夠再三的忍耐,此刻真的不是時機,詩家二個哥哥好不容易才緩了口氣,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毛病。

    「我懶得與你講,下流……」詩艷色臉頰更紅,想到殷秀方纔的話語只覺得渾身像是著了火,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如何擺放。

    「我還以為詩詩就喜歡本王下流。」殷秀低笑道。

    「誰喜歡。」詩艷色乾脆偏過頭顱。「我不同你講。」

    「那詩詩也不想知道計劃是什麼了。」殷秀一臉扼腕的說道。

    「是什麼?」詩艷色終是耐不住。

    「明日再商議,所以我現在也不知道。」殷秀見那女子湊過來,一臉期盼的望著自己,頓時低聲說道。

    「殷秀……」詩艷色氣急敗壞的吼道。

    「詩詩,我方才也沒有說我已經全盤計劃好了。」殷秀一臉無辜的說道。

    「哼……」詩艷色冷冷哼了一聲。13544930

    「好了,今日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商議好了便告訴你。」殷秀將那女子扯回被窩中,又愛憐的吻了吻詩艷色的頭顱方才翻身而起。

    「你去哪裡?」詩艷色一把拽住殷秀的手。

    「詩詩,你當真以為我是聖人啊,能夠坐懷不亂。」殷秀苦澀一笑,「不過若然詩詩有要求的話,哪怕是死本王也認了。」

    「誰讓你認了。」詩艷色咬了咬牙惡狠狠的說道,被殷秀這麼一鬧,哪裡還記得先前噩夢的事情。

    「我去沖個涼水澡就過來,你安心睡,我就在你身邊。」殷秀低啞了嗓音,小手體貼的將詩艷色的被角按好,方才起身離去。

    詩艷色呆呆的看著殷秀消失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柔軟的淺笑,這個男子不僅取悅自己費盡心思,便是連她的家人一樣入了心。

    殷秀出門的時候果然見到詩君崎又坐回先前的位置喝酒,心底暗暗想幸好剛才自己及時剎住了車,這詩家二哥分明就是不放心自己。整個身子一躍便上了屋頂,詩君崎遞過酒壺,殷秀也沒有推辭,舉起酒杯便喝了口,轉而拋回詩君崎的手中。

    「二哥,我答應過你成親之前絕不亂來,我殷秀向來言而有信。」殷秀低聲說道,「二哥,你實在不需要這樣時刻防著我,這場戰方才開始,保留精力最重要,我先回去了,我和詩詩說我就出來吹吹風,若然她久不見我回去,又定然睡不著覺。」殷秀匆匆丟下一句話便下了屋頂,重新回了房。

    詩君崎看了看手中的酒壺,突然覺得這烈酒也變得索然無味,再望了望詩艷色已經滅燈的房間,整個人輕飄飄的下了屋頂,殷秀說的對,他必須保持絕對的清醒和精力,至於殷秀和君兒的事情,等救了爹爹和娘親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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