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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十一章 天府 文 / 月神星

    詩艷色氣了半天見殷秀依舊是一臉慵懶邪魅的笑,自己氣鼓鼓的模樣反而取悅了他一樣,當下洩了氣,偏過頭顱不再理會殷秀,她怎麼會做出如此幼稚的舉措,竟然什麼都不做的和殷秀橫眉冷眼的了半天。舒骺豞曶她不是殷秀,身後沒有強大的靠山,她身上背負著詩家的血海深仇,她的家人如今四分五散,生死不明,爹爹和娘親在獄中明年春日問斬,她哪裡有資格和殷秀在這裡小打小鬧。

    那女子眸中的怒意散去,正對著殷秀的半邊面容一臉的淡漠,渾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戒備和冰涼,好似又恢復了成了那個冷靜疏離的詩艷色,殷秀微蹙了眉目,這樣的詩艷色分外的惹人疼惜,好似將所有人都拒絕在外,自己將自己厚厚的包裹起來,不讓人進來,自己也不走出去。整個人被一層淡淡的哀傷和冷漠包裹住,即便她就坐在這裡,困在自己的懷中,也似隔了千萬里的拒絕,觸碰得到她的人,卻碰不到她的心。

    奴家是妖精徒有漂亮的表皮是沒有心的,殷秀想起詩艷色那日裡淺笑嫣然的話語,他一定要將她的心挖出來。嘴角妖媚的淺笑淡了幾分,果然是撩撥過頭了啊,這只剛剛氣的炸了毛的小貓如果此刻順著毛摸摸會不會咧著嘴笑,只怕不會吧。

    「詩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殷秀原本還在糾結的事情突然就有了一個決定,要讓一個人成長,首先就要將她毀的乾乾淨淨,詩艷色是被殷離毀了,毀的似乎又不夠徹底,那麼最後一絲就由來他動手。

    詩艷色並未答話,好似對於殷秀的話語並不敢興趣。

    原本嬉鬧的馬車頓時靜謐了下來,只有車輪轱轆轱轆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直到馬車停下,簾曼被微微的掀開,入目的景象卻讓詩艷色臉色微變。

    「詩詩,你要答應我沒得到我的同意什麼都不能做。」殷秀感覺到詩艷色氣息的變化,本來不想這麼早來的。

    詩艷色並未答話,只是死死瞪著那黑色的大門,陰冷腐臭怨氣沖天,刺骨的涼,入髓的冷,詩艷色整個身子微微顫抖著,心中卻又有著抑制不住的悸動,帝都的天牢,所有的大惡不赦死囚關押之地,這裡面有她耿直的爹爹和端雅的娘親。有多久沒見了,袖中的小手緊握成拳,尖銳的指甲深入手心都不覺得疼痛,三百多個日夜所想的不過是詩家完好,那時候她還是詩家的女兒,並未嫁過人。

    小手被一隻溫暖的大手緊緊的握住,「詩詩……「殷秀似乎在等著她的承諾,臉上輕佻的笑意散去,此刻帶著幾絲淡淡的凝重。

    「我知道,我知道……」似乎只能重複著這樣的話語方才能夠保證自己不會添亂。

    殷秀微蹙著眉目看著那女子臉上幾乎掩不住的哀傷,如此嬌媚的臉竟然連哀傷都掩不住,倒是白生了一張傾城傾國的面容,一把撈過一旁的斗篷披在詩艷色的身上,黑色的帽簷遮住了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連帶那臉上的情緒也盡數被遮掩住。

    殷秀率先下了馬匹,詩艷色微垂著頭顱安靜的跟在他身後,寬大的黑色斗篷下那嬌小的身子愈發顯得單薄。

    「屬下見過凌王……」守門的侍衛朝著殷秀福了福身。13385365

    「聽聞近日牢中逮捕了北陵的奸細,本王也想審審那奸細究竟有多大的膽子,竟然敢打我滄祈的主意。」殷秀的聲音輕佻而又邪氣,唇角微微勾起,那笑意分外的浪蕩不羈。

    幾個牢頭被殷秀臉上那邪魅的笑意迷惑住,看的眼睛都直了,「確有此事。」天下間怎麼會有如此美艷的男子,只是可惜了一張漂亮的臉。

    「還不給本王開門。」殷秀聲音十足十的囂張跋扈,抬腳便朝著牢門的方向而去。

    「凌王,天府中關押的都是朝臣重犯,沒有太子的手諭,屬下等不敢放行,還請凌王恕罪。」幾個牢頭一臉的冷汗,殷秀漂亮是漂亮,可是人家身份擺在那裡,而且傳聞凌王肆虐我行我素慣了,想要之物從來沒有得不到的,雖然壞名在外,可是身份高貴,誰也不敢忤逆。

    「本王今日一定要進去,若然太子怪罪下來本王自會擔著,不過是進去玩玩而已,太子不會有意見的。」殷秀一把推開擋在眼前的牢頭,大步朝著牢門的方向而去,「這帝都越來越無趣,不知道這天府如何。」ua8z。

    「凌王……」幾個牢頭一臉的難色。

    此色了似。殷秀做事從來不管他人的為難,「讓開,擋我者死……」後面一句話落音分明冷了嗓音。

    這個牢頭面面相覷一臉的欲哭無淚。想要阻止又不敢,他們不過是下等的奴才,今日就算是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人管,凌王爺草菅人命又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

    殷秀人已經到了大牢的門口,詩艷色方才回過神來低垂著頭顱快步跟上,想不到殷離權勢滔天至此,如此要密之地竟然要得到殷離的同意方才能夠進入,今日若然換做是別人怕是難以進這道門,而殷秀不一樣,為非作歹,以權弄人,壞名在外不是一兩日的事情。

    「這位公子還請在外等候。」一名牢頭擋在詩艷色的面前。

    詩艷色本欲抬頭卻被折回的殷秀壓住,「好大的膽子,本王的人你也敢擋,你莫非不知道本王的貼身侍衛從不離身的。」

    「可是,凌王,這裡是……」他們哪裡會不知道,帝都都傳遍了,凌王的貼身侍衛其實是凌王撰養的男寵,走到哪裡都帶著,只要有凌王在,必然能夠找到公孫止。

    「阿止,愣著幹嘛,還不跟上。」殷秀冷著一張臉,大步朝著大牢的方向而去,殷秀低垂著頭顱快步跟了上去。

    昏暗的燭火閃爍著詭異的光澤,一陣陣冷風吹得燭火搖曳作響,靜謐,黑沉沉的階梯在昏黃燭火的照耀下一路延伸,好似沒有盡頭一樣直接連接到地獄深處,詩艷色頭顱垂的越低,握在袖中的小手愈發的收緊,記憶中的陰冷和疼痛再次襲來,可是越是疼痛,神智便越是清醒,爹爹和娘親就在此地。

    殷秀的腳步不緩不急,與其說來審查犯人,不如說在閒庭信步的遊山玩水,幾個牢頭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始終保持著大約十來步的距離,沒有人說話,只是細碎的腳步聲迴盪在陰冷的牢獄之中。

    「凌王,不如讓屬下為凌王帶路也好快些走到,這天府錯綜複雜,路不好走。」跟的最緊的牢頭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這凌王什麼地方不好玩竟然玩到天牢來了。凌王不是最愛乾淨和漂亮的東西,這天牢又臭又髒的,傳聞凌王性情乖戾,他還不信,如今看來豈止是乖戾,簡直有病。

    「阿止,天府的風景果然獨特,只可惜沒有漂亮的姑娘。」男子輕佻的嗓音帶著幾絲扼腕的味道。

    詩艷色沒有答話,若然放在往日裡她可能會因為殷秀的話語而不恥,可是現在她所有的心神都放在搜索爹爹和娘親所關押的牢房。

    倒是跟在身後的幾個牢頭幾乎想要一頭撞死在牢門之上,凌王,若是你想要看漂亮的姑娘為何不去紅樓花樓,這裡是關押重犯的天牢,怎麼會有漂亮的姑娘。「凌王這裡關押的都是……」

    「阿止,你看你看,那細作果然是個嬌滴滴的姑娘,真漂亮……「殷秀輕佻的嗓音低低的響起,整個人都要貼在牢門之上,好似對牢中的女子很是感興趣。「阿止,你也過來看看,紅樓的絕色花魁也不過如此,楚楚可憐的真惹人疼惜。」

    牢頭的話語頓時陣亡在腹中,就這麼一個漂亮的姑娘,凌王的眼睛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厲害,在這樣漆黑的牢房裡竟然看的清楚。

    詩艷色本不欲理會,她對什麼姑娘細作都不感興趣,卻被殷秀一把拉了過去,按著她的頭顱兩人的臉同時貼在牢門之上,這架勢真的很丟臉,詩艷色正欲掙扎卻在見到那獄中的女子時微微一愣,容貌她沒有印象,可是那若有若無的香卻是熟悉至極,那是夜妾身上的魅香,一般人可能聞不出來,只會陷入**方才會覺得香,可是對於夜妾來說那香氣太熟悉,熟悉到即便被濃濃的味道掩蓋也遮擋不住。

    「阿止,不錯吧。」殷秀得意洋洋的說道,隱約有幾分不可一世的味道,頭顱就貼在詩艷色的耳畔,詩艷色以為殷秀要咬她當下便欲躲開,殷秀後面的話語卻讓她呆若木雞的愣在原地,「詩家主母就在隔壁,至於詩丞相在你左手第二間。」

    詩艷色心中一緊,抬起頭顱便欲去看,壓在她頭顱上的大手驀然用力,「詩詩,別忘了這是誰的地盤,只能看不能說,一個詞都不能。三分鐘,這三分鐘我會幫你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殷秀的手很用力在詩艷色沒有點頭之前,一點都不肯鬆開。

    「嗯……」詩艷色低低應了聲,見殷秀眼底一閃而過的擔憂微微一愣,可卻只是瞬間便被爹爹和娘親的事情拋之腦後。

    「你們,還不快給本王開門……」殷秀一臉的急切,好似想要靠近看清楚些那女子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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