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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抱歉了,明天恐怕回不去了呢 文 / 小鬼兒兒兒

    縱然我也有呼之欲出的種種問題,且史迪文的問題又太小兒科,我還是先老老實實地回答了:「二十三。」

    「二十三?你確定今天是二十三號?」史迪文提高了音量,字正腔圓,而若不是他這一提高音量有了對比,他適才開場白的氣息奄奄,險些便被我歸咎於千里迢迢外不佳的信號了。

    接著,史迪文兀自囁嚅:「二十三……那不是明天,是今天,今天才對。丫」

    我一頭霧水:「史迪文,你的中國話能不能不讓人這麼費解!媲」

    再接著,電話中額外傳來一把……不,是兩把或三把操日文的男聲,他們直接與史迪文公式化地交涉著什麼。史迪文的日文算不上太靈光,聽還可以大概聽聽,說就免談了。而我確定,是史迪文先發飆的。他操毫無溫度的英文質問對方要做什麼,至於是誰先動的手,我不得而知,而打鬥聲不過寥寥幾拳腳,又偏巧了在場的個個都是硬漢似的,沒有人痛呼,所以到底又是誰打了誰,我亦不得而知。

    從始至終,我屏氣,一聲未吭。

    史迪文「友好」地對對方說再給他五秒鐘時間,而後他還有工夫對我笑了笑:「呵,小荷,抱歉了,明天恐怕回不去了呢,我答應你,盡快。還有哦,這邊的天婦羅真的好好吃……」

    電話是被人硬生生按斷的。

    我撥打史迪文的手機,關機。

    而史迪文給我打來電話的古怪號碼,是被加了密的。

    這一天,我反倒比之前鎮定了。

    我可以確定,史迪文出事了。

    下午兩點,我得到消息,文勇提供的患有精神分裂症的診斷書,並不具備法律效力,換言之,他即將被判處故意傷害罪。史迪文認定的「做戲」一說,似乎不再站得住腳,事情並未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方向發展。

    下午四點,donna打來電話,說黑糖咖啡廳偵探的遊戲,她暫時玩兒到今兒個為止,因為今兒個稍後,喬先生便會自東京返京了。

    下午六點,donna第二次打來電話,說喬先生抵京,steven和他同去,卻沒有和他同回。她身為老大的女人,不宜過問「老二」的行蹤,能幫我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而到了下午六點二十分,donna又第三次打來電話,說出於偵探的本能,她捕捉到了喬先生的一通電話。喬先生吩咐電話那廂,必要時可以加大劑量,好好把守,不許再出岔子,云云。

    至此,一盤散珠串成了一串。

    在喬泰股份的成立酒會上,文勇因著我尚不知曉的原因演奏了一段小插曲,而與他無怨無仇的我,或許的確只是中了幾百分之一的概率。而史迪文本著絕不漏放一個的原則,把他的「親信」撥給了我。他答應我他會沒事,可到底還是出了事。同樣是因著我尚不知曉的原因,喬先生極有可能是用下藥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將史迪文扣押在了東京。

    他或許已昏昏沉沉了兩三日,所以始終無法和我聯絡。

    或許他今天也理應不會醒來,可他醒來了,手機自然不在身上,只好用東京當地的電話聯絡了我,直到被人就地制伏。

    難怪,他連今夕是何年都分辨不出。

    二十三號,他理應和喬先生一同,在今天二十三號返京。可惜他沒有做到,且還若無其事地同我討論天婦羅的美味。

    我不是小孩子,他也從不當我是小孩子,他再怎麼若無其事我也不會當他沒事,所以他是在說:何荷,別亂來。

    六點半,我下班,在停車場使出吃奶的力氣嚷嚷了一句:「出來!」

    有不相干的人紛紛對我行注目禮,唯獨史迪文的人無動於衷,寧死不露面。

    我鑽上車,兩條手臂直直地撐住方向盤,懼意一股腦兒衝上來,額頭的血脈每一條都在突突的鼓脹著。

    忽然有人叩了我這一側的車窗,溫和地咚咚兩響。

    我驚跳著偏過頭,是汪水水。

    蒙了一層茶色車窗,汪水水臉色並不好,而等我按下車窗,也並無太大改善。她還是脫俗如小龍女的她,但小龍女也多得是不振的時候不是嗎。

    我反被動為主動:「不是路過吧?有話和我說?是有關咱倆的一山不容二虎,還是說你有steven的線索?」

    「線索?什麼線索?」汪水水反過來問我,「他怎麼了?」

    我推開車門,險些撞到汪水水,下了車對她悄聲說了兩個字:「打我。」

    汪水水雲裡霧裡,眉頭打了個結。

    「我有原因的,讓你打我你就打我,扇我一巴掌我會謝謝你。」我鄭重其事。

    這一巴掌,汪水水一來人比黃花瘦,二來支支吾吾地,總之是大抵只扇來一陣徐徐之風。我演戲,直跌向車頭,發出砰地一聲巨響。

    汪水水隨即被人鉗制,我一把揪住來人:「我沒事,放開她。」

    來人不是生面孔,是我認出的保護史迪文的練家子之一。我直截了當:「你有沒有steven的消息?」

    在我一無所獲後,汪水水攔在我的車頭,一副要麼我給她答疑解惑,要麼便只能從她身上碾過去的決絕。可誰又能為我答疑解惑?我將頭探出車窗,說得篤定:「放心,steven不會有事。」我倒車,駛走。來人名叫大克,一身的好本事也自然不會落在汪水水手裡,消失得比我更叫人措手不及。

    我給於小界打了電話。

    他說他在嘿攝匯。

    我直奔過去。天擦了黑,嘿攝匯燈火通明。於小界在有鑲有釉彩的門外等我,說裡面還有客人。裡面操刀的攝影師不是於小界,他手臂有傷,今天只是在一旁旁觀。說話的工夫,客人結束了拍攝,出了門對於小界道別,於小界飽滿地說謝謝光顧。

    「傷口怎麼樣了?」我沒有要進去。

    於小界也就陪我站在門外:「再也端不了相機了呢。」

    我心頭猛地咯登一下,好在於小界一笑:「呵,你可真好騙。說來也還得謝謝這一刀呢,皮開肉綻的時候,我就下定決心了,一根筋地重操舊業是不可能了,但割捨不下也是真的,偶爾來過過癮是免不了了。你找我有事?」

    這一天下來,我快要支撐不住,直言道:「你有沒有耳聞,喬先生和史迪文有不和?」

    於小界眉頭蹙上,是不解的樣子。

    「這陣子你常和喬先生打交道,他有沒有對史迪文不滿?一字半句的也好。」

    「喬先生器重steven,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我一時急衝:「大家都知道的,不代表不是假象!」

    話一出口,便收不回來,我只好道歉:「呵,我也真是的,對你凶什麼凶,這不忘恩負義了。」

    於小界搖搖頭,大人大量的淺笑和著斑斕的釉彩,將他手臂上的白色紗布襯得明艷。我發自肺腑地請他好好養傷,隨後便告辭。等我發動了車子,於小界才又叫住我,說何荷,若說喬先生對史迪文的不滿,恐怕……只有一個。

    途中,於小界的話在我的車廂內久久不散。

    他說,對喬先生有價值的人,是被要求心無旁騖的,而何荷你,是不是令steven壞了這規矩?心無旁騖,心無旁騖,而我無疑是他steven的旁騖。

    第二天,大克主動聯繫了我,說米其林三星天婦羅,在東京只唯一一間,面衣入口即化,包裹最應季的海鮮,最後用自製檸檬汁取代天婦羅醬油,返璞歸真。而他們,在快馬加鞭地排查周邊酒店了。

    第三天,donna給我傳來消息,說翌日喬泰股份將舉行重要會議,會議出席人員中,包括steven。

    第四天一早,史迪文又一次用被加了密的號碼給我打來電話,又一次若無其事:「何荷,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到底要不要帶厚福去航天博物館啊?」

    我哽咽,可也不得不由著他:「這不是一直在等你回來嗎?」

    「就這個週六吧?這個週六我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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