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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我看是看定了,叫不叫的隨你 文 / 小鬼兒兒兒

    史迪文的手指一頓,先說了句不相干的:「過來,沖水了。閉眼。」

    我低頭,閉眼。史迪文的動作算不上有多細緻,水和著泡沫撲撲地從我腦後沿著臉頰兩側淌下,灌滿我兩隻耳朵。接著,我在黑漆漆的世界中,耳膜受阻更使得史迪文的聲音像是從深海傳來:「你說呢?」

    「我不說,你說。」我魚似的開合著嘴丫。

    我沾到枕頭時是兩點半左右了。我乏力得連頭髮都沒吹,史迪文給我包了毛巾,我就直接倒了下去。雙人大床像白茫茫的棉花堆,床被沒有一點點的味道,談不上好壞媲。

    donna說過,和喬先生同進退的話,花天酒地除了酒,女人是少不了的。

    即便是初交的於小界,二十四小時後便帶回了口紅印,又何況是視喬先生「如父如兄」的史迪文。

    史迪文裹了浴袍在窗前吸煙,背對著我,裸露在外的兩條小腿勁瘦極了。

    我打趣地:「矯情,你一個大男人怎麼也這麼矯情?哦,和別的女人在酒店嘿咻過就不喜歡所有的酒店了?那你和別的女人吃過飯,以後是不是還要我陪你絕食啊?」

    史迪文回過頭來,凶巴巴地嘶了一聲,佯裝將指尖的半支煙向我擲來。

    我半張臉縮進被子,只露著眉眼。

    剛剛在浴室裡,這答案,到底還是我挑明的。

    我和他一問一答。我問喬先生視女人如玩物,你有沒有出淤泥而不染?他答,有時候推脫不掉。我問,逢場作戲?他答,無一例外。我問,所以變得不喜歡酒店?他答,所有的酒店,會所,公館,這樣如出一轍的大床我通通不喜歡。

    史迪文掐熄了煙,仍駐足窗前:「何荷,過去的事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不追究的。」

    若說史迪文的罪過,便在於他一度天真,以為一旦我覓得歸宿,接著他放掉風箏似的放掉我,我們今後便可以各自逍遙。無奈,我覓不得,他也放不掉。

    史迪文兩手垂在身側:「我也從沒仔細瞧瞧她們的臉,沒問過名字,沒多說過半句話。我只當她們是女人,而她們也只要我的錢,所以無論是誰,都一樣。我得承認,我一半是身處這個圈子身不由己,另一半是,我對你何荷不抱希望,對真不真心愛不愛的不抱希望的時候,有時候……身為一個男人,我要的不過是發洩。過程無所謂好壞,但事後,那感覺真的很糟很糟,每一次我都是逃走……」

    「我知道。」我拖著長音。

    「至於次數,遠遠比你這會兒腦子裡的數字要少得多。」

    我被史迪文識破,訕訕地笑了笑。

    「不過,還是對不起,沒能做到零。」史迪文一共說了兩遍,「對不起。」

    後來,史迪文鑽進被子。泡了太久的水,我們的手指肚個個腫泡著。我嘴上抹了蜜似的,誇讚我和他的手相皆是有福之人。接著我們相繼上舉了手臂和腿,我幾乎抻斷了筋,也處處短他一大截。史迪文給我換了一次毛巾,我的頭髮到了五分干。我飢腸轆轆,吃掉了酒店有償提供的一包蘇打餅乾。我左手食指莫名其妙生了根倒刺,史迪文握過去,送到嘴邊一嗑就嗑斷了。

    再後來的時間,我們用來做了我們必須做的事。

    我不得不對浴袍的設計讚不絕口,帶子一扯,萬事大吉。

    史迪文從我的嘴一路吻下去,直到胸前的高聳,再直到平坦的小腹。他雙手卡在我的腰側,讓我不能動彈,新生的胡茬蹭得我止不住發癢。他要再吻下去,我找回理智,惶惶地念了句「關燈呀」,便自食其力地向床頭的旋鈕伸長了手臂。

    而這廝,突然便鬆開了手。

    我關了燈,可失去他鉗制的身體,被手臂帶得囫圇向上挪去,使得他的吻徑直落在我雙腿-之間,如同我主動奉上。

    我綿長地「嗯」了一聲,自知中計:「討厭……」

    史迪文極盡討好我,給了我他的雙手,允許我同他十指交握,令我在失控的顫抖時不至於只抓住床單。

    他平仰回我的身邊,將手探到我的腰下:「上來。」

    我借助他的臂力,翻身跨坐到他的身上。

    他輕輕捏著我的下頜:「自己來。」

    「我沒力氣。」我半真半假裝地伏在他的胸前。

    「懶死你……」史迪文低笑,扣緊我的雙臀如我所願地狠狠律動,直到我全心投入,再無顧忌地迎合著他,他才漸漸將主動權重新交還於我的,並不忘取笑我一句:「親愛的小荷,你有種再說一遍你沒力氣……」

    後來我全身汗津津地倒下去,史迪文才終於將我壓回到他身下。我對來說到底是不同與其他女人,我的名字被他掛在嘴邊,而他也將我的臉孔看了又看。

    廊燈沒有關,黃色的燈光幽幽卻刺目。到最後我羞極了,扯了個枕頭蓋在臉上,悶聲道:「求你別看了。」

    史迪文抓過枕頭,彎了雙層墊到我的臀下:「給個理由。」

    如此一來,我被迫挺向他,身體向上拗出圓潤的弧度。我把臉扭向一邊,話被他衝撞得斷斷續續:「被你這麼盯著,我真的沒臉出聲兒啊……你這是要憋死我啊……」

    史迪文失笑,俯下身,鼻尖蹭著我的鼻尖,身下愈加猛烈地迫使我:「我看是看定了,叫不叫的隨你。」

    我控制不了,發狠欠了身,將嘴送到史迪文的耳畔,一聲聲呻吟如數送予他。

    這個季節的清晨,早早地便泛了白。

    我賴在床上筋骨根根都痛,而史迪文在打領帶了。他為了不吵到我,仍赤著腳,除此之外整個人煥然一新,白色西裝褲,淺藍色襯衫,以及一條藏藍細窄領帶,賞心悅目,令我良久地撐住了上眼皮。

    一袋袋衣物是史迪文命阿南送來的,除了他的,勢必少不了我的。

    史迪文回過頭:「醒了?」

    我誇張地摀住臉,從指縫偷窺:「哎呀媽呀,天神下凡,好閃。」

    史迪文板著臉清了清嗓子,無奈忍無可忍,還是歡喜地露出了一口白牙,走到我面前,忽地俯下身:「我真有這麼帥嗎?」

    史迪文只在我手背上啄了一口,便接著整裝待發:「我幫你定了八點的morning-call,你可以再瞇一會兒。今天我陪喬先生飛東京,不出意外的話,五天之內回來。」

    「什麼叫不出意外的話?」我莫名地,「會有什麼意外?能有什麼意外?」

    史迪文不解地皺了皺眉:「去談公事,談得順或不順,都有可能多耽擱一兩天。」

    「哦……」我松下神經。

    史迪文穿好鞋子坐回我身邊:「文勇,四十一歲,無業,平日裡做做股票,外匯的小投資,上個月幾乎破產。重要的是,這樁故意傷人案果然正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為他這裡……果然不正常。」

    史迪文指了指頭。

    這便是他史迪文的效率。十一小時前,姓文名勇的男人對我舞刀弄槍,十一小時後,他史迪文下了結論:這絕不是巧合。而在這其中,他還和我耳鬢廝磨了整整七個小時。

    「你堅持,他是於小界安排的?」

    「你堅持,他和於小界無關?」史迪文反問我。

    無須我的回答,他便站直身:「我走了。」

    他邁了三五步,我叫住他:「喂,你給我安排了保鏢是不是?今天我出了這個門,會有猛男默默地如影相隨是不是?」

    史迪文不禁抿了雙唇。

    「我就知道,」我裹著被子下了地:「我就知道你自作主張了,否則怎麼走得這麼豪邁……你可以和我直說啊,我不會拒絕,因為我怕死怕得要命。可問題是史迪文,你有幾員保鏢?那天,我們打球的那天,我有注意到有人在保護你,總不會你就那麼小貓兩三隻,讓給我了你就變光桿司令吧?」

    史迪文間接承認:「放心,我不會有事。」

    我還要爭辯,史迪文卻一下子吻住我,手拖在我的腦後,霸道的舌頭結結實實地探入我的牙關和我纏綿,混沌了我的頭腦。

    末了他總結陳詞:「鑒於你敏銳的注意力,又能結合推理,這個吻別,是給你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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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說我的船不叫船,頂多是小木筏%&gt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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