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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三章 朕相信 文 / 解語

    此言一出,彩綾自是感覺神清氣爽,渾身鬆快;蘇氏卻是猶如當頭雷劈,眼前一陣陣發黑,指著瑕月擠出一句話道:「你……你與他們一起來害我,那拉瑕月,你好惡毒!」

    蘇氏話音剛落,弘歷便狠狠一掌拍在桌上,「究竟是瑕月惡毒還是你惡毒,蘇映雪,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臣妾沒有,臣妾沒有。」蘇氏眼淚立刻落了下來,哀聲道:「臣妾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過,那拉氏定是與阿羅他們合謀,好將謀害皇后的罪名推到臣妾身上。」

    弘歷冷笑道:「瑕月一直被關在冷宮裡,她怎麼與阿羅合謀,怎麼害你!」

    蘇氏緊張地思索著,迭聲道:「臣妾記得如今看守冷宮的人是齊寬,說不定……說不定他曾放阿羅與唐九進去過,與那拉氏合謀此事,那拉氏為了出冷宮,就與他們一起狼狽為奸。臣妾是冤枉的,皇上,您相信臣妾。」

    弘歷盯著她,冷冷吐出一句話來,「朕也想,可惜,朕不知道你有什麼地方值得朕相信。」

    「不是,真的不關臣妾的事。」蘇氏不停地否認著,但這種情況下,就算她說再多也無用。當初,她嫁禍瑕月,令後者背上謀害皇后之罪的情況正在重演,但這一次,主角卻是換成了她自己。

    瑕月茫然地看著一切,輕聲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彩綾在一旁道:「娘子,真正謀害皇后娘娘的人找到了,不是你也不是阿羅,而是純嬪。」

    瑕月神色大震,脫口道:「純嬪?為什麼是她?」

    彩綾微微一笑道:「關鍵就在那把梳子裡,純嬪只說送梳子給你,卻不曾告訴你,這梳子的奧秘之處。」

    瑕月茫然道:「奧秘?不就是一把沉香木梳嗎,還有什麼奧秘?」

    「難怪娘子會這麼想,若非親眼所見,誰也想不到小小一把梳子居然能藏下這麼大的秘密。」彩綾斜看了蘇氏一眼,道:「這把梳子的每一根梳齒都是中空的,裡面可以藏下發油等物,用來滋潤頭髮,這原是一件好事,但純嬪所送的梳子裡,卻是放了許多貓毛,而偏偏當日阿羅又拿這一把梳子給你,自然就出事了。如今你明白二阿哥髮辮中的貓毛是哪裡來了吧,不關阿羅的事,是純嬪早早給你布下的局。」

    瑕月怔怔地聽彩綾的話,待得她說完後,艱難地將目光轉向蘇氏,「純嬪……彩綾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你害我的?是你讓我背上謀害皇后的罪名,讓我被皇上打入冷宮,受盡淒寒之苦的對不對?」說到後面,她的聲音已是尖銳猶如利器,震得人耳膜發疼!

    蘇氏咬牙切齒地道:「那拉瑕月,你不要在這裡惡人先告狀,分別就是你為了離開冷宮,與阿羅,彩綾他們一起聯手演的一場戲。」說到這裡,她不知想到了什麼,眸光一轉,指了彩綾道:「你說沒與她們和謀,你怎麼一語就叫出她的名字?」

    瑕月激動地道:「我不要聽這些,我只問你,是不是你害得我變成今日這樣?」

    「本宮沒有害你!」蘇氏立即否認,隨即道:「你回答本宮剛才的話。」

    瑕月恨恨地盯著她道:「彩綾與阿羅要好,我入冷宮之前曾見過她幾次,雖然如今瞧著有些不一樣了,但還不至於認不出來。」

    蘇氏正要再說話,凌若開口道:「純嬪,哀家知道你在想些什麼,那拉氏對彩綾直接以名字相稱,可見她並不知道彩綾如今已為常在。換句話說,那拉氏對冷宮之外的事情一無所知,不可能是合謀。」

    蘇氏被她說穿了心思,不甘地道:「回太后的話,說不定她是故意裝做不知,借此混淆視線。」

    凌若尚未說話,瑕月已是驚訝萬分地道:「彩綾已是常在了嗎?」

    彩綾有些得意地笑道:「是,蒙皇上垂憐,去歲被封為常在,居於重華宮碧琳館之中。」

    瑕月怔怔地看著她,似乎還有些無法相信,隨即道:「為什麼純嬪會說我們合謀?」

    彩綾耐著性子解釋道:「純嬪不肯承認那把梳子是她送給你的,所以便冤枉說我們與你合謀,栽罪於她。」

    瑕月喃喃道:「我記得,我記得這把梳子,是純嬪親自送我的,我用不慣,所以甚少使用,後來……替永璉梳發……」她皺眉想了一會兒,恍然道:「是了,阿羅拿的就是這把梳子。」

    蘇氏氣結不己,明明沒有的事,卻被瑕月說的好像真的一樣,實在可氣,厲聲道:「你口口聲聲說梳子是本宮所贈,你有何證據?」

    「當日,只有你我以及阿羅、鶯兒在,並無旁人看到,你要我如何找證據。」說罷,瑕月又道:「我當時就有些奇怪,你怎麼無緣無故送我梳子,原來根本就是心存惡意,蘇映雪,我與你有何冤仇,你要這樣害我?」

    「明明就是你們幾個害我,休要在這裡顛倒黑白。」這般說著,蘇氏跪爬到弘歷面前,垂淚道:「皇上,您不要相信她,臣妾平常連螞蟻都害怕踩死,又怎麼會這樣做,分明是那拉氏為了離開冷宮,所以合謀陷害臣妾,臣妾冤枉啊!」

    弘歷神色冷然地道:「剛才傳瑕月來此作證,你也是同意的,如今卻又說她害你,是否對你不利的話,全部都是假的?」

    蘇氏惶恐地道:「臣妾不是這個意思,但臣妾確實沒有做過,您相信臣妾,臣妾是被他們冤枉的。」

    「冤枉?」瑕月冷笑道:「你是冤枉的,那我呢?我對永璉視如已出,愛護有加,怎麼會利用他去害皇后娘娘,更不要說那一日還是他的生辰。」

    蘇氏諷刺地道:「你對二阿哥視如已出,愛護有加?你覺得誰會相信?」

    不等瑕月開口,一個清冽的聲音在諸人耳邊響起,「朕相信,可以了嗎?」

    蘇氏愣愣地看著弘歷,不敢相信剛才那句話是從他口中說出的,後者與她四目相對,道:「沒聽清楚嗎,那朕再說一遍,朕相信瑕月是真心待永璉好,不曾存有任何利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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