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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三十六章 聯合行動 文 / 驃騎

    胡瑩也感慨道:「在敵後無論是武器、彈藥、、兵員都很難得到補充,尤其是平原地區,缺乏山嶺的掩護,往往襲擊日軍之後就要面對日軍的合圍進剿,即便是能夠成功脫離敵軍,往往付出的代價都是十分巨大的,尤其一些在敵後負傷的戰士,一大半都死於缺醫少藥,如果寄放在老鄉家中被日偽軍搜獲的話,不但傷員會被澆上汽油活活燒死,就連收留傷員的老鄉全家甚至整個村子都要遭到日軍的屠殺性報復」。

    吳秋生的話讓高飛感觸很深,八路軍、新四軍進入敵後開創根據地後,日軍面對其後方基地和運輸線受到威脅,長期以其在關內的約半數兵力對根據地進行治安戰,並以其特有的毒辣狡猾實行了鐵壁合圍,捕捉奔襲,縱橫掃蕩,反轉電擊,輾轉抉剔等戰術,還以殺光、燒光、搶光的三光政策摧毀根據地軍民的生存條件,日軍的大圍剿可不同於國共兩軍交戰,完全是一種滅絕人性的姿態,建立在敵後的解放區只能不惜一切代價通過粉碎一次次掃蕩才得以堅持下來,歷史上侵華日軍支那派遣軍總司令官岡村寧次晚年在回憶錄中對八路軍的評價便是作戰勇敢,內部團結,只是武器裝備太差,事實證明,**在正面戰場是一寸山河一寸血,而**領導下的人民軍隊只有抗擊方能壯大,光坐等又豈能變壯大?但是沒有正面戰場的有效牽制,讓日軍完全騰出兵力進行大規模的進剿,任何的游擊戰也無法展開,東北義勇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在鼎盛時期三十餘萬的東北義勇軍裝備要遠遠好於八路軍,有熱河、山海關方面的武器彈藥的支援,又是本地武裝,又當地老百姓的支持,同仇敵愾,可謂佔盡天時、地利、人和,但是由於缺少正面戰場的有效牽制,最終難抵敗亡的命運。

    可以說在小米加步槍的簡陋條件下,八路軍、新四軍根本沒有本錢打大規模正規戰,除了歷史上的平型關伏擊戰、娘子關防禦戰,以及之後的百團大戰,八路軍很少有這樣集中師以上部隊作戰的經歷,而在敵後的人民軍隊堅持的就是以正確的指導方針是分散的游擊戰。

    比如**中央提出的在任何困難的時候都絕對不放棄,要求所有的抗日武裝,每天一個縣一天至少要打死一名日軍士兵,積小勝為大勝,按八路軍、新四軍1938年實際控制的游擊區和根據地來看,每月便合計能斃日軍九千餘人,從而積小勝為大勝,以持久戰將日軍拖得日夜不寧和疲憊不堪。

    新四軍參謀長兼第三支隊司令員張雲逸所率新四軍敵後挺進總隊部曾遵照中央軍委指示,進入蚌埠、徐州、合肥三點之間作戰,周恩來指示新四軍所部密切配合李品仙集團軍,牽制由南京渡江北上的日軍,新四軍所部積極配合淮河正面戰場的國民黨軍開展游擊戰,並且派出多部向敵後挺進。

    吳秋生與胡瑩感覺高飛這個軍統的「特務」說話還是非常中肯的,他們不希望國民黨表彰自己,但凡敢於拋頭顱灑熱血之輩,大多看重的基本都是公正的認可,不奢望青史留名,但求無愧於心,用高飛的話說,就是能夠在這場決定民族命運的戰爭中為國捐軀,為國家和民族多保留一份的元氣,為後世的孩子們多爭奪一塊生存空間,那麼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高飛望著吳秋生與胡瑩道:「我決心突襲日軍的零號兵站,端掉這個大傢伙,有興趣參加嗎?」

    高飛的話是邀請,實際上也等同於激將法,高飛此刻對自己強襲的兵力感到十分的不足,如果能夠有吳秋生與胡瑩指揮的新四軍敵後挺進第四支游擊隊的全力配合,只要他們能夠吸引住日軍的注意力,哪怕一部分注意力,高飛的勝算也就多了一分,畢竟日軍的零號兵站是日軍華北方面軍的要害所在,如果其中存儲的武器、彈藥、物資被毀的話,日軍正在進行得如火如荼的徐州大戰恐怕就要前功盡棄,不要說隨後的戰略意圖部署無法實現,就連當前徐州會戰所需的武器、彈藥、物資補給都難以滿足。

    吳秋生顯得十分的動心,因為從主力部隊下到地方部隊,他就根本沒打過什麼像樣的仗,每次都是襲擊了十幾個鬼子兵,最後被日本人追打了十幾天,至少損失三、四十人,基本全部都是得不償失的戰鬥,如果碰上日本人有軍犬,那麼脫離敵人就更是一個問題了,游擊隊員的身體素質通常都不如日軍好,而且又有女兵拖累,最後導致擔負斷後任務的小分隊往往都是全軍覆沒。

    徐娜娜等人的被俘讓吳秋生有些割心裂肺的感覺,因為吳秋生知道日軍是怎麼樣對待那些被俘的中國女兵的,所以他一路帶著最精銳的二百餘人尾隨日軍而來,但是沿途都沒有動手的機會,眼見著日軍的運輸車隊要進軍營,沒想到卻在大門口遭遇了一場空前的伏擊,一夥膽大包天之徒將日寇打了個狼狽不堪。

    吳秋生深深的吸了口氣,將目光轉向了胡瑩,胡瑩也咬著嘴唇望著高飛面前的地圖,說實話胡瑩基本看不懂高飛手中的這種日軍偵察兵使用的帶有經緯度、等高線的軍事偵察地圖,但是高飛所言十分誘人,在平原地區缺乏群眾基礎的地方堅持平原游擊戰原本就十分難以開展,上級介於這種情況已經在考慮將敵後挺進支隊合併撤回到有群眾基礎的山區,利用地形地勢與日軍進行周旋,以削弱日軍火力和機動力方面的絕對優勢。

    胡瑩的想法此刻非常的簡單,雁過留聲,人過留名,新四軍敵後挺進第四支游擊隊即便被上級取消作戰編製的話,也要在此之前幹一次轟轟烈類的,給予日寇一次沉重的打擊,為那些死難在日寇槍口之下的同志報仇。

    吳秋生猶豫了一下道:「如果貴部能夠給暫借我們一些武器裝備的話,我們是可以配合貴部一同行動的。」

    這個面貌與年齡不符顯得有些蒼老的老革命也會有不好意的時候,比如現在,吳秋生張口向別人要東西的時候,這輩子都沒向別人開過口的吳秋生,沒想到他的第一次開口求人竟然是求得國民黨反動派。

    高飛深深的吸了口氣道:「我們外面繳獲的那些日寇的武器全部都可以補充給你們,既然徐州游擊區無法給你們提供補給,我們軍統第五縱隊可以待其完成任務,你們可以將部隊秘密的帶過來接收武器裝備。」

    吳秋生與胡瑩交換了一下意見,但是由於天色以黑,吳秋生將胡瑩留在了高飛宿營地,自己回去尋找部隊,吳秋生離開之後,高敏立即找到了高飛質問其為何提供武器給?高飛則高深莫測道:「消滅敵人的最好辦法沒過於讓你的敵人與敵人之間拚命!」

    高敏目瞪口呆之後,丟下了一句軍統真歹毒,把高飛氣了個七竅冒煙!感情自己成了正兒八經的壞人了?望著獨自一人顯得十分孤單的胡瑩,高飛很想走過去聊上一聊,明明是同一陣營,信奉同一種理想和信仰的自己人,卻又感覺距離遠隔千山萬水?形同陌路一般?正如秦婉儀第一次見到自己?為了革命和信仰?付出的犧牲是不是太大?在人性與信仰的抉擇中,高飛開始產生了一種困惑,高飛十分清楚自己的這種困惑大多來自高飛後世的價值觀和主觀意識。

    胡瑩望著在夜間來回巡視隊員和檢查哨位的高飛,在黨領導之下的游擊隊內,幫士兵掖下杯子或者關懷的聊聊家常都是習以為常的,還沒聽說那支**部隊的軍官也能做到如此?而且胡瑩能夠看得出來,高飛在官兵中擁有絕對的威信,而這種威信是需要通過時間和能力方能證明的。

    一陣寒風帶過,枯樹枝發出卡吧、卡吧的響聲,由於怕暴露目標,第五縱隊的官兵的宿營地一律都採用的是地下支撐式的,所謂的地下支撐式宿營地是後世解放軍部隊的一種反空中偵察的野戰宿營手段。

    在盡量不破壞附近植被的基礎上,將表面的土與植被全部原封不動的移到一旁,下挖大約五十公分深度後,處理掉挖掘出的土後,用木棍做簡單的支撐,在坑內鋪上雨布,將偽裝網和雨衣蓋在上面,在加上一些之前移開的表皮植被。

    這樣可以減少部隊在宿營時被發現的紀律,而且全體官兵都穿著山地秋冬斑紋迷彩,更便於隱蔽,尤其是仿製美軍m43與m65系列風衣軍褲,都帶有保暖內膽,保暖效果極佳。

    可以胡瑩卻沒有這樣的裝備啊!她的衣褲不過是最為普通的,與其一同的還有一群被解救的女兵,高飛查哨之後才發現這個算是非常棘手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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