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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60 番外 之允恆篇 (下) 文 / 風挽琴

    邵亦恆見女兒與允之舉止言談親密,不由心生羨慕,忍了一會,放慢腳步與他們走在一起,想要厚臉皮的插.進去一句話,陶允之卻猛的低下頭,看也不看他一眼。%&*";

    邵亦恆心裡嘴裡都一陣發苦,只好又加快了腳步走在前面。

    陶允之這才抬起頭,看著邵亦恆僵硬落寞的身影,眸中閃過一抹複雜。

    五年沒見,邵亦恆顯得憔悴了不少,曾經的意氣風華一絲也不可見了,看起來就像是飽經風霜的孤松,滄桑,孤寂。

    是因為自己嗎?陶允之不想這樣想,可卻不由不這麼想。

    陶允之一邊分神想著,一邊面帶微笑的與芊芊說話。

    芊芊是個聰明的丫頭,大人之間的事一句話也不問不說,只是可著勁兒的誇邵亦恆的封地多麼漂亮富足,然後一臉單純的說:「陶叔叔一定會喜歡通州的,等父王和我離京的時候,陶叔叔也一起去通州遊玩好不好?」

    邵亦恆明知道希望不大,還是忍不住豎起耳朵傾聽。

    陶允之又看了一眼邵亦恆,到嘴邊的拒絕不知為何就說不出口了,只道:「郡主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是朝廷命官,沒有皇上的調令,是不可以隨便離開京城的。」

    「那我等會就去跟皇伯伯要調令!」芊芊開心道。

    陶允之有點後悔倉促間說了這麼個借口了,轉念一想,皇上應該不會同意的,安心的同時,竟然有一絲莫名的失落。

    失落?陶允之一凜,忙收斂情緒,不敢再亂想。

    快到宴會的時候,芊芊與兩人分開了,女眷由皇后宴請,是與文武大臣分開的。

    邵亦恆和陶允之一前一後的走著,兩人心神都關注在對方身上,卻誰也沒有開口,沉默的走到宴會。

    宴會大殿裡,許多大臣都已經到了,彼此三三兩兩的說著話,見到兩人進來,紛紛起身。

    彼此見過禮後,兩人在各自的位置坐下,陶允之坐在邵亦恆的對面席位,邵亦恆的目光就再也無法從他身上移開了。

    陶允之故作不知對面射來的火辣辣的視線,低著頭看著面前的果盤,不知道在想什麼。

    其他人對這兩人的事情都心知肚明,也當什麼都沒看到,只是偶爾掃過他們的目光卻藏著鄙夷或嘲笑。

    邵亦恆無知無覺,陶允之卻覺得自己像是置身火架之上,從頭到腳都火辣辣的,說不清是惱怒還是羞澀,或者,兩者都有……

    這時候,站在陶允之身後的宮女為他倒了一杯清茶,道:「陶大人看起來似乎很熱,喝點果汁降一降。」

    陶允之有點尷尬的衝她笑了笑,端起果汁抿了一口,味道甘甜清涼,果然覺得舒服了點,一口喝盡後對那宮女道:「再倒一杯。」

    那宮女盈盈一笑,道:「大人恕罪,這果汁好喝是好喝,但是多飲對身體無益,只能喝一杯。」

    陶允之本不是貪杯的人,聞言只是多看了這宮女一眼,覺得這宮女談吐氣質都與一般的宮女有些不同,但也沒多想,就放下了杯子。

    待陶允之轉回身去,宮女抿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端著剩下的果汁悄然離開了大殿。

    大殿裡宮女太監進進出出,誰也沒有去注意,只有邵亦恆因為關注陶允之而注意到那名宮女眼中的詭異,皺著眉頭追了出去。

    邵亦恆跟著那宮女走到一處僻靜的假山處,那宮女突然停下來,轉過身衝他一笑:「靜王殿下。」

    邵亦恆沒想到她發現了自己,驚訝之餘防備的走了過去:「你不是宮女,誰派你來的?你給允之喝了什麼?!」

    「王爺不用緊張,奴家是風月樓的人,是奉樓主之命給陶大人喝了點好東西~」說到後面,那宮女沖邵亦恆眨了眨眼,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邵亦恆果然一下就懂了,不由驚怒:「你們竟然給允之喝那種東西?!」

    「哎呀,樓主這還不是為王爺好麼,」那宮女輕佻的道,「最後享受的還不是王爺麼~」

    若說他不想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要靠下藥,他寧願不要!他也不想看到允之清醒後對他更痛恨的目光。

    「解藥呢?拿出來!」邵亦恆冷聲道。

    「王爺要知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那宮女誘惑的說,「王爺真的要放棄?」

    「拿來!」邵亦恆的回應只有這兩個字。

    那宮女看他的目光不由變了,讚道:「王爺果然是君子,解藥在此,拿去。」說著扔了一粒藥丸過去,「融進酒裡給他喝就行了。」

    邵亦恆拿著藥丸,有點懷疑她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拿出解藥來。

    「樓主說,若是你要解藥就給你。」那宮女看出他的心思,不屑道,「王爺若是懷疑有毒,可以找人驗一驗,不過我可提醒你,樓主只給了我這一顆解藥。」

    「真是的,若不是金童公子想幫你,樓主才不會管你的閒事。」那宮女嘀咕著逕自離開了。

    邵亦恆站在原地沉吟片刻,掰下一下塊放進嘴裡,過了一會確定無事後,才放心的往回走。

    待邵亦恆走遠了,假山後走出三道人影。%&*";

    「你就讓我看這?」陶允之黑著臉看著金童,「你竟然給我下藥?」他沒想到金童讓人叫他出來,帶他來這裡就是告訴他他被他下藥了。

    「這不是重點好不好,」金童擺擺手,「重點是邵亦恆是個多麼正人君子的正人君子啊,你難道沒有什麼想法?」

    陶允之心裡當然是有想法的,但絕對不會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來:「沒有!」

    「他剛才還為你試藥呢!」金童咋呼道,「這是他第二次給你試藥了,他對你這麼好,你難道一點點都不感動?」

    陶允之目光微閃,別開臉嘴硬道:「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聯合起來一起做戲。」

    金童猛的瞪大眼,痛心疾首道:「允之,你怎麼可以這麼懷疑我,太傷我心了,嗚嗚……」

    陶允之梗著脖子不理他。

    「晏晏,允之他懷疑我~~」金童轉而往風晏懷裡一撲,「晏晏,我好傷心啊,嗚嗚……」

    雖然知道金童是假哭更多一點,陶允之還是心軟了,道:「是我說錯話了,你快別如此了。」

    金童還是趴在風晏懷裡做傷心欲絕狀。

    過了一會,金童終於哭過癮了,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轉身道:「允……咦?允之呢?」原本允之站著的地方此時空空如也。

    「已經走了。」風晏面無表情的在心裡補充一句,在你哭的最高興的時候~

    金童:「……」

    陶允之回到宴席上才坐下,邵亦恆便走了過來。

    陶允之早有預料,心跳卻難免加速,故作平靜的站起身:「靜王殿下有何吩咐?」

    「本王只是想與陶大人喝一杯。」邵亦恆說著遞過去一杯酒,有些忐忑的看著他,生怕他不願意喝。

    陶允之垂睫,緩緩伸手接過酒杯:「謝王爺賜酒。」

    邵亦恆暗暗鬆了口氣,看著他把酒喝完,自己也把杯中酒喝完。

    喝完了酒,邵亦恆看他臉色並不抗拒,就想藉機跟他說幾句話,殿外突然傳來了一聲:「皇上駕到!」

    邵亦恆暗惱,遺憾的看了眼陶允之,回到自己的位置跪下。

    百官都連忙跪迎,三呼萬歲。

    一身明黃龍袍的邵亦唯緩步走進大殿,從眾人中間穿過,走到上位坐下,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在邵亦恆和陶允之身上略微停了停。

    「眾愛卿平身,賜坐。」

    「謝皇上!」眾人坐回座位上,神色肅然,不敢再像之前那般隨意談笑。

    邵亦唯照例向百官說些勉勵警策的官話,然後抬手示意年宴開啟。

    百官臉色這才放鬆下來,開開心心的欣賞歌舞,享受珍餚佳釀。

    宴會才到一小半的時候,邵亦恆突然覺得身體有點熱,尤其看著對面的陶允之時,這股熱氣全部湧到小腹處,某個地方的反應越來越強烈了。

    陶允之也注意到邵亦恆看他的目光越來越灼熱,都快要在他身上燒出洞來了,可是奇怪的是,他非但沒有惱怒,身體反而流竄過一股股酥麻的感覺,漸漸的,連呼吸都不穩了。

    怎麼、怎麼會這樣?陶允之拉拉衣服,遮住甦醒的部位,狠狠灌了一杯酒。

    邵亦恆臉色漲紅,喘著粗氣,異樣的神態讓坐在他旁邊的幾位親王都看出來了。

    邵亦星古怪的看著他:「王兄這是怎麼了?」

    邵亦恆說不出話來,艱難的將目光從陶允之身上收回,嘩啦一下將滿桌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

    滿殿百官皆一愣,驚嚇的看向他。

    邵亦恆藉著這一動,勉強定了定神,低吼一聲衝出了大殿,再留下去他怕自己就會忍不住對允之做出禽獸的行徑。

    眾人看著邵亦恆衝出去後,一致轉頭看向上位的皇上,卻見皇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兀自欣賞著歌舞。

    百官心驚膽顫的揣測,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就與靜王不合,莫不是現在要剷除他了?朝廷難道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就在百官嚇得臉色蒼白的時候,又一個人推倒了桌案,失態的衝出了大殿。

    眾人看著陶允之飛快奔走的背影,張大嘴巴面面相覷,免不了又暗自猜測,難道皇上要連陶允之一起除去?那他們這些平常巴結討好陶允之的人還能有好下場嗎?

    一時間百官手腳都止不住的發抖,若不是皇上在上面坐著,他們都恨不得能扣著喉嚨把剛才吃進去的酒菜吐出來。

    且不說大殿內的百官嚇得半死,一先一後衝出大殿的兩人都被早就等候在門外的人點了穴道,送到了一間佈置浪漫的房間裡,嗯,這浪漫一詞自然來自金童童鞋。

    被擺在撒滿花瓣的大床上大眼瞪小眼時,邵亦恆和陶允之終於悟了,他們是中了金童的計了,那顆所謂的解藥才是真正的催情藥!

    送他們來的兩人解開他們的穴道就退出去了,還體貼的為他們把房門給鎖上了~

    兩人去向金童、風晏和水無涯覆命後,金童45°仰望天空感慨道:「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為了成全他們的好事,我做了這個惡人,到哪找我這麼有愛的兄弟丫~」

    風晏和水無涯嘴角一起抽了抽。

    水無涯道:「你還是想想明天他們會不會教訓你吧。」

    金童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忽而又理直氣壯了:「邵亦恆喜歡允之那是毋庸置疑的,薛沁梅說了允之對邵亦恆也有情,願意成全他們,既然他們倆相互有意,那我推他們一把又怎麼了,哼哼。」

    「有我在,他們休想傷害童童一根寒毛。」風晏冷然道。童童為了別人的事操心來操心去就已經讓他很不爽了,他們要是敢不識好歹,他正好教訓他們一頓。

    被鎖在房間裡的兩隻此時確實有狠狠教訓金童一頓的念頭。

    陶允之知道來龍去脈,氣怒金童算計他,而邵亦恆卻想允之肯定誤會是自己故意給他下藥,怕是要更恨自己了,金童真是好心辦壞事。

    兩人身上藥力發作,對方的氣息在彼此鼻翼間縈繞,更讓兩人情難自禁。

    邵亦恆狠狠掐著掌心,強忍住抱他的**,喘息著解釋:「允之,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是那種藥,否則我絕對不會跟你喝的!」

    陶允之吃了那顆藥丸的大部分,身上的藥力比邵亦恆強了一倍,要用盡全部意志才能壓制住情潮,此時一個字也說不出。

    邵亦恆卻以為他是生自己的氣,重重的咬了下舌尖,「允之,你放心,我不會、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我、我這就去找他們要解藥!」

    邵亦恆說著掙扎著坐起來,滑到床下。

    屬於邵亦恆的氣息遠離,陶允之下意識的想留住,手伸了一半,自身的矜持又讓他生生停下動作,只難受的抓緊了床單。

    邵亦恆剛站起來,就雙腿一軟坐回了床上,床隨著顛簸了一下,就這麼一個輕微的動作,就讓陶允之舒服的嚶嚀出聲。

    邵亦恆的身體瞬間僵直了。

    風月樓拿出來的藥豈是凡品,陶允之能忍這麼久已經是意志力驚人了。

    那輕微的顛簸帶來的快感讓陶允之拋棄了矜持,身體扭動著從後面抱住了邵亦恆,雙手混亂的在他胸前撫摸。

    「允、允之,」邵亦恆已經踩在崩潰的邊緣,「允之,別、別動了,你會後悔的!」

    陶允之手探進邵亦恆的衣襟,身體攀在他背上扭動:「我、我要……」

    邵亦恆閉了閉眼又睜開,猛的回身將他壓在身下,對準他微啟的唇瘋狂的吮吻。

    陶允之張開雙唇熱情的回吻,身體摩擦著邵亦恆的身體,整個人都已經狂亂了。

    儘管身體已經快要爆炸了,邵亦恆仍堅持用唇舌先讓陶允之釋放了一次,在他清醒的瞬間期盼的問:「允之,你知道我是誰嗎?」

    邵亦恆的嘴角和臉上還有他的精華,陶允之抬起手去擦:「髒。」

    「不髒,是你的東西都不髒!」邵亦恆握住他的手,驚喜的說。

    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對準陶允之的花心時,邵亦恆小心翼翼的問:「允之,你願意嗎?」

    願意嗎?陶允之又漸漸混沌的腦袋已經想不清楚這個問題,他只知道,如果今日換了另一個男人,就算他身死,也決不讓人碰他。

    「允之,你如果不願,我、我不會勉強你。」天知道邵亦恆此時說這句話要多大的毅力。

    陶允之雙眼朦朧的看了他一眼,他現在已經滿頭大汗,額頭和手臂上的青筋畢露,雙眼一片赤紅。

    陶允之抿緊唇,雙腿夾緊他的腰身。

    「允之!」邵亦恆狂喜的喚了一聲,終於不再忍耐,一個挺腰進入他的身體。

    「啊嗯……」陶允之昂頭發出一聲似痛苦似享受的呻.吟,隨著邵亦恆忘情的縱送,理智漸漸被**衝散,全身心的沉浸在這一場魚水之歡中……

    夜幕漸漸拉上,圓月東昇,又緩緩西行,又一輪紅日在東方破曉,這間房間裡的**方才停歇。

    日上三竿,邵亦恆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有片刻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等昨夜的記憶回籠,邵亦恆猛的轉頭往旁邊看去,卻沒有看到該躺在他懷裡的陶允之。

    邵亦恆連忙披衣下床,找遍整個房間,也沒找到陶允之。

    若不是床上還殘留著兩人**的痕跡,他幾乎要以為昨夜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美夢。

    邵亦恆急匆匆的出宮趕到太師府,卻在門前被門衛攔住,那門衛交給他一封信,道:「這是少爺讓草民交給王爺的,少爺說王爺一看便知。」

    邵亦恆心中掠過不好的預感,展開信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有點顫抖。

    信上只寫了短短八個字:從此以後,再勿相見。

    邵亦恆只覺得一道天雷在頭頂炸響,轟的他一陣眼盲耳聾。

    「王爺!」門衛見邵亦恆身形踉蹌,連忙扶住他。

    邵亦恆甩來門衛的手,望了眼太師府內,慘淡的低笑了幾聲,如行屍走肉般慢慢走開。

    年節過後,分封各地的王爺紛紛離開了京城。

    邵亦恆也進宮請辭,邵亦唯准了。

    馬車駛離城門後,芊芊望著後面越來越遠的京城,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不是捨不得京城,她是傷心父王最終還是沒能和陶叔叔在一起。

    「傻丫頭。」邵亦恆擦去女兒臉上的淚,笑得風淡雲輕,他本來就沒敢抱太大的奢望,能夠和允之有那樣美妙的一晚,他此生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父王,」芊芊打著淚嗝窩在邵亦恆懷裡,「女兒一輩子陪著父王,永遠不讓父王孤單!」

    邵亦恆鼻子有點酸:「好,呵呵。」

    馬車駛了半個時辰後,後面突然傳來喊聲:「靜王殿下請留步!」

    車馬停下,來人與護衛統領交涉了一陣,統領跑到馬車前,恭聲道:「王爺,皇上送了一件禮物給王爺,請王爺過目。」

    邵亦恆有點疑惑,打開車門道:「呈上來吧。」

    片刻,兩個士兵將一個長條形木箱送進了車廂。

    邵亦恆疑惑更濃,對統領道:「繼續上路吧。」然後關上了車門。

    「父王,皇伯伯會送我們什麼禮物?」芊芊撥弄著箱子上的鎖問。

    「父王也不清楚,打開看看就知道了。」邵亦恆指尖一用力,鎖卡嚓一聲斷成兩半。

    芊芊迫不及待的打開蓋子,然後父女兩人一起傻眼了。

    「允之!」邵亦恆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連忙拿掉陶允之嘴裡的布,解開他身上的繩子,「這是怎麼回事!」

    陶允之一臉怒氣的瞪著身上的一張聖旨不吭聲。

    邵亦恆連忙拿起來看,只見上面一行鐵畫銀鉤的字跡:朕知曉皇兄對允之一片癡心,特將允之送予皇兄,望皇兄勤政克勉,不負朕的期望。

    邵亦恆臉一白,頓時想起自己還是太子時,邵亦唯將陶允之送給他的事……

    「我真不知道,不是我向皇上提出的!」邵亦恆連忙解釋,「允之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皇上怎麼會突然這樣做,他事先根本沒告訴我!」

    陶允之咬著唇不說話,他當然知道,皇上自己已經說過了,讓他去通州監視靜王,否則就對父親和諾兒還有沁梅不利。

    「允之,你別生氣,我立刻就送你回去!」邵亦恆緊張的說,就要命令護衛回程。

    「皇上已經下了聖旨,」陶允之看著那明晃晃的聖旨道,「王爺敢抗旨,微臣可不敢!」他是真的不敢違抗那人的聖旨,他也不否認,自己聽到聖命的一瞬間,心底湧起的竟然是欣喜而不是氣怒……

    邵亦恆啞然,就要說回去請皇上收回成命,芊芊連忙拉了拉他的袖子,頂著一張笑臉對陶允之道:「陶叔叔別生氣,就當是去通州散散心,等什麼時候陶叔叔想回來了,芊芊和父王一起求皇伯伯,皇伯伯一定會同意的!」

    「謝謝郡主。」陶允之輕聲道,臉色明顯好看了一點。

    芊芊高高興興的拉了陶允之坐在一旁聊天,小丫頭嘴甜又會說話,慢慢的陶允之終於不再繃著臉了。

    邵亦恆悄悄鬆了口氣,看著近在咫尺的陶允之,心裡狂喜不已,一會兒端茶一會兒拿點心,明顯樂昏了頭不知該幹什麼了。

    陶允之偶爾瞪一眼他,卻也是不含怒氣的,這就足夠他欣喜若狂了。

    這邊三人一路磕磕絆絆的前行,京城皇宮的御花園裡,邵亦唯和水無涯正悠閒的下棋。

    「你一向不愛多管閒事,無利不起早,怎麼會摻和他們之間的事?」邵亦唯狀若不經意道。

    水無涯抬眼看他一眼,漫不經心道:「沒什麼,只是聽說,某人似乎曾經想把陶大人收入後宮……」

    邵亦唯嘴角悄悄翹起微小的弧度:「某人難道是吃醋了?」

    「醋?那是什麼東西?」水無涯邪笑一聲,「本教主只是不希望別人惦記著我的人,也不希望我的人惦記著別人。」說著探身越過棋盤,吻住邵亦唯的唇。

    邵亦唯唇邊逸出低低的笑聲,配合著加深了這個吻。

    水無涯長袖一揮,將棋盤掃落在地,坐到桌子上將邵亦唯抱進懷裡:「皇上,有沒有興趣在此體驗一回?」

    邵亦唯目光一掃,周圍伺候的太監宮女早已識趣的退下了,遂一挑眉:「有何不可?」

    水無涯哈哈一笑,將邵亦唯壓在桌子上,盡情擁吻。

    寒風料峭,御花園裡卻正是滿園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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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親說番外倉促,懷疑是因為快完結的原因,某琴表示很冤枉啊,番外這幾對都是配角,是支線,是用來怡情的,就像是夢兮和赫連煌的故事,我也沒寫他們在一起後的事情啊。其實我個人來說比較喜歡戀愛的過程而不是在一起後的生活,我想看過男後的親們應該深有體會的~

    總之太子到此算是正式完結了,至於大家想看的金童和風晏的番外,還有另外幾對在一起後的生活,等某琴有空有興致的時候再寫吧,至於神馬時候有空有興致,咳咳,這個難說啊,頂鍋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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