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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23 如果我懷孕了,你怎麼做? 文 / 桑藍

    紀昭南陪客戶打完高爾夫球,又在小南國吃了午飯,出來的時候,在門口遇見了曾玥。

    曾玥是演出結束後和同事一起過來吃飯了,看到了紀昭南,和朋友打聲招呼便笑著跑過來。

    「哥,你來吃飯?」

    紀昭南嗯了一聲,朝已經坐上車的客戶點點頭。

    待客戶走遠,紀昭南一臉無奈的對曾玥說:「小玥,很抱歉,事情太忙了。」

    曾玥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笑著說:「沒關係,我知道哥你忙,而且哥又不是第一次放我鴿子了,我早就習慣了。」

    紀昭南笑笑,寵溺的揉揉她的頭髮。

    曾玥也笑,然後像是想到什麼嚴肅的話題似地,一臉擔憂的問:「哥,嫂子的心情好些了嗎?」

    紀昭南本是笑著臉,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一派沉靜,還是淡淡的一聲恩。

    曾玥見他著模樣,也不再問了,正想著要說什麼話時,包裡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一看,笑著對紀昭南說:「是爺爺。」

    「爺爺,嗯,還不錯,已經結束了……我已經和朋友吃過了,嗯,好,……我現在啊,我現在和哥在一起呢,哥也在小南國吃飯,我們就碰到了,什麼?哦,好,我問一下哥。」

    曾玥拿下電話,看向紀昭南,說:「哥,我爺爺問你下午有沒有空,沒空的話他想讓你過去一趟,陪她老人家下棋。」

    紀昭南想了會兒,點點頭。

    曾玥高興的對著電話筒說:「爺爺,我們一會兒就回去陪您。」

    紀昭南打了一個電話,交代邵陽。

    「下午我有事情,梁董那邊你自己去。」

    見紀昭南那掛了電話,曾玥笑瞇瞇的挽上他的胳膊,說:「走吧!」

    曾老爺子和紀昭南都是圍棋高手,兩人一盤棋下下來,差不多要兩三個小時,等到棋盤結束了,那邊已經做好晚飯了。上次紀昭南推脫了曾老爺子的宴請,這次不好再推脫,吃過了晚飯才離開。

    曾玥去送他,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曾玥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後,輕輕的踩著他的腳印。

    「你說你要去芬蘭學習?」走到了門口,紀昭南回頭問。

    曾玥一直低著頭走,沒想到他突然站住,沒剎住腳,一頭撞了上去。

    紀昭南扶著她,見她捂著鼻子,哀哀的叫著,忍不住笑了,說:「想什麼呢,走路都不看路。」

    曾玥很是委屈的撇撇嘴,說:「當然是想到我去芬蘭了,就不能看到哥,看到嫂子了,心裡難過。」

    紀昭南微微一怔:「你很喜歡你嫂子?」

    曾玥也頓了一下,然後垂下眼睛,臉上有一種的失落傷感的情緒。

    「開始的時候,我一點也不喜歡她,甚至有些恨她,我覺得是她把哥從我身邊奪走了,後來我想明白了,即使沒有嫂子,哥也不屬於我。人一旦想明白了,心也就開朗了,我不再執著於哥了,自然也不會再嫉恨嫂子了。而且,我覺得嫂子人很好,對每個人都很好,尤其是對哥,她是真心愛哥的,所以,哥你也要對嫂子好點,不然嫂子可就虧大了。」

    紀昭南的思緒飄得有些遠,曾玥連叫了幾聲,他才會神,笑了笑:「什麼時候走,告訴我一聲,我去送你。」

    曾玥笑著看他上車,離開,然後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消失,臉一點點的狠下去。

    紀昭南回去的時候,夏唯還沒有睡,聽到門響聲,放下書本,就跳下床,走過去接他的衣服。

    紀昭南看到她的左手,皺皺眉,問:「手怎麼了?」

    夏唯將左手藏在衣服下,眼神有些躲閃,「哦,沒什麼,不小心碰的。」

    她走到衣架前,把衣服搭上後,又要去放洗澡水。

    紀昭南制止她,說:「不用了,我自己來。」

    紀昭南側過他走進浴室,夏唯在門口愣了一會兒,又回到臥室。

    半小時後,紀昭南出來,轉頭朝臥室看了一眼,轉身去了書房。

    夏唯看著門口半響,然後慢慢的躺進被褥裡。

    紀昭南又翻出抽屜裡的牛皮帶,每當他有所猶豫的時候,看看這個就能讓他的心堅定些,讓他知道她是如何的欺騙自己,又是如何的不顧紀家的顏面為自己戴綠帽子的!

    紀昭南盯著照片中又是摟抱,又是擁吻的兩人,他覺得自己的心都在燃燒,恨不得立刻釋放。

    夏唯迷迷糊糊的醒來,見床邊沒人,想來他應該還在書房,夜裡還是很涼的,她拿著一床被子走向書房。

    書房裡只有桌上的檯燈亮著,他動也不動的趴在桌上,顯然已經睡著了。夏唯走上去,小心的將被子搭在他身上,看著他沉睡的容顏,夏唯心裡一片酸楚,手指不由自主的撫上他的臉。

    「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做錯了什麼?」她輕聲說著,柔緩的聲音哀婉悲傷,被風一吹擺弄找不到痕跡了。

    夏唯想要去關燈,看到燈座前他的手裡捏著一張照片,燈光有些暗,她看不太清楚,又湊近些看,待看清照片,她只覺得腦袋像是被什麼一擊,沉沉悶悶的一眩暈。

    她發現旁邊還有一個牛皮帶,她拿起來,裡面的照片讓她血液都倒流了,巨大的恐慌兜頭壓了下來,尚未看完,她雙腿一軟便倒在地上,周邊掉落的近似照片,裡面的女人她再熟悉不過,每天照鏡子的時候她都會看上一遍的。

    「為什麼會這樣?這是怎麼回事?」

    她的眼睛驚慌失措的在一地的照片上劃過,嘴裡不停的喃喃著。

    一個黑影也蹲下來,修長的手指捏起一張,津津有味的看著,說:「拍得可真清楚,眼睫毛有幾根都可以數清楚了。」

    突然頭頂上響起聲音,夏唯抬頭去看,正好紀昭南也抬眼去看她,深沉的眼睛裡不見一絲光亮,寒冰冰的一片,夏唯覺得身體都被他寒氣給凍住了,動彈不得。

    「不是你想的那樣。」

    話剛落,淚就像斷線珠子似的往下落。

    紀昭南盯著那蒼白的臉看了很久,冷哼一聲,說:「不是我想的那樣,那你知道我想的是什麼樣嗎?」

    「昭南,這些,這些,真的不關我的事,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有照片?」

    紀昭南不顧她的哭求,又拿起一張,說:「這麼美麗的大海,這麼漂亮的沙灘,這裡應該是毛里求斯,那應該是我們度蜜月的時候了,紀少奶奶,你可真行,和丈夫度蜜月都不忘和老情人約會!」

    夏唯奪過他手裡的照片,狠狠撕碎。

    「不是,不是那樣的,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而且我們並沒有做逾矩的事情,我不知道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昭南,一定有人陷害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有對不起你。」

    紀昭南站起來打開大燈,一把把她拉起來,雙目憤怒的看著地上的照片,吼道:「相信你,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你的話嗎?」

    「可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已經向你解釋過了。」夏唯的手腕被他握得很疼,可是再疼也不及心裡的疼。

    紀昭南看著她的臉,忽然笑了,那笑陰冷而詭異,讓夏唯心裡的恐懼更盛。skkj。

    「我知道你的心思了,你恨我,一心想逃離我,所以你和林浩然狼狽為奸,拍下這些照片,等時機成熟,你將這些照片公之於眾,到時候紀家的顏面掃地,而你則想讓我迫於輿論的壓力的休掉你,是不是?」

    夏唯看著他如地獄裡來的修羅一般的笑,嚇得渾身顫抖,連連搖頭。

    「不是,不關我的事情,我不知道這照片是怎麼回事,更沒有想著讓紀家顏面掃地,昭南,我是真的愛你……」

    啪!

    夏唯承受不住巴掌的力道,倒在地上,嘴角留下一絲血絲。

    紀昭南又將她提起來,鄙夷的看著她,冷聲道:「愛我?你的愛讓我覺得噁心。」

    夏唯的左臉頰還一陣陣的麻著,耳朵嗡嗡直叫,可是卻清清楚楚的聽到了他的話。

    殘忍而冷酷的將她的一片真心狠狠的碾碎在腳下。

    「既然這麼恨我,為什麼不讓死?」夏唯問,淚水瀰漫的眼睛裡有絕望也有心碎。

    紀昭南的眼睛在聽聞此話後又沉了幾分,他的手狠狠使力,夏唯覺得快要窒息了,蒼白的臉憋得通紅。

    他靠近她,獰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就噴在她的臉上:「死?呵呵,我不會讓你死,你欠我的太多了,這輩子都別想著離開。」

    他丟開她,任其倒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著。

    「我是恨你,但是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女人。」

    紀昭南離開,大力的關門聲震得頭頂的天花板都顫了一顫,書房亮如白晝,散落一地的照片被吹進來的一陣疾風捲起來,又重重的摔下。

    夏唯趴在冰涼的地板上,右手緊捂著心口,身體不停的顫抖著,豆大的汗珠混合著眼角的淚落下來,在地板上形成一灘水跡……

    陳嫂覺得自上次兩人在書房吵架後,少奶奶變了,這種變化是細微的,不是和她朝夕相處的估計看不出來。

    夏唯依然每天按時上下班,會回來做飯,會等著少爺回會像以前那樣伺候問候少爺。雖然大部分的等待都會是一場空,但是少奶奶不再像以前那樣會傷心,現在陳嫂在她臉上幾乎看不到類似悲傷心痛的表情,她不知道是少奶奶已經被少爺傷得太厲害以至於麻木了,還是少奶奶掩藏的好。

    陳嫂曾經打著膽子問過一次夏唯,她問:「少奶奶,你是不是很難受?」

    夏唯當時正在給花草澆水,她澆好水,然後抬頭看了看明媚的太陽,笑著說:「我不會再難受了。」

    「為什麼,少奶奶不再愛少爺了嗎?」

    彼時夏唯正抬起手,看著太陽,陽光從張開的五指漏下來,照在她明亮姣好的臉上,她笑得很好看,有種聖潔的感覺。

    「不管我還愛不愛他,作為妻子,我會盡力做好自己的責任的。」

    自此後,陳嫂不再問關於紀昭南的事情。

    中秋過後,天氣是越來越涼了。

    這一天,下午茶的時候,夏唯剛走到休息室門口,就聽到幾個人在談話,可能是她們覺著沒人,說起話來不遮不掩的。

    「昨晚的財經報道看了嗎?環宇在收購了富裕銀行之後,又併購了明建,明建的林總還鬧著要跳樓,說是被紀昭南的騙的,還好來了警察,不然可真出人命了!」

    「這次一收購,環宇還不成了建築界的龍頭老大,紀昭南的身份本就尊貴,這下子,可好了,指不定得升幾個數量級呢。」

    「哎,說到這我心裡是真奇怪,夏總監沒什麼家世背景,也就是人張得好看點,怎麼就搭上來紀昭南這個金光閃閃的鑽石男呢?」

    「可別說,也真是的,依我看夏總監這位置也是靠了某人的臉弄到手的。」

    「哎,真不知道夏總監這是交了什麼好運啊!」

    幾個人在裡面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的,一牆之隔的夏唯只覺得辛酸又可笑。

    她走進去,幾個人看見,立即臉色慌張的站起來,打著招呼,匆匆離開了,夏唯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自己這樁婚姻還算有點用處,至少能讓同事在閒暇時候多了一項談資。

    韓茜樺端著茶走進來,在她對面坐下,笑說:「秋季服裝展圓滿結束,咱們設計部不僅得到上頭表揚,還加了薪,晚上我們去慶祝一下,陳經理說了,他請客,」

    「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韓茜樺一點也不意外夏唯會拒絕,喝完茶,站起來說:「那也行,既然總監都不去了,那我們還去做什麼,我去告訴陳經理乾脆取消算了。」

    夏唯趕緊站起來拉住他:「你想讓我引起公憤啊?」

    「我哪有,我是實話實說,你說你功勞最大還不去,我們這些小嘍囉去得瑟什麼啊!」

    夏唯哪能猜不到她的心思:「你就是看不得我安靜是不是?」

    韓茜樺一聽她軟了,立即勸道:「我是覺得你這樣不值,是,你是結婚了,那並不代表你就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拴在紀昭南身上啊,你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圈子,這兩者一點也不相衝突。他紀昭南就可以在外面燈紅酒綠的,為什麼你就待在家裡像守財神爺似地守著他啊!以前你對他還有些盼頭,現在你還盼他什麼啊?」

    「我沒有盼什麼,我只是想平靜的過日子。」

    「你想平靜的過日子,可人家讓你平靜嗎?昨個那個沈秀娟是不是又去你家了?她又怎麼作踐你了?」

    夏唯沉默著,不說話。

    韓茜樺看她這模樣也來氣,擺擺手:「得,我不說了,反正我說什麼你也不聽。今晚上的聚會你愛去就去,不愛去就不去,我不勉強你。」

    夏唯想了會兒,給陳嫂打個電話:「陳嫂,我晚上有點事情,肯能會晚點回去,你不用等我了。呃,若是昭南回來了問起了,你給他說一聲。」

    夏唯不喜歡包廂裡那種憋悶的感覺,再加上濃重酒味,她更覺得胸口透不過起來,找個上洗手間的理由,便出來了。

    韓茜樺跟出來,說:「你若是不舒服,順著走廊,一直到盡頭,有個露台,你去那坐會兒,一會兒我過去找你。」

    夏唯按著茜樺說的走,還真的看到一個寬大的露台,有不少的人在上面。涼涼的夜風吹著不知道比在包廂裡呆著舒服多少倍了,她看前邊有石板,走過去坐了下來。

    林浩然比她早到,因為他是靠著欄杆對著門的,所以她一上來,林浩然就看到了,不過沒有上去打招呼,等到夏唯坐下來了,他走上去。

    夏唯一看是他,有些吃驚,問:「你怎麼在這裡?」

    林浩然毫不在乎的在她身邊坐下,「同學硬拉我過來的。」

    她知道他口中的同學指的是陳尚傑。

    夏唯笑笑,沒有說話。

    自知道照片的事情後,夏唯就盡量避免與林浩然接觸了,不是她心裡有鬼,也不是他懷疑林浩然,她只是想要平靜而已。

    夏唯坐了一會兒,便站起來:「我先下去了。」

    林浩然看著她的背影問:「你好像在躲我,為什麼?我們不是朋友嗎?」

    夏唯想了想,轉身笑道:「謝謝你把我當朋友,可是對不起,我覺得我們做朋友也很難。」

    夏唯離開,一直等露台上沒人了,林浩然還一直站著,修長挺拔的身影,在夜幕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孤獨。

    夏唯回去的時候,紀昭南還沒有回來,她洗洗澡,看了會兒書,便躺下了。

    她是被身上的重量給弄醒的,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紀昭南壓在自己身上,一邊吻著脖頸,一邊拉著她的睡衣。

    濃重的酒味,熏得她頭暈眼花的。

    「你還沒洗澡。」

    她推了他幾下,沒推開,便放任他了,反正結果都是一樣,只要他想要,才不管她心情身體如何,無論怎樣也要盡興。

    紀昭南扯開她的衣服,又又埋在她的脖子裡亂啃,嘴裡含含糊糊的問:「今晚去哪裡了?」

    夏唯皺皺眉頭:「酒吧。」

    紀昭南恩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滿意,他的一隻手撫上她的胸部,慢慢的揉搓著。

    夏唯咬著唇忍住呻吟,手緊緊的抓著被單。

    她這幅身體已經被他調教得相當敏感,他輕輕的一觸,她就無法控制的開始顫抖,自己也說不清楚是緊張還是興奮了。

    紀昭南的吻一邊向下滑,一邊分開她的腿,含住它豐盈頂端的一顆嬌蕊,在唇齒間逗弄著。

    夏唯忍不住,一聲輕吟逸出喉嚨。

    「見了誰?」

    紀昭南突然問,夏唯一愣,突然一股異樣的感覺由下身傳來,他的手指已經侵入她的私處。

    夏唯因為難耐,動了動身子,去讓他得逞,更深入了,故意逗弄著她。

    走麼麼可。夏唯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只是……同……同事聚……聚會,啊,不要!」

    聽到自己的聲音夏唯連忙咬著牙,羞憤的轉過頭去。

    紀昭南已經是慾火焚身了,嵌入他的雙腿間,找準位置,一個挺身,深深的埋了進去。

    雖然已有了足夠的前戲,夏唯還是有些受不了,小臉慘白慘白的,本能的去推他。

    紀昭南這會只覺得舒服,抓著她的就動起來,含著她喊疼的嘴唇,問:「想我沒?舒服不?」

    每每這時候夏唯只想到了死,自己就像是被剝光了皮的羔羊任他宰割。

    他恨她,卻每晚都會像要搾乾她一般的要她。她不明白,為什麼男人的愛和性可以分得這麼清楚?開始的時候,她反抗不從,換來的是他更粗暴的對待,後來她學會乖了,學會了接受,他也不那麼粗暴,去而依然讓她有種被掏空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今夜的他格外的熱情,她不知道自己暈了幾次,可每次又被他想著法子的折磨醒,就這樣,她在昏迷與清醒之間,承受著他的力量,感受著他的灼熱,直到他釋放最後的熱量,她想,她終於可以休息了。

    照例的每天早上喝著陳嫂端上來的茶,吃著他留下的藥,現在她吃藥就像吃維生素,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吃完藥,放下杯子,正準備下去,後面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

    「看你吃得那麼舒服,不會是被你換成維生素了吧?」

    夏唯知道他有極其嚴重的起床氣,如果認認真真的和她說,不定又要多長時間,現在都快十一點了,她急著去老宅,也不和他說,拉開門就走了。

    她覺得不僅曼姨,連紀老爺子都對她和紀昭南的婚姻不抱希望了,以前偶爾還會勸說兩句,現在乾脆一句話不提,就連中秋節紀昭南沒有出席家宴,他們也沒問什麼。

    夏唯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不高興,也不傷心。

    不過只要一聽到紀老爺子悠長的歎息和蹣跚的背影,她就止不住一陣心酸,而往往這種心酸會讓他無緣無故的就想到了紀昭南,那心酸就變成了莫名的心痛。

    她知道自己還是有病的,這種病太重,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痊癒。

    或許,從她愛上紀昭南的那一刻起,這種病就沒了痊癒的可能。

    下午的時候陪曼姨逛街,聽得最多的就是她如何辛苦的照顧紀老爺子,掌管紀家大小事務,當然也少不了幾句對曾玥的懷念。

    一提起曾玥,夏唯也有點想她了,也有點羨慕她,那種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還真不是她可以學得來的。

    夏唯吃過晚飯才回家的,回到家裡,紀昭南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

    夏唯愣了一下,問:「吃過晚飯了嗎?」

    紀昭南關了電視,扭頭看她一眼,站起來上樓。

    夏唯跟著上樓,想著他可能因為什麼事情生氣。

    夏唯走進來,紀昭南劈頭就問:「你為什麼總是往那邊跑?」

    果然如此。

    「我去看爸爸。」

    「你用不著這樣,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就夠你吃喝不愁的了,不用貪圖他的那點財產。」

    夏唯直接轉身要進浴室。紀昭南伸手拉住她。

    「你竟敢漠視我?」

    夏唯直直的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沒有漠視你,也不敢漠視你,更沒有貪圖爸爸的財產,我只是去盡兒媳婦的孝道而已。」

    「兒媳婦的孝道?呵呵,我看還是先盡做媳婦兒的職責吧!」

    說著,就把她往臥室裡面扯。

    夏唯欲哭無淚,扒著浴室門不願意放手。

    「我好累,你先讓我洗洗澡。」

    紀昭南的勁上來了,才不管你是淚還是渾身是汗,扛著他將她摔在床上,壓住就開始扯衣服。

    夏唯想掙扎,紀昭南立即出聲警告:「乖乖的。」

    夏唯立即就不敢再做大動作了,因為她真的怕惹怒他的後果。

    夏唯乖順了,紀昭南也滿意了,衣服從來都不用脫得,每天她都要損失一件衣服,不是睡衣,就是平常穿的衣服。

    紀昭南正歡暢時,夏唯抓緊床單,胡亂的搖擺著頭,神情迷亂而痛苦的喘息著問:「你既然這麼……恨我,為什麼……每天還要……這麼……這麼對我,呃」

    紀昭南重重的撞了一下,吻住她的唇,說:「你是你,你的身體是你的身體,兩者不能相提並論。」

    這個答案讓她心痛如絞,可是另種感覺更讓她有種想死的感覺,她緊咬著下唇,抑制那因為一**不斷湧上來的歡愉感覺。

    「你……如果哪天我……我死了,你……你是不是還打算留著我的這副身體……奸……奸屍啊?」

    紀昭南頓了一下,看著她通紅的小臉,迷亂的神情,男人的自尊的滿足讓他力量更盛,他一把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到他身上。

    夏唯承受不住體位的突然轉變,灼熱的陡然深入,讓她忍不住輕呼一聲,一低頭,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

    「這倒是個好辦法,謝謝你給的好意見。」

    紀昭南的聲音帶著笑,帶著滿足,帶著喘息。

    夏唯已經說不話來了,不停的喘息著,十指緊緊的摳著他的頭髮裡,無力的承受著他的攻擊。

    ……

    「我上午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夏唯腦子暈暈的,現在的她除了想睡覺,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什……什麼話?」

    紀昭南在後面一邊賣力的耕耘著,一邊在她光潔的背上種「草莓。」

    「那藥你是不是換成維生素了?」

    夏唯趴在床上,哀哀的喘息著,好久,才說:「如……如果……我懷孕了……你……你會怎麼做?」

    紀昭南頓了一下,幾個連續的大力重擊,一陣劇烈的顫抖後,夏唯直覺得小腹像是被火燒了一般,熱的她腦袋白茫茫一片。

    「打掉!你不配擁有我的孩子。」

    迷迷糊糊中,夏唯聽到一句冷冷的話,殘忍而無情。

    賤這個字,她從來不用在任何人身上,可此刻她覺得自己很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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