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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安萌萌vs海公公(5) 文 / 半盒胭脂

    安明哲這一天都糾結得要死,那支萬寶龍擱在他公文包裡,重逾千斤,他又不敢再去文具店買一支二十塊的鋼筆用,這是掃老闆大人的面子。

    還好下午的時候陸維鈞把他派出去辦事,不必再共處一室,他大大舒了口氣,來來回回的在城中跑奔走到了深夜,才回到所住的小區,一邊整理出租車發票一邊上樓,剛走過拐角,就聽見上面傳來陸海渝快活的聲音:「安明哲,你回來啦!」

    他差點一腳踩空,手裡的票據飛了一地,陸海渝蹬蹬的跑下來幫他撿,說道:「今天忙壞了吧?累不累呀?」

    「你……你怎麼在?」

    「我一直在等你呀,剛剛從窗戶瞧見你走進小區了,我就出門了,免得等會兒你不開門。」

    這丫頭會讀心術麼?怎麼知道他準備裝不在家,不開門?

    陸海渝把票據撿好遞給他,問道:「你拿這些幹什麼?」

    「報賬唄,額外產生的交通費得公司出。」他小心的把票據收進包裡。

    「不是每個月都有補貼嗎?」

    「不夠。一個月一千,但是今天我去了一趟遠郊,不通公交車的地方,打車來回就花了兩百三,這種事情多的是,超出的得公司出。希望陸公雞在我報賬的時候爽快一點。」

    「啊?陸公雞?」陸海渝驚訝的張大嘴。

    安明哲回過神,發覺自己居然在這丫頭面前把給陸維鈞起的綽號暴露了,不由得尷尬,抬起手指比在唇邊:「噓,你別告訴他,否則我死定了!」

    陸海渝歪著腦袋問:「為什麼叫他公雞啊?」

    安明哲咬牙切齒:「我每次找他報車費什麼的他都唧唧歪歪,小氣得要死!」

    「你更小氣呢。收入都達到金領標準了,還好意思穿褪色的褲衩。」陸海渝聽到老哥被這樣鄙視,不高興了。

    安明哲瞪她:「我穿什麼褲衩與你有什麼相干?」

    「遲早和我相干的!」

    「你!」安明哲身子晃了晃,急速往上衝,「我回家了!」

    「等等!」陸海渝上前一步拉住他,把手裡的兩個口袋塞過去,「送你的,拿著。」

    「別送我東西,我一個大男人,天天收女孩子的東西算什麼事兒啊。」

    陸海渝理直氣壯:「男人追女人,都可以送花送禮物請吃飯,女人追男人,憑什麼不能送禮?若要取之必先予之,這道理我還是懂的!」

    嘿,這個國外留學這麼久的丫頭,說話不僅不夾雜英文,居然還和他文縐縐的說古文了!

    「都是些什麼啊?」他打開一個袋子翻了翻,裡面的零食包裝袋嘩啦嘩啦響。

    「好吃的零食啊,而且都是烘焙的或者是蒸煮的,做法健康,材料也好,添加劑也少。你那麼愛吃零食,可好多零食都不健康,我估計你也捨不得花錢買很好的東西,那我就包了你的零食算了!」

    安明哲揉了揉太陽穴,又去翻另一個袋子,從裡面拉出一條柔軟衣物,臉頓時黑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居然送他沙灘褲!一個女孩子送他大褲衩!

    「貼身的衣服還是別太廉價啦,假如你去東南亞國家度假,遇上下雨,你沒帶傘的話,褲子就會濕,穿掉顏色的沙灘褲的話,別人就會看到你腿上流的有顏色的水,如果你穿個紅的,別人還以為你來那個了呢,嘻嘻,嘻嘻……」她說著說著就笑彎了腰,好像他正在滿腿流紅水。

    「陸海渝你怎麼說話的!」

    她停住笑,手指摸了摸他皺起的眉心:「好啦,別生氣,我只是想你過得好點呀!對了,裡面還有幾條內褲。」

    安明哲臉色緋紅,眼鏡都差點掉下來,驚愕道:「什麼!」

    「我怕你內褲也買十塊錢三條的,那個褪色了更慘,現在天氣也熱了,容易出汗,pp如果五顏六色的,多難看啊。」

    「我……我……我屁股怎樣你也管!」

    陸海渝臉色微紅,卻還是在笑:「我就要管!今後的福利呢!」

    安明哲快瘋了,尼瑪,果然是在美國那地方混的妞兒,這麼直白!他攥緊手指,轉身就去開門,匆匆進了家門,倚在門板上半天沒回過神。天啊,他都羞澀了,這妞兒還大咧咧的談她的福利……

    真討厭真討厭!

    砰砰砰,她又敲門了。

    安明哲沒好氣道:「幹嘛呢?」

    「我只是說一聲,那些褲子我已經洗過啦,你直接穿就是了,不必再洗,浪費自來水和肥皂多划不來啊!」

    「知道了!快回去!」

    「你高不高興?」

    屁股都被她管了,高興個毛啊!他咬牙切齒:「高興,高興死了,你千萬別讓我再高興了,要不會高興得窒息的!」

    「窒息?我給你人工呼吸好不好?」

    啊!!!!

    安明哲慘嚎一聲,大叫:「我不在家!」說完就跑臥室窩床上,拿枕頭摀住耳朵。

    這一夜安明哲不停做噩夢,總是夢見自己在陸海渝的逼視下不停的換內褲,飽受煎熬,醒來的時候大大鬆了口氣,洗了個澡,吃完早飯,把自己收拾得英俊帥氣,戴上眼鏡,欣賞的看了看鏡中人,便拿了公文包走出家門。

    陸海渝笑瞇瞇看著他:「早啊。」

    「怎麼又是你!」

    「我正準備找你呢,咱們出去玩玩好不好啊?」

    玩你妹!他心中默默的嚥了一口血,說道:「我今天還得去客戶那呢,你自己去玩去。」

    「我陪你過去,等你忙完了一起玩。」

    「我一個上午要去陪客戶打檯球,中午和客戶一起吃飯,下午喝茶順便談生意……」

    「三陪啊……」

    「你怎麼說話的!」

    陸海渝吐了吐舌頭:「好嘛,我錯了,不開玩笑了。我在外面等你就是啦,晚上你不陪他吃飯吧?我們一起吃晚飯好不好?」

    「我要忙一整天了,晚飯,誰知道需不需要繼續陪。你閒在外面多無聊,別等我了啊,聽話。」他轉身就走。

    誰知剛走出單元門,陸海渝就提著個折疊自行車跑他旁邊:「你去哪兒見客戶啊,我騎車過去,當鍛煉身體。」

    「牛皮糖,求你了,自個兒去玩行不行?」

    「我就是去你見客戶的地方自己玩啊,我很懂事的,才不會去打擾你談正事呢。」

    「……」他加快速度往前走,陸海渝把自行車組裝好騎了過去,施施然跟在他旁邊,笑意盈盈,看得他沒了脾氣,說道,「好了,我改天空了陪你逛逛,成不?今天你別鬧了啊。」

    說著就走到小區門口,他直接坐上出租車,在後鏡裡看著那個拚命蹬車的女孩子,距離越拉越遠。

    誰知車往前行到了路口,就遇上了超級大塞車,他皺了皺眉,抬眼看著四周水洩不通的車流,雖然今天他留了足夠的時間,但是,若是堵車太厲害了,也難免遲到。車裡的廣播又響了起來,某幾條幹道堵得死死的,司機也在歎氣:「a市這市政建設啊,簡直糟透了,都是上一屆留的爛攤子。這一屆的領導班子開始整改,可是,這一整改,就得修地鐵新線,修高架橋,還不是得堵路,真是的,不知道要過幾年才能成個樣子。」

    安明哲心煩得很,那幾條幹道是去客戶所在地的必經之路,這條路堵半小時,那條路堵二十分鐘,能不遲到嗎?

    他望向窗外,頓時一怔。

    陸海渝騎著車停在馬路邊,笑瞇瞇的看著他,用唇形對他說了句「蝸牛」。

    死丫頭!他瞪著她,用唇形說了個「一邊兒去」。

    她吐舌頭,指了指暢通無阻的慢車道,挑眉表示鄙視他。

    他氣得移開視線,過了半分鐘,她發了條短信過來:「堵死你,告訴你哦,根據交通信息,這條長達五公里的幹道已經完全堵死,要等疏通,不知道猴年馬月了哦。」

    他沒理會。

    「怕不怕遲到呀?」

    不理。

    「如果現在騎車過去還來得及哦。」

    他握緊手機,看向她,她笑瞇瞇的對他招手。

    他想了想,還是事業為重,和出租車師傅說了聲,師傅也很爽快,橫豎這裡沒有攝像頭,就讓他付了錢走人。他打開車門,跨過隔離墩,走到陸海渝面前道:「你借我車?」

    「嗯,不過你載我過去。」

    他暈了暈,就知道這妞兒沒安好心。

    陸海渝胸有成竹的看著他:「車可不是白借的呢。」

    得!大丈夫能屈能伸!他一咬牙,說道:「行,別再耽擱了!」

    陸海渝開心之極,把車交給他,待他坐上去,自己便上了後座,順理成章的抱住他的腰:「出發!」

    被她這樣親密的抱著,他覺得很不自在,囧著臉騎了一會兒,忍不住道:「陸海渝,能不能別抱著我?」

    「不這樣,我坐不穩呀。」

    「你……你可以扶著後座架子……」

    「扶不穩!你騎那麼快,扶著那裡我害怕啊!」

    呸!你害怕的話老子把這自行車吃下去!

    安明哲腹誹歸腹誹,對她的確沒法子,只能努力忽略她,飛快的騎車,路上遇到幾個學生,聽到他們用欣羨的語氣說:「哇,帥哥載美女,好幸福好浪漫啊。」

    浪漫你個大頭鬼!他又默默嚥下一口血。

    到了會所,他腿都騎酸了,站在路沿緩了一會兒,陸海渝伸手給他理領帶:「歪了,整理一下。」

    「我自己來。」他去撥開她的手,卻被她捏了下手指,只得抽回手,任由她給自己整理好著裝。四周不停有人看過來,目光灼得他臉發燙。哎,他一個大男人被個小丫頭調戲,簡直……

    「去忙吧,我在這裡等你。」陸海渝推著車走向樹蔭下的長椅。

    他去了會所,找到客戶,一邊陪著打球一邊聯絡感情,中午吃飯的時候,事情已經談了一半,進展不錯。他心情鬆緩了一點,繼續笑著聊天,客戶接了個電話,他便停下,隨意往外一看,愣了下。vc3y。

    窗戶正對著陸海渝所在的長椅,她正拿著一本厚書看,邊看邊啃路邊小店買的三明治,旁邊放了一盒牛奶,還有她的書包。這個嬌生慣養的女學生,為了等他,居然肯呆在初夏已經開始燠熱的天氣裡,中午只吃三明治。

    客戶回來了,順著他目光看過去,笑了笑:「看到漂亮女孩子了?」

    他回過神,微笑道:「風景不錯。」

    事情談得順,簽合約比他預計的時間還早,兩點半他就走出了會所,陸海渝趕緊收好書,背上書包,推著車就跑來:「安明哲,你出來啦?陪我去玩吧。」陸塊這店。

    「我想回去了。」

    陸海渝撅起嘴:「好過分,如果沒有我的車,你今兒鐵定遲到,就等著陸總削死你吧。談了生意就忘了恩人,過河拆橋。」

    安明哲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去哪兒?」

    「嗯……我剛才查了下,這附近有座古寺,咱們去那兒好不好?」

    「……你去寺廟幹嘛?」

    「就看看啊,祈福啊,希望佛祖讓你早點開竅。」

    安明哲翻了翻白眼:「上車吧。」

    寺廟香火盛,又是週末,擠擠挨挨的都是人,香燭的味道嗆得兩人咳嗽,眼睛也被熏得很疼。安明哲痛苦的瞧著陸海渝,想問她什麼時候走,她卻說,要去求個簽。

    求籤的人很多,排了長長的隊,二十塊錢一次,和尚收錢收得笑呵呵。安明哲百無聊賴的陪著她排了一刻鐘,才到了佛前,一個慈眉善目的和尚問陸海渝求什麼,她高高興興的說求姻緣,搖了簽,上上大吉。

    她大喜過望,回頭笑盈盈的看著安明哲,他嘴角抽了抽,這也信?哄你捐香油錢的呢!

    和尚又笑問他:「施主也抽一支?」

    「不用了。」

    後面排著的幾個大媽紛紛道:「這裡的簽很準的。」「小伙子來一支。」「求姻緣求事業,百試百靈!」

    娘哎,這寺院的營銷值得學習啊,都不必親自打廣告,自然有無數客戶幫著推銷!和尚睜著那雙慈祥的眼睛,笑容益發深,讓他覺得不給他這二十塊錢簡直都是罪孽,心疼了一下,拿出錢包遞了二十塊,和尚念了聲「阿彌陀佛」,便把籤筒遞過去,囑咐道:「在心裡想你要求的事情,心誠則靈。」

    他捧著籤筒發怔,他求什麼呢?

    哎,問問運勢吧,他最近太不順了,身邊有個女牛皮糖,老闆又有那啥的趨勢,天啊,好倒霉!

    他在心底默念,陸公雞千萬別侵犯他,牛皮糖趕緊死心,一邊想一邊晃,簽掉出來一支,他拾起,眼一黑,下下籤。

    這神馬意思?他被女人給佔便宜了不說,還要被陸維鈞佔便宜?陸海渝看了看,睜大眼,拉著他道:「大師大師,麻煩你幫著他解籤。」

    「解籤三十。」

    尼瑪!安明哲又要吐血了,見陸海渝在拿錢包,他只能趕緊付賬,和尚根據簽號找到籤文,瞇著眼睛看了半天,吊足了胃口,才道:「施主這簽……不大妙啊。」

    「怎麼了?」

    「最近會有血光之災……」

    死和尚,怎麼說話的!安明哲握了握拳,忍下,道:「怎麼說?」

    「不過不是沒有轉機,大凶伴著大吉,最後自然無事。施主可以在佛前供一盞旃檀如意燈,定可化解災難。」和尚笑瞇瞇的看著他,特別慈眉善目,「五百,不貴。」

    安明哲也笑瞇瞇的看著他,兩人對視半分鐘,他道:「貴!」說完就走了,娘滴,訛詐!呸呸呸!

    陸海渝隔了一會兒才追上他:「安明哲,你別生氣嘛,這種事情別當真……」

    「不當真?那你剛才抽到好簽笑什麼?」

    「……不過只是買個開心。」

    「你買到開心了,我花了五十塊錢買了個氣受!我還不如買兩個豬蹄回家燉呢!豬蹄還花不到五十呢!」

    「我請你吃飯,給你壓壓驚。」

    「不去。」

    「那……那你買兩個豬蹄,回去咱們做飯?」

    「沒心情!」

    陸海渝難過的看著他:「那你怎麼才能高興點呢?我能做什麼,儘管說。」說了趕緊補充,「那個,趕我走除外。」

    安明哲氣樂了,看著她無語半天,歎道:「上車吧,咱超市買菜去。」

    過了幾天,安明哲辦完事過馬路的時候,被車給撞倒在地,肇事司機逃逸,他勉力給陸維鈞打了個電話報告情況,便再也沒有精力了,昏迷之前想,破寺廟,真準,果然血光之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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