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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王者歸來 第7章 歸家 文 / 街頭搞曖昧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袁思宇自言自語的說道,收回思緒,抹去臉上的感傷換上燦爛的微笑向著家的位置大步邁去!

    走到距離自己家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袁思宇忽然停住了腳步,目光落在街邊一位撿破爛的老人身上,那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穿著不知道補了多少次的粗布麻衣,帶著套袖,正在垃圾桶裡面翻找,他不時彎下腰去撿起飲料瓶子和廢紙,塞進一個蛇皮口袋中,似乎他的腰不是很好,每彎一次腰都很艱難。突然見到身後一聲低沉的呼喊:「爺爺!」他整理垃圾的手一停,隨即搖了搖頭,歎口氣繼續忙碌,那個聲音再度響起,這回老人不再懷疑自己的耳朵,慢慢的轉身,前面街道上站著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老人不敢確信自己的眼睛,顫抖著說道:「思宇,是你麼?」「是我,爺爺,孫兒回來了。」袁思宇衝了過去,長期殺伐生涯已經將當年的懦弱少年錘煉成鐵鑄的硬漢,五年來他流過血流過汗,就是一滴眼淚都沒有流過,但在這一刻,熱淚奪眶而出,鐵骨錚錚的漢子竟然哭的像個孩子。老人也是淚如雨下,抱著袁思宇泣不成聲,失蹤了五年的孫兒終於回來了,沒有盼頭的日子終於燃起了新的希望,五年了,他歷經千辛萬苦就是找不到自己疼愛的孫兒,老人緊緊抱著孫兒不敢撒手,生怕這只是一個夢。思宇瘦了,但卻比以前壯實多了,摸著思宇胳膊上發達的肌肉,老人終於欣慰的笑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們回家。」

    袁思宇重重的點了點頭,拿起爺爺收集的廢品,拉著爺爺蒼老的手向家走去!

    袁思宇的家位於垃圾場旁邊的棚戶區,是個髒亂差的棚戶區,這裡以前居住了除了袁思宇兩爺孫還有一些貧困戶,走到棚戶區的時候才發現這裡變了許多,很多和自家一樣的棚戶人家蓋起了兩層甚至三層的樓房,而自家卻依然是老樣子,兩間低矮的石棉瓦簡易房。打開門鎖,一股霉味撲面而來,家裡陰暗潮濕,家中的陳設竟然還保持著五年前的模樣,甚至連自己那間只有兩平方的臥室也是老樣子,床上鋪著藍色印花的被單,床下放著自己的破爛帆布鞋,鞋子雖然很破爛但是乾乾淨淨的,顯然是經常擦拭的!「思宇,你餓不餓,爺爺做飯給你吃。」老人拉著思宇的手說著。

    袁思宇點了點頭說道「爺爺,你休息我去做就好,我買有涼菜,就只需要煮些米飯就好!」說著袁思宇已經站了起來。

    「思宇還是讓我來吧,你剛剛坐車已經很累了!」老人拉下已經站起身的袁思宇坐下,然後朝著小爐灶走去,小爐灶就在爺爺床邊不遠!

    老人打開米缸,把所剩不多的米全部煮上,才煮上了滿滿一鍋,看著比起以前蒼老了不少的爺爺,袁思宇心如刀割,可以想像爺爺的日子過得是多麼的艱苦,為了尋找自己爺爺肯定付出了太多太多。

    很快一鍋米飯煮好,袁思宇把買回的一些涼菜,用碗呈著放在一張小小的桌上,為爺爺呈上滿滿一碗大米飯之後,兩爺孫才坐了下來吃著。

    看著滿桌的豐盛涼菜,老人埋怨道:「思宇,幹嘛浪費錢,隨便吃點就好,你還沒有討媳婦,多存點錢以後討個媳婦!」

    爺爺從小節儉,就連自己上學的學費也是爺爺省出來的,輕輕的點了點頭,夾起一塊涼拌雞放在爺爺的碗裡說道:「爺爺,思宇有錢了,以後爺爺想吃什麼都可以,以後我們也可以不用住在這小棚戶區裡面了!」

    老人突然放下了碗筷,直直的看著袁思宇露出了久違的微笑:「思宇這些年你那裡去了?爺爺還以為你出事了」

    袁思宇跟著放下碗筷,慢慢的解釋道:「爺爺,對不起,孫兒這些年在外面和朋友合夥坐小生意,剛開始時比較艱苦,所以就沒有告訴爺爺,讓爺爺擔心了,不過現在生意起來了,思宇才有臉回來見爺爺!」雖然袁思宇撒謊,但是這也是善意的謊言,要是告訴爺爺自己的真實經歷,還不把爺爺嚇壞!

    老人歎了口氣拿起碗筷繼續夾起菜,一邊吃一邊說道:「思宇,你的脾氣爺爺還不知道麼,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袁思宇笑了笑,再次給老人夾起一塊雞腿說道:「不苦,思宇還年輕吃些苦頭也是難免的。」

    老人會心一笑,兩爺孫開開心心來的吃完了這些年來最豐盛,最溫馨的一頓飯菜!吃完之後,袁思宇強烈要求爺爺去休息,剩下洗碗,打掃衛生的事交給自己去做!

    做完了一切,看著破爛不堪的棚戶房,袁思宇歎息了一聲,然後坐在老人的床邊,看著憔悴的爺爺沉睡的樣子,這一覺爺爺睡得很香,直到袁思宇從市區裡面買回了米和菜才醒過來。

    晚餐是袁思宇做得,做了比起中午更加豐盛的晚餐,兩爺孫吃著吃著,袁思宇突然說道:「爺爺,明日我們去城裡買套房子,我們搬進城裡去住好不好?」

    老人望著袁思宇笑著點了點頭說:「思宇有出息了,爺爺很開心,買套房子也好,方便你以後娶媳婦,不過思宇你還是去找個工作,不能吃老本,不然早晚也會吃空,這五年來你也不容易!」

    袁思宇笑了笑了繼續說道:「爺爺,你以後也不要出去賺錢了,你都一把年紀了,思宇不放心!」

    「好,好,好,就聽乖孫兒的,爺爺是該享享清福了,哈哈」老人爽朗的笑了幾聲。

    看著爺爺發自內心的喜悅,袁思宇的心裡也十分開心,吃過晚餐,袁思宇帶著換上新衣服的爺爺出門散了一會步,然後再回家睡覺,五年的思念,讓袁思宇賴著爺爺睡了一夜。

    早晨六點,老人早早做好了早餐才叫醒了沉睡的袁思宇,吃完簡單的早餐之後,袁思宇讓爺爺在家休息,一再的囑咐老人不要再出去撿破爛,聽見老人慎重的答應之後,袁思宇才到市區裡去,臨走時硬是塞了一千塊錢給爺爺,讓他買些自己喜歡的。

    在市裡忙活了一天,袁思宇才以八十萬買下了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可是離交房還需要三個月時間,回到家之後,袁思宇把房子的事情告訴了爺爺,等三個月兩爺孫就可以搬到市裡去了,老人當然很高興,辛苦了大半輩子終於苦盡甘來!

    接下來的兩天裡,袁思宇買了些水泥,磚把不牢固的家重新整理了一下,又換上了新的傢俱,家電,電視,洗衣機,冰箱應有盡有,讓整個「家」看上去才比較像家一些,而老人也按照袁思宇的話不在出去撿破爛,和隔壁兩層小樓的鄰居老人王爺爺天天下棋聊天,生活得不亦說乎。

    忙完家裡之後,袁思宇也跑到了梧桐樹下看著爺爺和王爺爺下棋。

    「思宇啊,你可算是回來了,你知道這五年來你爺爺為了你做了多少嗎?」看見袁思宇,王爺爺一邊下棋一邊說道:「我們這些貧困戶蓋房子只需要交一萬,其它的政府補助,就能蓋上兩層小樓,你看我家那就是只交了一萬蓋起來的,本來你爺爺也可以蓋的,可是他卻拿著辛辛苦苦攢下來的一萬塊錢,到處去找你,一天吃不飽喝不好,一萬塊錢花光都沒有找到你,還從遙遠省城走路回家,你現在出息了,你可要好好照顧你爺爺。」

    袁思宇重重的點了點頭,心裡發誓一定要讓爺爺過上好日子。

    「王老頭,別說了,思宇這不是好好孝敬我了嗎,我們思宇還在市裡買了房子,三個月過後就可以搬過去住了,你倒是擔心擔心你自己,我看你那孫女,媳婦對你尖酸刻薄,要不是你兒子一再的護著你,我估計她們兩母女非得把你趕出去。」思宇爺爺說道。

    王爺爺歎了口氣:「哎,我也沒有想到我兒子怎麼會娶這麼一個女人,還生下一個如此孫女,好了,不說了,下棋」

    就在這時,一輛別克轎車停在梧桐樹的旁邊,車門打開一個帶著墨鏡,穿著時尚的少女和一個打著領帶一身白色西裝的年輕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袁思宇一看這女子一眼就認出來了,她就是王爺爺的孫女王笑笑,也是自己小時候的小夥伴,可是自從上初中之後,王笑笑就不再和袁思宇交往,嫌袁思宇家裡窮!

    「爺爺,你怎麼還在這裡下棋?難道家裡的活做完了?」王笑笑看見王爺爺,摘在墨鏡走到王爺爺的面前喝道。

    「笑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你爺爺?他可是你親爺爺,年紀一大把了,你還要他做什麼?辛辛苦苦養你們一輩子難道你們一點恩情都不念?」思宇爺爺氣憤的說道。

    「我家的事關你撿破爛的什麼事?你還沒資格教訓我!」王笑笑瞪著思宇爺爺說道。

    「算了,笑笑,他畢竟是你爺爺,你不是回家拿東西嗎?快去拿,拿好了我們就走,眼不見心不煩!」一旁的男子開口對王笑笑說道。

    王笑笑對著王爺爺冷哼了一聲,轉身朝著家裡走去,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袁思宇淡淡的聲音:「天下雖大,卻大不過某人缺的那塊心眼,天打雷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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