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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三百一十回 全軍覆滅益州軍 文 / 鼓舌裂石

    肖七的三萬大軍,加上張任的一萬士卒,雖被風雪凍得半死,但楊任的一萬士卒,也只好上一點。匆匆忙忙中,楊任率軍追了六里。終於看到了張任的一萬士卒。正是因為知道張任的兵馬,又急又冷地在城外等上了半個多時辰,楊任人馬一到,他才敢發動攻擊。

    「殺,殺光這群益州龜兒子。」楊任矛頭一指,率軍衝了上去。/

    此時大雪已經停了下來,唯有不知疲憊的北風,還在呼呼地刮著。

    張任選擇的交戰地點,是在一處山坳中。這裡的風小些,不然,站在西邊的益州士卒,怕是難以睜開雙眼。那樣,還怎麼能與追上來的楊任大軍交戰。

    北風呼嘯下,楊任的一萬大軍,踏著厚厚的積雪,提著在雪光映照中更加閃亮的刀槍,惡狠狠地撲了上來。

    上過不知多少次戰場的他們也知道,士氣,對於一直軍隊來說,意味著什麼?在他們心中,這支在城外目睹被騙進城了的同伴一個個死去後,心中已經沒了鬥志。沒了鬥志,那麼只要自己一衝,對方還不是立即崩潰?

    但是,張任沒有崩潰,只有怒火,只有仇恨。張任的一萬手下,也是如此。張任的態度只是一個原因,另外的原因就是,他們知道,離山坳不遠處,還有一隻三萬人的大隊人馬在埋伏,只要這邊戰鬥一打響,他們就會衝出來,以雷霆之勢,前後夾擊敵軍。這樣,他們還會怕麼?

    楊任錯了,楊任的部屬錯了。張任錯了,張任的士卒也錯了。

    楊任錯的是,張任的武藝竟是那麼高。這個張繡、趙雲的師弟,一桿銀蛇槍在手,剛與楊任交手,整個人,就像是混入了天地之中。天地間的顏色,也彷彿在為他助威。

    大驚之下,楊任的十八精騎,紛紛圍了上來。只是,怒火中燒的張任,一張俊臉,繃得也像這天地間的冷冰,手中的長槍,刺、挑、橫、格得更加快了。一十九騎,堪堪只鬥了個敵手而已。

    楊任的士卒,一與益州士卒交手,他們就知道,自己錯了。益州的士卒,非但沒有崩潰,臉色神情,還彷彿帶著嘲諷,還帶著憐憫。

    這是這麼回事?難道他們知道,這麼大的風雪中,已經前後無路的他們,就索性放棄了求生的本領,拚死一鬥。

    可是,即算他們困獸猶都,做最後的掙扎。那他們的隊形也會亂啊,他們的眼中,也不可能是這種帶著憐憫的神情啊?

    想不明白的漢中將士,索性放下心中的疑惑。打起精神,一招一式,半寸半尺的土地上,與益州士卒展開了凶狠的白刃戰。

    雙方一鬥,就是兩刻多鐘。漸漸地,地上的雪,已經被踏得混碎,化成了水。

    不是白色的水,也不是混有雜物的黑色渾濁的水,而是濃濃的,粘粘的,難以流動起來的,發出陣陣腥味的血水。一片片紅得耀眼,紅得可怕的血水。

    漸漸地,張任沉不住氣了。劇鬥之間,不時向前方望上一望,不時聽上一聽。

    眼中,沒有自己想看到的身影,耳中,也沒有自己想聽到的大軍的腳步聲。山坳中,唯有的,就是兩軍激烈相鬥的刀槍碰撞聲,白刃入骨聲。

    「媽的,這死肖七,怎麼還不來?」張任心中,已不知咒罵了肖七多少次了?兩人本已商議,只要自己與漢中士卒打鬥起來,他就會率著千軍萬馬,繞過漢中大軍的身後,再殺上來。但現在,肖七的人呢?肖七大軍的人呢。

    張任沉不住氣,張任的一萬士卒,更加沉不住氣了。他們的心中,也是疑惑重重。他們的動作,也因為劇烈的打鬥,體力消耗得太快,而慢了下來。

    風雪中,兩軍才相鬥兩刻鐘,就讓人覺得,這彷彿過了千年萬年。兩軍的體力,消耗得都快差不多了。

    肖七此時,正與法正圍在一起,兩人的眼中,也都有了狼一般的光。

    楊任才剛出西門,法正就與肖七,領著三萬精兵,退了回來。等到張任大軍也撤軍回來,法正就對肖七說到:「肖將軍,現在大好機會啊。」

    這麼大的風雪,肖七的三萬士卒雖勇,但體力也是下降得極快。當然,肖七也明白,自己如此,益州、漢中的士卒,也都如此。既然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上,法正又說什麼大好機會?

    望著肖七望過來的眼神,法正恨笑道:「肖將軍,我們領大軍去一個避風的好地方。只要漢中軍追來,你就去與張任說,等會漢中郡追殺上來,我軍就與他合兵一處。迅速解決了追上來的漢中兵馬。這樣,但他到了成都,也好拿這份功,向劉璋請罪。」

    「是啊,只要我與張任合兵。就算漢中追來個一兩萬人,我們兩支軍馬,還是能穩穩地包殺他們的。」

    肖七是順著法正的話說,法正卻搖搖頭道:「我說的,只是要肖將軍你去將張任和他的近萬手下穩住心。敢放開手腳,與漢中軍來個兩敗俱傷。肖將軍要做的,就是螳螂撲蟬,黃雀在後。等到他們兩支兵馬拼得差不多時,肖將軍就可以雷霆萬鈞,將漢中、益州兩路殘卒,一起消滅。」說著,法正惡狠狠地將右手化掌握拳,再一壓。彷彿他的手上,已經掌握了那兩支兵馬的生殺予奪之權。

    肖七這回,是明顯地怔住了。心想,穿越過來後,自己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人殺人的手段。但是法正這種,人雖在益州,為了主公能得益州,而心中處處想置益州士卒於死地的手段,自己還是一下接受不了。雖然,法正的計策是極高明的。

    法正見到肖七眉頭一簇,人一怔,還以為他不同意,急急道:「肖將軍,成大事者……」

    肖七打斷法正道:「法先生,我知道,你說的,是最好的。不過我就是怕成都那邊知道。」

    法正殘忍一笑,道:「在每個死人身上再補一刀,讓他死個徹底。什麼都瞞住了。」

    兩刻鐘,益州士卒還沒崩潰,張振看得都已著急。等到三刻鐘後,益州軍遲遲不見援軍到來,終於崩潰,發聲喊,也不知是誰?就往後逃去。

    有人帶頭,自然有人追風。剩下的二千益州軍,顧不得正在死戰的張任,紛紛逃了起來。只是,在風雪中,體力耗得差不多的他們,又怎麼能跑得贏漢中軍馬?

    一刻鐘後,益州一萬士卒,加上張任,全部實在漢中軍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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