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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命運之門 002 林曉艷 文 / 紅油大蝦

    林曉艷是在蘇雨芊的父母離婚後兩年才出現在在這座城市的,再加上她淒慘無比的故事,讓蘇雨芊也對她產生了一絲同情,所以,雖然林曉艷最終做了她的後媽,蘇雨芊對她還是沒有什麼敵意的,剛開始相處還有一些尷尬,可時間一久,林曉艷那種掏心掏肺把蘇雨芊視作「好姐妹」的誠意,徹底消除了她們之間的那點兒隔閡,這足以證明蘇雨芊是有些傻乎乎的單純女,而林曉艷則是披著羊皮的狐狸精,把蘇雨芊玩得團團轉。

    很快,林曉艷便扭著她那風情萬種的小蠻腰把豐盛的飯菜端上了桌,蘇建林也開了一瓶好酒,一桌人便各懷心事地坐了下來。

    別說是石金勝,就連蘇雨芊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想不明白父親為什麼會這麼熱情,在她的印象裡,父親很少會如此熱情的招待客人,縱是春節親戚串門拜年,他也沒有這麼熱情過。當然,石金勝並沒有傻到以為蘇建林是真心喜歡他這個女婿,他已經斷定這頓飯不過是鴻門宴罷了。

    沒錯,這一切其實都是林曉艷安排的。蘇建林昨天接到女兒的電話,說是要帶那個窮小子過來,他氣得砸桌著摔板凳的甚至要去廚房磨菜刀,揚言那個窮小子要是敢進門他就敢砍人。最後還是被林曉艷輕言細語地給勸下來了,並幫他分析了一遍眼前的形勢,對蘇建林說,如果真要棒打鴛鴦,弄不好會出大事,萬一雨芊鑽了牛角尖跟那窮小子私奔了,這要是傳出去不是更丟人嗎?萬一再把他們逼急了,來個殉情什麼的,恐怕那就不只是在村裡丟人現眼的事情了。蘇建林也想過這些,可是,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兒嫁給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吧?林曉艷便給他出了一個緩兵之計。先穩住蘇雨芊和石金勝,然後再找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做些手腳讓他們自己分手。蘇建林聽了林曉艷的詳細計劃,連連點頭,笑瞇瞇地一拍她那誘人的美臀,說了一句肉麻至極的**話,這才有了今天這頓鴻門宴。

    跟未來的老丈人連乾了三杯酒,石金勝還是緊張得如坐針氈,右手夾菜,左手悄悄地鑽到桌子底下摸著身邊蘇雨芊光滑的大腿輕輕地掐了一下,暗示她趕緊打擦一下她父親的口風,這頓飯到底是什麼意思。直到現在,蘇建林愣是沒有提他跟蘇雨芊的事情,只是一味地勸酒夾菜。這詭異的氣氛把石金勝憋得蛋碎了一地。

    同樣如坐針氈的不只是石金勝,在石金勝的左手摸到蘇雨芊的大腿根上時,蘇建林的左手也沒閒著,在桌子的掩護下悄悄地撓了幾下林曉艷的大腿內側,催促她趕緊把話挑明,這戲他可沒耐心演多長時間,看到石金勝他總有一股子要砍人的衝動。

    最終,還是林曉艷先開了口,笑面如花,媚眼如絲,愣是把一些俗得不能再俗的話說得婉轉動聽,除卻那些循循善誘和看似歪理邪說的經驗之談,最主要的就是為了傳達這樣一個信息:想要娶蘇雨芊,只有一條路,石金勝必須在三年內在市區買上一套不能少於八十平米的房子,如果他能做到,蘇建林不但答應這門親事,還會送上百萬嫁妝和轎車一輛,如果做不到,當然是別想再進蘇家的門。最後蘇建林還不放心地附加了一條,這三年石金勝還不能跟蘇雨芊見面。

    蘇雨芊一聽就急得俏臉通紅,這不明擺著要拆散她和石金勝嗎?

    「行,沒問題,給我三年時間。」石金勝乾脆利落地答應了,把蘇雨芊都驚訝不已。就連林曉艷也用她那嫵媚的眼眸看著他,估計她怎麼也沒想到石金勝會這麼快就妥協了。

    其實,上樓之前石金勝就已經左右衡量,想了很多,如果他不拿出點乾貨出來,蘇家是不可能同意他跟蘇雨芊的婚事的。現在這樣也好,雖然條件太苛刻,也總比蘇家人天天逼著蘇雨芊去相親的好,多少也算是一個機會,不用擔心蘇雨芊這只水靈的小天鵝不會被其他餓狼給叼走。

    結束鴻門宴,石金勝孤零零地走出蘇家,三年之約正式開始。

    說實話,他只所以答應這樣一個完全不利於自己的約定,一方面是賭氣,另一方面也確實找不出比這更合適的方式。上樓之前石金勝想了很多很多,他知道蘇雨芊是個乖巧善良的女孩子,否則她也不會看上一窮二白大學四年連內褲都捨不得買的石金勝。但是,正因為她這份善良的性格,也絕不可能做出與父母反目跟石金勝私奔的舉動。而她父母肯定也不會有一絲動搖。這種不可能有結果的努力,已經讓石金勝心力交瘁累得快要支持不住了,而夾在中間的蘇雨芊肯定更累,他不想再讓這種無意義的拉劇戰傷害蘇雨芊,所以,他只能答應這個不近人情的約定。

    現在,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掙錢。他要讓他的死穴成為他鹹魚翻身立身這個物慾橫流的都市的資本……

    灰濛濛的月色、昏黃的路燈,石金勝喝醉了,手裡,還握著一個酒瓶。他搖搖晃晃地往前挪動,分不清翻江倒海的心裡,裝不下的是痛楚還是無奈。三年,想要在這座城市買套八十平米的房子,按現在的均價算也得近百萬,他一個薪水微薄得只能勉強餬口的上班族,家裡為了支持他上大學,種了一輩子地的父母還背了一屁股債,在這種情況下,讓他三年掙一百萬,除非買彩票中大獎,要麼就是搶銀行。

    暈暈乎乎地石金勝走到一棟待拆的高樓跟前,門窗、管道等等,一切有點兒利用價值的,都已被拆走,就像此時的石金勝一樣,只剩下空空的軀殼。他木然地進了樓道,踩著碎礫拾級而上,直到樓頂,他高舉酒瓶,飲盡最後一滴,揮手一拋,酒瓶脫手而出,他也如爛泥一般癱倒在樓頂上,神色迷茫地望著夜空。

    忽然,茫茫夜空之上竟然閃出一道亮眼的光芒。

    流星——

    石金勝竟然像小女孩一樣閉上眼睛許了一個俗得不能再俗的願望:老天爺,可憐可憐我,讓我趕緊掙到一百萬娶回我那水靈靈的好媳婦吧!

    「砰!轟隆——」

    石金勝剛許完願,就聽轟隆一聲,腳下一陣劇烈的晃動。他還以為是地震了呢,待他睜開眼,卻看到塵煙翻滾,左邊一步之遙的樓頂已經被不明物體砸出了一個大洞。

    塵煙散去,石金勝才緩過神來,不是地震了,是這棟廢樓被不明物體砸出了一個大洞。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洞邊往下望去,看見樓底一堆廢墟之中有東西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

    天上掉鑽石了?

    石金勝竟然神使鬼差地跑到樓下的廢墟中去一探究竟。當他從廢墟中扒出一枚閃著炫目光華的奇怪的手錶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電流從手錶上傳來,他頓時一陣顫抖被電暈過去,而那只「手錶」竟然也「主動」扣住了他的左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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