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玄幻魔法 > 葵花傳

第二卷 神風之卷 第四百四十九章 武田二十四將 文 / 大仙們請著陸

    更新時間:2011-12-04

    杜飛雖然躲過一劫,但是面對氣勢洶洶的秋山信友,他似乎毫無辦法,體力,速度都與他相差無幾的秋山信友還有一個巨大的優勢,那就是他的巨大力量和與生俱來的彪悍之氣!

    此時杜飛感到自己的虎口在隱隱作痛,僅僅是硬接了秋山信友的一擊重擊,他就覺得自己的雙手已經麻木了。

    但是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恐懼,雖然還能感到疼痛,但是他還有自己不為人知的底牌。

    秋山信友對著勉力支撐著起身的杜飛又是一擊!只見杜飛這次村正刀被他巨大的力量擊飛,落到了距離他很遠的地方,斜斜的插在了地上。

    「覺悟吧!」秋山信友獰笑一聲後一斧子將杜飛劈倒!

    只見杜飛被他的巨斧劈中胸部,但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儘管他的身體上被劈了一個很大的傷口,但是血紅的創口此時卻沒有一滴血流出來!

    秋山信友頓時冷汗淋漓:「你」

    更讓他驚訝的是,受了重創的杜飛居然猛的一竄,直接竄到了他的腋下,一柄短刀猛的刺入了他的肋下!

    淬不及防的秋山信友猛的被刺,疼得他揮手就是一擊猛擊!杜飛立刻被他打得飛了出去,落在了幾丈以外。

    「真是邪門了!這傢伙居然沒有血?難道是妖怪不成?」秋山信友大口的喘著粗氣,呲牙咧嘴的將插在自己肋下的那柄短刀一點點拔了出來。

    他望了一遠處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杜飛,心中有些微微恐懼。最終還是好奇心戰勝了恐懼,他緩緩的接近了杜飛,用腳用了的踢了踢。

    就在他確認杜飛不再動了時,總算鬆了一口氣。他正欲將自己的腳神縮回,卻猛的被一隻手抓住了!

    「啊!!」一向勇武的秋山信友被嚇得面無人色,他很明顯的看到,杜飛胸前那道被他劈開的傷口不僅一滴血都沒有留,還在快速的自行癒合!

    「這是妖怪!!」秋山信友這時徹底的慌了:「滾,滾開!」他一邊底氣不足的嘶吼著一邊揮舞著巨斧向杜飛的頭砍去!

    此時杜飛突然猛的一揮手!只見秋山信友的身上頓時多了幾隻菱形標!

    本來依他的身手,擋下或者躲開這些菱形標是毫無問題的,但是此時的他已經徹底慌了神,直接導致了他動作和反應能力遲鈍了不少。

    但是劇痛反而使得他清醒了過來:不管他是什麼東西!一定要撐下去!不然自己就完蛋了!

    只見他忍痛將自己身上那些菱形標一一拔掉,那些菱形標落在地上發出刺耳而尖銳的聲音,讓杜飛聽到了感到更加暴躁。

    「你馬上就要死!」杜飛殺氣騰騰的看著秋山信友,得到這不死之身使他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使得他法力盡失,並且修行能力幾乎喪失,但是也給他帶來了一個巨大的優勢,就是不用恐懼死亡的陰影!

    秋山信友此時也回過了味來:「原來你不是人類!是妖怪化身!難怪會和織田信長那個大魔王在一起!」

    「呵呵?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我估計就是我說了??憑你的見識也是無法理解」杜飛此時雖然說無寸鐵,但是他佔據了至上的心理優勢!

    他肆無忌憚的緩步朝嚴陣以待的秋山信友走去,只見秋山信友立刻渾身一陣緊張,跟剛才那個雄姿勃發的威風八面的猛將似乎已經判若兩人!

    「你怎麼了?」杜飛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秋山信友:「剛才的神氣跑到哪裡去了?」

    「混,混蛋!」秋山信友雖然在拚命的遏制內心的恐慌,但還是有一股深寒正在侵蝕他的身心。

    杜飛猛的做了一個向前衝的姿勢,嚇得他立刻高高舉起了巨斧!但是他強壯的如同岩石般的雙臂在不住的顫抖。

    那只杜飛只是做了一個將動作恫嚇他而已,見到他那副樣子,杜飛故意的露出一個鄙夷的笑容:「你根本贏不了我我不是像你這種人能殺的死的不過能把我逼到這副田地的,你是第一個!怎麼樣?考慮一下做我的手下如何?」

    但是此時秋山信友卻忿怒了:「少廢話!我秋山信友哪怕是萬劫不復!哪怕是身墮阿鼻地獄!也不會背叛主家!」

    說完他突然恢復了之前的神勇,一斧就朝杜飛的頭部砍來!

    「真是冥頑不靈!」杜飛輕輕一躍,身體竟然停留在了他的橫著的巨斧之上:「那我只好?取我的戰利品了!」

    說完他眼中凶光一閃!雙手猶如閃電一般疾速的卡住了秋山信友的脖子!

    要知道,杜飛修習了幾十年的幽冥鬼爪,即使因為萬年海妖肉的關係功力盡失,但是多年的修習使得他的指力,腕力都大大的異於常人!

    秋山信友頓時感到似乎有兩隻鐵鉗死死的卡住了自己的喉嚨!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前也開始發花?身上無窮無盡的力量似乎正在被一點點剝離?

    就在此時,杜飛突然感到身後一陣陰風襲來!他連忙就地一滾一閃,但是脖子上還是被身後偷襲的人劃了深深的一道血痕。

    「來者何人?還有人要來送死嗎?」杜飛毫不在意的看著自己脖子上長長的血痕慢慢消失。

    只見兩個人影突然從陰影中走出,一個頭上戴著鷹頭盔飾的兜帽,身穿紫色輕盔,身後還有黑色的披風。披風上寫著一個「疾」字,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全鋼扇。

    另一個身穿血紅色的勁裝,渾身皆是布衣,只有雙肩上有兩塊圓形的肩甲。雙手各持有一把超長的野太刀。

    「我不殺無名之人請留下姓名!」杜飛見又多了幾個敵人,立刻停下了腳步,隨手在地上抓起了一隻長槍。

    只見那個戴著鷹頭盔飾兜帽的人怪異的搖了搖頭,用眼角瞟了杜飛一眼:「也好免得這個小傢伙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我就是武田二十四將之首,武田信譧!」

    「我就是武田二十四將之一,橫田高松!」那個身穿血紅色勁裝,手持雙刀的年輕人硬朗的說道!

    「秋山信友??你不是號稱自信繁殿下以後,家中第一的武將嗎?怎麼會敗給這個??怪模怪樣的傢伙?」武田信廉似乎對秋山信友很不友善,對於失利的秋山信友不僅不關心,還就勢揶揄起來。

    這也難怪,本來武田二十四將之首是已經陣亡的武田信繁。

    自武田信繁死後,武田信譧作為武田信玄的同族和影武者,地位非常高,所以毫不客氣的自稱是「信繁後武田第一將」。

    秋山信友知道後立刻對他嗤之於鼻,立刻聲稱,自己是「信譧前第一將」。宛如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武田信廉的臉上!

    也許旁人看來這座次之爭毫無意義,簡直是有些胡鬧,但是實際上意義非常重大。

    武田家的重大官職和領土的分封,都與這座次的排名息息相關。武田二十四將中都是武田家最最傑出和忠誠的武將。誰的座次靠前那得到分封領土的機會越大!

    秋山信友之所以不服氣,是因為這個自稱是「信繁後武田家第一將」的武田信廉除了跟武田信玄是兄弟之外,諸如統帥,武功,和謀略都是平平無奇,也沒立過什麼大的功勞。在他看來,如果稱這種人為武田家第一將,那簡直是武田家的恥辱。

    他覺得不止自己的武功遠勝於武田信廉,就連一向低調的高阪昌信,和原昌輒等人估計也能跟他平分秋色。所以他公然的恥笑,質疑武田信廉,讓武田信廉很是惱火。

    如今,武田信廉看到秋山信友倒霉的樣子,心裡十分的開心。若不是有橫山高松同行,估計他才不會出手相救。

    「在下不才!還請我們的武田二十四將之首,尊貴的武田信廉殿下出手!」秋山信友聽了腦門上的青筋一突,梗著脖子接著說道:「相信以殿下之能,定能夠隻身將此人拿下吧?」

    「這??」武田信廉沒想到一向老實木訥的秋山信友此時卻反應這麼快,不僅一下子漲紅了臉。他心裡明白,以秋山信友之能,當然在自己之上!但是就連秋山信友都被這個人打的狼狽不堪險些送命,自己這兩下子跟其硬拚,只有自取欺辱。

    於是他把眼一橫:「都什麼時候了?還鬥氣?強敵當前,當然要聯手抗敵!橫田高松,秋山信友!你們隨我一起,將這個妖人拿下!」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