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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九十一章 鐵椅子 文 / 半部論語

    第九十一章鐵椅子

    這回到是沒有在秘密的地方審問,就在市委招待所的一個房間裡。學院街派出所的原所長趙傳志躺在一張床上,房間裡除了一張硬板床和一張舊桌子兩把椅子之外,別的什麼東西也沒有。奧,對了桌子上還放著紙和筆,是讓趙傳志自己寫交代材料的。其實這還真是有點難為趙傳志了,倒不是因為怕他沒問題才難為他的,而是因為他有問題,並且問題還不少呢,只是他的這兩筆字實在是拿不出手來,肚裡的墨水也在酒精考驗的過程中早已稀釋的幹幹靜靜了。儘管如此,現在的趙傳志還是有點死不悔改,因為他現在還是執著的相信,只要他姐姐趙傳梅的枕頭風一吹,姐夫錢進光還不是乖乖的出來跑關係,平事。把自己給撈出去。也是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次的到底捅了多大窟窿,現在就是任他姐姐的東南西北風吹進,他的好姐夫錢進光局長也是不干伸手撈人的。因為他姐夫也是怕折了進去,並且幕後大哥還是交代過了要他現在也是老老實實的呆上一段時間。但是現在也確實是形勢比人強,錢進光就是想安分守己,不被牽連也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再說趙傳志躺在房間的床上,接著想到網上的事到底是誰搞的鬼,回想起來當時的場景,除了挨打的嚴瑋和民警小李子在跟前剩下的可就是指導員楊東昇在場了,小李子就是有這個害自己的賊心也沒有這個賊膽,嚴瑋更是在欄杆上拷著呢,更加的不可能了。那麼剩下的可能就都集中在了楊東昇的身上,要是趙傳志現在知道了楊東昇已經代理所長的位置恐怕就會更加的確認就是楊東昇搞的鬼。但現在對於趙傳志來說,到底是在黑他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果現在自己還是硬挺的話,就怕挺不過去。

    門嘎吱一聲響,進來三個人,為首的正是岑金生。看著還在床上躺著的趙傳志說道:「趙傳志,怎麼樣,想到有什麼要交代的沒有?」

    趙傳志看到進來的紀委人員,嘴裡還是罵不烈烈的說道:「想個屁啊,老子能有什麼事,要是老子出去了看老子不一個一個的收拾你們,讓你們得意。」官場眾人都怕的兩種崗位的人,一個是紀委的人,能讓你丟帽子。另一個更加厲害一點就是檢察機關的反貪局,能夠讓人進牢城。也不知道是趙傳志真沒事還是真傻,愣是對岑金生等人冷嘲熱諷的。岑金生幾人幾天也是好脾氣,還是岑金生說道:「我說趙大所長,我說你還真是好興致啊。那好現在就正式通知你,根據市委、市紀委的決定,撤銷你學院街派出所所長的職務。也就是說你現在就是趙傳志,不是什麼所長了。」岑金生看著搔首要瘋狂的趙傳志有說道:「你不是還想說你姐夫是錢進光吧,告訴你,你只是第一步的一個無足輕重的小石子,你姐夫要是知道是被你拖累才從懸崖上掉了下來,別說已經沒有能力救你了,就是有能力救你恐怕也是不會救你的。」

    看著趙傳志呆呆望著岑金生的眼神有說道:「現在就可以通知你,你現在已經不用抱任何幻想了,你的幻想之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想要出去只有老老實實交代問題一條出路!要是有立功表現的話說不定還能………」說道一半岑金生還真是不說了,這也就給了趙傳志以最夠的遐想空間。

    趙傳志到時初始還聽硬殼,又說了幾句罵人的話。但是看到推進來的鐵凳子,夾板一上給鎖住了之後,岑金生他們走了,只留下了一個年輕人看著他,鐵椅子舒服不舒服,趙傳志看見的多了,但是今天輪到自己坐了,還是頭一回。還真是不舒服。在公安系統裡混了這麼長時間的趙傳志知道現在就是熬鷹開始了,自己現在還能堅持一會,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姐夫來救自己。

    現在審訊的方式多了去了,要說狠得,雖說滿清慎刑司的七十二酷刑是不能用了,但是現代社會是發展的,不光經濟、科技等發展起來了,審案的手法也是翻新的發展了起來。只是不足為外人道也罷了!熬鷹只是一種由來已久的傳統審訊方式,在現在的今天作為初級的審判方式也一直在廣泛的應用,我們的牛人趙傳志現在就被這種初級的審訊方式給套住了。趙傳志現在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別拷在鐵椅子上,動彈不得,雙規到現在也是滴水未沾唇,粒米沒進肚。不吃不喝現在還不要緊,就是人有三急,憋得難受。儘管趙傳志在弄別人的時候也知道這樣難受,但也是讓被熬之人拉尿都在褲子裡,想到這自己也是覺得一陣噁心。但是自己當初是怎麼樣治別人的,現在都是現世報給還了回來。但這人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不讓睡覺,熬字怎麼寫,就是下面有水直接煎著,想想能好受的了嗎!只要是一打瞌睡,一閉眼睛,準有一個迷你的小電棒伸到嘴裡問候一下,人全身上下就屬嘴裡的肌肉最嫩,被電一下,當然是哭爹喊娘般的難受了。就是鐵打的漢子也難熬的過這兩天不說的。趙傳志別看長得五大三粗的,其實也就是一個驢糞蛋,表面光的貨。在趙傳志別熬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不能說看不出來人形了吧,最起碼是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陷入了極度疲憊的狀態,這時候用他自己的話說,假如能夠一頭碰死的話,早就一頭撞死了。心裡原先還想著讓姐夫撈自己,自己一定要挺住,自己的一個兄弟都不會賣的。現在僅僅是二十多個小時就全部招了,也不僅把自己給招了,而且把他所參與他姐夫錢進光的事情也招了。其中有很多索賄項目不是錢進光能夠親自出面辦的,都是趙傳志代辦的。錢進光如果當初知道不光外人靠不住,自己的小舅子一樣靠不住的話,打死他也不會讓趙傳志替自己去收錢的。如果趙傳志供出提錢進光索賄的事情不算大事的話,那供出錢進光其實就是橫行街頭的最大黑社會砍刀幫的幕後主人的話,那簡直就可以立功了。

    岑金生審訊趙傳志得到的第一手供述材料後,直接就奔付補之的辦公室而去。付補之看到趙傳志的供述材料,看到也是風塵僕僕的岑金生就說道:「岑金生同志辛苦了!」

    岑金生聽付補之說的這麼認真,就說道:「沒事,還年輕,多幹點活也累不著!」

    付補之有仔細看了看材料就說道:「不錯,你弄得證據還是很詳細的。供詞和證據銜接的也不錯。」說完看了看岑金生就有說道:「好好幹!」說好好幹的時候那申請中包含這感情,岑金生聽在心裡也是一陣陣的感動。在岑金生聽了付書記的話後,心中除了感動,還愣是有了一點點被信任的感覺和將要發達的信心。其實岑金生也知道,這其中還是有嚴瑋的因素在其中,要是沒有嚴瑋來黨校學習這段時間,嚴瑋不肯能被安排到黨校來實習的。如果沒有嚴瑋來黨校實習的話,自己有怎麼能認識到嚴瑋所擁有的能量。說道底能夠得到付補之書記的賞識一是自己的運氣好再就是自己的能力確實也在這呢,再就是因為嚴瑋,如果沒有嚴瑋跟著自己的幾天,再加上嚴瑋在付補之心中的份量,就是付補之賞識自己最多也是一句表揚的話,但絕對不會包含什麼感情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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