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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八百二十九章:影帝許忠義! 文 / 長風

    「副營座,羅連長電報!」

    「沒有發現?」

    「副營座,什麼沒有發現?」二連長呂夏問道。

    「我讓羅大志在關卡附近埋伏,但是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發現馬匪的蹤跡!」劉廷傑皺眉道。

    「馬匪不是躲進山林裡了嗎?」

    「山林裡白天悶熱潮濕,蛇蟲鼠蟻眾多,晚上氣溫極低,如果有機會突破封鎖線,他們會鑽林子嗎?」

    「這倒也是,可是這不是沒有發現嗎,難道是我們晚了一步,他們已經溜走了?」

    「沒有,他們沒有馬匹,要是走大路,早就被我們攔截了,所以,他們一定還在我們的封鎖線之內!」劉廷傑道。

    「副營座說的對,這麼一來,我們怎麼找到他們,難道真的要放火燒山?」

    「我說的那是氣話,真要放火燒山,我們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劉廷傑道。

    「哎,我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

    「老鄉們不是養了獵狗了嗎,這獵狗的鼻子比我們的人要靈驗多了,他們不是把馬鞍帶走了嗎,只要咱們戴上獵狗,找到他們豈不很容易?」喬貴堂道。

    「對呀,你說我們怎麼就沒想到呢,這腦子,太笨了,喬連長,你立功了,快,咱們去找老鄉,請他們把獵狗借幾條給我們!」劉廷傑興奮的說道。

    「這麼晚了,老鄉們都睡了,會不會……」

    「咱們的時間不多了,明天一早咱們就進山,要是找不到人。輸掉演習,咱們都沒有好果子吃!」劉廷傑斷然道。

    「好,我去找老鄉借獵狗!」喬貴堂點了點頭。

    「呂連長,你帶人再去檢查一下防務,未必查仔細了。這支馬匪的指揮官很不一般,這要是殺我們一個回馬槍,那可也說不定!」劉廷傑道,「我去看一下營座!」

    「好的!」

    茅荊壩。

    「倒霉透了,又是咱們下來巡邏!」

    「可不是嗎,聽說昨天晚上一支巡邏小分隊丟了一個人。說是半路小解,就再也沒回來!」

    「會不會是被狐狸精勾引走了,聽老人們時候,狐狸精夜裡出來,她們專門勾引那些落單的男人……」

    「胡說,這荒郊野嶺的。拿來的狐狸精,要有,也是野狐狸……」

    「嗖……」

    「什麼東西?」

    「沒什麼,可能是一隻野兔,小石頭,你膽子這麼小,還來當兵?」

    「人家本來膽子就很小嘛!」

    「班。班長,你看,那,那是什麼?」走著,走著,小石頭突然指著前面,腿肚子直打顫,聲音顫抖的指著前面說道。

    「什麼,小石頭,別一驚一乍的。演習都快過去兩天了,這還沒後紅軍的蹤影,團長的心情很不好,今天又喝醉了,正在發火罵娘呢……」班長上前一步。訓斥小石頭道。

    「班長,真的有東西,不相信你自己看!」小石頭拉扯班長,指著他剛才發現動靜的位置說道。

    「什麼,哪有什麼東西,小石頭,你眼花了吧?」班長順著小石頭的手指的方向望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道。

    「不是,班長,剛才那東西翻身了,它翻身了……」

    「翻身,小石頭,你今天晚上沒喝酒吧?」班長懷疑道。

    「班長,我沒騙你,真的,你看,它還在動呢!」小石頭急了,滿頭大汗,滿眼的恐懼。

    「莫非小石頭沒有騙自己?」班長再一次望去,是有些跟剛才不太一樣,可是光線有些暗,看不太清楚。

    「走,弟兄們,隨我過去看看!」班長一聲令下,全班人馬都跟了過去。

    「班,班長,這兒有一個人!」

    「什麼,有人,戒備!」班長一聽,立刻拔出手槍,並下令予以警戒。

    「去,看看是活人還是死人!」班長推了一個人上前道。

    「班長,我……」

    「去,快去,不去老子扣你份子錢!」班長瞪那名被推出去的士兵道。

    為了不被扣分子錢,那名士兵只要端著槍,戰戰兢兢的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挪動。

    這確實是一個人,後背血肉模糊,衣服也被扯破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鞋也掉了,腳上的血泡也磨破了!

    「班長,是個人!」

    「死了沒有?」

    「不知道,我看看!」士兵慢慢的俯身下來,伸出手指探向人體的頸部。

    「班長,好像還有脈搏!」

    「走,過去!」聽到人還活著,班長一聲令下,全班人都一起圍了過去。

    「這人傷的好重,這後背,好像是被狼撓的!」

    「這兒有狼?」

    「這裡有山林,當然有狼了,少見多怪!」班長輕斥一聲,「咦,這身衣服看著挺眼熟的,火把拿過來!」

    「班長,是挺眼熟的!」

    「把人翻過來吧!」

    人全部被翻開來,背部著地,激烈的疼痛令他痛苦的抽搐起來,面孔扭曲,全身佝僂起來。

    「怎麼是他?」

    「是誰?」

    「許忠義,就是昨天晚上失蹤的那個士兵!」一名士兵驚的結結巴巴的說道。

    「團座,昨天晚上失蹤的士兵找到了!」

    「什麼,找到了?」一身酒氣的趙斌,眼睛通紅的望著自己的手下道。

    「是的,是巡山的一個小隊發現的,倒在草叢間,身上全是傷口,就剩下半條命!」

    「傷口,怎麼回事?」

    「根據軍醫初步的診斷,應該是狼爪留下的,真是淒慘呀,背部那個血肉模糊,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人在哪兒。把人帶過來,我要問話!」趙斌道。

    「團座,現在還不行,人還沒醒呢!」

    「沒醒?」

    「被抬回來後,人一直昏迷不醒。軍醫檢查了一下,好像是很久沒有吃東西了,這會兒才讓人灌了些米湯,估計要幾個小時才能甦醒!」

    「是這樣,這個小子只要一甦醒,馬上報告!」趙斌命令道。

    「明白!」

    許忠義這一回可是遭了大罪了。強行嘔吐將苦膽都吐出來了,身上的傷口而是真實的,只不過是偽造的狼爪的傷痕,但是一般的人士看不出來的,除非是有經驗的老獵人。

    特務團內沒有這樣的人,至少短時間內矇混過關沒有問題。時間一長也許就能被看出破綻了。

    從許忠義被救,到他甦醒,前後至少過了五個小時。

    「我這是在哪兒?」

    「許忠義你醒了?」守在許忠義的跟前的班長驚喜的道。

    「班長,是你,我沒死嗎?」

    「小子,你還真命大,傷成這樣。居然撿回一條命,真是福大命大!」班長道。

    「班長,有吃的嗎,我餓了!」許忠義問道。

    「嗯,有,有,我去給你拿!」

    片刻後,班長拿來饅頭和肉湯,看著許忠義狼吞虎嚥的將它們全部吃光。

    「許忠義!」

    「到!」

    「團座,您怎麼來了?」

    「聽說你失蹤了。我還派人到處找你,沒想到你自己回來了,能告訴我,這一天一夜你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嗎?」趙斌眼神陰冷的如同毒蛇一般的上下打量著許忠義問道。

    「我當時跟著班長一起巡邏,突然感覺內急。就對班長說,我想要解個手,班長說,那你快點兒,於是我就留下一個人解手,誰知道,我剛蹲下,就摸到一個長長軟軟的東西,當時嚇得我趕緊提上褲子就跑,這一跑我就沒看清楚方向,結果就溜下山坡,等我醒來的時候,天還黑著,於是我就起來,準備找路回去,可大黑天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根本找不到路,結果還遇到了一群野狼,之前摔下山坡,把槍也丟了,我手無寸鐵,又冷又餓……」

    許忠義一邊回憶,一邊斷斷續續的將自己這一天一夜的遭遇給講述出來!

    趙斌一邊聽,一邊點頭,不時的提問許忠義一些細節問題,大部分許忠義都答「不知道」或者「記不清楚」了。

    一時間趙斌也找不到許忠義的破綻,有些細節還的調查之後才能確定。

    「許忠義,你先休息,關於你的問題,明天我調查之後,再做決定!」趙斌道。

    「謝謝團座,要不是班長他們,我許忠義這條命怕是要葬身狼腹了!」

    「好了,就這樣!」

    「看好許忠義,不准他走出這間房門!」從裡面出來,趙斌吩咐門口的士兵道。

    房間內,許忠義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第一關算是過去了,他雖然是小兵一個,但是特務團誰都知道,團長趙斌最是多疑了,他是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的話的。

    在特務團內,只有得到他信任的人才能陞官發財,其他人再有能力都不行。

    而趙斌本身也是一個妒賢嫉能的人。

    曾經就因為自己表現的太聰明,而被他嫉妒,本來有機會升職的,結果非但沒能升值,還被降職。

    他知道,自己在特務團永無出頭之日,而就算調到別的部隊,以趙斌的關係,恐怕他獲得提拔的可能性也很大!

    有道是樹挪死,人挪活,孫奎元的四十一軍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前途暗淡,他可不想一輩子就這麼當這個一個小兵。

    他許忠義自負滿腹的才華和智慧,窩在這麼一支雜牌部隊內,給一些無能之輩當乖孫子,那簡直就是對他的一種辱沒!

    所以,他要離開特務團,離開四十一軍,眼下只有一個機會,那就是獲得東抗高層的賞識,進入東抗,憑他的能力和智慧,一定可以飛黃騰達!(。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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