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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章 難以抉擇 文 / 久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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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心情不錯嘛,都敢出來散步了?」魏紫安看著曇幽說道。

    「姑娘,咱們走那邊。」阿珠扶著曇幽,看都不看一眼魏紫安。

    「曇幽,你的下人怎麼也這麼沒有教養?見到我居然連最基本的禮節都沒有!」

    「你到底想如何。」曇幽看著她。

    「我啊,就是想單獨和你說幾句話。」魏紫安冷笑著說。

    「阿珠,你先回去吧。」曇幽轉過身,對阿珠說道。

    「可是姑娘……」

    「沒事,不用擔心我,這裡時常有人路過,她不敢如何。況且,現在的我已經這般模樣,正合她心意,她也沒必要再對我怎樣了。」曇幽對阿珠安慰道。

    阿珠只得不情願地離開了曇幽。

    「說吧。」曇幽道。

    「我沒有想到,你變成了這個樣子,表哥他居然還是待你如初。」

    「你現在應該知道了,愛情與表象聲色無關。」曇幽淡淡地說道。

    「呵呵,曇幽,我要是你,我根本不會繼續留在他的身邊。」

    「你想想,現在的你有什麼資格當他的皇后?他的皇后,應是出身高貴,才貌雙全,舉世無雙的女子。而你呢?你有什麼?你現在只有卑微的家世和這張駭人的臉!就算表哥他真的愛你,你忍心讓他的一生都賠在你的身上?你忍心讓他一輩子都被人說有個如此醜陋的皇后?!還有……」

    「不要說了……」

    「我偏要說!還有,難道你不知道自古以來皇帝後宮三千,表哥為了你到今天都沒有納妃,膝下一個子嗣都沒有,你怎麼就能夠那麼心安理得地生活在表哥身邊,接受著他無條件為你的付出?!」

    「薄奚曇幽,你若是再在表哥身邊留下去,你會毀了他的!」

    魏紫安瞪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歡而散。

    曇幽失魂落魄地走著,魏紫安所說的話不停地在她的腦海中浮現,這次她說的話雖然同往日一樣難聽,但卻沒有一句是錯的。

    她欠他,真是太多太多。

    「都這個時辰了,姑娘怎麼還沒回來呢?」

    永壽殿內,阿珠煩躁地走來走去。

    「曇幽呢?」燕子今忽然走進來。

    「陛下,您回來了!今日魏小姐定要拉著曇幽姑娘在近月台講話,還不讓奴婢聽,奴婢只好先行回來,可是已經過了好久了,姑娘還是沒回來!」阿珠焦急地對燕子今說道。

    燕子今沒說話,轉身離開永壽殿,向近月台走去。

    而近月台內,只有魏紫安一人正慵慵懶懶地坐在石桌旁。

    看到眼中低沉著一股怒氣的燕子今走了過來,魏紫安開口道:「表哥,你不用問我,這次我和上次一樣,什麼都沒做。只是和她說了一些家常話,說完,她便離開了。」

    「她去哪了?」

    「我怎知道?」

    「如果曇幽有什麼事的話,唯你是問。」

    燕子今的聲音很低沉,魏紫安忽然感覺有些不太自在,心虛地向別處望去。

    燕子今忽然覺得自己十分軟弱無能,從他暗暗起誓定要保她從此安好到現在,已經讓她受了無數次不白的委屈。

    現在,她能去哪?

    與此同時,天柏山內。

    曇幽坐在一旁,看著那片盡已凋謝融入雪中的韋陀花海。

    「……」

    一滴眼淚落到腳下,瞬間不見。

    「小姑娘,真是有緣,我們又見到了。」

    一個聲音在身旁響起,曇幽趕緊擦乾眼淚,抬頭望了望說話的人。

    是之前的那個怪道士。

    「道長?」

    「呵呵,小姑娘,幾年不見,那宮闈內的生活可好?」

    「道長,說來話長,現在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無論你曾經都經歷了些什麼,我看得出來,你現在的心裡毫無快樂可言——身處這是非紅塵中就是這樣,酸甜苦辣皆要品嚐一遍。但你要知道,這甜字只佔其一,人的一生不過短短數十年,多是被煩惱所困擾。」

    「所以人生苦短,唯有修道乃是正途——」

    道士說完這番話,轉身向深山處走去。

    曇幽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

    燕子今趕到天柏山的時候,曇幽依舊坐在那裡愣神。

    「酸甜苦辣,甜字雖好,卻也只佔據其一而已。」

    「紅塵紛亂,人生苦短。」

    「唯有修道乃是正途。」

    「……」

    中年道士的話替代了魏紫安的那些惡言惡語,開始不停地迴響在曇幽的耳邊,而幾年以來的修仙之夢,又重新駐進了她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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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曇幽——」

    燕子今急速走了過來,俯下身,將她擁入懷中。

    「曇幽,你怎麼能自己亂跑?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子今……對不起……」

    「還穿得這樣單薄,生病了怎麼辦?」

    燕子今將自己繡有龍紋的墨色錦衣脫下,將曇幽裹了個嚴實。

    「走,我們回宮。」

    從那天開始,燕子今基本是對曇幽寸步不離,連早朝也被他停止,只是命人把需要上奏的折子直接送到永壽殿供他批閱,這幾年天下靖平,重要的政事也是少之又少。

    而曇幽每日神情恍惚,燕子今問她,她便搖搖頭說沒事。

    春寒料峭三月天。

    這一日,曇幽一改往日的狀態,待暮□□臨時,喚阿珠拿來兩罈酒,走到燕子今的房間。

    「曇幽,這是?」

    「子今,我想好了,你擇日,舉行封後大典吧。」

    「當真?」

    燕子今等她這一句話已經不知道等了多久。

    「只是今晚,陪我喝幾杯酒,可以嗎?」

    「你的要求我什麼時候不答應過。」燕子今笑了笑,又繼續說道:「只是……你從來都沒有飲過酒,怎麼忽然想起想喝酒了?」

    「因為……高興。馬上就能成為子今的新娘了。」

    曇幽對著燕子今,展現出久違的笑顏。

    月明星稀,夜風冷寒。

    永壽殿內,只有燕子今和曇幽兩個人。

    曇幽一直在灌燕子今的酒,在燕子今身邊這麼多年,她熟知燕子今的每一個習性。

    包括他不勝酒量。

    「子今。」

    「嗯?」燕子今感覺自己的神智已經開始不太清楚。

    「子今,謝謝你這十年來對我的照顧。」

    曇幽舉起面前的玉觥,慢慢地將裡面的酒喝下。

    很涼,很苦。

    曇幽忽然感覺眼睛有些發酸,又有些濕潤。

    燕子今站了起來,走到曇幽的面前,用手輕輕地勾住了她的下顎。

    「說,你喜歡我。」

    燕子今眼神迷離,帶著幾分醉意。

    「我喜歡你……」

    「說,你這一生,再也不會離開我。」

    「我……」

    未等她說完,燕子今的唇就覆了上來,這一次卻不似上次在韋陀花海裡的溫柔,帶著寵溺,帶著霸道,帶著他所有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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