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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帝京風雲 第四十一章 文 / 緋月天歌

    「是,王妃。」門外林伯應聲道。

    隨著宗政昱的話落,其他幾人也都一一告辭,鳳九歌虛弱的緩緩起身,「多謝各位的關心,等王爺傷好了,本妃和王爺再宴請幾位,還請不要推辭才是。」隨後對著門外候著的管家林伯吩咐道:「去送送三位世子和聖女還有葉小姐出去。」

    幾人對看一眼,見鳳九歌小臉上隱隱蒼白,眼裡劃過一抹疲憊,宗政昱輕笑一聲,「既然王爺無事,那本世子就先告辭了,今日王妃也受到了驚嚇,還是好好休息吧。」說完,緩緩起身站了起來。

    聽到無憂不在王府裡,南疆聖女似乎沒了興致,隨口答了一句,便默不出聲的坐在那裡,一雙美眸微微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嗯,無憂哥哥每隔幾日就會外出,本妃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鳳九歌搖頭道。看來這南疆聖女對師兄倒是上心了,不過恐怕要錯付一腔情意了,師兄那樣的人,她還真不確定他會不會喜歡上一個人,太清冷,太飄渺了,就差不涉紅塵羽化成仙了。

    「無憂神醫不在這裡?那他會去哪裡?」南疆聖女疑惑看向鳳九歌。

    葉婉儀聽到君攬月不會缺席,心下微微一鬆,隨即對著鳳九歌淺淺一笑,「婉儀就是擔心王爺的傷勢,怕會錯過這十年一次的盛會呢。」

    鳳九歌垂下的眼眸微微一閃,隨即抬頭對著葉婉儀一笑,「等無憂哥哥回來後,想來有他在,王爺的傷勢會很快恢復的,百花宴十年才一次,王爺應該是不會錯過的。」

    「幾日後就是百花宴了,王爺這傷勢不知道能不能參加呢。」葉婉儀輕皺柳眉,不知道是在擔心君攬月的傷勢,還是在擔心其他的什麼。

    「嗯,倒是讓各位見笑了。」鳳九歌抹了抹眼角,抱歉一笑。

    「有無憂神醫在,王爺定然不會有事,王妃倒是別難過了。」南疆聖女也難得出聲安慰,只是在提到『無憂』二字的時候,眸子微微一亮。

    一旁的蕭遠之見美人含淚,也連忙勸道:「王妃可別再難過了,所幸王爺並無大礙。」

    「王妃別難過,王爺對王妃愛護得緊,自然不捨得王妃受傷。」見鳳九歌一雙美眸微微泛紅,隱隱有淚光閃動,宗政昱出聲安慰。

    「嗯,本妃也想知道到底是誰居然這麼大的膽子,竟敢刺殺王爺。」鳳九歌小臉微怒,隨即是想到什麼,原本因為惱怒而微紅的小臉,轉瞬間白了白,一雙眸子漸漸泛上霧氣,「如果不是因為本妃,王爺也不會受傷。」

    「是啊,聽說刑部已經立案在查了,估計不久就會有結果了。」宗政昱接話道,話雖是這樣說,但是心裡也清楚這件事肯定有貓膩,坐在的人,估計除了簫遠之這個草包外,都察覺到了這事的不同尋常,誰能在帝京城裡埋伏百名殺手,還不驚動禁衛軍,呵……這裡面的東西可就有意思了。

    「當然是來關心王爺的,也不知道是哪個賊人這麼大的膽兒,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刺殺親王。」萬俟宸撇了眼鳳天歌,對著鳳九歌道。

    而鳳天歌懶懶的靠在椅子裡,漫不經心的掃視了眾人一眼,心裡冷笑一聲,可真是人生百態啊。「你們是來關心淵王的還是來關心我家九兒的衣著的?」

    「王爺對王妃真是極好。」葉婉儀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鳳九歌那襲紅裙,柔聲道。

    鳳九歌淡淡一笑,也不回答,只是那笑意的深處,卻泛著寒意。

    「的確只有王妃這樣的人兒才適合紅顏錦,也只有天下獨一無二的紅顏錦,才能配得上王妃的絕世風華。」簫遠之被鳳九歌的笑容晃了心神,癡癡的盯著鳳九歌的一張小臉。

    「萬俟世子倒是好眼力,確實是紅顏錦,王爺說只有紅顏錦才適合本妃,所以就把府裡所有的紅顏錦全給我做了衣裳。」鳳九歌點了點頭,含羞一笑,一雙清澈的桃花眸情意流轉,那含羞帶笑的小臉,瞬間艷了桃花,傾了天下。

    當今天下唯一的一批紅顏錦,在剛被製出後,就被先帝重金夠買,然後賜給了君攬月,沒想到他卻是把紅顏錦拿出給自己的王妃做了衣裙,看來君攬月對他的王妃很是在意啊。

    此時花廳眾人因萬俟宸一句話,都把視線注意到鳳九歌的身上,只見那一襲紅裙綾羅精緻,布料上卻隱隱泛著紅光,的確是紅顏錦。

    紅顏錦?

    不知道是上次鳳天歌的做法太過還是怎麼,萬俟宸撩撥了一句,居然也不再繼續,只是轉眸看向一旁淡淡而坐的鳳九歌,然後眸光一閃,驚歎道:「王妃這身羅裙可真是漂亮,這似乎是紅顏錦製成的吧。」

    鳳天歌涼涼的看了萬俟宸一眼,冷哼一聲,懶懶的靠進椅子裡,「我心疼自己的妹妹又怎麼了,本王就這麼一個妹妹,不緊著她,難道還緊著你不成。」

    這二人從小時候結仇到現在,不管在何處,萬俟宸總是不怕死的要去撩撥鳳天歌幾句。

    「鎮國王爺倒是緊著王妃,這都追到淵王府了。」萬俟宸挑眉看向一路跟著鳳九歌坐上首座的鳳天歌。

    「王妃哪裡話,是我們擔心王爺傷勢,叨擾了才是。」宗政昱斂了眼中神色,對著鳳九歌微微一笑。

    「讓各位久等了,我家王爺剛剛喝完藥睡下,只能本妃前來招待各位了。」緩緩走進花廳,坐在主位上,鳳九歌才對著廳內幾人抱歉一笑。

    外面輕盈的腳步聲和環珮響聲傳來,打斷了花廳眾人的話,當看見鳳九歌一襲紅衣緩緩走來時,花廳眾人神態各一。

    「無聊。」鳳九歌白了他一眼,抬步向花廳內走去。

    「你說那葉美人兒的心裡是不是恨你恨得要死?」鳳天歌傾身對著鳳九歌悄聲道。

    鳳九歌和鳳天歌二人遠遠得站在前院一顆玉蘭樹下,二人都是內力深厚的人,自然將花廳裡的人的話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鳳九歌冷笑一聲,真是一齣好戲啊。

    南疆聖女轉眸看了一眼葉婉儀,心裡冷哼一聲,這女人一副柔弱的樣子,真是做作,明明心裡嫉恨得要死,卻裝出一副小白兔的模樣,只是那手中的錦帕被抓得不成樣子,她也只有這點能耐。

    「王妃那樣的人兒確實會讓人百般疼惜。」葉婉儀垂下眼簾,幽幽道。

    「嗨,我說葉小姐,這你就不知道了,據說王爺本來是不會受傷的,但是為了救王妃,以身擋了那枚射向王妃的暗器。」萬俟宸搖晃著腦袋,瞧見葉婉儀一張小臉白了白,那眼中一閃而過的嫉恨,雖然被快速的掩飾了,但還是被他看了個清楚,這次江陵王不帶自己兒子到帝京,卻帶個妻侄女來,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不過也是,從那日賞花宴上,本世子就覺得王爺對王妃百般寵愛,夫妻情深如膠似漆的,王妃那麼個絕色美人兒,要換做是本世子,也會為她擋去一切危險啊。」

    「不知道現下王爺如何了,聽說傷得很是嚴重。」葉婉儀一張嬌俏的小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簫遠之被宗政昱這麼一喝,雖然住了嘴,但是神情卻是有著隱隱不屑,宗政昱自然瞧見了他的神色,心裡冷哼一聲,一個滿腦子只知道女人的白癡,也就是命好而已,平越王就這麼一個兒子,不然就他那腦子,早就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說話當心點,這裡是淵王府。」鎮南王世子宗政昱沉聲提醒,就算淵王是個閒散親王,但是他畢竟是真正的皇親,整個璃淵皇室就屬他輩分最高,當年先帝在位時,最寵愛的也是他,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可不認為淵王是個沒牙的老虎,他一向謹慎,否則也不會在鎮南王眾多兒子中脫穎而出成為世子。

    「我看萬俟世子擔心的是王妃吧,上次賞花宴裡,王妃可是對著你作的詩啊。」平越王世子蕭遠之嘿嘿一笑。

    「本世子當然關心王爺了,聽說當時王妃也在一起,不知道那嬌滴滴的王妃可有受傷,那麼個美人兒啊。」萬俟宸擔憂的摸上心口,在說到鳳九歌時,更是表情擔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那是他的世子妃,而不是淵王妃。

    南疆聖女冷冷的看了一眼萬俟宸,冷哼一聲:「萬俟世子看來很關心淵王殿下啊。」一雙眼睛裡明晃晃的無所謂,說出來的話卻是真切實意,原來草原人也會做戲。

    前院花廳,萬俟宸坐在花廳裡的雕花椅子上,漫不經心的喝著茶,一雙蔚藍色的鷹眸掃了一眼廳裡的其他幾人,擱下手中茶杯,歎道:「不知道王爺身體怎麼樣了,聽說可是被百名殺手圍殺呢,真是令人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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