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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9章 ACT·844 文 / 紫色泡桐

    一、

    老菜皮輕笑,「想嚇住你真不容易,下次再接再厲。」

    海姆達爾假裝沒聽懂他的調侃:「上次我們參加歐洲巫師教育評價大會,會後的體驗環節裡那個窮凶極惡的黑衣人考官……是你吧?」(ps:不記得的朋友請參見act.819)

    格林德沃的表情說不出的意味深長,海姆達爾被他看得心裡沒來由虛得慌,不愧是曾經一呼百應的黑道大哥,不說話光賣弄深沉就能讓心志不堅的人屁滾尿流。

    「為什麼我一點都不感到驚訝?」老菜皮轉眼把話還回去了。

    老不修賣萌給誰看?!用手撐臉擼褶子麼?!斯圖魯松主席的心理活動高.潮迭起。

    「我當時準備一了百了。」老菜皮一臉遺憾,反正挺像那麼回事,好像他真的設想過快刀斬亂麻。

    「為什麼又罷手了?!」不是斯圖魯松主席心如蛇蠍視人命如草芥,這種窩裡鬥黑吃黑的戲碼實在大快人心,不但給巫師警察和法官們減輕工作壓力,還緩和了日趨緊張的監獄空床。

    「那麼弄死他便宜他了。」格林德沃向來認為一死了之不要太溫柔。

    海姆達爾點點頭,又奇怪地問,「抹黑迪呂波的那場風波過去近兩年了,你怎麼現在才冒出來報仇雪恨?」

    格林德沃不滿地瞪他,「你怎麼不問問我打算怎麼擺弄那小子?!」

    「我不想知道。」

    格林德沃沒勁地喝了幾口飲料,故意晾著海姆達爾,主席先生對他的幼稚把戲置之不理,依舊心態良好,而且還拿出懷表煞有介事地看。

    格林德沃只好放下杯子,「我當初沒答應。」

    「什麼意思?」海姆達爾笑瞇瞇地收好懷表。

    「你們以為迪呂波真的對布朗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作為朝夕相處的師徒,他沒有察覺他徒弟的心思?」格林德沃哼了一聲。

    海姆達爾沒有浪費時間問他為什麼為傳說中的頭號敵人打抱不平,曾經的敵人是最瞭解自己的朋友,惺惺相惜無奈立場對立。可見老菜皮做人失敗,混了那麼多年才明確結識了那麼一個對立陣營——或者幾個?——能稱之為朋友的小夥伴,而且在大戰結束事隔多年以後的今天,小心翼翼地對一個不會往外洩露半分的人一吐為快。

    太虐了……

    「你是說迪呂波之前便料到布朗不懷好意,別有用心?」海姆達爾說。

    「卡雷爾曾經找過我,告訴我一些事,但那時候我沒答應,」格林德沃說。「我之所以隔了兩年才來處理,還因為兩年前的我沒有管閒事的心情。」

    兩年前,海姆達爾腦補了一下,難道那時候跟鄧布利多教授不太和諧?如今情場得意了,回頭挑揀丟在一旁的好友囑托?說白了老菜皮就是閒得蛋疼,想找點事打發時間,鄧布利多教授近段時間顯然沒功夫陪他風花雪月,追憶似水年華。

    「既然迪呂波先生早有準備,為何還是……」

    格林德沃靜默片刻,說:「到底是他的學生,其實卡雷爾十分看重布朗,不過他這個人情緒不外顯,對待工作又比較嚴苛,事後也想不到緩和氣氛,在大多數巫師眼裡是個不近人情的頑固老頭。卡雷爾沒想到他的學生會真對他下狠手。」

    沒想到歸沒想到,卡雷爾.迪呂波經歷過大戰,擁有豐富的偵察與反偵察經驗,雖然不忍深想,最終還是以防萬一留了一手,可惜沒派上用場……或許沒捨得派用場。布朗狼心狗肺,不代表迪呂波也心狠手辣。

    「我不認為迪呂波先生的性格是催化布朗背信棄義的原因,布朗這人的底子是壞的,一肚子黑水,越長越歪,把草菅人命視作習以為常,再和藹的教授都會被布朗捅刀子,他做事沒有邏輯可言,全憑興致。」

    老菜皮大驚小怪地說:「既然如此你還忍到現在?」

    「還不是因為你!」海姆達爾不滿地說。「你明明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布朗為了往迪呂波身上潑黑水,不惜得罪你,把你拖下水背弒師的黑鍋,打著一箭雙鵰的主意。之後你一點動靜都沒有,好像完全忘了這碼事,我還以為你老糊塗了。」

    這兩年老菜皮忙著和心上人補鑄鵲橋、重溫舊夢,躺槍被扣了一頂殺人越貨的帽子也忍氣吞聲,在情人跟前再鐵的朋友都得往後站。

    「其實我沒想過報復,」格林德沃貌似坦誠。「多年來借我的名義興風作浪,一出事就嫁禍我的例子不在少數,如果我每個都計較,睡覺的時間都沒了。」

    「你的不作為是助長這些人囂張氣焰的主要原因,你手下那批人小動作頻繁,作為最高領導人的格林德沃卻置之不理,不聞不問。」海姆達爾白了他一眼,什麼都不幹不代表跟你沒關係。

    「我出來收拾爛攤子?你覺得妥當?我無所謂,那些成天叫囂著肅清邪惡、正義必勝的傢伙受得了?第二天就能在報紙上見到第二次世界大戰這類標題。」格林德沃對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分子素來沒好感,光知道耍嘴皮子,也不見他們幹些實事,要是那些巫師以身作則奮戰在抓捕漏網之魚的第一線,讓他蓋勒特.格林德沃自首都沒問題。

    老菜皮一把年紀了還那麼叛逆,不過不叛逆的人也幹不出那樣驚天動地的事。

    「你就裝吧!」海姆達爾吐槽。「你現在跑出來收拾布朗,還不就是為了報當年傢伙的一箭之仇?」

    「我這是履行朋友的約定。」

    「你不是說你當初沒答應嗎?」

    「但也沒拒絕。」說來說去全憑他的心情。

    海姆達爾收了對格林德沃沒幾個朋友的同情,轉而同情起了已入土為安的卡雷爾.迪呂波,攤上這麼一個基友,辛苦你了,迪呂波先生。

    二人沉默片刻。

    海姆達爾想到凱恩,心情有些複雜,帕特裡克.萊西教授能「物歸原主」,凱恩是不是還有希望?他又想到給他寫過信的凱恩的基友,應該讓老爺安撫住他,如果這位基友自作主張,來個深入虎穴,那就是找死了。

    「布朗為何放棄繼續扮演萊西教授?」海姆達爾說。

    「萊西教授教齡不夠上圖書館三樓,六年級的凱恩可以申請進入加密圖書室。」

    「加密圖書館有布朗需要的東西?是什麼?」

    「不知道,你別瞪我,我只知道想要進入加密圖書室的實際不是布朗,在德姆斯特朗,六年級的學生比新上崗的教授更便於行事。」

    不是布朗……

    「布斯巴頓的那位追隨者教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海姆達爾問。

    「……你的腦子不能少轉一圈嗎?」老菜皮的模稜兩可被海姆達爾輕易揭穿。

    「你不是我推心置腹的對象,跟你說話必須多留心眼,不然很容易被你糊弄過去。」海姆達爾平靜的說。「我對你從來不放心。」

    格林德沃徐徐綻開笑容。

    海姆達爾目不轉睛。

    格林德沃投降道,「勒龐是聖徒,同時也是響應了亨利.德瑞組建假聖徒集團的一份子。」

    海姆達爾迷茫的問,「既然勒龐是聖徒,為何還多此一舉裝扮成聖徒?」

    「其實德瑞手下的假聖徒隊伍裡擁有不止一位真聖徒。」

    無間道?

    格林德沃弄懂無間道的意思後搖頭,「聖徒的名聲已經壞到家了,再壞還能壞到哪去?」

    海姆達爾遲疑地說:「他們吃飽了撐著?」

    格林德沃正兒八經地點頭,從面部表情看貌似也沒什麼譴責或不滿。

    「您的心胸真寬廣。」海姆達爾忍不住譏諷。

    格林德沃不以為然,「德瑞能做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最多殺人放火,打家劫舍,他那些把戲不過小打小鬧,以聖徒的名義為障眼法,他的目的不在征服世界。我何必跟這種三腳貓斤斤計較。」

    海姆達爾又忘了,眼前這位的普世觀生來「不同凡響」。

    「德瑞……」格林德沃又道。

    「德瑞想做什麼我多少知道些。」海姆達爾打斷他。

    恐怕不單「多少知道些」吧?見他無意多談,格林德沃放棄追問的念頭。

    「最後一個問題,」海姆達爾說。「迪呂波先生真的在德姆斯特朗有一間秘密實驗室?」

    「你怎麼知道?」格林德沃滿臉驚訝。

    海姆達爾都不想搭理他,「在馬羅尼的記憶裡看到的。」也是老菜皮故意拉開一小段簾子引他上鉤的誘餌。

    格林德沃說:「只要布朗相信有,那就是有。」

    海姆達爾起身告辭走向門口的途中突然回過頭來,「看你對迪呂波和布朗師徒關係的一波三折挺有感觸的,甚至還有那麼點嫉惡如仇,你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恩師尼祿.戈爾登?據說你當初差點干了跟布朗一樣的事。」

    格林德沃背光而坐,面目模糊。

    房間內很長時間沒有響起說話聲。

    海姆達爾揚起嘴角,開門走出包間。

    二、

    回到學校以後,海姆達爾先去拜訪卡捷寧,很高興神出鬼沒的教授安然坐在自己的房間內品嚐廚房工作的家養小精靈新製作的飲料。這種飲料帶著一股讓人神清氣爽的芳香,作用類似咖啡,可以提神醒腦,但不具備讓人睡不著覺的副作用。

    卡捷寧興致勃勃地舉起剔透的玻璃茶壺,壺裡飲料的色澤看上去像沖泡的鐵觀音,橙黃明亮,清澈見底。

    「還能放果醬或烈酒,不串味,飲料本身的味道不會被搶。」卡捷寧眉開眼笑。

    海姆達爾後來才知道,原來這還沒有名字的飲料是卡捷寧閒暇之餘搗鼓出來的。

    「乾脆叫菲利克斯茶湯算了。」海姆達爾開玩笑的說。

    卡捷寧眼睛一亮,「好名字。」

    海姆達爾乾笑兩聲,問了馬羅尼的情況。

    「沒有大礙了,不過記憶……」

    「我正打算跟您說這件事。」

    兩個小時以後,海姆達爾才走出卡捷寧的房間。緊接著又趕往校圖書館,好在圖書館管理員還沒有關門下班。

    海姆達爾拿著卡捷寧親筆書寫的授權書,從管理員維特連科夫人那裡得知,申請進入加密圖書館的學生名單裡沒有凱恩,大約是海姆達爾臉上寫滿了遲疑,為保險起見,維特連科夫人又查了一遍,答案與之前保持一致。

    海姆達爾這下肯定布朗與德瑞是同床異夢,布朗根本不打算替德瑞任勞任怨,布朗之所以與德瑞虛以委蛇,也許布朗能夠順利進入德姆斯特朗與德瑞的幫助脫不了干係。路德維格.布朗不是個知恩圖報的,德瑞也不該把希望寄托在對老師恩將仇報的人身上。

    不過海姆達爾很高興看到這樣的結果,他把卡捷寧的囑咐告訴了維特連科夫人,等到維特連科夫人點頭,海姆達爾充滿希望的問,「如果我想申請進入三樓的加密圖書館,申請需要寫些什麼內容?」

    「即便申請通過了也需要排隊。」維特連科夫人又好心地提醒他,「假如你能拿到三位校長的授權——包括已故和現任,或者一位賢者的點頭,我現在就能放你進去。」

    「我明白了。」海姆達爾離開圖書館。

    太陽下山以後,他與威克多分享了今天的遭遇。

    「這麼說我們以後可以無視布朗的存在?」威克多皺眉道。

    「不好說,」海姆達爾一樣顧慮重重。「可以不去想他的將來時,但不可不防。」

    威克多點頭,然後露出笑容,「我很高興有人願意接手。」

    「即便那個人是格林德沃?」海姆達爾眨眨眼。

    威克多一用力把他抱在懷裡,勒著他的脖子說:「即便他是格林德沃。」

    海姆達爾腦袋衝下手舞足蹈,叫得像殺豬似的。

    米奧尼爾小朋友瞠目結舌。

    海姆達爾注意到孩子的眼神,連忙拍老爺,「別嚇著孩子……」

    話音未落,米奧尼爾丟開手裡的姜餅人抱枕,衝到夫夫二人坐的沙發上。

    「米奧尼爾也要!」說著胳膊大張,倒在大爸爸懷裡,小腳丫子朝天蹬。

    威克多忍俊不禁,「我兒子膽子可不小!」

    小爸爸掙脫大爸爸的雙臂,把急不可待的小米塞進大爸爸的臂彎,被威克多托著後背的米奧尼爾連連尖叫,學小粑粑那樣鬼哭狼嚎。

    小瘋子一個。

    父子二人玩了一會兒,米奧尼爾抱著大爸爸笑得合不攏嘴,威克多抱著兒子同海姆達爾繼續剛才的話題。

    「你有把握很快獲得進入加密圖書館的許可?」威克多問。

    「六賢者當初差點殺了我,我可以利用這一點,只要他沒忘了人類的愧疚感,而且他說過會把關於詛咒的知識全部教給你。給你給我是一樣的。」海姆達爾信心十足。

    「你就這麼確定德瑞讓布朗進圖書館是為了那事?」

    「先進去再說,加密圖書館我還沒去過呢,即使不是為了那事,肯定也會有別的收穫,弄清楚德瑞的企圖至少可以避免被動挨打。」

    「你說好就好。」威克多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

    半小時以後,夫夫二人並一湊熱鬧的奶娃在浴室裡與不肯洗澡的動物朋友輪流作鬥爭的時候,海姆達爾忙裡偷閒:「格林德沃能夠順利進出德姆斯特朗八成與卡捷寧教授的縱容脫不了干係。」

    「為什麼這麼講?」威克多伸手固定住掙扎的豆莢。

    同在一個盆裡等待「受刑」的小麵包把自己縮成一團,希望夫夫二人看不見它。

    「耶爾.拉維拉已經不在德姆斯特朗了,也許為了淡化布朗的防備之心,也或許卡捷寧教授又有了別的佈置。」海姆達爾若有所思。

    「你是說安東尼奧.布蘭科?」耶爾在德姆斯特朗臥底期間的化名。

    「對,布蘭科。」海姆達爾習慣耶爾這個名字了,總改不過來。

    威克多看著水裡的豆莢不說話,似乎陷入了沉思。

    海姆達爾甩了甩手,把落湯雞似的豆莢從盆裡抱出來。

    黑貓終於老實了。

    小麵包悄悄抬起頭,與威克多四目相對,後者朝它一笑,它嚇得拔腿就跑,結果盆裡太滑,小麵包一個跟頭滾到威克多手邊。

    「好姑娘。」威克多輕輕制住了它。

    海姆達爾抱著豆莢走出盥洗室,米奧尼爾小跟屁蟲似的跟進跟出,忙得不可開交。

    海姆達爾看向使勁扒拉門把手的奶糖,「別浪費力氣了,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到你了!」米奧尼爾挺起小胸膛狐假虎威。

    第一個洗完的國王在壁爐前昏昏欲睡地睜開眼睛,很快又合上了。

    三、

    這天中午,威克多在海德格拉克校園內的溪邊長凳上一邊享受樹蔭的沁涼,一邊吃家養小精靈為他準備的三明治,蘭格一陣風似的刮過來,在他身旁坐下。

    威克多吃飯的動作頓了下,而後舉起小籃筐。

    蘭格搖頭。

    「你吃過了?」威克多問。

    「還沒。」

    「那來點。」威克多又把籃筐遞過去。

    蘭格這回沒有客氣。

    直到籃筐裡的三明治和別的食物全部消滅光,威克多才問,「順利嗎?」

    蘭格知道他在說什麼。

    「花錢消災。」蘭格不在意的說。

    「讓娜知道你的打算?」

    「她不同意。」

    那就是知道了。

    「如果我是你,裡格肯定也不同意。」

    蘭格說:「我不在乎花錢,按我父親的遺囑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她的,一直吊著她不利於和過去的生活一刀兩斷,我希望她將來不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我想我可以試著忽略她曾經帶給我的痛苦。」

    「你完全可以再狠點。」威克多覺得蘭格太有風度了。

    「對於一個我再也不想花半點心思的人來說,我的做法無可厚非,陌生人罷了。」蘭格從容一笑。

    「祝你好運!」威克多說。

    「該給的錢都給了,我和她徹底沒關係了。」蘭格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她應該感激你的慷慨。」

    「不,那是我父親的慷慨,他當初希望我們至少相敬如賓一生。」

    「唯獨這一點你父親不會責怪你,畢竟先放棄的不是你。」

    「如果我父親地下有知,不知道會不會怪我把他的錢送給我的前妻。」

    威克多琢磨出來了,安德魯這傢伙居然叛逆也這麼悶.騷。

    「這你也不用管,百年之後讓你的前妻去解釋。」威克多開玩笑的說。

    下午最後一堂課結束,威克多在通往另一座島嶼的小船上與蘭格再度相遇,發現對方臉色不對,威克多停止調侃的念頭。

    「你的課也結束了?」威克多問。

    他們身旁還有學生,老爺沒有貿然私聊。

    蘭格沒有說話。

    船隻抵岸後,師生們紛紛跳下船登岸。

    倆教授故意走在最後,等學生們離去,他們才緩緩朝島上進發。

    一路沉默不語的蘭格突然說:「看得見站在涯頂的人嗎?」

    威克多舉目望去,瞇眼瞧了一會兒,詫異道,「那是哪個國家的警察部隊探員?」

    警察部隊的制服各國不盡相同,但為了和國際警察部隊靠攏,相差並不顯著。

    「愛沙尼亞。」蘭格平靜的說。

    「他們為什麼……」威克多一愣。「他們是來找你的?」

    蘭格不緊不慢地回答,「剛接到消息,那個女人死了。」

    威克多靜默片刻,「你的前妻?」

    蘭格點頭,而後說:「不知道她見到我父親後,打算怎麼和他解釋。」

    威克多見他還有調侃的心思,想必他對這件事的觸動沒有想像中大,蘭格畢竟不是聖人,他現在的態度就和他幾個小時前說的那樣——陌生人罷了。

    「鑒於你過去的倒霉經歷,我這麼說可能會冒犯你,」威克多口吻輕鬆地問。「這件事與你沒有關係吧?」

    「別擔心。」蘭格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我有學生和教授作證,這幾天我一直待在學校裡,財物轉移也由妖精負責,我沒有直接沾手。況且我真要折磨她就不會殺了她。」

    「她怎麼突然就……」威克多想不通。

    蘭格瞇了下眼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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