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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1ACT·664 文 / 紫色泡桐

    沿湖走了大約七、八分鐘,前方出現一條右拐的岔道。威克多果斷右轉,與漂亮的鏡湖分道揚鑣。羊腸小道穿梭在高大的雲杉之間,陽光透過枝杈,稀稀拉拉的照在斑駁的小徑上,野花從裂縫中鑽出,在人腳邊搖曳,小動物在左右兩側的樹叢間不時跳竄,鳥兒們在樹梢上嘰嘰喳喳。

    威克多突然停住,下坡道出現一條通往另一個方向的石板路,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我對這裡有印象,但道路的目的地很模糊。」威克多揉了揉太陽穴,帶著歉然的笑回頭……斯圖魯松室長已經吃上了。

    正從三明治裡摳培根的海姆達爾抬起頭來,極其溫柔的說:「沒事親愛的,你慢慢想,不急。」

    老爺默然,他應該知道的,這娃根本指望不上。

    「實在想不出來問豆莢唄。」海姆達爾用胳膊肘推了下用爪子撓巧克力的豆莢貓,巧克力還是在它的要求下特地為它準備的。

    老爺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把這茬忘了。眼瞅著四周山清水秀太陽高,著實令人心曠神怡,於是走回海姆達爾身邊,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三明治,故意往培根下嘴,嚥下以後還擺出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斯圖魯松室長滿臉憔悴的嚼著剩下的白麵包夾菜葉。

    威克多朝他微微張嘴,海姆達爾瞧了一眼就別開了頭,人那是對他說要吃直接來咬,斯圖魯松室長堅決表示不吃嗟來之食。

    二人正膩歪著,就聽豆莢突然厲叫一聲,彷彿被踩了尾巴似的,背脊都弓起來了。

    緊接著輕微的嗡嗡聲從海姆達爾耳邊擦過,他納悶的轉臉,一個黑咕隆咚的玩意兒啪的一聲撞到鼻樑上,海姆達爾嗷的摀住鼻子。

    回過神的豆莢貓不再六神無主的瞎嚷嚷,避開海姆達爾遠遠的,生怕人家身上有傳染病似的,躲到了威克多那一邊,尖叫道,

    威克多拾起那被豆莢稱為蟑螂的東西,不待他仔細打量,豆莢又叫喚上了,

    海姆達爾放下捂鼻子的手,湊上去看,並從男朋友手裡接過。

    豆莢仍在那不甘寂寞的秀存在感,

    這貓也太沒出息了!

    海姆達爾頭也不抬的勾了把老爺的臉蛋,「甜心,讓它閉嘴。」

    四周立馬安靜下來,被摀住嘴的豆莢內牛滿面,內心咆哮之——後爹。

    「這不是蟑螂。」海姆達爾驚奇的說。「這是魔法製品。太神奇了,簡直以假亂真。」他把假蟑螂攤在掌心上,明亮的光線下,蟑螂的翅膀如黑瑪瑙般閃閃發亮,纖細的觸角,靈活的四肢,黑棕色的軀幹,把它丟到真蟑螂堆裡估計都不會發覺這是個山寨貨。

    海姆達爾也嘗試做過些小玩意兒,比如他為大眼睛做的小鳥以及上次送給老爺的多功能扳手等物,那些原本令他引以為傲的小發明跟眼前這貌似毫不起眼卻栩栩如生到令人髮指的蟑螂相比,完全成了一堆破銅爛鐵。

    威克多鬆開豆莢,「蟑螂從哪個方向飛來的?」

    豆莢報復性的裝聾作啞。

    老爺二話不說,開始拆那一大包巧克力,豆莢尖叫一聲,棄械投降,

    威克多伸手拉住還在研究蟑螂的海姆達爾,「我知道我們下面往哪兒走了,看來我的記憶力對我還算客氣。」

    老爺停止了搓巧克力外包裝的動作。

    那是一個建在樹上的屋子……與其說建,不如說掛。整個建築東倒西歪,橙紅色的屋頂,雪青色的牆,腦袋似的屋頂岌岌可危的懸掛在一邊,那小腰扭的,比韋斯萊家的陋居還要曼妙玲瓏。

    一條繩梯從屋前的平台處垂掛而下,拖至下方的地面。

    「就是這裡?」海姆達爾盯著小屋不放,對它的結構很感興趣。

    手中的蟑螂突然奮力掙扎了一下,趁海姆達爾不備飛走了,很快消失在石板路旁的雜草堆裡。海姆達爾這才發現,除了剛才的蟑螂,停歇在葉片上的蜻蜓、甲蟲,來來去去的小鳥,不時鑽出一個腦袋機警張望的兔子,樹上蹦蹦跳跳的松鼠等等,這兒的生物全都是人造的。

    海姆達爾張口結舌,端詳著活靈活現的調皮灰兔失了神。

    威克多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切,點頭道,「就是這裡沒錯。」拉著海姆達爾爬上繩梯,來到樹屋前的小平台上。奇妙的是在下方看整個屋子傾斜的厲害,似乎沒辦法立腳,但真的站在上面卻很平穩。屋主的傑作不但嘲笑了空氣動力學,對地心引力更是嗤之以鼻。

    正當海姆達爾懷揣著即將面見高人的忐忑之感並腦補高人的模樣時,轉眼發現老爺直愣愣地瞧著邊上叉出去的樹枝上懸掛的吊床,專注的眼神讓海姆達爾大為好奇。

    「那吊床怎麼了?」海姆達爾嘗試逆向思考解析那吊床的存在,均以失敗告終。

    「我想到鄧肯曾經送給我的一本書。」威克多一副思慮重重的表情。

    海姆達爾更好奇了,「書上說吊床了?」

    威克多點頭,「改天我們也買一個回去研究研究。」

    「研究什麼?」

    「書上說的各種使用方法。」老爺說到這裡微微一笑,眼底的躍躍欲試不言而喻。

    試問鄧肯.奧威爾先生送的書,能有什麼內涵可以探索?!

    斯圖魯松室長菊花一緊。

    威克多上前一步敲門,沒人應門,他又敲了幾下,仍聽不見動靜。

    「沒人在家?」海姆達爾說。

    威克多沒有放棄,堅持不懈,直到門後傳來急促的叫罵,「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混蛋?!說了多少遍了沒事別來煩我!我不參加任何活動,也沒功夫招待客人,謝謝!」

    門外二人對視一眼,海姆達爾舉手加入敲門行列。

    門內人暴跳如雷,「該死的!」風風火火的打開了門,而後一愣。「你們找誰?」

    「貝利亞先生?」威克多無視對方的橫眉怒目。

    「是我。」臉上掛著一隻單筒放大鏡的貝利亞來回打量二人。「我不認識你們。」言下之意有事趕緊講,沒事趕緊滾。

    「我來取東西。」威克多說。

    「胡說!我不認識你,你想取什麼?」貝利亞似乎想通了什麼,脾氣更壞了。「滾滾滾!我說了我不隨便賣我的寶貝,貝利亞不歡迎你們!」說著就要合上門。

    被老爺一把頂住,一般人的臂力自然無法跟魁地奇運動員相提並論,貝利亞憋紅了臉也沒把門甩上,「豁牙,豁牙」貝利亞氣急敗壞的吆喝起來。「該死的你除了吃還能幹嗎,快來幫幫我,豁牙!」

    一隻黑黢黢的生物迅速竄了出來,朝頂住門的老爺撲了過來,蹲在海姆達爾肩膀上的豆莢伶俐躍下,狠狠撓了一爪子。被稱為豁牙的杜賓犬吃痛,停止了攻擊,趴在地上委屈的摀住鼻子。老爺趁機推開門,貝利亞一邊怒罵豁牙不中用,一邊在房間裡急得團團轉。

    「我的魔杖呢?我的魔杖上哪兒去了?」

    「在那兒。」海姆達爾指著門邊置物架說。

    「謝謝。」貝利亞三步並作兩步抄起魔杖,舉起魔杖反身面對他們。「你們要幹什麼?!告訴你們,我拉夫連季.貝利亞不是好欺負的!只要我一聲令下,我的寶貝們將會為我浴血奮戰!識相的趕快滾出我的屋子!」

    「你冷靜點,我只是來取東西。」威克多搖搖頭。

    「我說了我的寶貝不賣!」

    「我對你的寶貝沒興趣,我是來拿鑰匙的。」

    「我不聽你胡言亂語,無論讓我說多少遍答案都一樣,我的寶貝不……鑰匙?!」貝利亞終於反應過來,驚訝的兩個眼睛都直了。

    威克多說:「是的,我來取鑰匙,達麗雅小屋的鑰匙。」

    貝利亞凝固似的一動不動,海姆達爾禁不住拉了下老爺的手,被老爺握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貝利亞露出一副見鬼的表情,「……伊凡.瓦西裡耶維奇?」

    威克多但笑不語。

    「原來先祖的話是真的,真的會有人來拿鑰匙……」貝利亞自言自語,臉色有點小蒼白。

    「你是弗拉基米爾.帕弗洛維奇.貝利亞的後代吧?」威克多慢吞吞的說。

    貝利亞猛地跳起來,「你知道?!」也不用老爺說什麼,他又陷入自我世界。「他知道,他真的知道,也就是說這都是真的,瓦西裡耶維奇會來取鑰匙是真的……」後面的神神叨叨混成了一團,聽不清楚。

    「他被嚇壞了。」海姆達爾說。

    「說明他之前並不相信祖先的保管鑰匙的承諾。」

    威克多沒功夫等他想通,「請把銅盒拿出來,需要我再進一步證明身份嗎?」

    貝利亞聽到這話回過神來,瞇起眼睛,「你既然能說出『鑰匙』實際代表了什麼,想必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威克多看向他的魔杖,意味深長的說:「我知道。」

    貝利亞瞪著他看了很久,最終丟下一句,「稍等。」掉頭在屋內翻箱倒櫃。「我把那東西放哪兒了?在哪兒?豁牙,你還記得它在哪兒嗎?」

    趴地上的豁牙沒吱聲,貌似開始打鼾,一點都看不出這是只以凶悍出名的杜賓犬。

    海姆達爾這才開始打量整間屋子,到處散落著羊皮圖紙,上面被筆畫的亂七八糟,更多的被揉成一團,滾得到處都是。桌上堆砌著各種金屬物品,廢棄品或半成品,房樑上懸掛著木偶、皮料、藥草以及不知名物品。成品圖紙貼滿四壁,就跟一層厚厚的牆紙似的。牆邊櫃上塞滿了看不懂的玩意兒,還有一排排不知做什麼用的小盒子,海姆達爾偷偷看了一眼,裡面是各種各樣的礦石。

    「貝利亞先生是魔法物品製造師?」海姆達爾小聲問威克多。

    「準確點說是煉金師。」威克多回答。

    「煉金師?尼克.勒梅那樣的?」

    「尼克.勒梅不能稱之為煉金師,他的研究太單一,對於煉金術所代表的整個含義而言,魔法石製作不過是滄海一粟,」貝利亞拿著一隻盒子走過來。「煉金術博大精深,現在的巫師大多急功近利,只做單方面研究,能夠被尊稱為煉金師的巫師沒有幾人。」

    海姆達爾不好接口,在他看來尼克.勒梅就是一位了不起的煉金師,博大精深他不知道,單單魔法石就沒幾個巫師能做得出,又何必去計較那些名頭。

    威克多接過盒子,迅速掃了幾眼,「謝謝。」

    貝利亞端詳他的臉:「太不可思議了……」似乎仍身陷震撼之中難以自拔。

    「你一直不相信?」海姆達爾問。

    「你知道?」貝利亞詫異道。

    「我跟他一起來的,您說呢?」海姆達爾笑瞇瞇的說。

    「難道是……約爾夫.斯圖魯松?」貝利亞的臉蛋不僅僅是小蒼白了。

    「我姓斯圖魯松沒錯,但不是約爾夫。」

    貝利亞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我們走了。」威克多對貝利亞點點頭。「感謝你們替我保留這個盒子,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吩咐。我是威克多.克魯姆。」

    「那個著名的找球手?」貝利亞並非他表現的那般閉塞。

    「我能給您寫信嗎?」海姆達爾趕緊說。「您的這些寶貝讓我大開眼界,我平時也喜歡做些小玩意,當然沒法跟您的作品相提並論。我以後能向您請教這方面的問題嗎?」

    「你也喜歡?」貝利亞對同道中人很是歡迎,言辭也客氣起來。「當然可以,我把聯繫方式寫給你,野莓村不太好找。」

    海姆達爾笑容滿面的收下紙條,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隨威克多離開了樹屋。

    直到他們走了很遠,走出視線,貝利亞還站在樹屋前的平台上怔怔的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出神。

    「哦,爺爺,對了,我要把這件事告訴爺爺……」貝利亞急沖沖的進屋關上房門,找先祖肖像畫們大驚小怪去了。

    達麗雅小屋背湖而建,屋前是生長旺盛的薔薇花籐,幾乎堵塞了道路,二人花了些時間沿路清理道路兩邊佈滿尖刺的薔薇花,整理出一條通往湖畔的小徑。

    「我的梅林……」當海姆達爾滿心歡喜的沿著小徑來到達麗雅小屋前,卻發現整個房子被更多的薔薇籐所包裹,跟一個粽子似的。

    海姆達爾在屋前研究了一會兒,然後自告奮勇地求表現,在老爺面前帥氣的抽出魔杖。威克多微微一笑,默許了他的作為。

    豆莢貓跳下海姆達爾的肩膀,來到老爺腳邊。

    斯圖魯松室長極其自信的揮動魔杖,看那趾高氣揚的架勢,彷彿下一秒就能讓障礙物煙消雲散。可兩分鐘過去了,達麗雅小屋依舊像只沒剝皮的粽子,那些薔薇花籐依舊好端端的生生不息。

    「這個……馬有失蹄……」海姆達爾竭盡全力面不改色,卻架不住老爺那洞若觀火的雙眼,捂臉退敗。

    威克多圈住他的肩膀,親他的臉頰,見他仍是一副沒臉見人的樣子,笑道,「這些花籐若這麼好打發,幾百年的時間早被踏平了,房子肯定也不復存在了。」

    「這是當年校長設下的咒語?」海姆達爾果斷抬頭。

    每次話題涉及到瓦西裡耶維奇,斯圖魯松室長那兩眼放光的崇拜勁即使閉著眼睛都撲面而來。老爺頓時有些不是滋味。

    「怎麼了?」海姆達爾發現男朋友突然不吭聲了。

    「心情有點複雜。」威克多嘀咕了句,也不管海姆達爾滿臉問號,拿出自己的魔杖,對準銅盒的封口處念道「打開」,就聽盒蓋卡噠一聲開啟,然後自動掀開。

    裡面是一根深栗色的魔杖,杖身下部的花紋繁瑣華麗,由下至上密集到稀疏直至杖尖消失不見,顯得很有身價。

    海姆達爾注視著杖身,奇異的光芒在杖身上隱約閃爍,海姆達爾一驚,定睛仔細看,卻沒了蹤跡。

    「這就是『鑰匙』?」海姆達爾克制了老半天才沒伸手去摸。

    「瓦西裡耶維奇的魔杖。」威克多說。

    「哇,應該算是古董了。你能用嗎?」海姆達爾問。

    「不知道。」威克多感到為難。「他當年就是這麼設置的,不用他的魔杖就沒法讓那些花籐讓開。你也知道,別人的魔杖不一定順手,甚至可能連拿都拿不起來。」好比海姆達爾的楓木癭。

    「你快試試。」海姆達爾興致勃勃。

    威克多猶豫片刻,在海姆達爾鼓勵的眼神中抓住了盒中的魔杖,並拿了起來。

    二人四目相對,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

    豆莢在他們腳邊伸了個懶腰。

    「……什麼感覺?」海姆達爾小心翼翼的問。

    「沒感覺。」老爺看向手裡的魔杖,安靜的不可思議。

    「試試那個?」海姆達爾指指房子。

    達麗雅小屋如同從海中升起的陸地,從薔薇花籐的包裹中脫離出來,花籐猶如水流朝旁四散而去,重新變回屋後的那一小片籬笆植物。

    「我用了那麼多方法它們都紋絲不動,你只不過揮了揮小木棍……」斯圖魯松室長又捂臉了。

    見咒語成功施展,不由得鬆了口氣的威克多聽他又「自卑」上了,剛想說什麼,臉色一變,詭異的線條在杖身上流竄,帶著火一般的熱度,威克多痛苦的低叫一聲。海姆達爾大驚失色,想把魔杖從威克多扯開,卻被難以置信的灼燙刺激的兩手疼痛不已。

    瓦西裡耶維奇的魔杖彷彿具有生命般牢牢控制住了持有他的人的雙手,讓使用者難以擺脫,魔杖似乎在手上扎根了一般,怎麼都掙脫不掉。

    「威克多!」海姆達爾再度撲上去,被老爺躲開了。

    「你別過來……」威克多咬著牙說,面部表情因痛楚而扭曲。

    「那怎麼辦?我應該做什麼?」海姆達爾繞到老爺身後,試圖趁他不注意奪過魔杖,又被眼明手快的老爺躲開。

    海姆達爾焦急之下召喚出了鬼怪,可他的鬼怪還未完全靠近威克多,就被魔杖迸射出的熱度點燃,出場不過一分鐘的鬼怪在尖叫中化為烏有。

    海姆達爾張口結舌,通過召喚咒語召喚出來的物體也能燒?!

    「我一點都不覺得安慰……」海姆達爾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痛恨自己能力微薄。難道束手無策?只能坐以待斃?眼睜睜的看著男朋友和那倒頭的杖芯進行不公平的角逐?

    「威克多,你的魔杖呢?」海姆達爾突然想到什麼,大叫道。「你不是能通過召喚咒語召喚黑利奧帕嗎?雖然不是真正的火焰精靈,只是一個召喚物,但應該能起到什麼作用吧?」

    眼下也只有死馬當活馬醫了。海姆達爾堅定的認為老爺不會輸,但他不想看到男朋友如此痛苦。

    威克多聽到海姆達爾話後,艱難的用另一隻手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其間還差點沒拿穩滑出去,一旁的海姆達爾和豆莢瞧著真是驚心動魄,一顆心懸在半空,都快到嗓子眼了。

    「你、你躲遠點……」威克多轉臉對他安撫的一笑。

    儘管笑容不怎麼好看,斯圖魯松室長窩心感動得內牛滿面,心想就是真燒了咱們也要燒成一個盤子裡的烤肉。

    黑利奧帕被召喚出來的那一刻,魔杖震動不小,似乎有點鬧不清這個同類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利用黑利奧帕分神鬆動的那一刻,老爺果斷把它丟進盒子裡,用力合上蓋子,而後一屁股坐在地上。舉起手來一瞧,右手掌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海姆達爾看到威克多的手那個心疼啊,急忙拿出塞的快塌線的布包,好一通翻找,找到了萊昂給的療傷用魔藥盒子,為老爺塗藥做包紮。療傷聖品白鮮對付火焰精靈的燒傷時藥效十分掉價,好在威克多感覺塗了以後不再有火辣辣的燒灼感,不然白鮮就要被貶的一無是處了。

    海姆達爾埋頭翻找大布包,拆了裝裝了拆弄了老半天,還把豆莢的巧克力也拆開了,稀里嘩啦的倒回包裡,留下外包裝。黑貓敢怒不敢言。

    然後,他小心拿起銅盒,左三層右三層裹了又裹,直到外觀都脫了形,才罷手。好像裹那麼多層,就能困住那根魔杖似的。威克多忍不住想笑,明白他這是求心理安慰,於是也沒阻止,由著他裹粽子似的把盒裹好並塞在布包的最裡層。

    做完這一切,海姆達爾像處理了件大事似的抹了抹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再把別的東西一樣樣塞回去。

    「你要怎麼處理這根魔杖?我們走的時候再還回去?」話音未落,布包猛地一震,灼熱的氣息從包底噴薄而出,嚇得海姆達爾差點把包丟湖裡。

    這下斯圖魯松室長徹底沒了安全感。

    「不用擔心,它沒有惡意。」威克多安撫海姆達爾。

    「都快把你燒成人肉叉燒包了,還叫沒有惡意?」海姆達爾不接受他的安撫,就算敵人太凶殘,咱也不能輕易向黑惡勢力低頭。

    「它想跟我玩。」老爺的表情耐人尋味。

    「玩?」海姆達爾恍惚了。「那魔杖怎麼算也四百來歲了,年紀不小了……」

    豆莢解釋,

    也就是說按杖芯計算,瓦西裡耶維奇的魔杖就是一長不大的蘿莉正太?!

    海姆達爾看看房子,「我們進去吧,還走得動嗎?」

    豆莢貓早已迫不及待的衝了過去。

    「走得動。」其實沒什麼大礙了,但老爺沒有拒絕海姆達爾的攙扶。「你包不拿嗎?」老爺發現他把包留地上了。

    海姆達爾充耳不聞,拉著他往前走,「要不試試把兩根魔杖合二為一?」

    威克多被他說的心裡一動,老實說自己現在用的魔杖的確捨不得,這麼多年下來用出了感情,別看魔杖是個死物,卻能與主人是心意相通。

    「你準備再啟用那根魔杖嗎?」海姆達爾說。「如果打算用,我就想辦法通知奧利凡德先生,務必請他親自出馬。」

    威克多沉默片刻,「你來做。」

    海姆達爾搖頭,「不行。」

    「等你有把握的時候再說。」威克多一臉的不容置疑,轉身拿回布包。

    tbc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在單位加班,手機上不了群,所以想給群發個郵件,發了一封後qq郵箱告訴我發信過於頻繁,不讓我發了……太陽的騰訊,每次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四川的朋友們都沒事吧,聽到消息嚇了一跳,希望大家都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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