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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驚聞家變 文 / 若兒菲菲

    只是……大小姐為什麼要這麼做,一個是不管承不承認都賴不掉的親妹妹,一個是自己深愛的未婚夫。

    「你在說什麼?我不懂。難道我有病,把自己的親妹妹送上未來老公的床?」斐詩婷臉色刷白,眼底流露出一絲慌張,口氣依舊強硬。

    遲睿緩緩地站了起來:「你的本意當然不是將妹妹送上我的床。斐詩婷,你算計我也就罷了,居然將手伸向我的家人,簡直不可饒恕。我們結束吧。」

    平生最討厭被人算計的感覺,平生最愛的是家人,這個蠢女人竟然連犯他兩條大忌,簡直是找死。

    「不,遲睿,你聽我解釋,我錯了,你原諒我一次,求求你……」斐詩婷發瘋一樣地撲了上去,抱住男人的大腿,苦苦哀求。

    那杯下了藥的茶原本是給他弟弟準備的,斐詩婷當然知道弟弟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到時肯定不會坐視弟弟戴上強x未成年人的罪行,便會答應放過斐氏企業了。

    誰知人算不如天算,他弟弟沒來,茶卻被他給喝了,事已至此,她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只有拚死一搏了,便派人將可惡的丫頭接了來當面對質。

    可是?她終究不是他的對手。

    她也知道自己觸犯了他的底限,沒法回頭了,可她真的愛他,失去他她會活不下去的。

    斐小伍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地上一臉怨婦形象的女人,還是那位美麗高貴、驕傲不凡的斐家大小姐嗎?

    如此不顧體面地挽留,叫她都看不下去了。

    她轉身跑了出去,一路上跌跌撞撞,也不知道怎麼回到家的,心裡實在太亂,不得不翹課了,這也是她十八年來第一次無故逃學。

    家裡牌局永遠不散似地還在繼續。

    斐小伍奔進臥室倒頭便睡,也許是太累了,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早上,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叫醒。

    「喂——」

    她打開手機,剛喂了一聲,范伯慌亂沉痛的聲音傳了過來:「二小姐,大小姐去了,老夫人昏迷不醒,你快點來吧。」

    什麼叫大小姐去了?

    突然記起父親突發腦溢血去世的時候,范伯也是這樣通知自己的。

    可是姐姐……這怎麼可能?

    帶著惴惴和僥倖的心情,斐小伍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斐家豪宅,家裡亂成了一鍋粥,僕人們進進出出,個個惶惶不安。

    「二小姐,您終於來了。大小姐昨晚回來的,一直關在自己房間裡,今天早上華姐上去問餐的時候發現已經……老夫人聽到噩耗,當時便昏了過去,已經送到醫院去了,警察來過了,定性為自殺。」范伯迎上來,強忍著悲意,將情況介紹了一遍。

    斐小伍手腳冰涼,她仍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昨晚,姐姐還對著她盛氣凌人,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在范伯的引領下進了二樓東臥室,只見偌大的床上,姐姐平躺在上面,面容前所未有的安祥,更覺美麗而貴氣。

    枕邊散落著幾本畫報,斐小伍拿起一本,封面上英俊的男人與漂亮年輕的女孩十指相扣,親密冶遊。

    男的是遲睿,女的是他的最新緋聞女友,當紅影星江心怡。

    「通知他了沒有?」斐小伍放下書,輕聲問。

    誰知這一問,勾起了范伯的氣憤:「第一時間便通知了,可他說與斐家已無關係,沒有必要參與斐家的事,還要我們節哀。二小姐,這還是人話嗎?」

    這男人一點恩情都不講,實在是冷血之極!

    斐小伍咬咬牙:「那我們自己辦。」

    裴家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裡,也難怪,僅僅一個月的時間,連傷兩條人命,換了誰家都是難以承受之痛。

    斐詩婷的喪禮剛剛辦完,來不及喘口氣,斐氏那邊又打來電話,讓她過去一趟。

    坐在斐氏總裁室的真皮轉椅上,斐小伍百感交集,父親曾在這裡俯瞰眾生,後來是姐姐,而她從來沒奢望過自己有一天可以坐在上面。

    「二小姐,情況就是這樣。」

    秘書潘太太年近五十,據說父親打江山的時候便輔佐在側,這麼多年下來,可謂是忠心耿耿,對公司的感情私毫不亞於斐家人。

    「你的意思是,只有清盤一條路了?」

    斐小伍壓根沒想到會是這樣,斐氏,在她心目中那是多大的公司啊!怎麼說倒就倒了?

    就連斐家豪宅居然也早就抵押出去了。

    現在突然明白那樣強勢的姐姐為什麼會走這條路了,公司債台高築,愛人絕情毀婚,想必是萬念俱灰、生無可戀了吧。

    辦公室裡的冷氣打到了最低,可裴小伍的額頭卻滴下了汗珠。

    「董事長就是因為回天無力,心力交猝之下才發病的;大小姐接手後,想盡了辦法,結果……」潘秘書無奈地攤開兩手,據實以告。

    斐小伍用一分鐘做了決定:「那就清盤吧。」反正她從來沒做過什麼總裁夢,反正命裡無時莫強求。

    無所謂!

    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潘秘書將電話提了起來,不知裡面說了些什麼?越聽臉色越凝重。

    「又出什麼事了?」

    斐小伍現在對電話過敏,一聽到鈴聲響,心便不由自主地提了起來,抬手在腦口劃著十字,上帝保佑,別再出什麼狀況了,她的小心肝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了。

    「療養院打來的電話,說三少爺這兩天鬧得很,還有,療養院早就難以為繼了,恐怕只有解散一條路了。」潘秘書的聲音沉重得令人揪心。

    唉呀,斐小伍猛地拍了一下頭,這兩天太忙太亂,怎麼把斐家三少爺給忘了。

    說起斐家這位三少爺,與她還有些淵源。

    斐夫人生下大小姐後便無生育,後來父親勾搭上了一個舞女,就是她斐小伍的媽媽,本來只是逢場作戲而已,誰知媽媽肚子爭氣,懷上了她,可把斐家爺子高興壞了,算起來,那一段時間是媽媽最風光的一段日子。

    可惜好景不長,後來到醫院一照,又是個丫頭片子,斐老爺的熱情頓時沒了,加上斐夫人成天鬧,便丟下錢,任母女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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