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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四章 文 / 周郎顧LongKoo

    房間不大床也不大,古長今摟著秦可歌滾倒在床上,柔軟的床鋪很好地接住了兩個人。今晚的古長今像是一團炙熱的火,而秦可歌則是能熄滅火的水源,水火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番良辰美景。

    古長今雖然在吻著秦可歌卻越來越覺得口乾舌燥,似乎怎麼深吻都不夠。秦可歌輕輕推開古長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覺得剛才的親吻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激烈。

    秦可歌臉色潮紅,嘴唇紅腫,眼睛有些濕潤,分明是找不到焦距,古長今看著秦可歌這麼迷糊的模樣,更是愛慕得不行了。

    「怎麼辦,我好像怎麼親都不夠。」氣喘吁吁地趴在秦可歌身上,貼在秦可歌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全部打在秦可歌的脖子上,刺激得秦可歌顫抖地泛起了雞皮疙瘩。

    秦可歌大概明白古長今在暗指什麼,她裝作沒聽懂沒有回答古長今,實際上早已閉上眼睛,不敢直視卻是心裡隱隱帶有期待。

    古長今緩緩地吻著秦可歌的脖子,仔細地掃蕩著不放過一處皮膚,時而重重地印上幾個吻,吸得秦可歌不由自主地仰起頭,發出羞人的聲音。

    這只是簡單的前菜,這只是攻城掠地的開始,古長今正在一步一步地破除秦可歌的武裝。她移到秦可歌的耳邊,厚重的喘息聲清晰無比地傳入了秦可歌的腦海,更是衝擊了本來就混沌的大腦。

    靈活的舌頭一點一點滑過耳際,最後停留在那抹耳垂,古長今毫不猶豫地含在了嘴裡,秦可歌立馬敏感地弓起了背,口中那些聲音更是難以壓抑。

    唇在活動舌頭在運用,手也跟上了節奏,漸漸地秦可歌像是一灘水化在了古長今的身下,古長今全身都冒起了火,她越來越不滿足前戲,貼在秦可歌的耳邊,帶著充滿情/欲的低啞聲音,緩緩地說,「我想要你,可以嗎?」

    秦可歌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她依舊是沉默不回應,她知道古長今不會停下來而她也是默認古長今所做的。

    古長今這刻才明白古人所說的*一刻值千金是什麼意思,她耐不住等待,雖沒得到秦可歌的親口同意,心裡卻是明白秦可歌的意思,她也就不多問,專心她的手下動作。

    像古長今所想的那樣,今晚很晚才睡,兩人也不知道翻來覆去折騰了多久,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過了今晚,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一樣,秦可歌守了多年的身子終於是給了心愛的人,終於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古長今滿足地摟著秦可歌,沉沉地睡過去,手指上還沾著點點鮮紅,此時被兩人壓著的床單上開了一朵紅艷的花。

    太陽高照陽光正好,卻照不進被窗簾牢牢遮住的房間,床上的兩個女人正在酣甜睡眠。秦可歌枕在古長今的手臂上,呼吸盡數打在古長今的脖子處,熟睡的古長今嘴角還在微微上翹,說明她在做一個甜美的夢。

    週末的人們本就愛睡懶覺,而昨晚經歷了一場香汗淋漓運動的兩人更是睡得格外沉,等到兩人清醒過來時已經是中午11點多了。

    古長今揉著自己的眼睛看著此時剛睜開眼的秦可歌,不經意間露出的皮膚上還有昨晚她留下的痕跡,想到昨晚的美好,本就紅潤的臉變得更加酡紅。

    顧不上手臂被枕了一個晚上的酸麻,古長今趁著秦可歌還沒完全清醒,貼上秦可歌的嘴唇,狠狠地親了一口。「你又來。」秦可歌軟綿綿地推開古長今,捶著她的肩膀,頗為嗔怪。她現在全身都是一陣酸痛,根本沒有力氣對付古長今。

    「可歌,昨晚睡得好嗎?」秦可歌本想扯動了一下身子,不想繼續枕著古長今的手臂,奈何她的身體不爭氣,剛一動便覺得酸痛,眉頭緊緊皺起,古長今又是在這個時候問她這個,自然是沒好臉色了。

    「不好,痛死了。」只是這話一說出口,秦可歌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這一刻她簡直是蠢死了。秦可歌的臉色馬上漲成了豬肝色,她不想聽到古長今繼續說話,定要羞死她,只是她還沒得及阻止,古長今的話又蹦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下次我輕點好不好,不會再痛了。」古長今說的真摯說的急切,也沒注意到秦可歌的尷尬和害羞,她還握住秦可歌的手,放在嘴邊憐愛地吻了吻,秦可歌卻是直接摀住了她的嘴。

    古長今這個呆子偏偏在這個時候不夠聰明,「沒要你說對不起。」古長今的肩膀上還留著昨晚被她咬下的齒痕,秦可歌伸手過來摸了摸那依舊鮮明的牙印,略有凹凸的牙印足以說明她昨晚咬得多麼用力。

    「疼嗎?」秦可歌懊悔自己下口那麼狠,竟完全不知輕重,如果再用上幾分力,這肩膀就要見血了。「現在沒什麼感覺了,倒是後背有些刺刺的感覺。」說著就翻了個身,對著秦可歌露出了後背。

    只是原先白嫩光潔的後背上多了許多道粉紅抓痕,秦可歌一看便知道又是自己幹的好事,她已經不敢再回憶昨晚的種種,羞得只想鑽進被窩裡,一天也不出來。

    秦可歌羞得不知如何面對,古長今卻是大大方方地雙手交叉放在後腦勺處枕著,竟邊作認真思考邊和秦可歌說,「昨晚是不是太瘋狂了一些?當時倒不覺得……」

    「你還說,沒完沒了是嘛。」秦可歌漲紅了臉,恨不得找來膠布封上古長今的嘴,免得她再說出什麼話來。

    古長今是個聰明的人同時也是個簡單的人,既然秦可歌不讓她說,那就不說,動手做便是。先是發動唇舌攻擊,軟綿綿的秦可歌瞬間被攻擊得片甲不留,棄械投降,中氣十足的話語也開始變得細細碎碎斷斷續續,到最後只能發出簡單的音節,任由古長今在上方使盡各種套路招數。

    在她們纏綿的同時,卻有人在苦惱。辦公室內幾個男人盯著電腦

    屏幕,來來回回播放著同一段視頻,他們已經觀看了許多視頻,企圖從裡面獲取一些線索卻始終毫無收穫。

    魏信君煩躁地把鼠標扔開,無線鼠標順勢滾落在地毯上,凡是和那人有關係的閉路電視全部都在他電腦上,反覆看了這麼多次,卻沒有半點發現。人,可以扣下關起來,但是那人手裡握著的東西才是他的致命傷。

    這事已經輾轉過去了一個多月,居然一點進展也沒有,到底是哪裡不對,到底是錯過了什麼信息?魏信君百思不得其解,他恨不得馬上把那個男人扔去深海喂鯊魚,多留一天就是製造多一分危險,他辛苦打拼出來的事業決不能因為一次工廠失誤徹底毀掉。

    「老闆,有發現。」手下急忙忙地抬著筆記本走過來,魏信君立馬把自己的電腦推開,下屬按下空格鍵,電腦上開始播放其中一段視頻。

    魏信君的瞳孔跟隨著電腦上的視頻而睜大,他倒退回去重新看了許多遍,直至確認無誤後,他的臉上才泛起微笑。「我要這人的詳細資料。」魏信君指著視頻中的其中一個主角,果然最微小的地方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沒想到找了這麼久,東西居然在這女人手裡,當初竟然沒有深入徹查,就這樣放過了她。

    握在手裡的精美鋼筆被魏信君狠狠地掰成了兩截,他狠狠地看了眼他其中一個保鏢,敏捷地站起來衝上前拽著保鏢的衣領,把人整個提起來,重重地甩在了茶几上,發出響亮的碰撞聲。

    「我告訴你,這次還有差池,你就給我等著。」魏信君不解氣地踢了保鏢一腳,「還不滾,養了一群飯桶。」身邊的保鏢不敢多話,快速架起還躺在地上的同伴離開了辦公室。

    魏信君在辦公室內環顧了一圈,一桌一椅一花一草全是他獨自打拼而來,在他的公司上市的前夕,他不能允許有一點點負面傳聞更別提是手握著他把柄的那些人,一個都留不得。

    如果沒有一點手段,魏信君也爬不到他現在的位置得不到如今的社會地位,他只是走錯了一步棋,偏偏這步棋被人看出了破綻,還留了證據在別人手裡。那人偏偏是個記者,更是留不得。

    時間拖得越久,他越沒有原有的耐心,逐漸變得暴躁急切,更是沒了運籌帷幄的信心。狗急了會跳牆,人急了會做出的事情永遠沒有底線。

    危機還沒顯現的那刻總是寧靜又美好,古長今看著還在床上熟睡的秦可歌,溫柔地吻了吻她的嘴角,輕輕起床穿好衣服,悄悄摸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這天的大部分時間,她和秦可歌都在床上度過,轉眼就是傍晚,她們兩人今天還沒食物進肚。古長今神清氣爽地活動著有些酸痛的手臂,先是認真地洗了手,再是打開冰箱拿出食材,給秦可歌做一頓可口的晚飯。

    古長今做好晚飯已經是晚上的7點,秦可歌還沒從房間出來,說明還在休息,古長今不由得吐吐舌頭,怪她折騰得太過厲害了點。她拿來托盤,把飯菜端進房內,柔聲細語地喊醒秦可歌。

    秦可歌迷迷糊糊地應答了一聲,睜開眼睛發現古長今穿戴完整似笑非笑地在床邊看著她,羞得她立馬扯住被子,被子下依舊是光滑潔白的身子。

    古長今體貼地遞來衣服,幫秦可歌穿上,「別害羞,該看不該看的我都看了。」秦可歌瞪了一眼,卻是乖乖地配合古長今的動作,「我能去客廳吃飯。」睡了這麼久,秦可歌也早休息夠了,儘管還有些酸軟倒也不影響用餐。

    「都抬起來了,要不我抱你出去吃?」古長今還沒公主抱過秦可歌,有點躍躍一試。秦可歌立馬驚嚇地搖搖頭,古長今那瘦胳膊細腿的只會把她摔下來吧。

    「白天睡太多,晚上怕是睡不著了。」秦可歌捶著肩膀,揉著腰,有些苦惱。「那我們就做有愛的事吧。」色瞇瞇的臉在秦可歌的眼前發大,笑得秦可歌的眼睛都花了。

    「你一個人做吧。」剛說完,秦可歌便手托著腰,拿起睡衣朝浴室走去。古長今尾隨其後進了浴室卻是被秦可歌推了出來,「別煩我,你快去做有愛的事情。」

    古長今哀怨地看著被無情關上的門,心裡嘀咕著。讓她自攻自受,她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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