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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 文 / 周郎顧LongKoo

    秦可歌一言不語地坐在客廳喝著牛奶吃著三明治看著今天出版的報紙,每天都會固定的人送幾份報紙到家門口,秦可歌只需要打開門就可以拿到。

    秦可歌自顧自地享用著早餐,沒和古長今說話沒看古長今一眼,自然也沒有備好古長今的那份早餐。

    古長今像個小媳婦一樣低著頭快步走到廚房做早餐,如果秦可歌有點表示肯說幾句話,那表示生氣指數不高戰鬥力也不高,那像現在這樣不理不睬的,古長今就摸不透對方的戰鬥力了,那就不好估算自己該出動多少精兵,該佈置怎樣的戰術。

    持久戰,還是持久戰,古長今決定回頭有機會一定要再次拜讀毛爺爺的《論持久戰》,深刻踐行戰爭的基本規律,敵強我弱、敵退步、我進步、敵小我大、敵寡助、我多助,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敵小我大的場面出現。

    古長今端著早餐坐近秦可歌,餘光偷偷地瞄向秦可歌,秦可歌依舊還是那副模樣,若無其事般地淡定地看著報紙,尋思了一會,古長今還是忐忑地開了口。

    「我今天要出差。」古長今瞄著秦可歌,可是秦可歌還是眼皮都不抬一下,「大概要去三天,因為很遠……」

    秦可歌把報紙放下,終於正眼瞧了瞧古長今,又抿了一口牛奶,才悠悠地說,「在哪個地方?危險嗎?」

    不想讓秦可歌擔心,古長今略作輕鬆地揮揮手,沒心沒肺地說,「嘿,安全很,我去工作又不是去打仗,地方有點偏僻,來回都要一天多,所以要去三天。」自覺地交代清楚原因,不知道秦可歌會不會很在意,反正古長今很是在意。

    「你不是說警/察和記者最危險的兩個職業嗎?」上回古長今工作時候還把膝蓋給摔了,秦可歌倒是沒忘記,這次還要去那麼遠那麼久,說是不擔心怎麼可能。

    古長今尷尬地撓了撓頭,哪行哪業都會有風險,尤其以媒體這種到處和人打交道走走跑跑的行業,得罪人被人打幾頓也是有的,畢竟現在記者的權益並沒有得到很好的保護,只是這該怎麼和秦可歌說。

    「沒事的,我和很多人一起去,偶爾也是需要出差的。這幾天你一個人好好照顧自己,不要踢被子不要忘記關窗關門,無聊了就給我打電話,不要傲嬌,想我就直說了,沒啥不好意思的,嘿,我都懂……」

    古長今囉囉嗦嗦地交代這說明那,秦可歌則是一邊動手幫她收拾行李一邊聽她囉嗦,其實古長今說的很多都沒必要,比如踢被子,因為踢被子不是秦可歌而是她自己,秦可歌也從來不會忘記關門關窗,倒是古長今經常忘記帶鑰匙。

    不過古長今願意說秦可歌也樂意聽,秦可歌早已習慣古長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想想未來三天這家裡將會冷冷清清的,秦可歌心裡的不捨之情更是濃重了不少。

    「好了,囉嗦死。好好照顧自己,不要顛三倒四更不要不三不四,按時吃飯睡覺,啥樣去的就啥樣回來知道不,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不要裝,知道你想我,我都懂。」把行李裝好,給古長今整理了一下衣服,有時候古長今真是個粗糙的女人。

    看到古長今腫起的額頭,秦可歌毫不憐惜地狠狠戳了一下,「回來再跟你算賬,去用藥酒揉下。」古長今捂著額頭沒敢喊疼,「你不給我揉揉麼?」露出十分可憐的表情,眼眸裡分明寫著可憐兩個字,馬上就要分開了,還不對我溫柔點。

    秦可歌對古長今溫柔一笑,邁著輕盈的步伐拿來藥酒,古長今屁顛屁顛地跑到秦可歌身邊蹲下,忠犬十足地抬起頭,等著秦可歌的垂憐。

    秦可歌眼都不眨一下,使勁力氣狠狠地對著古長今的額頭一頓搓,「媽呀你輕點輕點,不是搓麵團,哎呀痛痛痛,輕點輕點……」

    家裡迴盪著古長今殺豬般的叫聲,看著古長今不高興秦可歌就高興了,臉上一副不下重手不消腫,我是為你好的人畜無害表情,心裡卻在各種歌唱,渣渣!我叫你喝酒叫你佔我便宜叫你惦記熊娃娃,我叫你惦記!

    每次出門工作前都要發生點什麼,頂著個青黑不接的額頭,古長今又是懊惱又是不捨地走出了家門,一步三回頭地看著秦可歌,秦可歌也不說點什麼挽留或者暖心的話,古長今一賭氣就頭也不回地進了電梯,傲氣沖沖地走了,姐有的是脾氣。

    混蛋!居然走這麼快。當古長今快速走進電梯時候,秦可歌想把她從電梯裡拽出來狠狠打一頓的心都有,一點都不留戀,巴不得離開三四天了吧,指不定跟喜歡的那個小情人約會去了,渣!

    怒氣沖沖地回身,發洩似得用力把門關上,震得門邊牆上的照片搖搖欲墜,秦可歌正在感歎豆腐渣工程時候,就傳來了鄰居低沉地跟牛叫一般難聽的叫罵聲,秦可歌的心情十分不好,又被鄰居罵了一頓,她覺得這得怪古長今,沒事有事就惹她生氣。

    於是,她走到陽台,看著鄰居的陽台沒人,悄悄運了下內力,對著鄰居陽台上的花草指了幾下,心滿意足地回到自己家裡,秦可歌離開陽台的下一秒,鄰居家的花草就全都枯萎了。

    聖人們很早就闡述了一個道理,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所以,千萬別惹女人,尤其是處於曖昧前期的女人。

    坐在車上顛簸了許久,古長今已經說不出自己身在何方了,總之就是在遠離g市的路上。古長今雖然被顛簸得差不多快要吐了,可還是打起精神閱讀手中的資料,做好採訪的準備。

    忙碌中的古長今專心地早就把秦可歌拋諸腦後,她現在只想快點到達目的地,找到地方先住下,喝口水洗個澡再去查看當地的情況。

    第一天,古長今到了當地休息片刻後就開始了她的採訪工作,按照鍾超和賀成旭的口頭資料,找到了當地不少居民,重新做了採訪收集了資

    料,也去走訪了那戶孩子患病的人家,得到了醫療報告,確定是因為工廠化工影響導致孩子患病。

    有了前人的經驗,古長今把所到手的資料全部複製了雙份,一份帶在身上,一份放在硬盤裡,以免又遭遇毒手。這次出差,古長今倍兒小心,她答應了秦可歌好好地去好好地回來,不能有損失。

    第二天,古長今和她的小夥伴悄悄走近了工廠附近想查探個究竟,以記者的身份進去是不可能的了,於是古長今略作偽裝,裝扮成少年時期就外出勞作的當地人,也麻煩了一戶當地人家做掩護,成功地應聘進去。

    第三天,往褲兜裡撞上針孔攝像機,備好「作案」工具,古長今大大方方地進入工廠,開始了她的暗訪。把工廠來來回回拍了個遍,包括生產物品生產工序排污方法排污口,尤其是污染源,所有的一切都被古長今清清楚楚地拍了下來。

    在這個偷偷摸摸的拍攝過程中,古長今需要工作來進行掩護,於是在起早摸黑勤勤勞勞辛辛苦苦地當了幾天車間工人,和同事裡應外合,終於拿到了想要的採訪資料後,古長今激動得只想狠狠親吻一下褲兜裡的針孔攝像機。

    距離和秦可歌說好的三天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古長今和同事終於坐上了回程的車子,在車上他們也不多作休息,馬不停蹄地開始整理這幾天探到的資料,寫稿的寫稿,看視頻的看視頻,總之就是各司其職各有各忙。

    古長今給秦可歌發去一條短信,告訴秦可歌她在坐車回來了,隨後便把手機放到一邊,專心工作了。

    當秦可歌休息間隙看到這條短信時候,沉寂了一個星期的心重新雀躍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飛回家裡,見一見古長今,古長今不在的這幾天,家裡也冷冷清清的。

    第一天,秦可歌一如往常地上下班買菜做飯,吃飯散步,看書寫字,古長今喜愛看電視,一到了7點就會打開電視收看新聞聯播,秦可歌便在一旁練字,各不打擾。習慣了伴隨電視聲練字,突然少了古長今和電視聲,秦可歌覺得有點寂寞了。

    第二天,秦可歌依舊是獨自吃飯獨自看書,卻是打開了電視機,看看平日裡古長今喜歡看的新聞頻道和一些無聊的肥皂劇,平時經常取笑古長今幼稚愛看這些淒淒切切的虛構情節,但是古長今不在的這幾天,秦可歌對這些肥皂劇莫名感了興趣。

    第三天,秦可歌很開心,因為古長今要回來了,冷清了兩天的房子似乎馬上迎來了朝氣,傢俱也變得嶄新起來。秦可歌一整個早上都如沐浴春風,竟讓人覺得她那張面目表情的臉有了些許暖意。

    第四天,秦可歌收到了古長今要延期回來的短信,白等了一天的秦可歌臉色很臭心情更是不好,賭氣地沒有回古長今的短信,但是思前想後了好一會,還是給古長今復了一個「嗯」字。

    第五天,秦可歌只覺得這房子太大了,沒有古長今太安靜了,她已經開始懷念古長今的聒噪了,她想古長今了,於是她給古長今發去了一句老少適宜的問候,吃了嗎?但是古長今沒有回她,秦可歌握著手機等了一個晚上。

    第六天,秦可歌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沒有看到回復鬱悶地把手機甩到一邊。拿起平時古長今最愛吃的熱騰騰的包子狠狠咬上幾口,把古長今當做是口中的包子,用力地吃拚命地吃。秦可歌決定古長今愛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她不會再擔心再想念了。

    第七天,收到古長今要回來的短信,秦可歌的心又雀躍了,重新煥發了生機,但是她很是傲嬌地沒有回,當做是沒有看到繼續上班,可是那種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快樂是那麼的顯而易見。

    分離了一個星期,古長今終於還是回來了。只是短短的七天,秦可歌卻彷彿過了許久,她想她大概是太依賴有古長今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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